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瓦卢亚》fff小恩

4、排斥

　　晚餐结束后，邓布利多校长让级长们带领新生熟悉一下各自学院的休息室和宿舍。
　　斯莱特林的级长是梅利诺·罗尔和加布里埃尔·塞尔温，他们带领斯莱特林的一年级新生回到休息室。
　　梅利诺似乎有些厌烦这项工作以及她的搭档加布里埃尔，他们俩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相较于其他三个学院来说，我们算非常安静的一批了，几乎没有人在交头接耳。除了潘西和德拉科一直靠得挺近的，虽然我听不见，但我想他们应该是在聊家族之类的事吧。经历晚餐后我发现纯血们谈论的话题都很无聊。
　　我跟在队伍后面，在我身后还跟着大概五个人。到了走廊尽头男生和女生被分为两条队伍了。穿过嘈杂的人群，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跟随着队伍。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在湖底，和其他学院分开后我们便一路向下，不知多少条路都弯弯绕绕，和迷宫一样。我默默记下了经过的地方，希望以后不会有迷路的情况，毕竟我想不出在这里有谁会愿意帮我。
　　我曾在书里看到过，斯莱特林休息室深藏湖底，在霍格沃茨的最低处。我本以为会很压抑，没想到休息室出奇地开阔，虽然算不上敞亮，但湖水透过玻璃折射出的光线却很合适。这里并不像书中描述的那么阴森寒冷，不太明亮的光线反而使人感到放松。
　　两位级长对新生们说了很多注意事项以及规定，分配宿舍后之后就可以去休息了。
　　我和伊芙琳·福利被分到一个房间。礼堂的晚餐，她并不像潘西和达芙妮那样直言找我的不痛快，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哧哧嘲笑我，所以我对她印象并不深。我想着也许她不是那么极端的纯血主义者，或许我们可以认识一下，没准能成为朋友。
　　我知道，我现在急需一个交好的纯血朋友。
　　伊芙琳·福利正在有条不紊地整理行李，在我进门后她立刻停下了动作从地上站起来。
　　“艾达·瓦卢亚？我们一个房间。”伊芙琳语气平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你好。”我先打了一声招呼，“你已经选好床了吗？”
　　“我想是的，你可以睡在里面吗？我有些害怕湖底生物。”
　　伊芙琳的回答让我有些吃惊，并不像刚才礼堂的纯血那么“没礼貌”。
　　“当然，没问题。”
　　我很轻快地答应了她，我认为睡在哪一侧都无所谓，这些又大又松软的床比我过去睡的床看起来舒服多了。
　　我打开自己的行李箱，虽然是在对角巷新买的，但和伊芙琳平整得反光的皮箱比起来就很普通了。
　　我拿出几件单薄的衣物，包括一些洗漱用品，很快就打理好了。而伊芙琳似乎才完成一半。
　　多比很听话，从进了房间后他一直都在玻璃窗边睡觉，我本以为巨型章鱼会把他吓一跳的，没想到他对此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的猫是刚买的吧。”伊芙琳突然开口问道。
　　“是的。”
　　我简短回答，不过听她这么一问，难道她的宠物已经养了一段时间了？
　　伊芙琳轻笑了一下，“他看起来和你不太亲近呢。”
　　“我想过段时间就好些了。”我也做出一个回应的微笑。
　　“他有名字吗？”
　　“多比，但我觉得他还没有习惯这个名字。”
　　“多比？有趣的名字。”伊芙琳似乎想起了什么，捂嘴轻笑。
　　此时多比摇了摇躲在帷幔后的长尾巴，放松似的轻唤了一声。
　　“他饿了吧。”伊芙琳说。
　　“是吗，我第一次养猫，不了解他们。”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解释，但事实确实是这样。
　　我给多比盛了一碗猫粮，但他好像并不想吃，我把碗推到他面前，他抗拒似的把脸撇开了。
　　“他应该还吃不惯吧，试试我的。”伊芙琳说完便从包里翻出一袋包装印满字母、花纹、图案的猫粮。
　　我看着自己手中的牛皮纸袋，瞬间明白了。包装简陋、不需要明码标价的充饥猫粮就相当于用塑料袋捆着的白面包。多比不吃没有错，因为我也不爱吃。
　　伊芙琳给多比盛了满满一碗，多比马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看来跟我到霍格沃茨的路上他没少挨饿。
　　“谢谢你，伊芙琳，可以告诉我你的猫粮是在哪里买的吗？”
　　“这是我爸爸在法国带回来的。”
　　“啊……”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原来猫咪也要吃进口粮啊。
　　看我的表情有些尴尬，她解释道，“因为我们家刚从法国搬回来不久，还不习惯英国菜，觉得恩莉应该也吃不习惯。”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你的猫应该也带来了吧？不然为什么要带着猫粮来上学呢。”我对自己的猜测很笃定，也有些好奇她的猫。
　　“我原本是想带来的，但是妈妈不同意，她说那样她会感到孤单的，恩莉也害怕陌生的地方。”伊芙琳做出一副可惜的样子。
　　“我本来打算偷偷带来的，结果被发现了，这袋猫粮是忘记拿出去了才带来的。”
　　“别难过了，可能你的妈妈担心恩莉莉乱跑吧，多比就喜欢和我玩躲猫猫，每次找他都要找好久！”
　　我拍了拍伊芙琳的肩膀。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拉下来握在手心。她轻轻地笑。
　　“谢谢你安慰我，艾达。这袋猫粮就给你吧，反正我的计划失败了，就当是我送给多比的礼物。”
　　我还是有些犹豫，我不能白白接受别人的礼物，尤其是这种纯血小姐。但是接受了就意味着我有回礼的机会，有了这样的机会我就可以尝试和她打好关系。
　　“那好吧，我就接受你的好意啦，谢谢你。”
　　“不用谢，希望多比也可以好好吃饭。”伊芙琳笑着说。
　　我收下了那袋一看就很昂贵的猫粮，里面含有龙肝和鳃囊草的成分，也许买它需要一加隆，也许是十加隆，这都说不定。

　　霍格沃茨的第一晚，彻夜难眠。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辗转反侧，想到这一个月来的经历，实在太疯狂、太奇特了。偶尔一个人的时候或者是周围安静的时候，我总担心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如果真的是梦，我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湖底的涟漪透着月光，玻璃窗虽然把室内和外界隔绝了，但我依然觉得自己与周遭事物融为了一体，这很奇妙不是吗？匹淤河静谧，我便沉寂；匹淤河高涨，我便鲜活；匹淤河明，我便心情舒畅；匹淤河暗，我便享受孤单。
　　我很庆幸自己得到了这个机会，上帝没有因我和瓦卢亚先生吵架而惩罚我，反而赐我这样美好的一个惊喜，艾达感激不尽……

　　霍格沃茨的第一天，课程表已经下发，我们只需要及时找到上课的教室就可以顺利进行学习。
　　伊芙琳早早起床，她料到我没有定闹钟，于是叫醒我后才离开房间。
　　打理好一切，我本想先去休息室看看伊芙琳是否还在的，没想到先见到了几个难应付的。
　　德拉科坐在沙发的中间，旁边坐的潘西半挽着他的胳膊，克拉布和高尔站在一旁吃饼干，西奥多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达芙妮坐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布雷斯正在和达芙妮闲聊，最旁边还有伊芙琳直直地站着。
　　他们抬头看了一眼我，然后又继续做自己的事。
　　西奥多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便径直离开，其他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换上笑脸，对伊芙琳说，“伊芙琳，走吧，我们一起去礼堂。”
　　伊芙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反而用疑惑和不耐烦的表情瞪着我。
　　我皱起眉头，“怎么了，你还想等一会儿吗？”
　　“当然是因为我不想和你一起啊。难道谁会愿意和你这样一个不明血统的杂种斯莱特林走进礼堂丢脸吗？我怎么可能和你一起？”伊芙琳用尖锐的声音对我叫道，说完还看了看其他人的反应。
　　听到她的话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甚至觉得是潘西他们威胁了她。
　　达芙妮噗嗤笑了一声，饶有意味地朝潘西看了一眼。潘西没有什么表情，倒是观察着我的反应。
　　“德拉科，我们走吧。一早上就看见了倒人胃口的东西。”
　　德拉科起身拍了拍长袍，他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却莫名觉得收到了侮辱。他的眼睛仿佛在说：“不是蠢货的话，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
　　所有人都离开了休息室，还剩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了，我好像移动不了脚步。
　　我望向通往地窖的走廊，伊芙琳走在最后面，想到她刚才对我说的话，我不禁觉得好笑。随风不定的墙头草，披着兔子皮对我装好人，说是什么纯血贵族，其实福利同马尔福、帕金森这样的人比起来根本没背景。她就是怕了，怕其他家族背景显赫的人像对我一样对她。
　　懦弱无知的胆小鬼、没有立场的两面派比狂妄自大的斯莱特林纯血们更加可恨。

　　礼堂内坐满了各个学院的学生，正在享用美味的早餐。
　　霍格沃茨的早餐种类繁多，有南瓜粥、黄油吐词、熏肉、各种酥饼等等，看得我眼花缭乱不知道吃哪个好。
　　我走向斯莱特林长桌。因为来得算早的缘故，长桌中间还有几个位置。虽然那里坐着纯血小团体，但我并不想刻意避开他们，没必要躲着他们，不是吗？
　　我坐在离他们不是很远的地方，我只想安安静静享受完早餐时间然后去上课。冒着热气的南瓜粥很好喝，我以前从来没吃过热乎的早饭。
　　我总听到身边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和苍蝇一样烦人。这些七嘴八舌的人不止有斯莱特林，其他学院似乎也对瓦卢亚感到好奇呢。
　　第一节课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课前看到一些嘴脸后，我突然觉得麦格教授看起来变得和蔼可亲了许多。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所学的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魔法。”她说，“任何人要是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然后，她把她的讲桌变成了一头猪，然后又变了回来。学生们个个都被吸引了。我突然觉得这头猪的样子和克拉布和高尔有些相似。
　　我们记下了一大堆复杂艰深的笔记之后，她发给我们每人一根火柴，让我们试着变成一根针。
　　我按照课本里的内容，尽力尝试了很久也没有成功。我看到隔壁的赫敏·格兰杰正在认真地尝试着，我也不甘落后。
　　我集中意念想象着火柴变成银针的样子，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火柴的确开始有些变化了。麦格教授注意到后走到了我附近，她假装在巡视，实际上在看我的火柴。
　　我再一次集中注意力，挥动魔杖，火柴在魔杖下变成了一根锃锃放亮的银针。我激动地继续挥动魔杖，银针随着魔杖的方向飘起。
　　很多学生的实现立刻被飘起的银针吸引，再往下看，成功的人竟然是斯莱特林的瓦卢亚！
　　我听到格兰芬多传开连续几声惊呼，潘西撇了我一眼后脸色立刻耷拉下来了。赫敏看到我成功后更加认真地练习了起来，不久后她也成功了。
　　坐在我旁边的加利安·塔特停下看了看我的魔杖。
　　“榛木，11.75英寸对吧？”他说。
　　我有些惊讶，认为这不应该仅仅只是看一眼就可以了然的。
　　“是的，但你为什么认为是这样？”
　　“随便一看，不过这根魔杖的雕刻很细致，不像是奥利凡德的工艺。”
　　我皱了皱眉头，觉得他说得云里雾里的。
　　“是吗。这是我的叔叔送给我的。”我顺着他的意思编了一个小谎话。
　　加利安撇了撇嘴，似乎因为猜对而有些得意。
　　我又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只是一个小兴趣，偶尔研究。”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聊。
　　加利安能看出魔杖的材质已经非常厉害了，而他甚至可以看出这根魔杖的生产源？如果真的只是偶尔研究的话，我想我无法完全相信。至于这根魔杖究竟是不是出自奥利凡德之手，就现在来看好像不是那么重要。
　　到下课的时候，只有我和赫敏·格兰杰让火柴起了些变化；麦格教授让全班看火柴怎么变成银亮亮的针的，而且一头还很尖，又向我们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前往魔咒课的路上，学生们挤在走廊中间不留半点空隙。
　　我正尽力地往教室的方向挤去，差点被撞倒在地上，尤其是手中散抱着的书和课本，要是在这种时机掉在地上可就捡不起来了。
　　魔咒课教授是弗立维教授，他也是拉文克劳的院长。他是一个矮个子，尖耳朵、长鼻子，短手短脚和古灵阁的妖精一样。
　　弗立维站在高高的木凳上，拿着名单开始点名。点到哈利·波特时象征性地停顿了，每位教授都会这样的。
　　第一节魔咒课只是简单试一下手感，并没有教很难的咒语，所以很快就下课了。
　　魔药课是在一间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要比上边城堡主楼阴冷，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更令人瑟瑟发抖。
　　斯内普和弗立维一样，一上课就拿起名册，而且也像弗立维一样，点到哈利的名字时总是停下来。
　　“哦，是的，”他小声说，“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德拉科和周围的人哧哧嘲笑起来，还不忘挑衅一下哈利和罗恩。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斯内普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像麦格教授一样，斯内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人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炒隨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他讲完短短的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赫敏·格兰杰几乎挪到椅子边上，朝前探着身子，看来是急于证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
　　总之魔药课在斯内普独钟于针对哈利和纳威·隆巴顿炸坏坩埚中结束。
　　哈利一定气极了，因为斯内普毫不掩饰对他的讨厌，一节课下来不知给格兰芬多扣了多少分。

　　九月初，霍格沃茨还没有转凉，但也没有那么炎热了。校园的走廊边有很多植物，使空气更加清新。
　　我独自走过长廊，打算去礼堂吃午餐，不知道有什么食物呢。
　　“嘿！艾达！”是哈利的声音，我连忙转身。
　　“哈利，什么事？”
　　“艾达，昨天晚餐结束后没有时间去找你，没想到你会被分到斯莱特林！你在那过得好吗？”
　　哈利的绿眼睛圆溜溜的，等我回复时不受控地眨巴眨巴着。
　　“挺好的。你在格兰芬多交到了好朋友吧？他们怎么样？”
　　“是的！罗恩他是我的新朋友，他特别好，还会和我讲笑话，他告诉了我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真不错。”我笑着说。
　　哈利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看起来有些犹豫。
　　“还有什么事吗，哈利？”
　　“噢，呃…只是最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和斯莱特林其他人的事情……你真的还好吧，如果不开心，一定要告诉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样的事总让我难以下手，我挤出一个微笑。
　　“嗯嗯，我会的。”
　　哈利明白我不想多说，就转移了话题。
　　“是要去礼堂吃午餐吗？我们一起吧。”哈利说。
　　“好啊。”
　　因为刚才的闲聊耽误了些时间，现在礼堂长桌的空位所剩无几。
　　“艾达，要不要和我去格兰芬多长桌吃饭？”哈利突然问我。
　　比起对付不认识的陌生人，还是对付敌人更轻松。
　　“不用了，我去我们学院了。”
　　“好吧。”哈利有些失意地点了点头，奔向格兰芬多长桌，罗恩给他占了位置。
　　毫无疑问，我还是坐在桌角，这里离主食有些距离，需要站起来才能拿到。所以我在走往桌角前先拿了片面包，然后才坐下。
　　“做得不错——好样的！”德拉科笑着说。
　　一根银针落在我的手背上，直直地陷进肉里。感到有些刺痛，我皱起了眉。我放下手中的面包把针拔了出来。
　　德拉科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站在他身旁的是三年级的奥格斯格·罗尔，是级长梅利诺的弟弟。
　　奥格斯格手握着魔杖摇晃，毫无疑问银针的把戏就是他干的。
　　我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德拉科和奥格斯格，他们的脸上扔挂着一副得逞的笑。
　　“真恶心。”我平静地说，几乎是咬着音节说的。
　　德拉科听了扬起眉毛发笑着说，“噢梅林，她在说我们恶心吗？”
　　“小泥巴种，我们和你比起来能算得了什么？你的血也许是一股泥浆味吧！”
　　德拉科说完，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看着手背上冒起血珠的针眼只是觉得好笑。
　　“让三年级的人模仿我变形课的样子？其实是因为你们没人会在变形后使用漂浮咒吧？”
　　我的声音很低，只有纯血小团体听得见，可谓是给他们留足了脸面。
　　“又一次回嘴？勇气可嘉。”潘西冷冷道，“你会对你现在的言行感到后悔的。”
　　德拉科觉得收到了侮辱，然而被我这种无足轻重的人嘲讽更使他愤怒，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也有些散乱。
　　“哼，不过是变形课上的一次成功就成了你炫耀的资本，匮乏的人得到了什么都觉得富裕，狂妄自大，不知轻重的泥巴种！”
　　德拉科走到我面前，他低头对我低吼着，几乎和我没有距离隔开。
　　“我没做错什么。”我依旧面不改色地说。
　　说完，我离开了礼堂，在很多人的眼中或许有些可怜。
　　仅仅两天时间，我可以说和整个斯莱特林闹掰了，但这是我的过错吗？我明明什么也没做。
　　我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在意，任他们去吧，但凡有脑子的人也会觉得这些言行很幼稚。
　　我知道人都是慕强的，我很好奇当我足够强大时，他们会不会哑口无言。这就是我现在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