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烬敦煌》舞姜檀黄

2、神女壁画流血，是预言实现的征兆还是？ 季守灵与沈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已经安全抵达敦煌机场，……感谢您乘坐我们的航班，期待与您的下次相遇。”听到这段播报声，沈墨白睁开了双眼，到了，坐了快四个小时的飞机，沈墨白真的快受不了了。沈墨白，出生于书香世家的天才画师，虽然从小体弱多病，但是艺术天赋却材童妙妓，早在20岁就获得水墨画的最高荣誉，以一只金色毛笔著名，传言到，他的金色毛笔可以画出活物。当然，传言嘛，不能多信。
　　“墨白，到嘞伐？乘嘎长辰光飞机，吃力煞嘞喔。等刻儿落飞机好好叫休息休息。?尔去拓莫高窟壁画个事干，我统统帮尔搞好得嘞。明朝尔去寻馆里厢管事的个人就行咯嗷。”。（解释一下，大概意思是墨白，到了吗，坐这么长时间飞机肯定累坏了吧，一会下飞机好好休息一下。你去临摹莫高窟壁画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你去找馆内负责人就好。）母亲担心的话手机里面传出来。“到了，现在在拿行李，一会就到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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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敦煌的风沙总在黄昏时变得温柔，像是怕惊扰壁画里沉睡的神女。“老板，我要半斤白条羊羔肉，羊杂汤，敦煌酿皮以及 ……”看着沈墨白一口气点这么多，小二忍不住震惊，
　　“客官，你几个人啊，点这么多。”
　　“我一个人，饿了一天了，快上菜吧。”
　　“客官，我一瞧，你是南方的吧，来旅游的吧？我们这边饭量大，你吃不完这么多，这样，先来我们这边特色半斤白条羊羔肉和羊杂汤，您先尝尝，好吃下次再来也行。”沈墨白想了想，听劝，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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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季守灵坐在敦煌莫高窟九层楼前的沙丘上，指尖的狐火忽明忽暗的跳跃着，喃喃道“父亲，第三次了，昨夜我去查看壁画上的神女她又滴血了，你说，这是当年那个预言实现的征兆嘛？前段时间壁画不断地出现裂缝，刚开始我还可以用法术修复，可如今她滴血了，我该如何？父亲，我到底该如何呢？”这又让她回忆起昨夜。昨夜，她向往常一样，去修补壁画中的裂缝，本来差一点就修复如初了，可是，突生异变，壁画中剩余的裂缝不断滴血，最终血液竟组成半张与她相同的狐脸在空中漂浮，并低语道：守灵人，终于找到你了。此时，季守灵手中的星盘铜针崩断，掉到地上。当她捡起铜针时再抬头，那狐脸已经消失，仿佛刚刚事情是她的幻觉。
　　“守灵啊，你还在想昨天的事嘛？别想那么多了，说不定那是你的错觉呢。”敖清昙在背后晃着季守灵将她摇出了思绪。随后，便坐到季守灵旁边摇着季守灵的胳膊撒娇的说到，“张叔说，今天做了好多吃的等我们回去吃呢，走吧，我们回去吧。”
　　“清昙，我想这可能是神女转世彻底苏醒的征兆，昨夜回去后我在星泉上占卜，结果是灵魄出，五毒现，敦煌凶。”季守灵严肃的对敖清昙说。
　　“好了，守灵，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我好饿啊。”“好。”
　　随后，俩人离开沙丘上，回到了三危山秘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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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游客大家好，欢迎来参观敦煌莫高窟，我是大家的导游季守灵，今天我们要参观的是第…… ”
　　“守灵，来，这位是沈墨白先生，他是特意来此临摹壁画的，你为沈先生讲解一下。”馆内负责人对季守灵说道。
　　季守灵愣了一下，说道，“可是我这边还有游客， ”
　　“你昨天不是说，壁画有破裂嘛，沈先生是我专门请来修复壁画的专家，你把他带到那副壁画前，看能不能修复。”馆内负责小声的向季守灵说道。
　　季守灵听到后，抬头看到一眼沈墨白，想到这壁画事关神女，怎么可能是他一个凡人可以修复的。于是不情愿的说道好的。这才认真的看着沈墨白，很白，像他的名字一样带着白字，180的个子越发衬的季守灵小巧，只是可惜的是偏生的瘦弱，不向他人那般撑得起衣物，看似就是个一拳可以打倒的那种，但是，他的眼睛偏狭长，微双眼皮，眼尾微微上扬，自带一种慵懒又锐利的气质，可温柔可冷冽，鼻梁高挺且线条流畅，鼻尖精致，侧颜立体度极佳，给人一种清冷感。嘴唇薄厚适中，下颌线线条清晰利落，很是好看的一个美人。季守灵看他的眼神由不高兴转换成了惊喜，不得不说，季守灵从小就喜欢这样长相的男生，既有少年感的清新，又有成熟魅力的深邃。随着季守灵的眼神，沈墨白认真的看着季守灵，艳，妖艳，沈墨白此时不得不承认，虽然他见过许多女子，但季守灵真的比她们美艳许多，媚而不俗，鹅蛋脸，柳叶眉下是一双桃花眼，好似会说话那般如“盈盈秋水”，高挺的鼻梁，鼻翼小巧精致，M型上唇，唇峰柔和，唇瓣饱满，唇上涂着红色的唇釉衬的少女越发娇媚。只一眼，便入了神。但可惜的是少女面色清冷，看不出其他。
　　“沈先生，跟我来吧，接下来由我带先生去壁画那边。”季守灵说道。没等沈墨白回答，季守灵已经出发了，沈墨白无奈，告辞了馆内负责人后便紧步跟上了。
　　“沈先生，这是285窟壁画，该窟开凿于西魏大统年间，是北朝时期最具代表性的洞窟之一，也是敦煌石窟中最早有确切开凿年代的洞窟。其壁画中的内容融合佛教、中原神话及西域文化，被誉为“中国的万神殿”。同时它也是集佛教禅修、印度婆罗门教神祇、中原神话于一体，多元宗教融合，体现丝路文化交流的典型范例。
　　主室为覆斗顶形窟，平面为方形。窟室中央现存一元代所建的方形坛台，南壁和北壁对称地各开凿4个小禅室，反映早期小乘佛教禅修传统，部分禅室内或门口还残留有元代所修小塔的部分塔身。
　　窟顶中心方井画华盖式藻井，藻井画斗四莲花井心。井心画垂莲和火焰、忍冬、云气纹；井外四周饰垂幔、彩铃。
　　四披绘中国传统神话诸神与佛教护法神形象，有摩尼宝珠、力士、飞天、雷公、乌获畏兽、伏羲、女娲等。其中东披画伏羲，女娲、飞廉、飞天、十三首的瑞兽等，下画山居禅僧八身。画面中央为二力士共举莲花摩尼宝珠，宝珠两侧的伏羲、女娲均人首、人身、蛇尾，腹部各绘一圆轮。身着大袖袍服，披长巾，手持规、矩和墨斗。其两侧及下方绘乌获等各种形象。在这些形象之间，云朵、花朵点缀其间。
　　南披画莲花摩尼宝珠、飞天、九首的瑞兽、 朱雀 、飞廉、羽人等，下画山居禅僧十一身。画面中央和莲花摩尼宝珠由二飞天扶持，其下各绘一身乌获及飞廉。在这些形象之间，云朵、花朵点缀其间。
　　西披画大莲华、飞天、雷神、飞廉、化生、猕猴等，下龛楣两侧画山居禅僧六身。画面中央画一硕大莲花，两侧各画一身飞廉护卫，飞廉下方各画一身朱雀。朱雀下方的山变同各绘一身猿猴；莲花上方，又画二飞天高举一莲华，其两侧各有绘一身手足同时敲踏连鼓的雷公。在南下角处绘一身肩生蓝色双翼的乌获畏兽。北下角处绘一身飞天。在这些形象之间，云朵、花朵点缀其间。
　　北披画飞天、 朱雀 、十一首的瑞兽、飞廉、 乌获等，下画山居禅僧十身。画面中央上方画面一大莲花，由二飞天扶持。画面上还绘有乌获、礔电、双手执幡的羽人、朱雀、飞廉等瑞兽、神灵形象。这些形象之间，云朵、花朵点缀其间。
　　四披下部一周绘有３６身禅僧于山间、草庐中坐禅。山林间绘有各种野兽及捕猎场景。
　　而西璧中央凿一圆券形大龛，两侧各有一小龛。主龛内为倚坐说法佛，小龛内各一身戴风帽禅僧塑像。龛外壁面给有护法诸神。南侧上部与窟顶连接处绘有一个白色圆轮和六个白色椭圆形轮，内绘日天及其眷属形象。日天有头光，着高髻，双手合十，端坐于一驷马二轮厢车中。驷马两两相背，分牵车厢两端，反向则驰。在日轮下面，画一辆三凤驭车，凤车上有两力士，一前一后，其中前者一手持一人面盾牌，一手向上扬起，后者高举双手，作托举状。北侧上部绘月天及其眷属。由于画面剥落严重，现仅能识断头戴宝冠的月天呈正面姿坐于车厢内，双手交叉于胸前。车轮南侧还残存两只鸟头和翅膀的部分。在月天的圆轮下面，绘一由三只狮子牵拉着车，车厢内有二身力士，一前一后，后者高举双手，作托举状。三龛间壁面绘有护法诸天、菩萨、天王诸形象。中央大龛与南侧小龛壁面绘有三面的梵天形象、三眼的帝释天形象，外侧壁画绘婆薮仙人；中央大龛与北侧小龛壁面所绘的摩醯首罗天形象三头、六臂，半侧身骑坐于白牛背上。其下绘骑孔雀的鸠摩罗天和象鼻人身的毗那夜迦神。两侧壁而下方各绘两身手执矛枪、身着铠甲的天王形象。
　　东壁门上绘三佛说法图一铺。门北绘无量寿佛一铺，佛陀身著通肩红色袈裟，坐金刚宝座，头光现化佛，背光内飞天飞舞。头顶悬华盖，华盖下有愿文榜题，说法图下绘男供养人十三身，女十四身。门南绘无量寿佛一铺，下有榜题：“无量寿佛”有四协侍菩萨，有的捧莲花，有的手持忍冬供养佛。从现存能辨认的题名看，佛右侧为“无尽意菩萨”“观音菩萨”，左侧为“文殊师利菩萨”和“大势至菩萨”。上部佛弟子，右侧为“阿难像 ”和“舍利弗之像”，左侧为“摩诃迦叶之像”和“目连之像；有的持经卷，有的捧莲花，有的双手合十虔诚供养。说法图下画男供养人十四身，女十三身。东壁底层露出西魏绘药叉。
　　南壁壁画分上中下三段绘制，上段绘伎乐飞天十二身，有的演奏乐器，有的凌空飞舞。中段通壁绘制百强盗成佛因缘故事画一铺。描写了官兵征剿、强盗被俘、国王审讯、挖眼逐放、山中受苦、眼睛复明、佛陀说法、出家为僧、深山修行等场面。体现了强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思想。故事结尾处绘释迦多宝并坐说法图一铺。下开小禅窟四个，龛楣装饰忍冬禽鸟图案。在龛楣之间自东至西穿插宾头卢度跋提长者姊、度恶牛缘、沙弥守戒自杀品和施身闻偈等四个因缘故事画。这几幅故事画的情节与自然环境紧密结合。忍冬花边划分了上层故事画与下层药叉的界限。最下段绘制药叉五身，有的托举，有的挥臂跳跃，有的立掌运气，有的俯首练武。
　　北壁上部通壁绘有七铺说法图。其中，除了西起第一铺为二佛共处一铺、共有一对胁侍菩萨外，其余六铺皆为一佛二菩萨的组合。西起第一铺说法图在七铺中所占壁面最大，其它六铺所占面积面积基本相等，且衔接紧密。每铺说法图下都绘有供养人行列和发愿文题榜，其中现四铺发愿文仍基本可读。男供养人既有戴笼冠、着大袖襦者，又有戴毡帽着裤褶、脑后垂小辫者；女供养人即有着袿衣、蔽膝者，也有着间色长裙者。西起第二、第五、第七铺说法图下部的发愿文题记保存较完整。依发愿文可知，西起第二铺和西起第三铺分别为过去七佛中的“迦叶佛”和“拘那含牟尼佛”、西起第七铺为“无量寿佛”；男供养人出自阴氏、滑氏，女供养人出自丁氏、史氏、何氏等家族。下方开4禅室。在每一个禅室门上部皆画忍冬禽鸟纹的龛楣图案，下部画药叉。禅间壁面上绘千佛，下绘金刚力士。禅室口还残留有元代加修小塔部分塔身。”
　　“这里为何没有人参观？”沈墨白疑惑的问道。
　　“沈先生有所不知，285窟壁画由于一些原因，除内部人员以及学术研究外，一般游客是不容许进入参观的，避免壁画遭遇进一步的损坏。那沈先生您是先行参观然后在作画？还是？”
　　“我先参观一下。”沈墨白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