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与明月》瑶倾月

11、驰援金国 金国遭蒙古

　　寒冬腊月，北风如刀。
　　八百里加急军报送入临安城时，我正与父亲商议新政。皇城司指挥使陆炳跪在殿前，怀中紧抱的鎏金铜筒正往下滴着黑红色液体——不是火漆，是混着冰碴的血。

　　"报——！蒙古大军攻破金国北京城，金主完颜守绪仓皇南逃！
　　"展开的羊皮军报上，除了潦草的墨迹还粘着半片带箭孔的耳朵。父亲接过勘合符时，铜纽扣在冰凉的符节上磕出清脆声响："金国的调兵符？"
　　"是北京城破前..."陆炳的瞳孔微微扩散，"金国枢密使完颜承晖，亲手割下耳朵塞进信筒..."
　　父亲猛地站起，案上茶盏翻倒，茶水在奏折上洇开一片褐痕。
　　"蒙古人竟选在此时动手？"
　　我展开军报，眉头紧锁——蒙古铁骑此次南下，号称二十万大军，兵锋直指金国汴京（今开封）。金军节节败退，已退守黄河以南。
　　"陛下，金国若亡，下一个就是我大炎！" 兵部尚书韩琦沉声道。
　　我缓缓合上军报，目光扫过殿内众臣。
　　"传旨——"
　　"命镇北大将军赵翊即刻调兵五万，北上驰援金国！"
　　"陛下！金国与我大炎世代为敌，岂能救之？" 礼部尚书出列反对。
　　"是啊！不如坐观其败，再收渔翁之利！"
　　我冷冷扫视众人，手指轻敲御案。
　　"蒙古铁骑若吞并金国，下一个目标必是我大炎！"
　　"唇亡齿寒的道理，诸位不懂？"
　　殿内一片死寂。
　　父亲缓缓点头："倾月所言极是。"
　　"传令三军，即刻北上！
　　短短一天之内，5万大军在临安城前集合。
　　我策马穿过军阵，铁蹄踏碎地面积雪下冻硬的诏书残页，那是今晨刚颁布的《北伐檄文》。
　　"此战不为救金，而为救天下！"
　　声音撞在包铁城门上，激起金属般的回声。
　　五万大军顶着风雪北上。
　　寒风刺骨，战马喷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霜。将士们裹紧棉甲，踩着厚厚的积雪艰难前行。
　　"报——！前方三十里发现蒙古斥候！"
　　兄长赵翊勒马停住，眯眼望向远处。
　　"传令全军，隐蔽行军，不得暴露行踪！"
　　我裹紧狐裘，望向北方——那里，金国的命运正悬于一线。
　　三日后，我军抵达黄河渡口。
　　对岸，一支残兵正仓皇渡河——旗帜残破，甲胄染血，正是溃败的金军。
　　"是完颜守绪的残部！" 赵翊低声道。
　　我策马上前，高声道："金主何在？"
　　金军一阵骚动，片刻后，一名身着残破龙袍的男子踉跄走出。
　　完颜守绪。
　　他面色惨白，眼中布满血丝，早已没了昔日君王的威严。
　　"大炎皇帝……" 他声音嘶哑，"为何救我？"
　　我冷冷道："朕救的不是你，是中原百姓。"
　　"蒙古铁骑若南下，生灵涂炭。"
　　他沉默良久，终于深深一揖："多谢……"
　　当夜，中军帐内。
　　"蒙古大军已渡黄河，前锋距此不足五十里！" 斥候急报。
　　我展开地图，手指划过黄河沿岸。
　　"传令——"
　　"燧发枪兵沿河岸列阵，炮兵架设防线！"
　　"明日，朕要让蒙古人见识见识——"
　　"什么叫钢铁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