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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苏秋溟,我是你“亲弟弟。” 哥哥,哥哥 ...

  •   茫茫夜色晚,昭京都的桂花格外香浓,在从前他还是个傻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就有人是那么的爱他,只是这么多年他早已不记得从前的苏秋溟是何模样,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遇见他之前,他8岁,遇见他后,他18岁。

      准确来说应该是19岁,苏秋溟已经帮他过了18岁生辰。

      是个好年纪,要不是因为燕婉,恐怕他此生都不会跟他扯上这么深厚的缘分。

      缘分吗,就像一场被雨水打湿了的落花,可有的人不是落花,也不是流水。至少在曾经的那个少年心里是求不来的后悔与炽热。

      苏骅吗,苏秋溟的亲弟弟,大理寺少卿苏骅,京都的那些年旁人都认为苏骅是一个仗着兄长包庇保护的相府小公子,可事实是这样吗?他没有好的出生让人羡煞,娘亲在时,尚且过了几年快乐时光,而后苏泽天便带回来了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甚至是大了好几岁的哥哥回来。这个哥哥小时候对他不闻不问,长大了,一根筋要去攀贤王,娶他曾经的青梅竹马为妻,虽然和离了,但也不知她现在身在何处,会喜欢一个什么样的人,但至少不是像他一样的人吧。

      他在朝堂上受了气,回到府总有个人变着法子哄他开心。

      虽然他的少卿之位是他替他求来的,他也会想办法让苏秋溟开心,让他变好,可是他有时候又因为脾气忍不住凶他,凶完之后就开始后悔。可他也确实从来没有因为他的性格脾气有怪过他一分不好,反而心疼的紧,从大理寺到朝堂的距离不过半里之隔,审完案子就能遇见刚下朝的他,起先他不在意,跟琛霖下完朝,会问他一两句案子的事,后来,这些都成了他们平常嘘寒问暖的话。

      辗转几日,苏骅大理寺少卿一职的位置越做越稳,苏秋溟一路高升,朝堂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苏骅刚从大理寺回来,一个人在皇宫外等着他下朝,结果,半个小时后,琛霖都出来了,苏秋溟还没有出来,苏骅有些懊恼,他挠了挠头,撇见对面的脸庞时,他顿住了,这么快就出来了吗?

      苏秋溟一身大氅还未卸下,就风尘仆仆地朝他这走来,眨了眨眼问 :“怎么不回府?一个人站在这宫外不怕着凉啊?”

      少年苏骅笑了笑,一只手上前把他的披风大氅给系紧了,眼底真切地问 :“兄长,你今天上朝可有看见秦王啊?”,苏秋溟愣了愣,“你问秦王做什么?他还是老样子,跟贤王两个人不对付,” 两个人边走边说着,结果,他一出宫门就碰见了在等他的贤王。

      苏秋溟心一怔。

      景瑜转头心一紧,凑近他笑道 :“苏少卿也在啊。 ”

      “对啊,殿下今日怎么有闲情找我兄长啊?” 苏骅笑说。

      两人的心事尽收眼底,这么一个贤王平日里不出宫,今日下朝的早,天才刚刚亮,这景瑜约摸着是故意来这等他兄长的,“我,……” ,苏秋溟才刚开口,就被打断,苏骅先一步上前开口,言辞热情又真切地道 :“哎,殿下,今日早朝,你跟我兄长在朝都谈论了些什么啊。?”

      “咳,咳。” 苏秋溟轻咳两声。

      苏骅转头道 :“兄长?”

      景瑜不藏着了,若有所思地说道 :“苏少卿想知道我跟你兄长今日发生了什么趣事吗?”

      “想 !” 苏骅装怪地说。

      他又瞟了一眼在一旁不说话的苏秋溟,心道:“又是这副冷淡的性子,旁人面前对他冷冷淡淡,私下里又嘘寒问暖,这么喜欢对他好,为什么不肯说。”
      ……
      其实也没什么趣事,就还是除了上次的燕王一案,搅和的他父皇夜夜难眠,他说他想见一见苏秋溟,想有话跟他说,但他看他刚刚一出来就往苏骅身边奔,怕是两人纠缠的紧,舍不得,也不想看到他这个闲散王爷。

      景瑜心想。

      他忽然长叹一口气,“唉。”一声。眨了眨眼,又继续道:“也罢,苏大人刚下朝,又跟弟弟难舍难分,我这个王爷啊,在苏大人这,都要靠边站了。”

      景瑜笑了笑。这个贤王,还真是,好一招以退为进啊,这样说,不就是想在他面前刚好想让他兄长自觉跟他走么?

      苏骅刮了刮鼻尖心想。很快,苏秋溟怔愣道 :“殿下有话不妨直说,阿骅不会介意的。”

      苏骅:“……”

      景瑜道 :“好!”,他一只手搭在了苏秋溟的肩上,苏骅心愣了愣。

      “本王就喜欢秋溟你这爽快的性子,这换作旁人定会跟本王推三阻四,但如今,父皇心脉受损,燕王是父皇多年的至交,他向来不喜欢通敌叛国贼子,但秋溟你是父皇一直看重的,如今朝堂有你坐镇,二弟就算是想攀朝臣,想拉拢大理寺官员,这不还有苏少卿吗?”

      言外之意是皇帝以功名官爵相要挟,他能看出来,却不敢拒绝,苏骅攥紧的心又跟着往上提了提。

      苏秋溟忽然应声道 :“那既然这样,殿下带路吧,我跟阿骅在外等您就好。”

      “好!” 景瑜放开了手道。

      ……

      这大昭的皇宫里头装饰的琳琅满目,若说国库没钱,不可能,大昭在中原不过才开国五十余载,到了这第二个皇帝手中,早已挥霍的差不多了,昭景帝纵容两个儿子党争,在名堂高位看着两个儿子争的死去活来,却迟迟不肯立太子,好独享这江山。

      真狗。

      苏骅心骂了句。

      他原先也真以为这皇帝对苏秋溟是真心好,可现在看来他自己都被这老皇帝蒙在鼓里,他想要的无非就是一个可以超控的一双手,在大昭,朝堂上,没有跟他对抗皇权的敌人,哪怕自己的儿子,都不行。

      他要这泼天的权势干吗?成为皇帝的棋子?苏骅站在宫外抱着双手想了想。

      他找过秦王,他也探究过秦王的底,比贤王心思深,却好拿捏,怕事。苏骅在外听着老皇帝跟苏秋溟说,这佟国的天白是秦王所为,让他去查证据,把秦王捉住。好给天下的百姓跟死去的燕王一个交代。

      苏骅忽然回神,把目光放在了苏秋溟跟景帝身上,他这病,怕是装的。

      他咽了咽口水,在卧榻上深沉地看着苏秋溟说道:“秋溟,你切记要万分小心,蜀中不比昭京,匪患丛生,要是朕的那两个儿子都有你一半争气,那朕就放心多了,何至于现在都不立太子啊。” 景帝长叹一口气。

      苏秋溟顿了顿,没说话。

      “ 艹,那你他妈就快点立太子行不行?”苏骅心骂道。“别每次一有什么事朝廷里连个解决的人都没有,一有事,就苏大人,苏大人的叫,怎么,他苏大人欠你们的是吗? ”

      苏骅把头撇近了一点,见到景帝的那刻,他又把头背过去了。

      苏秋溟忽然起身了,给景帝行了一个礼,淡淡地说 :“陛下,臣改日再来探望你,蜀中之事,要不要让阿骅也知晓?”

      苏骅忽然心一怔,愣了愣。

      景帝沉吟思索片刻,“嗯,苏少卿是你提携的,他在朝中也没什么事,这案子他也解决了,既然你想带他去,那就带吧。” 他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好,多谢陛下。” 苏秋溟说。

      ……
      苏骅出来对上他那深邃清晰月光骤亮的瞳孔琥珀愣了愣,这人,查案子,为什么还问要不要带他去?怎么,带他去很重要吗?

      苏骅一把把苏秋溟的手给拉紧了,一只手扯了过来,沉声问 :“为什么要带我去?” ,苏秋溟微怔,抬眸道 :“你不想去吗?” 废话,他当然想去啊。只是这皇帝总让人觉得怪怪的,苏骅握紧了他的手,走了出来,也不松开,转头问 :“兄长,苏秋溟,我不想骗你好吗,但你也不要骗我。”

      苏秋溟愣了一愣,“我骗你什么?苏骅,你今天脑子是不是又犯抽?别每次都这样好吗?” 苏骅忽然笑了,他转过头来,沉声道 :“骗你什么?今天那皇帝故意的,你不知道?” 苏秋溟忽然长叹一口气,小孩子脾气吗这是,多大了,就算是皇帝真的有什么,他也没有办法拒绝,他抬眸,“苏骅,燕王之事不是你能想得到的,他有多深,凶手就有多深,你攀秦王,跟他私下里合谋,这些,不是你一个人的事,甚至关乎整个相府,我话都说完了,我没有骗你,是轻是重,你自己掂量。” 他淡淡地说。

      苏骅心紧随之一崩。像是说谎的人被拆穿,发现,凌迟,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问:“兄长是如何发现这些的?” ,苏秋溟笑了,终于有一次看见了他笑,他随之一转,把苏骅的手握紧了,脸上荡漾着笑意,“ 跟为兄回家,这里不是说这些话的地方。回去说。” 他又说了句。

      ……

      这路好长,苏骅被他牵的心一紧,有点发麻,他没有过这种感觉,可能从前他对他是那么坏了些,甚至是对他赶骂,一心想赶走,不要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如今看来,是他太浪了些。

      这苏府大门紧闭着,苏泽天睡着了,他也算是早年过上了退休的生活,这圣人吗,久居深宫,玩的把戏花样哪一个不比他少,就是那么惹人厌了一点点。

      要是他不是个陛下皇帝,他还真想跟他请教请教是如何生出这么废物的两个儿子的,苏骅心想。

      回到屋里,苏秋溟还没有松开他的手,苏骅被他这么握着也第一次不反感了。

      他顿了顿,不怀好意地说了句 :“苏大人这是想跟我同床呢?”,苏秋溟一恼,松开了他的手,厉声问 :“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好生好气不会说会话是吗?”

      苏秋溟脸顿时涨红了,他把披风解下扔在床上,结果,某个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床上,盯着他的披风看,苏骅心一紧,他咽了咽喉咙,苏秋溟回神,“你看什么?” 他不忿地说,苏骅笑了,走上前,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把他的披风拿起来闻了闻,“兄长,你好香啊。” ,他简单地说了句。

      苏秋溟顿时无语住了,是怎么生出的这个泼皮无赖的性子,他一只手扯住了这披风的带子,眼神狠厉地说:“拿过来。”

      “不。”

      苏骅坐在床上扯着他的披风领子说,谁也不让谁,结果苏骅起身了,一只手猛地扯了扯披风,把苏秋溟给绊倒了,他猛地跟他一起倒在了床上,手里还压着披风,两人尴尬地四目相对,苏骅翕动着的唇瓣,凝眸往他比鼻尖上凑了凑,一只手刮了刮他的脸庞,轻轻抚摸着,好生撩拨人心。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他这撩拨的到底是谁的心,谁的房。苏骅心想。

      他一只手起身了,又觉得不好,苏秋溟才刚要起身,又被他一只手反扑倒,猛地摁住说了句 :“阿骅,你,你起来。”

      “我不。” 苏骅说。

      苏秋溟一愣:“?”,他抓紧了披风,手被掰开,十指握紧,他此时真的很想给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一巴掌,很快,苏秋溟的手被他紧紧拽紧,压着他,不让他动,苏骅翻了身呼吸声紧促,盯着他的眸,小声说 :“秋溟。”

      苏秋溟一怔,瞳孔微瞪,一脸不可置信道 :“你刚刚喊我什么?”

      “秋溟啊,我说。” 苏骅愣愣地看着他的脸颊,白里透红,眸中含雪一般深情凝望着他,他好喜欢这种感觉,是个野狼般的凶悍,不知所措。

      苏秋溟被压的心一紧,抬眸,“阿骅,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嗯?我刚刚跟你在宫外说的那些事,句句真心,没有一句骗你,倒是你,骗我了。” 他小声说。

      苏骅紧绷的心一下子全松开了,他低眸,凑近苏秋溟小声说了句:“是啊,是我骗了你,你没骗我,但我要跟你去蜀中的话,大理寺怎么办?那帮朝臣对大理寺的弹劾最近可不少,我其实也很愿意跟兄长去蜀中,只是这琛霖吗,他一个人留在大理寺能行吗?”

      他一个人小声说了这么多,还是放不下琛霖吗?他还未开口,很快,他又黏黏腻腻地说了句:“苏秋溟,我,我看你跟琛霖关系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为什么?”

      苏骅心一紧,又一松。

      这么好看的脸蛋,腰线,身材,还有这副身子,皮囊,都像极了魅魔,甚至他从以前就是这副模样,除了冬天会怕冷,还有什么别的禁忌吗?桂花糕,也买了,茶也喝了,还是不见好转,偶尔跟他吵吵嘴,又回到床上,真是好笑又好玩。

      苏秋溟心一恼,嚷嚷道 :“苏骅,你还是个男人吗?男人像你一样压着兄长不放?就算是个畜生也该反省反省自己了。” 畜生?苏骅笑了,“哥哥,哥哥,哥哥,……” 他喊道。

      这么喊,跟个流氓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你这个哥哥,” 苏秋溟说,“我跟琛霖,上次你还没有玩够啊?” 什么意思?什么玩没玩够?他倒是想起来了,上次琛霖对他又是喜欢,又是骂。  他眨了眨眼道 :“兄长,我跟琛霖吗其实没什么,他上次来这我凶了他,我对他就跟对自己上头领导一样,可能他不喜欢我,不喜欢男人,我也没什么感觉。”

      苏秋溟拧了拧眉,不解,茫然道 :“什么东西,苏骅,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难不成又喜欢上琛霖了不成?你跟他说过几句话啊你?”

      骂骂咧咧,有什么好说的?

      苏骅心冷道:“苏秋溟,你找皇帝,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压着他,说不出来话,眼神交错,想碰他,苏秋溟想跑,又被摁回,“摁。” 苏骅“摁”了声。

      “兄长,你看你,这么大,娶过别人的媳妇,又睡过媳妇的弟弟,跟弟弟睡一起,是不是很难过?皇帝让你去蜀中捉流寇,捉匪,可问过你的意愿?” 苏骅小声说,苏秋溟心咽了咽,回答道 :“没有为什么,苏骅,你是朝臣,大理寺少卿,就应该知道,蜀中匪患丛生,陛下派萧世子守在蜀中都没能彻底清除,你说是为什么?”

      苏骅拧紧了眉,似是在思索,似是不忿 :“这些年来,蜀中的事情我不清楚,也不知道燕王在那里跟秦王做了什么,只知道,如果,这天下有一天要落到他们两人其中一个人手里,那我希望,阿兄不会后悔,” 他淡淡地说道。

      苏骅道 :“如果兄长所行是对的,我愿陪兄长走天下逐鹿这一遭,但你得给我好好活着,特别是这一双腿脚跟骨跟你的身子。”

      “嗯。”

      “……?”苏骅一愣,他刚刚跟他说的话呢,被狗吃了?逼的他又咽回去了,他拧眉,手松开,又十指紧扣地枕在床边看着他:“苏秋溟,你耳背了?” ,“没有。”苏秋溟小声说。

      他总要别人都听他的话,这是什么时候养出来的性子?比皇帝还皇帝了简直,苏骅又忽然往床上滚了滚,他把鞋子蹬掉,腿脚曲着膝盖,跪在床上,脑袋沉沉地挡住苏秋溟的脸颊,阿放忽然推门进来,门“吱呀。”一声。

      见到这一幕,他瞬间惊掉了下巴,愣怔地看着他们二人,顿住几秒后,继续道:“公子……今天的早饭,还做吗?” 他冷不丁的问了句。

      两人不答。

      结果,苏骅意识到不对劲,他转头看他,“做,要多做些桂花糕,还有米糕,酒什么的就别放了,” 他说罢继续想蠢蠢欲动,结果,阿放又凑近两人问:“那大公子呢?还想吃什么?”

      苏骅心一激灵,被推开了,他攥紧了手心笑了。

      苏秋溟探出脑袋道 :“就依照小公子刚刚说的吧,再多加一份藕粉,里面放坚果碎。”

      阿放道 :“好。”

      他刚走两步,又转头回来,眼神愣愣地看着少爷。

      阿放是苏府厨房的小厨子,跟着他还有秦阿翁是一起长大的,个子不高,总能做出好吃的东西让苏秋溟还有他高兴,但,今天的两个人怪怪的……

      他挠了挠腮问 :“大公子,你们……刚刚是在演练吗?”

      苏秋溟瞬间不说话了。

      小屁孩,说什么浑话呢,苏骅骂道 :“ 阿放,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大公子冰清玉洁,哪是我一个少爷能想上就上的?……” , “滚!” 苏秋溟忽然一脚把苏骅踹在了地上,他愤愤地道 :“无耻,你是畜生么?!”

      苏骅感觉脚好痛,他瞪大眼,半蜷缩坐在地上,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阿放道 :“你看什么看,给我去做早饭,滚 !”

      “哦,哦,好的,我走错地方了少爷,小公子尽心而归,尽兴!” 阿放说,他走出房间就把门给猛地关上了。

      ……

      跪在地上的人,怔怔地看着坐在床上披着散发还一脸被侵犯了的模样的人,这个死苏秋溟,他心想。

      哪里会有一言不合就动脚踢人的?

      还有这个阿放,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苏骅瘫在地上,言语喃喃委屈地说 :“秋溟哥哥,你把我扶起来好不好?”  苏秋溟受不了了,死变态。他一只手把头发披在一边,冷冷地看着他道 :“你刚刚的那些话,是畜生吗?你?”

      “是是是。” 苏骅说。

      “……?”,苏秋溟一愣,不解,疑惑,惊慌,十万个为什么不由地从心口冒出来,想骂他的心达到了巅峰。

      苏骅自己起来了,知道他不会扶着他起来,他拍了拍身后的灰,言语解释地道 :“不他妈就是要去个蜀中吗?至于吗,我又没说真要那样,你也是我的家人,我要真想那样对你,我早就动手了好吗?还问你吗,真的是,苏秋溟。”

      苏秋溟顿时哑了声,想骂又骂不出来。只能听着他的污言秽语。自渐形遂。

      又说道 :“还有,苏秋溟,我们在外是一家人,在内可就不好说了。”

      “什么意思?苏骅?我把你当最疼爱的弟弟疼,你把我当什么?你取乐的玩物吗?还是你卖弄风骚的筛子?” 苏秋溟不忿地说, 艹,他怎么又凶他了,又弄的误会了,会错了意,还说错了话,也不是,怎么也是一家人,说一家话很正常吧?苏骅心想。

      苏骅一只手把头发往后移了移,他半扎着发,嫌长,想剪掉,他起身凑近他道 :“苏秋溟,我是你亲弟弟,又跟你是同僚,你还请了陛下让本少卿跟你一同去蜀中,那么,我们就是得习惯睡一起啊,不然,蜀中人生地不熟的,我又怎么知道哪里是安全的。”,他紧抱着双手。

      苏秋溟心紧了一下,他听到蜀中两个字时,顿了顿,忽然下了地,一只脚踩住鞋子,苏骅忽然拉住了他,问 :“你干吗去?”

      苏秋溟一只手掰开了他道 :“去吃早饭。” “ 哦,吃早饭。” 苏骅心跟着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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