《星际恋途：全帝国靠我的端粒续命》一只豆豆角

4、尘封的黄金时代 “她好小一

　　墨带着她推开资料室的门时，疏月还在因为“联邦纪元3021年”这个数字发怔。

　　资料室的房间比她住的医疗室大得多，四周墙壁都是嵌入式的光屏，正播放着流动的星图。中央有一张长桌，墨渊走到桌前，按下几个按钮，最大的那块光屏突然亮起，映出一片浑浊的红色。

　　“看这个。”他说，

　　光屏上的画面晃动着，先是出现一颗黄色的星球，之后出现像是手持摄像机拍摄的。镜头里是被红色雾气笼罩的城市废墟，曾经的高楼大厦只剩下扭曲的钢筋骨架，地面上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不祥的光。画外音是急促的喘息和尖叫，虽然听不懂，但那份绝望穿透了语言的壁垒。

　　“赤雾灾难，三千年前。”墨渊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辐射毁掉了母星，存活下来的人类逃亡到了星际，女性基因链从此开始断裂。”

　　画面切换，出现了一个躺在医疗舱里的女人。她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手臂上布满了溃烂的伤口，即使隔着屏幕，也能看到她每一次呼吸都异常艰难。

　　“现在的女性。”墨指着画面，“基因不稳定，寿命短，大部分人活不过三十岁。”

　　疏月的呼吸屏住了。她看着那个女人痛苦的脸，又想起墨说过“每100个男人才2个女人”，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光屏最后切换到一张模糊的影像。那是一片蓝色的星球，有白色的云，绿色的陆地，画面边缘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在笑，阳光落在她身上，温暖得不像真的。

　　这是据说"黄金时代古人类的母星"墨的声音低了些，“记载很少，没被证实，只有这些碎片。”

　　地球！

　　疏月猛地抬头，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大。那张模糊的影像，虽然不清晰，但她一眼就认出来那绝对是地球卫星图！

　　三千年，赤雾灾难，基因断裂。

　　所有信息碎片在脑海里炸开，她终于彻底接受了她穿越的事实了，穿越到了三千年后，甚至可能更远的时间。一个因为灾难而面目全非的未来。

　　“你，”她的声音发颤，看向墨，“你们说的‘黄金时代的母星’，是不是就是地球？公元纪年的地球？”

　　墨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你知道？”

　　疏月咬着唇，犹豫了很久。她不知道这个秘密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但事到如今，隐瞒似乎也没有意义。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就是从那里来的。公元2024年的地球，没有赤雾，没有基因断裂”

　　她顿了顿，看着光屏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补充道：“那里有飞机互联网，高铁，女人和男人一样人口平均，同样工作生活，寿命很长，能活到七八十岁，甚至更久。”

　　墨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盯着疏月，终端还放在桌上，屏幕上是副官发来的基因报告，“无改造标记，碱基对稳定度99%”的字样刺眼得很。

　　军校的历史课上，老教授曾用近乎虔诚的语气讲过"黄金时代之前母星上的古人类"他说那是神话一样的存在，与黄金时代早期人类一样基因完美，寿命悠长，不需要依靠改造就能自然繁衍。当时他只当是传说，就像古人相信神会降下雨水。

　　可现在，传说就坐在他面前。

　　她的眼睛很亮，黑得像墨，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鲜活。皮肤在光屏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没有任何基因缺陷的痕迹。她说的“互联网”“飞机高铁”，虽然听不懂，但那语气里的轻松和笃定。是联邦任何一个女性都没有的。

　　墨的指尖微微收紧，抵在桌沿的指节泛白。他喉结动了动，过了很久，才用翻译器问出那句话：“你地球上的古人类？”

　　疏月看着他严肃的脸，点了点头。

　　资料室里静得能听到光屏运行的嗡鸣。墨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疏月看不懂。

　　不知过了多久，墨突然转身走出资料室。疏月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他拿着一套叠得整齐的深灰色衬衫回来。

　　“去洗澡。”他把衬衫递给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里面有热水。”

　　疏月接过衬衫，入手是柔软的棉质，带着淡淡的阳光味。她愣了愣，愣愣的看着墨转身离开的背影

　　浴室很大，设备都是她看不懂的样式，但好在有翻译提示。热水哗哗地流下来，冲走了身上的灰尘和疲惫，也冲走了一些恐惧。疏月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海藻般的黑色长发此刻湿答答的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冷白皮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肤若凝脂，樱唇琼鼻，精致的五官矫而不俗。眼睛因为哭过红肿着。

　　穿衬衫的时候，疏月才发现这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袖子长她得卷四五圈才合适，好在衬衫够长能盖住大腿。她试着系上扣子，可领口还是很大，空荡荡的感觉也让她很没有安全感。目光扫过旁边挂钩上一根绳索，她灵机一动，拿下绳索系在腰间，这样稍微有点安全感些。

　　墨渊此时正站在走廊里等她。看到她的瞬间，他的目光顿了一下。呼吸都似乎漏掉了一拍。

　　她穿着他的衬衫，宽大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腰间还扣着逃生绳索勒出纤细的腰肢，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阳光透过走廊的舷窗落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墨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身体里莫名窜起一股燥热。他猛地移开目光，声音有些沙哑：“走吧，去食堂。”

　　疏月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食堂里很热闹，穿着制服的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吃饭。看到墨带着一个女人走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下来。

　　“那是女性？”有人小声嘀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疏月。

　　“天呐，我第一次见到活的女性……”

　　“她好小一只，天呐好可爱，看起来软软的，好想捏捏脸”

　　议论声越来越大，虽然听不懂，但那些毫不掩饰的好奇目光让疏月很不自在，她下意识地往墨身后躲了躲。

　　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喝道：“看什么？饭吃完了？没任务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士兵们立刻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