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与明月》瑶倾月

7、龙潜金陵 皇帝跑到金

　　政变后的第三天，临安城终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我和父亲身着朝服，端坐在武英殿内——这里暂时成了我们的议事之所。殿外，全副武装的广州军严密把守，而主和派的官员们则被软禁在文渊阁内，由亲信将领严加看管。
　　"陛下逃了。" 父亲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
　　"但玉玺还在。" 我轻声道，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上的传国玉玺——这是政变当夜，我们从乾清宫抢出来的。
　　"没有玉玺，他的圣旨就是废纸。"
　　父亲沉默片刻，忽然抬头："倾月，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迎上他的目光，缓缓点头："父亲，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兄长赵翊率领三千轻骑兵，沿着皇宫密道一路追查。
　　密道出口在城外十里的一处荒废道观，地上散落着几枚金纽扣——这是皇帝常服上的饰物。
　　"他们往金陵方向去了。" 赵翊翻身上马，冷声下令，"传令沿途驿站，严查可疑车驾！"
　　与此同时，金陵城内。
　　皇帝狼狈地躲进一处隐秘宅院，颤抖着从暗格中取出一枚玉玺——"天子行玺"，这是历代帝王秘密铸造的备用印信，专门用于流亡时号令天下。
　　"拟旨！" 他咬牙道，"诏令长江水师都督韩琦，即刻封锁江面，截杀叛军！"
　　就在我们接管朝政的第五天，皇城司指挥使陆炳匆匆入宫，递上一封密信。
　　"殿下，这是从吕颐浩府上搜出的。"
　　我展开信笺，瞳孔骤然一缩——
　　"大理国主亲启：宋廷内乱在即，若陛下南狩，请速发兵北上，共分江南……"
　　落款赫然是吕颐浩的亲笔，还盖着他的私印！
　　"好一个卖国求荣的奸臣！" 父亲拍案而起，眼中怒火燃烧。
　　我冷笑一声："难怪他们一直主张议和……原来早就和大理勾结！"
　　"传令！" 我厉声道，"即刻抄没吕颐浩、张邦昌等主和派官员府邸，严查通敌证据！"
　　金陵城外，长江水师战船密布。
　　韩琦——韩世忠的义子，此刻正站在旗舰甲板上，手持皇帝密旨，面色阴沉。
　　"大人，真的要封锁江面？" 副将低声问道，"赵家军可是有那种会喷火的妖器……"
　　韩琦攥紧圣旨，指节发白："君命难违。"
　　但就在此时，江对岸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兄长赵翊的骑兵，终于赶到了长江北岸。
　　"报——！长江水师拒绝投降！"
　　我站在宣州城的角楼上，远眺北方。
　　金陵，这座六朝古都，即将成为决定天下归属的战场。
　　"倾月。" 父亲走到我身旁，声音沉重，"若韩琦死守长江，我们恐怕……"
　　我缓缓从袖中取出一份图纸，递给父亲。
　　"这是……？"
　　"水底龙王炮。" 我轻声道，"一种能在水下爆炸的火器。"
　　父亲震惊地看着我："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望向长江方向，目光冰冷："既然他们选择顽抗……"
　　"那就让长江，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