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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怎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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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那山月派掌门果真修为高超,修行四十年便飞升了。这位子现在要谁坐啊,也没听过掌门有子女啊。”
“是啊是啊,希望新掌门是个同冷仙师一样的好掌门。”
冷仙师便是那山月派前掌门了,毕竟已经仙升,不能叫掌门了。
冷木溟听到这笑了,他父亲冷竹确实好的很,他可以为了让他在外玩地放心而对外宣称没有子女。
但其实他们每月都有书信来往,一次便是扬扬洒洒几百字,关系还是很好的。
但他并不想他飞升去更高层次的世界,因为那意味着他这在这茫茫无边的世界中没有亲人了,他父亲到底是爱他母亲更多于爱他。
当年天界大战,世界屏障碎裂,他母亲从上界落入下界,与冷竹两情相悦。
然好景不长,生下冷木溟后,屏障修复。他母亲季音不属于这个世界被带回上界。
那时候冷竹和季音已经办创建了门派﹣﹣山月派。寓意山为盟月为誓,两人不分离,这才创立呢就分开了,多讽刺。
冷竹天赋极好,又修了二十年这就飞升了,山月派也成功登了五大派之一。
原只有四大派,各门派掌管的区域也从一派四分之一,变成五分之一。
谁想地变少?但人家有实力啊。
冷木溟知道冷竹仙升的消息很不开心,差点把几位长老轰出去。
虽然他才21岁,修炼时间上不比这些修了三十几年的老家伙,实力却是最强。
再怎么不开的心血统天赋也是不会差的。
如今世界修行主要有三条路,一条武一条仙,一条仙武皆修,也是最强的,冷竹和冷木溟就是仙武皆修的人。
直到大长老表示门派内有冷竹留给他的东西,要是同意做掌门就可以给他,反之亦然。
大长老也很无奈,要不是掌门这坐子必须要人,他用的着做这恶人吗?他暗暗翻了个白眼。
冷木溟动容,叹口气同意,为自己失去自由默哀三秒钟。
不是他不留恋,而是要上路了。
一路听了不少关于大老长之子的辉煌战绩,嗤笑一声,敷衍客套:“啊,盛长老真是教子有方。”
盛迟抹了把汗.这和班门弄斧有什么区别?一路上颤颤巍巍。
冷木溟都看不下去了,让马夫停了马车自己下去。
盛迟如临大敌:“唉呀!掌门您这是干嘛啊!”
“……”冷木溟几乎要冷笑了,修养让他收了表情,冷漠抬眼:“这就掌门了?”咬牙切齿的。
盛长老尴尬,知晓说错了话。这掌门本来就是半逼着他要这位子的,这样和打他脸有什么区别。
他深吸口气,堆笑道:“不不不,册封掌门典礼在后日,还不是呢。”
“……”这和提醒他后日自由便没了有毛区别?幽怨看了他一眼不作话。
盛长老想打自己脸,懊恼地想:为啥碰着冷掌门就情商智情商双下线啊。
突然脑中一亮:啊!是冷掌门太有压迫感一紧张才下线了。
掌门真是太牛逼了!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冷木溟,眼中炽火藏不住。
--其实只是他心虚而已。
“……”冷水溟很想吐出一句“我不搞基”,但对着一位近四十岁的大叔他说不出来,即使盛长老仙武双修容貌停在25岁,看得过眼。
所以他闪身逃似地不见了。
盛迟:“……”
门派前鸿雾环绕,冷竹把这打造地如人间仙境。
冷木溟比盛迟修为高,因此他比盛迟等长老快了不止一星半点,何况那些长老是纯坐马车,不用修为。
门派前两柱顶天大柱在两旁,从内部可以让阵法附在两柱上以保门派安全,左边柱旁一个一看就嚣张至及的人靠在柱上,嘴里叼着草。
一看就很孩子气,冷木溟看着他想笑。
小男生吐掉草,挑畔地伸手勾指尖,非常幼稚,冷木溟定力足够,憋着笑走上前去,微微挑眉。
非常幼稚的小男生轻蔑笑着:“你不是来挑战我的吗?上啊,哥让你三招。”
哦﹣﹣这是那个盛什么来着?盛炽炎?还哥?虽然在同辈同盛炽炎确算地上佼佼者,甚至比上一辈还厉害,但在冷木溟面前显然不够看。
他来了兴趣,几乎要欣赏他的胆大包天了,简直狂妄自负。
不过逗盛炽炎让他感到愉快,放放水压压修为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吧那声哥让他心里很不爽。
冷木溟闪身到盛炽炎身后想捏他下巴,却被盛炽炎提前防着躲开了。
虽然被躲开了他很不爽,但发现他作战时的认真便勉强原谅了他,冷木溟想:行,我爱才,不跟小孩计较。
其实他很想翻白眼。
“喂,你快点啊。你真是我见过最慢的挑战者了!”话落还翻个白眼。
“……”说他慢,还翻白眼,冷木溟在心里咬牙切齿:我都没翻你还翻上了?!
冷木溟不放水了。一把擒住他脖子,指尖刀锋探出,一手抓着肩膀,头探到盛炽炎耳边,道:“小孩,谁哥啊?你几岁就哥了?”
盛炽炎血几乎要凝固,现在才知道怕,但他仍倔着,很孩子气地“哼”一声:“我都18了!”
冷木溟嗤笑,热气扑到盛炽炎耳朵上,“我21啊.你说谁哥?”
盛炽炎从小到大几乎要被宠坏了,毫不服输:“哼.那又怎样?你还不是靠美.色诱人?下流!无耻!”指的是冷木枳故意往他耳上吹热气。
冷木溟眼神暗了暗,恶劣笑着,故意在他耳边磨擦着:“怎么?你要尝尝这美.色啊?”
盛炽炎纯是为了堵他才这么说的,听完他的话羞红了脸。
一把推开冷木枳,忘了他手还在他脖子上,而且指尖有刃气化做的小刀。顿时脖子上多了条血痕,捂着脖子跑进门派,还大声骂着他:“无耻!下流!”
冷木枳神色不明地看了会刀刃上的血,抬手将血舔尽,品着舌尖上的血,惊悚地笑了笑。
这时,众长老刚好到了看了看他唇边的血,手上的刀,以及诡异的笑。
“……”这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