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022.12.24 北纬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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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纬42°的波士顿。
雪夜像被撒了一把碎钻。公寓的暖气烘得人眼皮发沉，我看着你在厨房手忙脚乱地筛面粉。
你穿着我的灰色小猫毛衣，下摆沾着面粉，像小猫爪印。草莓蛋糕胚在烤箱里膨胀，甜香混着热红酒的辛香，在空气中织成温柔的网。
你认真地数食材，睫毛在烛光里投下蝴蝶状的阴影。当你把奶油抹在我鼻尖时，我鬼使神差地说："我们结婚吧。"
你的手顿在半空，裱花袋里的奶油在蛋糕边缘洇开。
窗外的圣诞颂歌飘进来，我看见你睫毛上的泪珠在烛光里闪烁。
我从身后环住你的腰："没事的，永远这样也好。"
"等我毕业吧，"你终于开口，"等我成为真正的钢琴家。"
蛋糕上的糖霜写着"forever "。当你用樱桃点缀时，我注意到你无名指上的银戒，"秦瑟"二字映入眼帘。
窗外的积雪突然崩塌，闷响与我们的心跳声同步，震得蛋糕上的草莓滚落。
我握住你颤抖的手，感受到你脉搏的异常跳动，于是我开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