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旧信封的灰烬 炉火烧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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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烧得很旺，像是想把整个下午的阴郁也一并烧尽。
艾琳在午后收到了一封信，是由猫头鹰送来的，那信纸用的是封蜡封口，印着魔法医院的徽章，红得有些突兀。她看了一眼，没有拆开，转身上楼。说是“想一个人坐坐”。
于是客厅只剩莫妮卡，还有蜷缩在壁炉前的胖蛋糕。
橘猫伸着后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像一块流动的橘色布丁，又慢慢缩回去，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莫妮卡靠在沙发里，指尖摸着手边的杯沿。
“你知道吗？”她对胖蛋糕说，“其实我差点也收过一封信。不是婚约信，是另一种。”
胖蛋糕尾巴甩了甩，不置可否。
那年雾河下了冰，河水冻住之后像银子一样亮。她走到尽头那棵树下，想的是，如果一步迈下去，声音会不会很小，小到这个世界听不见她消失。
“我站了十分钟。”她轻声说，“没有风，但我觉得冷。”
门被轻轻推开，没有脚步声。
“你还站了第十一分钟。”一个声音淡淡道。
莫妮卡没有回头。
“布莱克。”她说。
布莱克站在她身后，黑色的斗篷上还带着室外的风味。他没有靠近，只把一只手插进兜里，望向炉火。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我路过。追一只猫。”
“追猫？”
“你们家的猫总是走丢，我怀疑是它引我去的。”
胖蛋糕翻了个身，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噜。
“你说了什么来着？”莫妮卡忽然问，“我那时快要跳下去了，你说了句什么。”
布莱克看着火焰，声音很轻：“我说，‘你可以晚一点再决定。反正这个世界，总还有别的选择。’”
莫妮卡低下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火光映着她的脸，睫毛上像覆了一层金。
胖蛋糕跳到桌上，用爪子扒拉着一封信纸，那正是艾琳留下的那封未拆的信。猫用头拱了拱信封，又舔了舔。
莫妮卡回过神，看着那封信。
“她还没拆。”
“那不属于你。”布莱克提醒她。
“我知道。”她把手从桌边收回来，“只是……好奇。”
胖蛋糕“喵”地叫了一声，像是在提醒什么。
空气静了一瞬。
布莱克轻声说：“你别再一个人去了。”
她点点头。
“我明天还在。”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旧信封的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