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在霍格沃茨当条咸鱼可太难了》屁遁小天王

3、第 3 章 课后空

　　课后空挡时间，你决定不再耽误，直接动身去猫头鹰屋投递你的情感巨制。
　　“我看魔法界准备迎接文化冲击吧！”你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越念越觉得自己离“周刊最畅销作者”越来越近了。
　　小d在你脑中悠悠开口：【宿主，你这是要用麻瓜文学撬动巫师世界的审美地基。】
　　“我这是在开启霍格沃茨的文艺复兴！”
　　小d冷冷回应：
　　【你确定不是魔法界的文化塌陷？】
　　猫头鹰屋内，空气中满是羽毛、木屑，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鸟粪味，你硬着头皮走进去，把那封刚封好的羊皮纸塞进一只褐色猫头鹰脚环下。
　　“麻烦你了。”你对它嘀咕了一句，还贴心地给它送上猫头鹰粮。
　　猫头鹰咕噜一声，振翅飞走，你看着它的背影，心里默默许愿：
　　“愿这封稿件一飞冲天，然后我就能靠写狗血文换金加隆了。”
　　还没走出猫头鹰屋，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斯内普那本写满外挂的混血王子笔记，现在是不是还没被发现？”
　　你一顿，差点拧头狂奔去地牢。
　　小d立刻发出警告音：【宿主，请冷静，再拿混血王子笔记，剧情平衡性要崩了。】
　　你摆摆手：“你懂什么，这叫搜集经典魔法世界文献资料。”
　　于是你火速冲去魔药教室外的旧书柜，翻翻翻，翻出一本破得掉页的《基础魔药制作》初级版。
　　你盯着封面，满脸写着“？？？”
　　小d语气真挚：【恭喜宿主，您已获得十年前的教材精读手抄本，附赠老师批改痕迹与‘请补交作业’留言。】
　　你气得把书啪地合上：“果然，我不是哈利·波特。”
　　你决定去黑湖边溜达一圈，毕竟那可是霍格沃茨情侣刷新率最高的地方。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湖面泛着点点银光，风吹过来微微有些凉，你望着湖中心水波荡漾，忽然皱了皱眉：
　　“……几点了啊？”
　　你掏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没表，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魔法时间播报系统，只好喊：
　　“小d，现在几点啦？”
　　小d慢吞吞地回应：【现在差不多快六点了，宿主可以去礼堂吃晚饭，晚上还有一节天文课。】
　　礼堂已经陆续开始上菜，你随便挑了些水果垫肚子，草莓、葡萄、哈密瓜。
　　“她们两个还没来？”你环顾了一圈没见达芙妮和潘西。
　　小d悠悠说：【她们没来吃晚餐，离天文课还有一会，回寝室看看吧？】
　　你点点头，把两个苹果派小心包进纸袋，心里还想：要是她们没吃饭，刚好给她们充饥。
　　你推开寝室门，果然，达芙妮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潘西半躺在床上翻书，一脸烦躁。
　　“你们怎么不去吃晚饭？”你一边把袋子放下，一边脱外袍。
　　达芙妮哼了一声：“我最近长胖了，先不吃晚饭。”
　　你一挑眉：“你还要多瘦？再瘦下去就能直接被风吹跑了。”
　　你把两个苹果派掏出来放在桌上，假装不经意地说：“路过礼堂看到苹果派新鲜出炉，就顺手带回来了。”
　　果不其然，她们俩视线像被咒语牵引一样刷地锁定苹果派。
　　眼神都在疯狂挣扎：吃不吃？吃了会胖？不吃又饿？
　　你看穿一切，笑眯眯地说：“吃吧吃吧，吃完还得上天文课，出去走走就消化了。”
　　两人默契地过来，坐下、拆纸、开吃。
　　“你这苹果派带得好。”潘西含糊地夸了一句，正咬第三口，突然停住了。
　　“欸对了，维恩”她抬起头，“你魔药课的论文写了吗？”
　　你正准备躺下，听到这句直接卡住：“……啥？”
　　达芙妮也看过来：“上次课布置的啊，多少来着，十五英寸？”
　　你：“……”
　　潘西瞪你：“你不会又忘了吧？你最近老是这样，上回我还以为你是失忆了，今天又来？”
　　你笑得很敷衍：“不是，我就记性差。”
　　你立刻在脑海里吼：“小d快救我！我写啥啊？上节课学了什么？”
　　小d声音懒洋洋：【这个不告诉你，剧情要平衡。】
　　你满脸黑线：“那怎么办？”
　　【去完成下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参加今晚的天文课。】
　　你：“……”
　　【是的，宿主，这是主线任务。】
　　你忍无可忍：“你是不是只会嘴上‘叮’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管了？”
　　【我可是被动上线的系统。】
　　你捂住脸，发出灵魂呐喊：
　　“魔法世界最大的危机不是黑魔法，是作业！！！”
　　你们赶在最后几分钟跑进天文塔教室，气喘吁吁地坐下。
　　窗外夜幕如墨，星星悄然洒满天际。天文塔高耸入云，塔顶外缘的观星台由白石筑成，四周围着低矮石栏，寒风从栏边灌进来，扑在脸上透着点凉意。
　　教室一隅架着星盘、黄铜望远镜、翻开的图册，墙上镶嵌着星图，仿佛与窗外银河遥遥相望。
　　“欢迎来到今晚的天文课。”奥罗拉·辛尼斯塔教授身穿深紫色袍子，站在阶梯上，声音柔和而清晰，“我们今晚的任务是观察‘仙女座’与‘飞马座’的运行变化，并记录各自的位置坐标。之后你们将绘制一张观星图，标注主要恒星名称与连线轨迹。”
　　她抬头扫了一圈学生，嘴角微微上扬：“为了促进各学院的交流，今晚你们的分组还是跟之前的随机分组一样，共用一台望远镜，我会再念一遍分组。”
　　你心中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与汉娜·艾博。”
　　达芙妮一脸麻木地站起来，看了一眼对面那位笑得有点过头的姑娘，默默叹了口气。
　　“潘西·帕金森，与泰瑞·布特。”
　　潘西差点把手上的羊皮纸摔了，嘴角抽了抽。
　　“诺拉·维恩——”你屏住呼吸，“与布雷斯·扎比尼。”
　　你愣了一秒，下意识看向斯莱特林男生聚集的一边。
　　布雷斯已经起身了，慢悠悠地扣好斗篷的金扣，一边走过来，一边用那种漫不经心的步伐靠近。他抬眼扫你一眼，唇角那点笑意像星光一样淡，却极具压迫感。
　　你脑子里只剩一句话在刷屏：
　　完了，我要和这个笑面虎共处整节课了。
　　天文塔观星区风更大了些，你和布雷斯站在一台望远镜前，他随手将星图卷好，骨节分明的手把望远镜微微调整好角度。
　　你抱着书站在他旁边，正想打破尴尬，他却先开口：
　　“你会用吗？”
　　你条件反射式点头：“会一点。”
　　他侧头看你，眉眼极淡，却偏偏斜睨的角度像被月光擦亮的刀锋，带着锋利。
　　“‘会一点’的意思，是要我做笔记还是调镜头？”
　　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干笑两声。
　　小d冷不丁冒出声音：
　　【宿主，天文观测的难度等级远低于跟布雷斯对话。】
　　他没有再理你，低头翻着星图，睫毛微垂，光影在脸侧打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星光扫过他鼻梁和颧骨，像为那张过于冷静的面孔披上一层若即若离的光，他缓缓调着望远镜的焦距，动作懒散却精准。
　　你凑过去一点，试图打破沉默：“所以……这边是飞马四边形的西角，还是仙女座的起点？”
　　他抬了抬眼皮，目光从望远镜里移到你脸上，像是在认真分辨什么，又像只是随意一瞥。
　　“仙女座在那边。”他淡淡指出一个方向，神情波澜不惊，“以前的你可分不出这俩。”
　　你动作一顿：“哈？”
　　随即你干笑两声：“人是会成长的。”
　　布雷斯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像是嗤笑，又像是某种确认。
　　“你话变多了。”他忽然换了个话题，但语气依旧平静，几乎让人听不出情绪。
　　你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硬扯：“可能我开窍了。”
　　他偏头看你，眼神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淡漠，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感。
　　他“嗯”了一声，拖得极慢，像是对你这个回答毫无兴趣，又像在某种无声的比对中做下记录。
　　夜风从高塔吹过，你突然觉得有点凉。
　　你转头看向他，他却依旧目不斜视地调整着望远镜，神情安静，似乎刚才那些话不过是随口一说。
　　你抿了抿唇，低头装作认真看星图，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笔。
　　而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朝夜空扫了一眼，语气平静：“飞马四边形，西角对准了”
　　你轻轻“哦”了一声。
　　可心脏却跳得比星星还密。
　　过了一会儿，你把星图摊在石桌上。
　　“那就合作吧，我记坐标，你画图。”
　　布雷斯扫你一眼，没有反对。他拿出羽毛笔，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开始记录。
　　夜色温凉，你们肩并肩站在高塔上，风轻轻吹动了斗篷的边缘。
　　望远镜里的星光缓缓旋转，一颗又一颗恒星在你眼中连线成图。
　　你忽然觉得有点奇妙。
　　这节天文课上的太久了。
　　望远镜已经空出来好几台，但辛尼斯塔教授正跟一组人讲着什么，你们在的角落也没有人来打扰。
　　你们的观星图早就画完了，坐标记录也整整齐齐摆在石桌角上，布雷斯甚至在空白处给那张图画上了几道多余的连线，像是无聊涂鸦。
　　风轻轻卷过塔楼边缘，你趴在石桌上，看着夜空发呆。
　　天上繁星漫布，银河像被揉碎的银丝，一点点撒落在夜幕上。你眼皮有些发沉，却又舍不得闭上眼睛。
　　布雷斯一直没说话。
　　你本以为他已经走神或睡着了，却在你呼吸绵长、视线快要飘走的时候，突然听见他开口：
　　“如果有一天你醒来，发现自己不是你自己了，会怎么办？”
　　他的声音很轻，像随口的一句，又像压低了音调专门说给你听。
　　你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没有看你，只是靠在栏杆上，望着远方某个模糊的星点，眉眼松散，像在思考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我是说，”他顿了顿，语气带着那种特有的懒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活成了另一个人，连你自己都不太记得原来是什么样，会觉得有趣吗？”
　　你彻底坐直了。
　　这问题太突然了，也太奇怪了。
　　你脑子里“啪”地闪过一堆系统面板、小d对话框，还有你躲着不敢想的那些事，心跳一下子提起来，却又故作镇定：“你是说……比如变成别人？还是人格错乱？”
　　“嗯。”他懒懒地应了一声，没有解释清楚。
　　你看着他眼角那点没完全散开的光，莫名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也慢了下来：“我会…假装没发现吧，先活着再说。”
　　布雷斯这才偏过头来，斜睨你一眼，眼神依旧平静，唇角却带出一点点似有若无的弧度。
　　“挺像你的。”
　　你刚想说“什么像我”，他却已经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风更凉了些，你却觉得耳尖微微发烫，
　　你还在想着他刚才那莫名其妙的问题，脑子里像打了个结，线头乱七八糟地绕在一起。
　　结果他忽然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带着点风吹过塔顶时特有的微凉：
　　“离下课还早。”
　　你一愣，抬头看他。
　　他没看你，只是低头重新翻了翻星图，用羽毛笔在边角画了几道你看不懂的符号，像是在应付作业，又像只是无聊。
　　“你要是困了，”他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讲天气，“可以先睡一会儿。”
　　你：“……”
　　你完全没料到他会说这种话，脑子里那点紧张情绪像气球被人轻轻一戳，嘭地泄了气。
　　“我不困。”你下意识反驳，可话一出口，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听起来完全没有说服力。
　　他好像轻笑了一下，很轻，几乎被风吹走。
　　“行吧。”
　　他没再说什么，起身懒洋洋地靠在栏杆边看星星，像刚才那句随口一说根本不值一提。
　　塔楼上的风像水流一样绕着你们拂过，你趴在石桌上，耳边是纸张翻动的窸窣，星光沉静，夜色温凉。
　　你闭上眼，悄悄地叹了口气。
　　本来只是想闭一下眼，结果夜风太舒服，没过几分钟你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耳边的声音像从水底传来一样断断续续，直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靠近，肩膀被人拍了拍。
　　“喂，诺拉，起来啦，下课了！”
　　你迷糊地睁开眼，达芙妮正弯着眼睛看你，身后还有一脸无语的潘西。
　　你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四处看了一圈。
　　布雷斯已经不见了。
　　“人走得真快。”达芙妮耸耸肩，“和布雷斯一组真好，你们很快就完成任务了，我跟赫奇帕奇那位小姐简直焦头烂额，她非说望远镜坏了要换一台，来来回回三次。”
　　你揉揉眼，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我也不太清楚他什么时候走的。”
　　潘西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清楚，你都睡死了。”
　　你默默站起身，一边活动脖子一边在心里吁了口气：总算混过这一节。
　　但你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立刻一变：“对了，小d，魔药课的论文，我现在可以写了吧？你不是说完成今晚任务就能告诉我要求？”
　　【小d上线中——】
　　【是的，宿主，任务已完成。】
　　你长出一口气。
　　【由于你未参加上堂魔药课，本系统已为你补录课堂笔记，并自动为你生成了一篇参考论文草稿，请注意：本次为例外情况，后续作业需自行完成。】
　　你眼睛一亮：“真的假的？你直接写好了？”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感动得差点原地立誓爱它三生三世，但话还没出口，就听见小d不带情绪地补了一句：
　　【系统建议宿主下次不要在与重要角色同组任务期间睡觉。】
　　你：“……”
　　你们在盥洗室洗漱完回到寝室，屋子里弥漫着香味和干发咒的余温。
　　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明明已经熄灯，但你却还很精神。
　　你习惯了熬夜，突然这么早躺下，简直像被关进阿兹卡班，你忍不住道：“小d，你说我现在要是能夜游就好了。”
　　【宿主，请不要作死。】
　　“……..”
　　你叹了口气，又翻了个身：“对了，隐形斗篷哈利波特那件是独一无二的对吧？那有没有那种，效果打点折扣但也能用的版本？”
　　【有的，普通隐形衣确实存在，但随着使用时间延长，它的隐匿效果会逐渐减弱，甚至破洞。】
　　“那怎么买？”
　　【可以邮购。】
　　“好！明天就买！”
　　你越聊越兴奋：“还有还有，这周末能去霍格莫德吗？”
　　【是的。】
　　你正准备再聊点什么，却不知不觉间，思绪慢慢模糊，你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你竟然意外地早醒了。
　　你套上校袍，去盥洗室洗漱，想着她们俩还没起，不如去公共休息室看看。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一如既往静谧，墙上幽绿色的灯火轻轻跳动，窗外黑湖波光流转。
　　你站到一扇窗前，自言自语地问：“小d，这扇窗户有什么来头吗？”
　　你平时和它都是脑内交流，这样思维会被卡顿得少，但说实话也挺累的。
　　四下无人，你索性小声问出声：“喂，这窗户有什么故事吗？”
　　它却没有回答。
　　你刚皱眉，就听到身后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这是蛇形兽窗。”
　　你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
　　一个高个子的男生站在你身后，校袍整洁，神情沉稳：“虽然斯莱特林的学生都觉得它是为了向萨拉查致敬，但其实它描绘的是一只蛇形野兽，盘绕在一棵从传说中的绿人嘴里伸出的树上。”
　　你眨眨眼，点头：“听起来很神秘啊。”
　　你打量了他一下，对方微笑着看你：“我是特伦斯·希金斯，我们以前见过的，不过你可能不记得了。”
　　你脑子飞快旋转，赶紧接：“当然记得学长！我只是在想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我要去参加职业辅导课程。”他说着提了提手上的羊皮纸，“我们七年级最近都要开始准备离校后的事了。”
　　“哇。”你感叹了一下问道，“那学长你之后准备干嘛呀？”
　　他神情未变，语气却更坚定：“我想考魔法法律执行司。”
　　你眼神发亮：“好厉害啊！我一直觉得那个部门特别酷，聪明人都聚集在那，学长你肯定能进的。”
　　他轻笑：“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谢谢。”
　　你们就这样站在蛇形兽窗前，聊了一会儿未来、课程，还有你偷偷问他有没有选修麻瓜研究。
　　过了一会他看了下时间，说该走了，你依依不舍地挥手：“学长再见！”
　　他走出几步，又转过头，朝你笑了一下：“叫我特伦斯就好。”
　　你微愣，随即回以一个大大的微笑：“好啊，特伦斯。”
　　窗外湖水流光溢彩，蛇形兽好似也悄悄朝你挪了个角度。
　　特伦斯走后，你沿着窗边缓缓踱了一圈。
　　黑湖水面泛着微光，蛇形兽窗静静地矗立着，玻璃上映出你模糊的身影，你拉了拉校袍的领子，准备找个角落坐一会儿，等达芙妮和潘西。
　　你绕过窗台转角，才发现壁炉旁的长沙发上，早已有一个人坐在那里。
　　金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背脊挺得笔直，校袍扣得严丝合缝，像那种会被挂在学院长廊里的油画人物。
　　德拉科·马尔福。
　　你脚步顿了顿，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他斜对面那张单人沙发坐下。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魔药味，不知是哪位同学昨晚在这里打撒了魔药。
　　你伸手拿起桌上一册旧书，书脊磨损严重，封面用金边写着：《魔法图符集》，显然是谁落下的四年级选修课古代如尼文的课本。
　　你随意翻了几页，只觉得头都大了，那些弯弯绕绕的符号像蚯蚓打架，还配着晦涩的注释，完全看不懂，但这也比坐在这和斜对面的人沉默对视要强。
　　“就你？也能看懂这个？”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冷不丁地打破了寂静。
　　你抬起眼，德拉科嘴角挂着点惯有的讥讽：“你知道你翻的哪一页吗？”
　　你眉头一跳，心里啧了一声。
　　明明刚才还在和特伦斯谈笑风生，转头就碰上这个讨厌的傲娇中二病，你吸了口气，放下书，语气不咸不淡：“是啊，看不懂又怎么样？总比一大早坐在这装雕像强。”
　　他轻哼一声：“至少我不会对着完全看不懂的课本装模作样。”
　　你眯了眯眼：“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四年级的时候就能精通高阶如尼文一样。”
　　他斜睨你一眼，眼神凉飕飕的：“我当然懂得比你多。”
　　你被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弄笑了：“好好好，德拉科·马尔福，斯莱特林之光，知识的源泉，满意了吗？”
　　他一怔，像是发现你不按他预期来：“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希格斯家才不会考虑一个混血。”
　　你站起身，指节泛白地握着那本图符集，心里那点好心情瞬间炸了个粉碎。
　　“你有病吧？”你低声骂了一句，随即毫不犹豫地抄起书就朝他扔了过去。
　　厚重的书砸在沙发靠垫上，离他只差几寸，他动也没动，似乎没料到你会真的动手。
　　你转身大步往寝室走去，背后隐约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真是疯了才会理你。”
　　你没回头，休息室的灯火在你背后轻轻晃动，仿佛也在为你心头那团莫名的火苗，添了一把风。
　　刚扑上床，还没来得及深呼吸几口，脑海里熟悉的电子音就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宿主，干得漂亮，命中率100%，情绪爆发值9.7，连我都想为你鼓掌了。】
　　你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淡：“你刚才去哪了？”
　　【我在看戏。】
　　小d理直气壮，毫无愧疚：【你们吵架这段戏码还挺有张力的，台词过审，表演自然，结尾干脆利落，手法甚至有点优雅。】
　　你头皮发麻：“你是系统，还是吃瓜群众？”
　　【我可以是兼职的。】
　　你扶额，深吸一口气，把炸毛的情绪按下去：“不说了，今天有什么课？赶紧说吧，我得调整心态去上课。”
　　小d一秒切回正经模式：【今日课表如下：早上两节课，第一节魔药，第二节变形术；下午一节魔法史。】
　　你脸色一下子垮了：“第一节魔药……我刚跟斯内普最爱的学生打完架，然后就要去面对他。”
　　【请放心，斯内普教授并不关心你和谁打架，他只关心谁炸坩锅。】
　　“太安慰人了，谢谢。”
　　你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默默咒骂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理他：“所以今天撑过去就周末了？”
　　【是的，亲爱的宿主，今天是本周最后一轮学术折磨。】
　　你叹了口气，把校袍披上，咬牙道：“行，拼了，为了霍格莫德那杯黄油啤酒。”
　　【以及本系统的观察乐趣。】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