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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同心(二) 他们爱意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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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漪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潮湿的发丝贴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水汽散开,湿润的肩背略感凉意。
她嫌弃拖鞋的底部沾了玻璃渣,便没有继续穿,光脚踩着地板去客厅的鞋柜里拿冬季的棉拖。
房间内非常安静,雨声小了很多,哒哒地敲在窗户上,清浅又绵密。
她打开灯,扫视一圈没有看到多托雷。
“在找我吗?”
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身上没穿外套,衬衫领口敞开两扣,袖子利落地卷到手肘。
“你没走?”图漪取出棉拖踩上,看到他将一个发黑的灯泡丢到了垃圾桶,有些意外,“你把书房的灯修了?”
她浑身上下只裹了一块浴巾,空气里都是沐浴后的香气。多托雷视线扫过图漪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唇角挂起一抹浅笑,“对,书房已经收拾好了。”
他走到她身后,掌心贴上她的腰腹,鼻尖蹭着她微润的发丝轻嗅,“怎么没把头发吹干。”
图漪紧了紧浴巾,把头发拨到另一侧捋顺,“懒得吹。”
她一向偏爱长发,这几年除了定期修剪发尾,就没有动过长度,如今发丝已过腰线,再加上发量丰厚,要完全吹干费时费力,大多时候都是去外面洗,自己动手的话只用毛巾擦到不滴水就行。
“过来。”
卧室里,一切都和上次来时的布置差不多,多托雷从梳妆台下的抽屉里找到吹风机,插上电源,示意图漪坐在凳子上。
图漪乐得有人伺候,风筒的嗡鸣声盖过了雨声,温热的风穿过发间的缝隙吹在头皮上,暖融融的,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向后靠去。
“坐好。”多托雷扶正她的肩膀,继续移动风筒,为她梳理打结的发梢,水珠一点点蒸发,发丝轻盈散开,柔软又蓬松。
图漪几乎要陷在这样的温柔惬意中,隐隐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头发干的好像快了不少,他似乎……有些兴奋?
图漪想不通,但如果她有第三视角,就会发现多托雷此刻像在精心打理一道可口的美食,一缕一缕的发丝在他指尖滑落,直到最后一丝时,他轻轻一勾,发丝便绕着指尖缠了一圈又一圈,丝丝缕缕都逃不开他的手心。
他眼神沉沉,呼吸不可抑制地粗了一些,看向图漪的目光染上几分滚烫的裕念。
图漪终于明白过来,他明明可以操纵水元素,像整理书房那样控干头发中的水分,却要拿着吹风机给自己吹头发,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风筒的声音戛然而止。
“唔……”
亲吻来的毫无预兆,图漪倏然睁开眼,下意识地推拒。
多托雷很快放开了她,俯身撩开她脸侧遮挡的头发,猩红的眼褪去了平日的锐利,看向图漪时,带着蛊惑般的贪恋和缱绻。
“小漪,我想……”
他故意拖慢了语音,指尖拨弄过她的耳垂,沿着颈部纤细的线条缓缓向下,点在浴巾边缘。
“……收取一些酬劳。”
四周空气一下热了起来,她抬手放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强劲而急促的心跳,他的渴望不加掩饰。
图漪不免有些意动,手顺着他胸口向上摸去,最终抵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他身形一僵,气息瞬间乱了,喉结的起伏愈加明显。
图漪坏心地笑了一声,完全不管她的行为有多找死,指腹顺着手下凸起的轮廓慢慢摩挲,轻眺豆弄。
“啊、唔……”
下一秒,未出口的惊呼被堵在嘴里,湿润的柔软不由分说挤了进来,唇齿间的搅弄馋绵使得来不及咽下的水渍流了出来。
图漪被按着腰从凳子上抱起,隔着他身上薄薄的一层衬衫衣料,灼人的热度蔓延至全身。
他们爱意正浓,本就可以做任何亲密无间的事。
和在沙漠时不同,她不必数着日子计算,等待实验出成果后揭发他,然后分手。
和三年后的初见也不同,她身受重伤又受制于他,双方攻守的不平等让她很难全心全意接受他。
“嘶……”
多托雷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专心一点。”
他将图漪放到床上,解起衬衫的扣子。
图漪撑起身,拇指擦过自己红肿的唇瓣,触感又烫又疼,低头一看指腹,果然出血了。
“你是狗吗?”
她拽住多托雷的衣领把他拉下来,一个翻身就奇到他身上,“……让我来。”
图漪总是大胆,但这种时候多托雷又怎么肯让她先占据主动,他的手从玉金下拜碳入,掌心熨帖着她推侧的机芙,缓慢尚咦。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我研究过人体所有的泯赶袋,我想亲自验证一下实验的准确性。”
他的手%****,图漪本能地泵紧身屉,随即在他循序渐进的抚除下一点点软化,攻守之势易也。
她被一点点拖入晴玉的深海,意识逐渐涣散,只能紧紧抓***,在坚实可靠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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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色月白的发丝在他身上铺陈开,像极了一张网,困住属于她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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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下个没完。
浴室里水声阵阵,图漪躺在换过的床单上,思索着接下来的事。
要成婚,怎么成婚?何时成婚?在哪里成婚?
须弥目前还是图莱掌权,她要成婚那就势必要把图莱废掉,这一点不难,但她要嫁给什么人呢?
至冬的外交官?
她想在须弥继续发展下去,就不能嫁给别国的高层。再授课两年,她就能晋升诃般荼,等上一任贤者退下,她有把握坐上那个位置,为什么要为了他放弃接下来的路。
但须弥已经不适合研究,为了点虚无的权力就要一直困在这又太过无趣。
还是说,跟着他去至冬……
图漪翻过身,感受到肌肉一阵酸痛,她突然想到什么,撑起身子在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中翻找。
她有时候会做出一些常用药备着,自从上次中了图莱的暗算后,她就专门做了一批避孕药,她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图漪找出来用水送服,药很苦,她抚着胸口,没办法,是药总会有副作用,下次得让他吃,或者,研究一种针剂定期注射。
水声停了,多托雷一身干爽地从浴室走出来,连发丝都没有一丝潮意。
图漪忍不住一阵无语,他能如此操控水元素的走向,还偏偏上赶着要给自己吹头发索要报酬,一个劲地勾引自己,真不要脸。
多托雷躺到床的另一侧,伸手来抱她,“没睡着吗?”
图漪翻过身背对他,“离我远点,热。”
多托雷才不会管自己是不是被莫名疏离,他只会往小漪身边挪过去,“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这么快就不认账了。”
他得到的依然是图漪的远离和一个不理人后脑勺,于是便继续往过凑了凑,果然,她动了。
“你压我头发了。”
失算。
图漪将头发重新拢了拢铺在枕头后,踢踢多托雷的腿,“往那边点,这里要挤死了。”
须弥城的房子没有维摩庄的大,卧室里本来就是单人床,图漪也没想留他过夜,但事已至此,只能凑合着睡了。
“我还不想睡。”多托雷垂着眼,把玩着一缕图漪落在枕边的发丝,那修长的手指缠绕、松开,再缠绕。
“哦。”图漪懒懒睁开眯着的眼睛,她今天的精力已经耗费太多了,不想再继续熬夜。
“小漪,起来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回至冬。”
“嗯?”困顿的意识一个激灵,图漪瞬间清醒,“这么急!”
和她想的一致,他要带自己回至冬完婚,但有必要这样心急吗,她又不会跑。
……啊,那也不一定,如果遇到了她无法接受的事,她随时可能会跑。
扯远了。图漪翻过身来看他,随即明白过来,“是那位女皇陛下的命令?”
她沉吟一阵,“我从没有问过你,女皇陛下许你高位,那你要做的事只能是与之对等的高度,或者说危险。”
“那么,女皇究竟要……”
多托雷打断了她的探究,“女皇陛下的意志,不是现在能够揣测的。”
他指尖点在图漪的唇上,“我们可以在至冬结婚,至冬的夜晚,流动的极光会铺满整个天幕,非常漂亮,你会喜欢的。”
图漪有些为难,她还没有处理好教令院的事情,现在离开,意味着她可能要放弃目前的一切,而且她始终有些在意图莱上次说的话。
一个只有贤者才能知道的秘密。
图漪犹豫不决,索性直接告诉他,“现在不可以,你先去至冬,等我解决了手边的事情,到时候我去找你。”
她并没有说,这个到时候是多久。
多托雷仿佛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他只是叹息,“一个须弥有什么值得你留恋,在我看来,放弃当下没什么可惜。”
他那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态度引起了图漪的怀疑,“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
他过久的沉默更让图漪坚定了心中所想,“你做了什么?你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对我说的?”
就在这时,门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