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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情难自抑 情之所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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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秦知淮说的半真半假,却始终不肯将实情全部吐露,必有什么不能开口之处,她只能自己去查。但她隐约觉得,真相彷佛就在眼前了。
便也没有继续追问了,但是有一点,却得问问他,梅花印:“若是我没有记错,三个月前,你便画过这样的图案。”
“你还记不记得,三个月前,我送你的纪念日礼物。”
郁宜笑了,笑容却有些酸涩:“当然,那是结婚这些年,你头一次想起送我礼物。”
“其实我送你的礼物远不止这一件。因为我碰到了越锦书,他竟然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在逛街了。”说着人气道有些颤抖。
郁宜见秦知淮的反应,若是此前他不知,因为即便越锦书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以有一定的气愤,但见惯生死的秦知淮,却不该是这样的反应,除非...三年前事情,他一直都知道,那么秦知淮就不可能会放过他。那人是越锦书吗,是秦知淮动的手,可依照秦知淮的品性应当不会同暗枭有牵扯,那究竟发生什么?”
“秦知淮现在都是顾左右而言它了,在他这里,应当也问不出,那么就只有先确定那具男尸的身份了。”
“今日你说的所有话,我都会酌情考量的,你先回去吧,我在科里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我送你过去吧。”
“嗯。”
其实没有几步,但是他们都走的很慢很慢,彷佛要将这一生走到尽头。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如今纸已经包不住火了,让她查出那就是越锦书只是时间问题,可他真的好不甘心啊。
烈酒入喉,可焚身入骨,却不解相思之苦。连日来,秦知淮喝的酩酊大醉,直到三日后,郁宜回来了。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秦知淮就站在门口,满脸的红色,一身的酒气。空气中似乎有酒香,也有悲伤,郁宜怔怔就站在那里,他们之间,离的只有一步之遥,却似乎又阻隔了千山万水。
郁宜从未见过这样的秦知淮,印象中的他还是少年时候的样子,内敛沉静、寡言少语,偶尔冷不丁给她来个玩笑,她怒极时会骂他,而他就只是回上一句是啊。后来的他依旧如此,话比从前多了几分,偶尔会耍耍无赖,但依旧如坐明堂,不沾风雪、不惹红尘。
今夜的他,却有七分红尘的烟火。秦知淮伸手就将郁宜拉进了怀了,低头吻上了她的眉间,顺手合上了门。
若是他们没有明天了,那就肆无忌惮的将一切都留在今天吧。郁宜就水灵灵的吻上了秦知淮的唇,这一吻,将秦知淮三年的隐忍、十年的等待都涤荡了,他顺势就回吻了她,然后他们激烈的热吻、舌尖缠绕,从客厅吻到了卧室,她解开了衣襟,他扯掉了外衫,躯体相交,将身体与灵魂交融。纵情这遗失的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