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学园祭（上） 毛利隐约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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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学园祭（上）
毛利曾去过冰帝，因为私立的缘故，周围商业圈多面向上流社会，很少见普通铺子吆喝，每次过来都让从立海大溜出来的他有种奇怪的落差感，总像误入了什么豪门世界，“适应不来”这几个字常搁在脑海。
而仅仅隔了几条街的大学城跟它却全然不同。
开学将近，大学城附近热闹渐渐赶了上来。
台阶上寒暄的店主收了椅子回到店台后工作，因假期收进店铺的摊车陆陆续续出了店门上了街，水果铺子的应季新鲜瓜果摆到了门外……
返校生参观生或附近居民穿插在街巷口、人流间，这些和毛利记忆里的热闹的校口重合。
这不由自主地让人有了些亲切感，哪怕周边门面店牌布景和立海大外面的都不同，但他却像是终于认识了这个地方一样，有了点归属感。并相信之后会更加熟悉，有一天甚至上升超过从前。
毛利拿了东西推开店门，一眼扫去，很多不久前还挂着“六点关门”的店现在都大门敞开客流不断，虽然也有时间比往常早的关系，但路两旁的人明显要多于以往。
在这车水马龙间，毛利走到咖啡馆外给人休息的长椅边，毫不意外地看到此时也正看着他的蓝毛前辈。
“不是说不用来了？”语气尽显无奈，表情却藏不住地开心。
越知站起身，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两人同以往无数次一样，穿过马路，走到绿道上。
“是上野前辈请的，泡芙和小贝。”毛利笑着说：“有两盒，我吃了三个，其余的是留给月光桑的。”
“不是叫我不要来？”越知微收紧袋口，“我不来你给谁。”
“你说呢，你才不会不来。”毛利说。
“学园祭那天我去接你。”越知又说。
“去哪接？”毛利说，“我这不是也要开学了，就跟我妈说，先把东西搬过来。在宾馆住几天，也省得快开学再麻烦。所有那天我在东京。”
“嗯。”两人穿过人群，越知的声音是他贯有的平淡：“宾馆找好了？”
“没呢。”毛利摆摆手：“会很急吗？难道还有很多人也这样？”
没有提前太多找也只是觉得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订到。因为几个年级是错峰开学，人不会太多。
再说各地来往方便，没有必要都像他一样图省事先过来，所以不至于多到宾馆订满的地步吧。
越知又不吭声。
毛利隐约猜到他是怎么想的，几天来有点说不清的心情有了回温。脸上笑意不变，再接再厉道：“那我现在就去订？”
果然见越知神色微变，毛利在余光中看见他抿了抿嘴，又垂下了头，半天才开口。
“你先去我那里住吧。”
学园祭当天。
这几天毛利把要带去学校的东西都转运到越知家里，哪怕为了开学搬行李收起来方便，一提就可以出门，他并没有把东西都摆出来。
但日常要用的不好用一次收一次，陆陆续续还是放了不少出来，所以最后就变成他常用的和越知的都摆到了一起。
很多时候他乍一看，还以为明显两种风格的居住人在一起生活了很久。
早早起来，毛利坐在沙发上一边撸着荞麦，一边看那张留了标记的海报，越知在厨房里收拾两人用过的碗筷。
海报上的记号就是他标的，据他说，那些是他看过申请单后觉得有意思的摊位，毛利今天可以先去那几个地方。
不一会，越知拿着猫粮袋擦着手走了出来，见他还在翻，就凑近身和他一起看。
“网球部无外乎打球，学校里学生既然是日本各地来的，就肯定不乏有以前的队友或者对手。”
越知拿了几根荞麦最喜欢的零食出来，从毛利手里接过，然后递到它嘴里，见它顺从地咬着，接着说：“它竞奖活动是混合双打，你得时间去看看应该不至于无聊。”
“我都好久没打了，再说跟别人的双打怎么也有点适应不好，还是算了，不过去看看也没所谓。”毛利指了指下面那列：“露天电影呢？”
“这个要过了傍晚才开，片源也不是多稀有，去也只是图个氛围。”
越知说：“但是这次鬼屋应该办的挺好的，全校就他们申请用地最广，四周都用道具布装饰起来了看不到里面，听说还用真人演，你大概会喜欢。”
毛利一笑：“没错，鬼屋当然得跟活人碰面才精彩嘛，不过我一个人可不敢去，但是，”他问：“月光桑今天一天是不是都得待在学生会的摊位？”
“嗯，大多数成员被安排料理，其余的充当服务员，但人多的时候可能还是不够，所以我得在那里守着。”
越知接着说：“明明是我邀请你来，最后却没办法带你参观，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又不是小孩，指不定逛着就碰到同学什么的，你能邀请我，我已经非常高兴了。”
毛利凑过去挠荞麦的下巴：“话说月光桑不去后厨？我可记得你煮的荞麦面啊，那味道我反正是欲罢不能，你也去煮的话说不定还能多招点人进店。”
荞麦的胡须一晃一晃的，毛利靠近它的同时忍不住撩了几把。他一边拨，荞麦一边把头往后让想专心吃东西，但是被越知牢牢地抱住了身子，退无可退。
它只能左右晃脑袋，见讨厌的手终于被抱着他的人拿开，它才停下来安分地吃东西。过了一会又见一个脑袋往这边凑，它躲闪几次后还是在人脸上舔了几下，那个脑袋才满意地拿开。
毛利晃晃被越知抓住的右手，嘴边惬意的笑没收：“嗯？该松了前辈，我不闹它了。”
“小心它挠你。”越知不无提醒地紧了下手才放开他，接着说：“学校可能会来抽查，我在前面守着可以适当宣传下。”
他把手放回荞麦身上，碰过毛利的指尖摩挲了几下，被荞麦宽大的肚子挡在了后面。
“哦哦，”毛利得意地眨眼：“所以现在也只有我吃过月光桑亲手煮的是吗？”
“祖母吃过，她当时教我的时候尝过我煮的。”
“那除了家人之外总没有了吧。”毛利追问。
“嗯，而且那时候祖母只吃完一半，最后还闹得胃不舒服。”越知略带迟疑地抱紧荞麦：“大概是那会儿还煮得不怎么样，可能没全熟。”
“所以还是我比较幸运，不仅能吃到学生会一把手煮的而且还色香味俱全。”毛利揶揄着，起身拍拍衣服。
除了正门到学究大道上没有设活点以外，从研学门开始，放眼过去都是拉好布帘的摊位。
从路两边一直延伸到远处，靠近这边入口的多是些卖小吃小物件。可能是时间还早，路上人不多，有的径直往里走，像是毫不感兴趣；有的却从第一个就挺不住脚，围着得空的几个负责人追问折扣。
一路望过去倒是没看到越知标的摊位，毛利便安静地跟在越知旁边。
“因为要圈地方，那几个大型活动点都在靠里面。”越知应和着几个和他打招呼的负责人，边跟毛利说：“鬼屋在人工湖旁边，网球部的还是安排在球场，我一会有空可以带你过去。”
“没事没事，我可以自己探索。”
“不过这几个活动人都会多一点，你可能要早点过去。”一直走到拐角，越知指了指图书馆的方向：“那边过去就是球场。你是跟我去学生会摊位待着还是直接去逛？”
“去你那，现在人还不多，逛起来不热闹。而且，我还没看见你们的布景呢。”毛利又拉着他往前走：“倒是月光桑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嗯，加上我应该忙的过来。”越知摇头。
学生会的摊点也像旁边甜品屋一样把四周都围住，外围的布印了星空纹路。四个角的地方用支架牢牢架住，里面大概放着伸缩杆，整体看起来四四方方很稳实。
最上面挂着名字，入口处只掀了一边帘，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布景。
“那摆的是……课桌？”毛利惊道，旁边的甜品屋用的可是专用长台桌，上面还印了东西。
“嗯，里面和教室的布景一模一样。”
果然，一走进去，毛利就看到最里面支起的黑板，前面还摆着的一张小讲桌。
“谁还没在教室吃过东西呀，不过这样有一种明目张胆的感觉。”毛利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老师不让带有气味的东西到教室，我偏带，而且还是热腾腾的面条？”
毛利嘀嘀咕咕讲故事。
“然后惨遭其他同学排挤……”
拍了下他的肩膀表示赞同，越知走到一帘相隔的准备处，里面坐着的都是学生会成员。
“越知前辈！”几声起。
越知点头应声，走到最里面拉开某个抽屉，数了下数，问：“狂欢券每个人几张？”
“十五张，前辈。”一个学妹说。
越知拿了十张狂欢券又往外走：“一会人就该来了，大家都准备准备，该去那边招待的及时过去，几个料理的在这里每人多拿一张，辛苦了。”
“谢谢前辈！”
之前那个学妹探寻地想打量越知，人却很快已经拉开帘去到另一边。
他拉开毛利旁边的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毛利抬头看他。
“我刚刚忘了最重要的事，还说直接让你去，还好你先过来了。”
“这个，是狂欢券，因为学园祭最后要评比，狂欢券是凭证，最后统计摊位收券的数量。”
越知把刚拿的几张券全推到毛利面前：“这是学校发给工作人员的券，我整天都待在这里用不上，你用吧。不然还得到门口去用钱换，懒得麻烦了。”
毛利拿起来看了看：“不了吧，这几张月光桑可以留着最后算到你们摊位啊，我一会去前面换也没事，几步路而已。”他要还给越知，越知却没收。
“这是个人的券，用在哪里都可以，虽然想学生会赢，倒也不必靠这几张。”越知说。
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毛利就顺从地接过塞到口袋。
这是正好有人又走了进来。
“我就猜你会在这，”上野荨子走过来，笑着看两个人，“怎么，越知要守这里，没人带你逛？”
“上野前辈也一个人？”毛利站起身来：“不如带我一个吧。”
“我就是过来找你的。”荨子转头看向越知：“有需要帮忙的吗？免费劳动力哦。”
“不用了，这边忙得过来。”越知说。
“行吧，我也只是一说，我们走吧走吧！”荨子兴致勃勃地往外走：“去鬼屋去鬼屋！我盼好久了，欸毛利你是不知道，这什么狂欢券真不便宜，我忍痛才换了十张。”
“是吗？”毛利跟她往外走，应了一身，回过头去想看越知一眼，越知已经被人叫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学园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