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思绪 原来他不喜 ...
-
07思绪
“在这里工作还适应吗？”
“还不错，店长。”毛利笑了下，接过上野西原递过来的咖啡，抿了一口：“跟我以前喝的味道不一样，很好喝！”
上野西原点点头，继续捣鼓：“是吗，谢谢。”
“是今年要入大学吧？”他边继续忙活着，接着问道。
“是的，这个月过完就该开学了。”
“那你是做到这个月为止还是开学了也继续？”
“这我还没想好，不过，”毛利短暂地看了越知一眼：“店长可得留个位子给我啊，如果大学没什么我想做的，拜托再让我来这蹭蹭。”
上野也跟着看了越知一眼，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接着说：“就冲你跟月光的关系我也得给你留位子啊。”
毛利和他聊了几句就往店门口去了，期间一直没敢问他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店里陆陆续续来了些人，他很快在店里来回打转，顾不得想其他。
越知在靠近咖啡机的地方找了个地坐，平静地看着上野西原煮咖啡。
好一会，上野西原也走了过来，把咖啡推到他面前：“尝尝。”
越知礼貌地抬手，冲他点了点头：“不错，前辈。”他道。
上野西原摆手表示不要睁眼说瞎话，无奈：“这么久了，我以为你应该能喜欢上的。”
“不排斥吧。”见他说破，越知坦然道。
“那小子也不喜欢喝，”他转头看了眼正笑得灿烂地和几个学生介绍的毛利：“倒是挺有礼貌的。”
越知“嗯”了声，目光随着店里来回跑的毛利转了几圈，像是被他明明累的不行还撑着对进店的人招待四处跑的模样逗笑了一样，无声抿了抿唇。
“最近回学校了？没见你上这来。”上野西原问。
“学生会也在准备学园祭，我抽空去跑了几趟腿。”
“学园祭挨着迎新就是好啊，都能多揽新生。”他感叹一声，越知的学校学园祭刚好是开学前后，报考他们大学的学生也正好能借着这个机会多认识些人，不过，“毛利怎么没考你那个学校？”
“他选的专业在我们学校吃不开，”越知转着杯碟：“反正他现在的学校隔我那也不远。”
“那倒是，反正学园祭就是开放日了，他也能去，你邀请了吗？”上野西原摸着自己的杯勺，随口道。
“晚点跟他说。”
“学生会准备办什么？”上野西原问。
“咖啡厅或者饭馆吧，鬼屋只准办一家，被弓道社申请了。”
上野西原“唔”了一声：“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打给我。”
但事实上，两人心知肚明，越知大概是不会打给他了。
这次他能让他帮忙毛利来咖啡厅兼职的事就已经很出乎他的意料。
越知很少开口让人帮忙，况且……自从上次他趁胆说开后，越知减少了跟他的联系，疏离了很多但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貌。
他和越知说话时明显没有平时的冷淡，比起和其他人说话像自在不少。
但那也只不过是他没说出其他更多更深的，比如——“躲我？”或者“撇清关系？”这种让人不怎么开心的话罢了。
他视线在毛利跟越知身上来回转了几次，也喝了口咖啡：“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越知看了他一眼，无奈上野西原头低着，并不能看清什么表情，他没有回答，只是也没再盯着毛利看。
像是不在意越知的沉默，几乎是带着点痛快地接着说：“你喜欢的那个人。”
这种语气过于强烈的句子说出口对于他来说实在少见，但却让他松了口气，像是纠结这么多天来终于松了口气。
越知依然没说话。
这是默认。
上野西原轻“啊”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着两人默契地聊了些别的，一方情绪不高很明显，越知听得出来。
不过该说的已经说得很清楚，既然双方达成了成为普通朋友的共识，保持正常的交际，那不论出于什么他都不需要再解释更多。
这就是最好的收尾了。
“怎么心不在焉的？”上野荨子问。
越靠近傍晚人越多，等到毛利终于能歇歇脚灌口水的时候，咖啡机旁边的人都不在了。
“嗯？”毛利应了一声，摇摇头：“没有没有，一下走神了。”
“你给客人上单的时候可别走神啊，一会上错了。”上野荨子提醒了一句。
毛利连忙摆手：“不会不会。”说着又看了咖啡机那边一眼，随口问道：“店长跟越知前辈呢？”
“出去有一会儿了，我听越知说了学园祭，大概是去学校场地那帮忙去了吧。”看毛利一脸懵，上野荨子解释道，“越知他们大学学园祭挨着开学那几天，他是学生会的，也该准备了。”
“是吗？”毛利愣了一下，也没听前辈提过。
“是的吧，怎么，越知还没邀请你啊。”上野荨子在收银机上敲着什么。
“跟开放日差不离了，本身挺有意思而且能多认识些前辈，虽然不是自己学校但多认识人总没错的，你多缠缠越知让他带你去呗。”她笑着说。
毛利说不上是什么心情，还是笑着应她：“这么好的机会，那我肯定会缠到前辈答应的。”
“嗯，不答应你也可以自己去。”上野荨子回道。
“知道了。”
没多久毛利就不再想学园祭的事了，思绪转到了马上要到的大学生活中去。
要不要继续接班这个他是想过的，在咖啡厅上班挺有意思，打交道多的几位前辈还有一起上班的人他差不多都熟了，哪怕是没怎么说过话的相处也还成。
除了高峰期的时候累点，大部分时候都还好，而且就在学校附近，如果可以的话，能一边上课一边来这边也挺好。
更何况……
毛利愣了几秒，想把呼之欲出的“更何况什么”塞回了脑子里，却还是不自觉捡起。
有些积了很久的历史遗留问题他一直没想明白，更别说之后问题抛出来时要有的解决方法，没有丝毫头绪的情况下不适合轻举妄动。
因为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都可能带来他想都不敢想的后果。可能不停下来琢磨个透永远都没个答案，但这不是他现在要做的，他还没准备好，他在畏惧结果之前已经在畏惧开始了。
保持缄默。
这不是正确的解决方式，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方式了。
一惊一乍。
草木皆兵。
现在不适合出击。
自在咖啡厅跟上野西原分开后，他没头没尾的问题始终盘旋在越知脑海里，导致这回他清理资料都有点不上手。
“你准备怎么跟他说？”
是啊，怎么说呢。
或者，要不要说呢。
越知放下手边会长刚传来的学生会以前的活动总结，撑着头想着，另一只手不自觉敲着桌子。
他不是个会把问题搁置的人，然而这回的事他却破天荒的搁置了很久，明明是U-17时候就该说清的事情，他却把它塞回了某个地方积了两年灰。
当初在神奈川的结业旅行把问题暴露出来的时候，他选择沉默，因为某些私心，害怕关系就这么断了。
好像一直不说没得到回答就有可能是最不可能的回答一样。
可事实上空出来的两年，两人除了逢年过节一条问候外加两句客气回复几乎再没了其他联系。淡得他都以为就这样了，不会更好，也不至于再差。
然而毛利还是来了，一条短信之后，他带着越知所有的原以为再不会出现的迟疑和慌张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原来他不喜欢忘记，不喜欢失去联系，不喜欢想找人出来却想不出理由。
好吧，这才是事实。
他比他想的贪心。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学生会内部通知。
“学生会摊位---狐狸荞麦面馆”
越知眯了下眼，给毛利发了条短信。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