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戬】大学师生paro》长大个儿

2、粥与水果孰美？

　　杨戬自上次点名开始躲着学生们三天了，不到上课铃响他不进教室，下课时间一到他绝不拖堂，可偏偏这堂课排得密，一周四节，他是上下左右怎么逃也逃不过。

　　红毛比他想象中更懂事儿，没仗着一夜露水情缘就在课上作威作福，本来还担心小屁孩儿会不会乱说，但这么看着，人倒还行。

　　心安了没两天杨戬就开始头疼了，他请问呢？通讯录里突然多出来的微信联系人是什么时候加上的？谁允许了？
　　醒了吗？吃了吗？睡了吗？一天三次，说烦人倒也还好，说不烦人也糟心得很，就这么一天天比闹钟还准时的问候了他半个月。

　　虽说已到早春，但早晚的天气也算是打出了温差。这天一早刚起床杨戬就暗道不好，喉咙跟吞了刀片一样疼这妥妥的生病前兆啊？到了办公室咕咚咕咚灌了自己两大杯热水，就连抽屉里去年学院里发的保温杯都找出来了，接了一大杯带去教室上课。

　　课间有学生开他玩笑，说杨老师正值壮年怎么也开始保温杯里泡枸杞了？杨戬笑笑，掀起笔记本就当着投屏的面给那个男生平时分扣了5分。男生赶紧求饶，还从书包里找出一个装着果切的饭盒递给杨戬，“本来是给我女朋友送的，老师您笑纳吧。”

　　说笑打闹间十分钟过得很快，杨戬无意间抬头恰好看见坐在教室最中央、想忽视也忽视不掉的红毛——孙默。此时孙默靠着椅背正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附近讲台这一圈的人，目光灼灼，两人对视的一瞬间甚至挑眉，却一语不发。

　　杨戬突然有点兴致缺缺，不知道该怎么回复那眼神，干脆敲敲桌子开始上课。

　　晚上和同事聚餐完杨戬就知道热水大法这次没奏效，他只喝了一杯啤酒竟然有些头晕，根据他经验来看，明天应该是要发烧了。
　　趁还精神杨戬洗了个热水澡，至少干干净净地过了这个周末吧？

　　“叮——”
　　迷迷糊糊地，他听见手机来消息，点进去看，不是最近的“人形闹钟”又是谁？
　　近日积累的烦躁突然涌了上来，说不上是借着生病了才敢发泄还是自己一个人生病让他不爽，总之，杨戬按着语音条一顿输出，直到被一阵咳嗽打断才发送。

　　第二天杨戬刚睁眼就被眼前一张格外棱角分明的脸吓到了，这是，孙默？
　　“你怎么在这儿？”

　　听见他声音孙默也醒了，他在床边趴了一夜，现在右脸上明晃晃一道压出来的印子，有点好笑。

　　“你醒了？粥在保温，我给你盛。”

　　“你咳咳咳——”，杨戬看着一溜烟儿就消失了的人皱眉，等人回来不等接过粥碗就开始质问，“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

　　“老师我有问题想请教但是没有您的联系方式，就去您的办公室问其他老师了。”孙默绕过杨戬的手，“现在满意了吗？可以喝粥了吗？”

　　出来这么多年，杨戬早忘了生病被人照顾的感觉，他已经习惯了先洗个热水澡防止自己变馊，然后发烧一次，生病8-10天，最后痊愈。

　　感冒鼻塞，粥的热气散不掉全都变成水堵在了他眼睛里。

　　杨戬接过粥碗搅了搅，“难吃。”

　　孙默嘴巴微动，“对，当然没有新鲜果切好吃了，是我技不如人。”

　　杨戬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眼前的红毛，什么果切？粥和水果都不是一个品种，怎么比？
　　孙默自然地拿起杨戬的手机，熟练地跟拿自己手机一样，“呦，没把我屏蔽啊？”

　　杨戬无语地夺回手机，才刚觉得孙默人好点怎么就开始没有边界感了？他忍不住皱眉，但还是回答眼前看起来似乎很委屈的红毛，“还好，习惯了，不止你一个会发。”

　　红毛眼看就被气成二踢脚了，蹭地一下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去了厨房。

　　三分钟后，杨戬看见孙默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粥，甚至还不客气地给自己煎了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