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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自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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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天台过后,沈良言每天就眼巴巴的跟在褚渝身后,一会问褚渝饿不饿啊一会问褚渝累不累啊,虽然两个人之前也粘在一起,至少两个人都有独立的空间,现在褚渝走哪他都跟着,跟的陈安宁都无语了
又一次沈良言跟着他俩去小卖部,陈安宁爆发了
“沈良言!你把褚渝当皇帝了啊,你是他身边的大太监吗?!”
沈良言面无表情耸耸肩表示
“我就是要跟着褚渝”
陈安宁被气的跳脚,挽着褚渝走了,沈良言就慢悠悠跟在他们后面,到上课又跟着回去
临近吃饭的时候陈安宁指挥江津南拖住沈良言,陈安宁拉着褚渝悄悄跑路,去食堂的路上褚渝安安静静听着陈安宁的抱怨,时不时点头附和
“你看啊,这个沈良言最近把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差上厕所也帮你了”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我一靠近你他就凑过来隔开我们两个”
眼见陈安宁说的嗓子都冒烟还要继续说下去,褚渝拍了拍他的手
“排队到我们了,先不说这些不高兴的”
“先吃饭,我回去好好说他,让他给你赔罪”
陈安宁被安抚下来,褚渝也仔细想了想最近沈良言确实粘人的过头了,再这样下去褚渝觉得自己会变得无法控制,他不想吓到沈良言。
晚上回到家,沈良言就先去洗漱了,褚渝坐在沈良言床上思考,至于为什么在沈良言床上,是因为天台之后沈良言强硬让褚渝搬过来,没办法就住过来了。
褚渝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种事怎么说,你别跟着我了?这么说沈良言会伤心吧,褚渝摇摇头,跟他得换个说法
沈良言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褚渝皱着脸在想什么,走过去拍了拍褚渝的肩,褚渝大梦初醒般回神
“想什么呢,去洗澡吧”
褚渝点点头,拿着睡衣进浴室了
“注意伤口”
“知道了”
褚渝推门出来坐在椅子上,沈良言走过去自然而然接过他手中的毛巾,帮褚渝擦着头发,沈良言视线往下扫,看到褚渝紧皱着的眉,他俯下身贴近褚渝的耳朵
“怎么了,怎么皱着眉”
沈良言呼出的热气烫的褚渝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没什么”
沈良言停下动作,把人身体掰正,面对自己
“哥你说好什么都不瞒着我的”
褚渝眼神飘忽,又下定决心沉了口气
“沈良言,最近你觉不觉得粘我过头了”
沈良言听到这话垂下眼睛,语气也不自觉低下来
“哥,嫌我烦了是吗”
褚渝急了,忙摆手“没有没有”
沈良言单膝跪在在褚渝面前,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头也靠上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褚渝,势必要讨要一个说法
“那哥是什么意思”
褚渝叹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沈良言蹭了蹭他的手心
“你在学校跟的太紧了,传出去了对你影响不好”
沈良言张口要反驳,褚渝捂住他的嘴,又继续说
“对我们影响都不好,在学校保持点距离好不好”
沈良言听他这么说,只能点点头,褚渝松开手,沈沈良站起来,去找了祛疤膏
“哥衣服撩起来,该擦药了”
褚渝对于沈良言给他擦药这件事也提出过抗议,但是沈良言一张巧嘴,褚渝说不过他,只能顺从。
褚渝抖着手把衣服撩起来,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沈良言手指沾上膏体,轻轻按在疤痕上,冰凉的膏体激的褚渝浑身一抖,接着又是沈良言指尖的温热,逼得褚渝口中泄出嗯的一声
“疼吗?”
其实伤口早就没那么疼了,但是褚渝还是点点头,沈良言朝伤疤处吹了吹,吹过来的风让身体的主人抖了又抖
擦好药,沈良言余光瞥了一眼褚渝,褚渝的衣服还没完全放下,印入眼中的就是褚渝劲瘦的腰,右腰侧还有一颗痣,显得格外性感,还有人怎么能这么白,沈良言看入了迷,直到衣服全部放下他回过神。
沈良言忽的觉得鼻腔一股热血上涌,他仰着头借着出去给褚渝找药的名头,去外面的厕所处理,鼻血终是止住了,他看着镜中有些狼狈的自己,他刚刚是对褚渝…?
他摇摇头,把脑子里胡乱的想法摇出去,接了水拿了药回到房间,那药还是沈良言有天起来发现褚渝失眠没睡,硬拉着他去开的药 。
看着褚渝把药吃了,沈良言接过杯子放在桌子上,爬也上床了,沈良言还是把褚渝往自己怀里带,手搭在褚渝腰上,忍不住捏了捏,被怀里的人打了一下才老实闭眼睡觉。
第二天在学校沈良言确实遵守承诺没有给褚渝当小尾巴,只是视线粘在褚渝身上,每次褚渝顺着他的视线望过来的时候,沈良言就装模作样揉揉眼睛假哭,褚渝只是抿唇笑笑又偏过头去。
沈良言只是支着头看着褚渝的背影笑,坐在旁边的江津南有些好奇,凑过来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他看的是褚渝。
江津南左右看看,确定不会有人听到,低声问沈良言
“你是不是喜欢褚渝”
沈良言转过头盯着江津南,扯起嘴角
“你最好说出个所以然来”
江津南缩缩脖子,但是掰着手指头开始跟沈良言数
“你看啊,就说褚渝受伤那次,你那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是抖的,走路都走不稳,还要去医院看他”
“那是对兄弟的关心”
“是是是对兄弟的关心,那你倒是把你那要吃人的眼神挪开啊”
“照你这么说,那你不也是有事没事看陈安宁吗”
沈良言拍江津南的肩膀“那你喜欢陈安宁?”
江津南点点头“我跟陈安宁有一腿”
沈良言来不及震惊,就被江津南打断了
“先说你的事,褚渝冬天爱在教室睡觉,你天天多带一件外套,给人盖着,吃饭你也把他不爱吃的挑出来,上次他扭伤了,你背着他上下学,吃饭上厕所哪个不是你伺候的,褚渝不爱喝水,你他妈包里每天装两三瓶水,有事没事抓着人喝水,你不是喜欢是什么?反正张飞不这么对关羽”
“还有还有…”
沈良言已经听不进去江津南在说什么了,他在思考他对褚渝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他这一想就到了晚上,沈良言罕见的失眠了 ,他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的人,手抚上褚渝的脸,轻轻摩挲着,褚渝似有所感往他的手心里蹭了蹭。
沈良言开始在心里问自己,褚渝的药是非自己来涂不可吗?褚渝受伤的时候是一定要去整天整夜去陪着的吗?为什么一定要褚渝搬来自己家,为什么生气也要给褚渝买祛疤膏,为什么看见褚渝收别人的情书会不舒服,为什么会心疼褚渝,为什么沈良言
沈良言回神,视线再次落回褚渝脸上,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应该是做了什么噩梦,沈良言抚平他紧皱的眉头,看着他的眉眼,轻轻在他的额头印上一吻。
他终于明白那时心中的异样是什么了,是对喜欢的人的占有,是不甘,是喜欢的种子,在沈良言心里悄悄发芽,直到现在才被发现
他喜欢褚渝,沈良言喜欢褚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