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与明月》瑶倾月

10、新朝初立 主角得胜归

　　大军凯旋，旌旗猎猎。
　　朱雀大街上，秋阳将新铺的青石板晒得发烫。我勒住战马，看着沿街屋檐下悬挂的赤色炎字旗——这是三天前刚颁布的新朝旗帜，用邕州特产的茜草染就，像一片片燃烧的云霞落在人间。
　　京城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街道两侧，新制的赤红炎字旗迎风招展，宣告着一个崭新时代的到来。
　　我骑在战马上，身后是父亲和兄长，再往后，则是历经血战的广州军将士。他们的盔甲上仍带着战场的痕迹，但眼神已不再只有杀伐之气，而是多了几分对新朝的期待。
　　"陛下万岁！"
　　"大炎万岁！"
　　百姓的呼喊声震耳欲聋。我微微抬手，示意大军缓行，目光扫过街道两侧——商贩们摆出了新制的燧发□□型，孩童们挥舞着小旗，甚至有些文人已在酒楼上吟诵新朝的诗篇。
　　民心已定。
　　紫禁城，乾清宫。
　　乾清宫里的龙涎香还未散尽。前朝天子跪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明黄里衣的领口露出半截红痕——那是他试图用衣带自缢留下的印记。
　　他跪在殿中，身上只着一件素白麻衣，再无龙袍加身。他的眼神空洞，仿佛魂魄早已被抽离。
　　"朕……不，草民……" 他的声音颤抖，几乎不成语调。
　　我抬手止住他的话，淡淡道："你不必再称朕，也不必称草民。"
　　"从今日起，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又黯淡下去。
　　"你不杀我？"
　　我摇头："杀你无益。大炎不需要靠弑君立威。"
　　他沉默良久，终于俯首："谢……陛下。"
　　"去吧。" 我挥手，"江南有座宅院，你可以带着你的家眷去那里生活。"
　　侍卫将他带出大殿时，他的背影佝偻如老人，再无半分帝王气象。
　　次日，大炎新朝的第一道圣旨颁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以冲龄践祚，赖先父赵明诚匡扶社稷，功在千秋。今尊先父为太上皇帝，与朕共治天下。"
　　父亲站在我身旁，神色复杂。他本欲推辞，但我已先一步握住他的手，低声道："父亲，这个天下，是我们一起打下来的。"
　　他凝视我许久，终于缓缓点头。
　　"好。"
　　第三道圣旨，是给兄长的。
　　"敕封赵翊为镇北大将军，总领北方边务，防御金军南下。"
　　兄长单膝跪地，接过圣旨时，眼中战意熊熊。
　　"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我扶他起身，轻声道："兄长，北方险峻，你要保重。"
　　他咧嘴一笑："放心，有燧发枪在，金人定过不了淮水！"
　　登基大典当日，紫禁城内外，赤旗如海。
　　我身着新制的龙袍，立于太和殿前，俯瞰群臣跪拜。
　　"大炎初立，万象更新！"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如雷，回荡在天地之间。
　　我抬头望向天空，朝阳初升，云霞如焰。
　　——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