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色监狱享受人生》艾玛家的羽毛笔

28、第三十三章 濒死

　　手不能乱按，艾玛慌忙把手轨迹地放在自己大腿上。平常心，平常心！！
　　调整姿势，女孩斜坐在凯撒腿上，凯撒领口的毛毛戳着她的胳膊，好柔软……
　　凯撒把艾玛搂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你觉得，我怎样才能把洁毁掉？”
　　“很难呢。洁是遇强则强、愈战愈勇的类型。他刚来蓝色监狱的时候排名倒数第二，现在这个位置可是他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倒数第二？有趣。”
　　“不要小看我们洁世一啦。”
　　“你们？”凯撒的声音危险了起来。他的手触上女孩的脸颊，将她的头扭向他。
　　“你是从一开始就给世一疏导，对吗。”
　　艾玛点点头，屏住呼吸。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证明观察凯撒的精致五官。挂链眼镜实在太适合凯撒了，压住了他平时张扬的气焰，配上金丝眼镜，俨然是个斯文败类。艾玛摘下他的眼镜，细细端详眼前人的面孔。凯撒眼尾上挑的一抹红色实在是太绝了，女孩受蛊惑一般用拇指指腹抚了上去，轻轻擦了擦。
　　“诶，擦不掉。”
　　“这是纹身。”
　　哇，太骚了。
　　艾玛没有把目光移开，而凯撒一直噙着笑，镇静地等女孩欣赏完。
　　“看够了吗，我的专属向导？”
　　她恋恋不舍地把头转回，身体继续靠着凯撒。
　　“你漂亮得太犯规了。”
　　凯撒此刻一定爽死了，但没办法，艾玛彻底被美貌蛊惑。凯撒凭着这张脸，可以横行世界，为所欲为。
　　“内斯很在乎你，”突然想起刚刚狼狈逃走的小可怜，“不要随便用酒泼他。”
　　“还有，”艾玛开始认真说教，“你成年了吗？怎么就随便喝酒？我要找诺阿举报你。”
　　“内斯不过是我捡回来一条听话的狗。”艾玛准备发怒，凯撒却用食指按在她的嘴唇上阻止她开口，“至于饮酒，我确实没有成年，但是在德国，烈酒的法定饮酒年龄是18岁，我完全达标哦。”
　　“国王陛下今年贵庚？”
　　“19。”凯撒轻笑。
　　震惊，比艾玛大3岁！明明行为很幼稚，但在日本，这已经是成年的年纪了。
　　“好，我比你小，你要让着我。”
　　凯撒扬了扬下巴，示意女孩继续说。艾玛感觉自己像他养的家养猫，正在主人的默许下上蹿下跳。
　　“第一，不要随便这么亲密，”女孩比划着自己跟凯撒的距离，“男女有别，我未成年，要避嫌。”
　　“第二，我跟洁比你更早认识，不要让我帮你出主意毁掉他。洁也比你小，请你爱护未成年人。”凯撒挑了挑眉，但女孩还没说完。
　　“第三，放我去给其他哨兵疏导。蓝色监狱是我职业生涯的开始，我要尽可能积累经验，以后跳槽去大机构当疏导师。”
　　“就这些？”凯撒眯眼，女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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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第一点，你是我的向导，向导有义务满足哨兵的疏导需求，驳回。第二，毁掉洁是我的兴趣，驳回。第三，想都别想，如果以后想去大机构，尽管可以来拜塔，我可以给你内推。”
　　凯撒对女孩眨眨眼。可恶！好有魅力的男人！好难抗拒的美貌！
　　“我就知道。”艾玛无奈，再次靠住凯撒的肩膀。“我真完蛋啊。”
　　“我的专属向导不完蛋。你知道多少人觊觎你的位置吗？”
　　“为什么？你对哨兵总是挑三拣四，脾气又不好。”
　　“年薪5000万。”
　　你眼睛都直了，“老板！！”
　　凯撒得意，再次把下巴搁在你肩头。
　　“总之，你至少可以对内斯好一点。”
　　“怎样叫好？”
　　“不要用酒泼他，不要随便按他的头，不要总是使唤他，不要骂他……”
　　“驳回。”
　　艾玛抱臂生气，凯撒笑出声。
　　“比起内斯，你还是操心一下我吧。”
　　你？女孩挑眉，国王陛下有什么需要担忧的？
　　凯撒将双手圈在女孩的脖子上，慢慢收紧。
　　艾玛感觉血管突突跳动，冷汗冒了上来。
　　喘不上气了，要窒息而死了。徒劳地扯凯撒铁一般的双手，女孩在怪物的控制中挣扎着。
　　视野渐渐模糊，人生的走马灯开始了，女孩的眼前浮现了刚来蓝色监狱，跟Z队共同奋斗的场面。然后是U-20，然后是德国栋……
　　我的人生，就要到此结束了吗？好不容易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到蓝色监狱，见到了凯撒。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死在凯撒的双手下，或许我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意识模糊之间，凯撒放开了女孩。她滚到地上，弯着腰，开始不停咳嗽起来。
　　“我可以随时毁掉你。”凯撒冷冷抛下一句话，离开了。女孩蜷缩在地板上，眼泪不断淌下。
　　不知花了多久，她逐渐平静下来，却产生了跟方才濒死是完全相反的想法，胸中燃起了愤怒的熊熊烈火。她跑出影音室，一路来到总控制室，果然杏里还在加班。
　　“杏里姐姐！”艾玛扑进她怀里，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凯撒他，”女孩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他刚才差点杀掉我！”
　　杏里担忧，她温柔地抬起艾玛的头，检查她脖子上的淤青，最终下定了决心，“你不用给凯撒疏导了，从明天开始休息一周，蓝色监狱会赔你一笔精神损失费，然后跟拜塔交涉，看能否让司法机构介入。”
　　杏里找出相机，仔细地拍你脖子上的痕迹，固定证据。艾玛则是用掉了一大包纸巾，委屈不已。
　　毁掉凯撒的足球生涯吧！让他消失！他没有权力如此恶劣地对待他人！

　　艾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修养，闭门不出。杏里虽说是一周休息，但其实相当于无限期请假。一日三餐都送到艾玛的房间，避免了跟任何哨兵的接触。
　　艾玛没有关注德国栋的第三场比赛，足球对她而言俨然成为心理阴影。她只想尽快离开蓝色监狱，只是绘心并不允许。他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为了最好的医疗效果和看护条件，但其实是为了BLTV的利益最大化。在一切结束之后，凯撒才会受到审判。
　　艾玛心中的愤怒依旧在燃烧。凯撒必须身败名裂，他必须社会性死亡。
　　尽管与哨兵们隔离开来，但Z队的伙伴们通过各种途径知道了艾玛的遭遇，委托杏里给她带来了各种慰问品和信件。蓝色监狱没有多种物资，所以所谓慰问品也只是可爱哨兵们用便签纸手叠的千纸鹤啊，牙刷搭的小摆件啊，一次性吸管折的星星这一类小玩意，但女孩很喜欢。大家在信件里担忧她的情况，怒骂凯撒，告诉你他被禁赛，艾玛心中舒爽。
　　甚至，洁还在信中写道，国神莫名其妙跟凯撒打了一顿，双双禁赛。艾玛一厢情愿地希望国神是因为自己才跟凯撒大打出手，盼望着男孩心中依旧存在着他原本的想成为超级英雄的自我。
　　逐渐，艾玛愿意出来德国栋活动了，但是每一次都有Z队的伙伴们护法，隔开她和凯撒。德国和意大利的比赛已经结束，德国3:2获胜，艾玛开始和大家准备一起研究最后一场的对手，糸师凛所在的法国队比赛录像。
　　于是，泡了好几天影音室，终于，艾玛碰到了同样在影音室的凯撒。
　　此时，女孩看着椅子被打翻，凯撒跪倒在地，掐着自己的喉咙剧烈咳嗽着。
　　不要……不要！！
　　在理智阻止她之前，巨大的悲伤翻涌上来，女孩的大脑被一个念头充斥着，阻止他，不要继续伤害自己了。
　　“停下！！”艾玛尖叫着冲上去跪在凯撒身前，试图掰开凯撒钢铁一般箍着自己脖子的手指。好熟悉的场景，上一次女孩还是被凯撒掐住的那一个。
　　“不要，凯撒，求求你……”艾玛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掉下来，凯撒的手并没有松开，女孩眼睁睁地看着他不断掐紧，用力、再用力。
　　“凯撒？！你在干什么？”是内斯，他从影音室门口飞奔前来，跟女孩一起跪在凯撒身边，“住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终于，凯撒松开了掐住自己的双手。他不断咳嗽着，沙哑地呢喃，“喂，内斯……”
　　“我看到了……能把世一踹下绝望深渊的起死回生的新武器！”
　　“还有你……跟我来。”
　　凯撒抓住女孩的手腕，好疼！
　　他拉着她离开影音室，女孩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前进。这是，去疏导室的路吗？
　　果然是疏导室，艾玛已经很久没来到这里了。最后一次，她在这里差点被凯撒掐得窒息而死。眼前浮现出上次濒临死亡的恐怖经历，女孩双腿一软，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