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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冷木溟天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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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长老里只有大长老和冷木溟关系好些。
因此被推出来问:“呃…怎么了?和谁打了架?”他们当然不会傻到认为唇边的血是他自己的。
单挑还没人能轻易伤他内脏出血,那只能只别人的了,几位长老不约而同地奇怪掌门什么时候变嗜血了?
以前有空冷竹就会带一两个长老去见冷木溟,因此对这小少爷不是没一点了解,不然也不会放心把他推上位。
冷水溟还没完全回神,嘀咕了句:“还挺甜……”
众长老:“……”好可怕!掌门爱上血了怎么办?!!
“嗯?”冷木溟才开始答他的问题,平淡道:“没什么,就是抹了下你儿子脖子顺便尝了下血。”
啊啊啊啊——盛迟瞪大眼睛看着他.
冷木溟微微歪头,笑着安慰:“没事,不是要害,刚还活蹦乱跳跑走了呢。”
他还向盛炽炎跑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在众老达印象里,盛炽炎虽嚣张至极,但也确实胆子大得很,在不知冷木溟身份的情况下是肯定会挑衅的。
所以掌门是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吓跑了盛炽炎?
在他面前舔血?
冷木溟突然眼神一凛,柔和瞬间不见。露出一个笑里藏刀的笑,威胁道:“今天的事谁都不能说出去,尤其不能告诉盛小孩我的身份,听到没有?!”语气重得可怕。
长老们连连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叫盛炽炎叫小孩.明明只差了三岁。
他的眼神转而温柔,把唇边血舔去,消失在众人面前。
盛长老担心儿子马上去到盛炽炎的住处。
虽然盛炽交是长老之子,但却与别的弟子住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屋子,倒不是盛炽炎有多高尚,而是门派规定所有弟子一律处治,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盛迟推开门扉,看见盛炽炎在给自己脖子上药,基本要完事了。
一看到他就胡乱结束了抹药扑到盛迟身上,脸上潮红还未褪尽,抱着他爸哭诉:“呜…爹!门口有个小子轻薄我!无耻!下流!不知羞耻!呜……”
盛迟一僵,忙问:“怎么回事?”
盛炽炎冷静下来,手轻抚伤口,实话实说。
“……”
“我就说了这个,他…他…就往耳朵上故意吹热气,我就骂他美色诱人,无耻。他…他…他”
“他”了半天才憋出下文:“居然问我要不要尝尝那什么……”停了一下,许是不太能说出口,半天才能红着脸道:“美色…”
盛迟:“……”这不你先挑血衅的嘛……不过这话不能在儿子面前说,不然又要闹。
他决定先替掌门传个话——几分钟前,冷木溟消失后给他传音说,让他把自己住处放盛炽炎正对面,一定要靠得近,而且他的身份是上上上届学成远归的弟子。
盛迟不敢不从,但还是弱弱问了句,那掌门殿怎么办?公务呢?
冷木溟似乎笑了下,盛迟听得不清。“回头我捏个分身去,顺便在那处理公务.”
盛迟疑惑:“分身不是没灵智吗?”
冷木溟嗤笑:“我自创的法术,可以本体控制也可以自己做事,就是要下近命令,目前发现的唯一缺点就是本体受伤分身受,不是分担”
盛迟:“……”哦,您牛遍,您任性。
冷木溟专门没告诉他分身实力是本体的多少.就是想看看门派内有没有想攻击他的叛徒。
盛迟把冷木溟说的告诉他,只见盛炽炎一脸呆滞,随后暴躁跳起:“啊!爹你把他弄走,他肯定会欺负我!”
盛迟无奈:“爹没办法啊。”他违心说:“随机的,无特殊情况不能改。”
“我现在的情况不特殊?!"盛炽炎不敢置信!
盛迟尴尬,目光看向屋外竹林:“不到标准。”
盛怒炎有一个宠他的爹,但娘很严,从小便让他养出了守规的习惯
因此只好作罢,盛迟安慰:“别怕,算起来他是你师兄,往后便叫他师哥罢。”他还不知道自己默默踩了自己儿子雷点。
“!不!”盛炽炎道:“我才不叫他哥!”
盛炽炎笑咪咪,尤如诓骗小孩:“你师哥人很好的,你可以和他切磋提升实力啊.”
人很好?很不正经还差不多。盛炽炎在心里翻个白眼,但他天生对提升实力有强烈渴望,先借他提实力,在超过他后把他打败一雪前耻!!
盛炽炎眼睛弯起,点头表示接受。
第二天盛炽炎对面的空房已经被理好,冷木溟正在把各种卷轴拿出来摆晒散潮。
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为他渡了层神圣的光。
他趴在窗框上看对面的人,盛炽炎突然感觉这个莫名出来的师哥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看着他漆黑细密的睫毛,琥珀色的瞳仁,高挺的鼻梁,嘴唇颜色较淡.嘴唇数微上扬——
然后他就听到了自己便宜师哥的声音:“师弟,看够了吗?”声音中带了笑意,显然并不排斥盛炽炎看自己。
盛炽炎一下被这句点燃,像猫受惊似的炸了毛,赶紧回舞了屋里心想:也没看着人抬头啊。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还不知道这便宜师哥的名字。
“……”
他顾自收拾自己的神情,不知冷木溟在外面乐得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盛炎还记着切磋的事,再往外看却已不见冷木溟人影。
盛炽炎:"……"逗他吗?!
好在两秒后冷木溟又从屋里走出来,怀中抱了一堆卷轴。
盛炊炎看他摆了第一个又要摆第二个时欲开口说话,结果冷水溟比他快0.2秒开口:“过来.”语气平淡,活脱脱像一个命令。
冷木溟反应过来自己态度有些生硬,以这小孩的少爷心性估计不会听。抬头便见盛炽炎没什么表情机械地走了过来。
……他眼花了吗?不应该啊。
事实上盛炽炎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水灵灵地走了过来。
冷木溟顿感新奇,手里拿了卷卷轴绕了盛炽炎一圈也没看出他有什么鬼上身,于是他抬眸惊奇道:“第二人格?”
盛炽炎:“……”蛇情病,你才第二人格,你全家都第二人格。
不过有一说一,他挺希望现在有个第二人格的,起码不用面对这尴尬场面。
冷木溟适可而止,把卷轴递去,带着余下的笑意道:“诺,剑法。”
毕竟盛迟修武修的就是剑,修武要的天赋不多,大部分要靠努力,天赋好的一天舞上两三遍肯定是要的。
好巧不巧,冷木溟也是剑修,这还是他以前练过的比较好的剑法。
不过有段时间没练了,一方面是被这破掌门事扰了心,还有一个就是最近在练别的。
正好让盛炽炎学学,待会跟他舞上两剑练练手。
不过他才不是什么大好人,现在还是因为对盛炽炎有点微妙的好感,说不清。
盛炽处没料到他这么好心,不由得想起他爹那句“你师哥人很好的。”
难道是他误会了?而且昨天盛迟也没对冷木溟发表什么观点,难是他小题大做了?
以至于他怀疑起他自己的观念是不是不标准。
殊不知盛迟只是不知怎么评价罢了。
冷木溟把木剑削好,吹了口屑。笑咪咪看着盛炽炎正要喊开始就被盛炽炎打断,跟争话语权似的说:“切磋开始,请师哥指教。”他一本正经说着死板又格式化的语言。
冷不溟被他这声“师哥”整笑了,如第一次打架般闪到他后面。并马上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如第一次般躲开。
盛炽炎被禁锢住便手肘往后击,冷木溟比他高,此时在他后面正中助骨,冷木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所幸并不严重。
他一只手包住盛炽炎的手时,向一边挪了点以防另一边又打
他俯下身往盛炽炎耳边吹热气,哑声道:“再叫声‘哥’,嗯?”
哄小孩似的,盛炽炎还记着切磋使出刚学的到法,挣脱掉冷水溟的禁锢转身后滑远离他,手中乌金剑挥出剑气。
冷木溟眉心一跳,赶快将木剑抵于胸前抵挡,剑身裂了条痕,他还有心情调戏良家少年:“师弟,别这么正经啊”。
盛炽炎化悲愤为力量,一顿疯狂输出,冷木溟四两拨千斤,除了第一条痕,再没有别的损坏。
盛炽炎非常自然地输了,但他看冷木溟就像看稀世珍宝,眼中冒星星。
盛炽炎向来仰慕强者,但与他年龄差不多却比他修为高的比恐龙化石还少。
冷木溟天真的以自已离攻略成功已经不远了。
然而——第二天盛炽炎依旧对他冷眼。
冷木溟:“………”心痛!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