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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代价和奖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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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实在是很无聊,每天除了写作业和预习课本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事可做。瓦卢亚先生让我在一天之内把泰勒的诗歌背下一半,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以不吃早餐作为反抗,不仅不见成效,还反被瓦卢亚臭骂了一顿。
“这怎么背得完,这么多!”我对着瓦卢亚大喊大叫,以掩饰内心的不安。
他右手握着教鞭,做势用力往桌上摔了几下,发出刺耳的哧哧声。
“今天必须背!你不背还有时间预习下学期的内容!?”他对我吼道。
我只感到非常无助,明明是假期,为什么不能休息一下。
我低头抹掉了脸上还未落下的泪珠。
“又哭!你很可怜吗?需要谁来可怜你?我告诉你吧,根本没有人!”瓦卢亚黑着脸说道。
“你以为在这卖惨就能博得我的同情吗?怎么可能,我比你可惨多了!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桥墩下了,知不知道?”
只要我哭,瓦卢亚先生就会说这样的话,反反复复从不厌烦。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跑到房间愤怒地摔紧了门。
“干脆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皮底下!”瓦卢亚怒吼一声,紧接着是狠狠的关门声。他出去了。
我坐在床头,抱着双腿轻轻趴在其上。
“你以为我想在这继续待下去!我又不像其他孩子有自己的爸爸妈妈,我没有家,就算离开这里又能去哪?我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带着哭腔自言自语着。
三岁前的记忆不够清晰,但我记得那时我有爸爸妈妈。后来我成了流浪的麻烦,也就是无家可归的孩子,那时瓦卢亚先生收留了我。他的确是个好人。
因为我喜欢掉眼泪,脾气更是喜怒无常,所以瓦卢亚的耐心被我一天天消磨掉了,他认为我在某些方面一定有些缺陷,或许我是个问题儿童。
自我记事起,我们的关系一直不太好,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恶劣。瓦卢亚先生的控制欲极强,还总爱在小事上数落我,而我的性格比马还倔,从不轻易妥协。他不可能由着我的性子,最后我们要么大吵一架,要么大打出手。
当然,瓦卢亚先生也有和蔼的一面,比如我考到第一名的时候,其他的时候他几乎没有笑过。如果我考到了第一名,他会因为高兴而奖励我两英镑,虽然这些钱在买一袋白面包后所剩无几了,不过我从来不会花这些钱买白面包,我会把它存起来,作为我未来离家出走的资金。
我从小就在瓦卢亚街长大,虽然收养我的先生也姓瓦卢亚,或者说这条街都是他的,但我们家依然一穷二白(或许吧)。
这条街非常窄小,瓦卢亚之所以是这条街的主人也单纯是因为他的祖辈是。而现在局势改变,大多数商贩来这开店摆摊根本不需要交占地费,可以说除了他的姓氏和街道的名称巧合一样外,这里什么也不属于他。
瓦卢亚先生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的工作,但他却总是早出晚归,而且打扮的比较正式——一件衬衫,一条洗得有些脱色的灰色领带,一条黑色的西裤,再加上一件长及脚腕的棕黑色大衣。他总提着皮质公文包声称是去上班,不过我知道,他的工资仍旧微薄得连我们的温饱都无法保证。
我们住的地方在街道最里面的旁边,夹在两户人家的中间一小处,可以说无论是从外还是从内看都十分拥挤。屋檐上结满了蜘蛛网,最大的那一张直径甚至长达一米。我曾多次提醒瓦卢亚先生该打扫屋子了,他要么不理会要么就是让我去打扫。我才不要,屋里连梯子都没有,我该怎么爬上去?
而我们每天只能吃上两顿饭,早饭和午饭,每一餐都是蒸土豆或者白面包,偶尔放纵时可以吃上几片领居赠送的手工火腿。同学和老师总说我太瘦了,他们甚至没有看到过我的午餐盒。尽管肚子总是叽里咕噜地叫个不停,我还是会说自己不饿,后来慢慢的我真的感觉不到饥饿了。
可就是这样一无所有,穷困潦倒的我却在学习方面有着很大的天赋。不,不,怎么能用天赋形容自己,这不就相当于把每晚熬夜的努力一笔带过了吗?但我的确只能在学习上找到存在感,它使我感到快乐无比。因为成绩好,越来越多人找我交朋友,大家再也不会因为我的衣服破烂、吃不起饭而疏远我了,老师也开始在意我,关注我,这是我过去从来没有得到过的,起码在瓦卢亚街没有体验过。
我还爱着塔罗牌。在我六岁时无意间看到瓦卢亚先生在房间里摆弄着一些牌。那些牌很好看,有着各式各样的色彩。我喜欢色彩斑斓的东西,比乌黑的房子好看一万倍。我求着瓦卢亚先生教我塔罗占卜,之后这便成为了我最大的爱好之一。
夜晚的风就是这样在大脑里吹过,我想着想着就趴在腿上睡着了。这一晚睡得格外踏实,不用担心瓦卢亚来打扰我,也不用上学,明天我不会继续学习的,因为我太累了。
深夜,一只鸟突然撞上床边的木窗。睡前我忘了关紧窗户,所以那只大鸟径直撞了进来。它扑腾着翅膀慢慢停靠在桌上,嘴里还叼着一封信。
我被这个大动静吵醒,看到一只猫头鹰正立在面前时,我被吓的倒吸一口冷气,接着是长达三十秒呆楞状态。等我反应过来,那只雪白的猫头鹰便识趣地将嘴里的信件递给我。
我还是很害怕,但更多的是疑惑。谁会给我写信?况且1991年的英国又有谁还在靠猫头鹰送信?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
“亲爱的因哭泣昏睡过去的瓦卢亚小姐: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
米勒娃·麦格 谨上”
后面还有一张纸,写着“一年级新生需要”、“课本”、“其他装备”等等。
我的脑袋似乎快要爆炸了,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是什么东西。魔法学校?巫师?天呐,我祈祷这不是某个小屁孩的幼稚的恶作剧。这太棒了!意味着我可以离开瓦卢亚街,离开瓦卢亚先生了!
我的双手颤抖地拿起那封信看了又看,现在我彻底激动到睡不着觉了。
我立刻开始收拾行李,没有打包很多东西,几件衣服、洗漱用品、一些书——还有我攒了三年的“离家出走资金”,带好这些东西就足够了。
正当我兴致勃勃地整理东西时,瓦卢亚先生在房间外用力踢起我的房门。
“快开门,臭丫头!”
我马上停止动作,假装已经睡着了。
“快点开门!我知道你还没睡!”他再一次叫道。
我想着自己马上就能逃离这个地方了,可不能在最后一刻泡汤呀,于是我屏住呼吸,或者说我压根不敢呼吸。
“我知道你要去那个叫什么霍格沃茨的破学校,我跟你说清楚,绝对不许去!别妄想了,你不过是个从小没人要的野丫头,还妄想当什么巫师?痴人说梦,少给我丢脸了!”
瓦卢亚之所以在房门外大喊大叫就是为了确认我是否还在房间里,毕竟如果我睡着了,睡得再死也会被他的骂声吵醒。我知道再不回应就会引起他的怀疑,如果此刻继续装睡反而会功亏一篑。
“别吵了!让我睡觉好吗!我不去还不行吗,我就是个没爹没妈的孤儿行了吧?!”我对着房门大喊。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家半步,我打断你的腿!”瓦卢亚骂完就走了。
果然只是为了看看我是否还在房间里。
但是这里对我来说哪里算什么家,和囚牢倒是没多大区别。瓦卢亚先生收留我八年的恩情我不会忘记,等我有能力了会给他回报的。
但现在,我必须要奔赴属于自己的世界。
我背着包打算从窗户翻出去,窗户下面就是一条大河,可能瓦卢亚也没预料到我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吧。
“噗——————”
河面上水花四起,水面映照的月色被涟漪打碎。我很快沉下水底,头发附着在脸上的感觉非常不舒服,河水灌注进我的耳朵和鼻腔。我本以为游泳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没想到在水里会这么难受。
窒息感将我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缝隙,长时间没有吸入氧气导致我因缺氧晕厥过去。
在我清醒的最后一刻,我透过水面看到了一对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女,他们笑盈盈地看着我,似乎是在问好。好熟悉啊,总感觉在哪见到过。难道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八年前?在他们抛弃我的时候吗?
伦敦的街头繁华喧嚣,车水马龙。又是一个晴天,夏天的烈日粗鲁地照在每个角落。
但很可惜,我并不是在那样繁华的城市醒来的。
当我睁开双眼,正躺在河边的砾石滩上。这些石子黏在我的皮肤上,嵌进我的肉里。我强忍着刺痛把它们扯出来,眼泪却再也流不出来了,明明是很痛啊,明明很想哭来着。
我还惊讶于自己没有被淹死,而且被河水冲到了这个是非之地。这里除了石头堆什么也没有,没有树木,没有草丛,是个寸草不生的荒芜之地。
“有水源的话怎么会一点植物都没有呢?”我不禁感到奇怪。
但等不了我想清楚这些了,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去霍格沃茨的事。包里的东西全部打湿了,但好在钱还在,这倒算幸运的。
我抬头看天,太阳光格外刺眼,我用手挡在眼睛上,眯眼思考着: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是被晒死好,被饿死好,还是被野兽当作晚餐好。
原来人在绝望的时候真的会格外镇定。为了人生最后几天不至于太痛苦,我决定再苟活几日,直至我死去,毕竟能顺利逃离瓦卢亚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翻窗跳河的那晚是七月二十六日,漂泊了几天,不知道现在是几月几日,总之去霍格沃茨一定无望了。
我找到一个石块坐下,不禁感慨自己实在倒霉。去霍格沃茨万里挑一的概率好不容易让我遇上,现在却在眼前泡汤了。我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幸运,没被淹死反而毛发无损地漂到岸边更是百万里挑一的概率了。
白天过得很快,我一直坐在石头上没有动过,直到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我想着,在傍晚死还是在夜晚死,哪个时候更合适呢?我一直想啊想,说到底我其实是怕了。我现在怕得要死!尽管是在这荒郊野岭也再让我多活一天吧,没准有人找到我了呢?要是把我送到孤儿院也算好的。
我站在河边一动不动,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慢慢落下,直到夜幕降临完全没有光亮,我哭了。我又哭了。
泪珠一颗一颗从眼眶落下,我甚至能听到泪水滴打在石头上的声音。我没有抽泣,也没有呜咽,只是在流泪。这一刻,我感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孤独。
河水哗啦哗啦地流向远方,那是我永远触及不到的领域,那是遥远的地方。而我,停在原处的我无能为力。
突然身后一阵巨响,可以说是转瞬即逝的兴奋,因为那绝对不是野兽的怒号,而是——摩托车?!
我转过身去,一个高大无比的人我称之为巨人伫立在眼前,他的右手握着一把粉色的长柄伞,左手朝我摇了摇。
他笑着说:“你好,艾达·瓦卢亚,你可以叫我海格,我来接你到霍格沃茨——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吧?”
我正打算回答他,旁边的男孩抢先开口了,他似乎也很激动。
“艾达?你也要去霍格沃茨!天呐!”
“你是?你是哈利?”我不可思议地低吼着。
“是的,是我!真是无法想象!这样我们可以一起作伴了。”哈利激动地说。
我点了点头。
海格强行打断了我们。
“噢,孩子们,想寒暄可以先等等。”他又往我这边走了几步。
“艾达,你看起来不是很好?”
“呃,如你所见,事实上在白天我刚在岸边醒来,我从一条河漂泊到了这里。”
“什么?!从河里漂过来?”哈利惊异地瞪大了眼。
海格的神色显然暗了下来,他半蹲在我身前。
“梅林…你没死真是万幸。”
“先生,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那是当然,我先带你们到对角巷购买需要的东西,然后送你们去国王十字车站——至于瓦卢亚小姐,你或许需要先洗个澡。”海格已经坐上了摩托车。
“噢差点忘了,找到你们之后我就不能使用魔法了。哈,坐船回去吧。”海格恍然大悟道。
我和哈利显然在状况之外。
“坐船?哪里有船呢?”我问道。
“我可以尝试把摩托变成一搜小艇。”说着,他又从衣服里抽出那把粉红色的伞,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什么?”我再一次发问。
“海格的魔杖。”哈利回答道。
“他会成功吗,看起来不太可信。”我说。
“我想会的,我已经见识过他的魔法了。很神奇…”哈利回答。
“孩子们,别小瞧我。只要努努力,还是…可以的!”海格对我们喊道(或许他只是按平常的方式说话,但他的声音的确足够大)。
我和哈利坐上了海格的小艇。一路上基本全是海格在为我们解答关于魔法世界的疑问。也包括关于哈利的事情,在魔法世界,哈利还是一个人尽皆知的人物。
船轻轻到了码头。海格把我们从船里拉起来,三人踏上石阶向大街走去。
当我们穿过街道时人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海格看,这并不奇怪,他太高大了不是吗。
一路上我们经过了书店、唱片店、汉堡专卖店、电影院……这都是我不曾见过的地方,太棒了。
“就是这里。”海格停下来说,“破釜酒吧。这是一个很有名的地方。”
我和哈利对视了一眼。这是一家肮脏狭小的酒吧,要不是海格指出来我们根本不会注意到它。
我们刚一进门,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突然就停了下来。这里的人好像都认识海格。
酒吧老板拿起一只杯子说:“照老规矩,海格?”
“不了,汤姆,我正在给霍格沃茨办事呢。”海格用巨掌拍了拍酒吧老板的肩膀,差一点儿把他压趴下。
“我的天哪,”酒吧老板仔细端详着哈利,说道,“这位是——这位莫非是——”
“哈利·波特,荣幸之至。”酒吧老板小声说。他连忙从后台跑出来和哈利握手,激动得热泪盈眶。
“欢迎回来,波特先生,欢迎你回来。”
哈利不知说什么好。大家都在看他。那个抽长烟袋的老太婆一个劲地抽,根本没发现烟袋已经熄灭了。海格一直在笑。
接着椅子噼噼啪啪地响了起来,哈利突然发现自己竟跟破釜酒吧的人一一握起手来。他求助似的望向我,但我只能朝他耸耸肩。
“我是科多利,波特先生,真是不敢相信,总算见到您了。”
“太荣幸了,波特先生,太荣幸了。”
“早就盼着跟您握手了——我的心怦怦直跳。”
我被一批一批涌来的人群挤到了酒吧边缘。
哈利大概花了十来分钟才把他们摆脱掉。
“你真有名。”我笑着调侃哈利。
“好吧,这并不是我想…打发他们太费力了不是吗?况且我是在几小时前才了解到,呃…那个夜晚的事。”哈利无可奈何地怂了怂肩。
“的确,现在的一切都太陌生了,我还不太习惯。”
“你说得没错。”哈利点了点头。
我们跟着海格又到了一个小巷子。这时海格正在数垃圾箱边上的墙砖。
“往上数三块——再往横里数两块。”他小声念叨,“好了,往后站。”
他用伞在墙上轻轻敲了三下。
他敲过的那块砖抖动起来,开始移动,中间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洞,洞口越变越大。不多时,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条足以让海格通过的宽阔的拱道,通向一条蜿蜒曲折、看不见尽头的鹅卵石铺砌的街道。
“欢迎,”海格说,“欢迎你们来到对角巷。”
我们对这一幕惊奇不已,海格只是朝我们咧嘴一笑。
一路上我和哈利东张西望,希望把一切都看个通通透透。
我们先去了古灵阁,海格说那是魔法界的银行。古灵阁由妖精看管,妖精生着一张透着聪明的黝黑面孔,尖尖的胡子,手脚都特别长。
我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巫师货币,只有五十六英镑。
等哈利和海格从古灵阁出来后我才开口询问。
“海格,我没有钱,要怎么购买清单上的东西?”
海格衣服一副忽然想起来的样子,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对了,瓦卢亚先生寄来了五百英镑,我可以帮你换成一百个金加隆,我想应该够你花很久了。”
五百英镑?!他哪来这么多钱?等等,他怎么知道我在什么地方?难道瓦卢亚早就料到我就要走了吗,那么他到底是怎么寄钱过来的?这真的比魔法还要令人难以置信。
我强装镇定地回答了海格。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海格。”
海格先去帮我和哈利买了宠物,他说那是送给我们的开学礼物。
哈利的宠物是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和给我送信的那只有些相似,但个头显然要更小。哈利为猫头鹰取名海瑟薇,我问他为什么,他只是告诉我这个名字挺不错的。
我的宠物则是一只黑色的猫,我为他取名多比(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还可以叫什么了)。哈利说波比和海瑟薇很般配,我毫不犹豫的否决了他的想法。
我握着口袋里沉甸甸的金加隆,内心瞬间安全感爆棚。,没有什么事比兜里有钱更令人安心了。
我和哈利已经买完了清单上的大多数物品。在摩金夫人长袍店时认识了一个即将和我们一同入学的金发男孩。那个男孩面色苍白、身体瘦削,当时正站在脚凳上。我和哈利就站在他的旁边。
“喂,你们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吗?”男孩说。
“是的。”我和哈利回答道。
男孩接着拖着长腔对我们说了一长串,比如他爸爸去帮他买什么,妈妈去帮他买什么。
他还说,“我要拖他们去看飞天扫帚,我搞不懂为什么一年级新生不能带飞天扫帚。我想,我会逼着爸爸买一把然后偷偷带进去。”他的语气实在令人厌烦。
“你们有自己的飞天扫帚吗?”
“没有。”我和哈利齐声回答。
“你们知道魁地奇吗?你们打过魁地奇没有?”
“没有。”我们再一次回答。
哈利随便敷衍了他几句,我更是看都不想看一眼了,问题真多。
“你们跟我是一类人吧?”男孩又说。
“你指的是什么?”哈利问道
“我的父母都是巫师,我出生于纯血世家,你们呢?”
哈利想了想,他的父母的确都是巫师,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男孩口中的纯血。
我不自觉地攥紧衣袖,如果纯血统和父母有关,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希望他们是巫师,而不是像瓦卢亚口中说的那样恶毒狠心的麻瓜夫妇。
“或许是的。”哈利简短回答。
男孩轻蔑地看向我,等待着我的下文,没等我回答摩金夫人先开口了:“已经好了,亲爱的。”
男孩跳下脚登,“我先走了,期待和你们在霍格沃茨见面。”
哈利在男孩口中了解到魁地奇,他似乎很感兴趣。
“你觉得魁地奇怎么样?”哈利问我。
“一项运动而已,应该很不错吧。”
我们最后去的是奥利凡德魔杖店,魔杖可以说是目前为止最令我好奇的东西。也许我的魔杖也会和海格的雨伞那样有趣?
这家商店又小又破,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382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我们进店时,店堂后边传来了阵阵铃铛声。店很小,除了长椅什么也没有。
“下午好。”一个轻柔的声音说,把我吓了一跳。
一个老头站在我们面前,他那对浅色的眼睛在暗淡的店铺里像两轮月亮。
和先前破釜酒吧的人一样,老人见到哈利后也是寒暄了一连串。哈利最后波折地配到了合适的魔杖。
老人又看向我,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
“我记得我卖出的每一根魔杖的主人,但是这位小姐,我看你十分陌生…”老人皱起眉头。
“或许是因为您还没有为我找到属于我的魔杖呢?”我尝试调节一下气氛。
“好吧,好吧。过来吧,试试这根。”老人从最低一排里抽出一个木盒子递给我。
我拿起里面的魔杖,刹那间感觉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全身,仿佛就要与我融为一体。这根魔杖是灰白色的,有很多细小的花朵纹路。
“轻轻挥一挥手。”
我按照他说的,轻轻一挥——一根白色的光丝从魔杖尖端流出,随着我的位置将我轻轻包裹。我感到无比的温暖,甚至有些困倦。
“好,很好,没有想到第一根就这么适合你。榛木,独角兽毛为杖芯,11.75英寸,很坚硬……小姐,看来这根魔杖非你莫属。”
“非我莫属……完全属于我的吗?”我看着手中的魔杖,有些不敢相信地低语着。
“是的,完全属于你的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