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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死亡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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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纳里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他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赛诺:?
提纳里:“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想干一件事情!我之前都忙忘了!”
这厢提纳里倒是吃饱喝足了,说话都有劲了,不过他那俩快垂到地上的黑眼圈真是令人担心。
(小狐狸叉腰.jpg)
“提纳里”将群名“648”更改为“648寝室唯一直男保护协会”
提纳里发现赛诺也在倒腾他那手机了,不过赛诺的手机是防窥屏,他在一边什么也看不见。
提纳里莫名有些不悦起来——有什么秘密不能给他看的?
“你在做什么啦!”
(小狐狸探头.jpg)
“回邮件。”
赛诺很正直地回答。
赛诺将群名“赛诺好兄弟追妻专用群”更改为“648寝室唯一直男掰弯协会”
多少有点迷信了,但是偷偷地对着干是这样的。
“648寝室唯一直男掰弯协会”
鸭:提纳里管管赛诺吧!
托马:提纳里管管赛诺吧!
赛诺:他是不是知道我要追他?
鸭:按照我的观察,伙伴,其实你多少带点自作多情了。
托马:……也不能这么说吧,我觉得提纳里至少……
鸭:托马尽捡好听的话给你听,怪不得在我没来的时候毫无进展呢。
赛诺:其实现在也毫无进展不是吗?
鸭:是的。(沉痛地)
鸭:但其实不关我的事不是吗?
赛诺:你这个学期的饭钱我包了。
鸭:老板大气!不过我先生会在意的……
赛诺:你尽管开口。
鸭:好的!我送佛送到西,快快快我们赶快行动!
鸭:不对,你们不是已经共处一室了嘛。快快快上!赛诺!
赛诺:好。
什么也没有发生。
因为提纳里睡着了。
不过多少应该发生了点啥——
证据是现在提纳里和赛诺现在并排坐着,提纳里毫无防备地靠着赛诺的肩膀发出微微的呼吸声。
……太过分了。
赛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赛诺想对提纳里做些什么。
可到最后他什么也没有对提纳里做,他撩开提纳里的遮光床帘,把提纳里运到床上去了。
床帘里是那么黑,几乎只能看见提纳里的一片漆黑的安睡的身形。
这个时候,对提纳里做些什么,提纳里也不会发现的吧。
赛诺不会对提纳里做些什么的,顶多就是撩开提纳里的刘海,蜻蜓点水一般亲吻一下提纳里的额头罢了。
赛诺微微俯身。
提纳里动了。
他不会醒了吧?
赛诺右手的小拇指轻微地发起了抖。
还好提纳里只不过是翻了个身,变成了趴睡的姿势。
哪怕这里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也能看见提纳里细腻白皙的后脖颈那么嚣张地裸露了出来——赛诺想起自己在上床前怕提纳里睡得不舒服,特地为他脱了卫衣外套。
现在看来,对赛诺来说几乎是自找折磨了。
想在这里留下印记。
赛诺太心动了,他几乎是昏了头。
他浑浑噩噩地下了床找来一支盒子上面标记着“可擦除”的记号笔。他一直是一个过分谨慎的人,就连记号笔也要买两种类型,在这种时刻,这个谨慎的小习惯给他带来了意外的惊喜。
好喜欢。
所以他在提纳里的后脖颈上画了一个形状优美的爱心。
“648寝室唯一直男掰弯协会”
惨遭男人抛弃的痛苦小鸭:你们是不是互通心意并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
赛诺:的确在床上。
赛诺:不过你想太多了。
赛诺罕见地嘴角上扬了一下。
接着发现这爱心居然他妈的擦不掉了。
他想起达达利亚似乎在上周借走过他的记号笔。
“648寝室唯一直男掰弯协会”
“赛诺”拍了一拍“惨遭男人抛弃的痛苦小鸭”
赛诺:你上周借我了哪只记号笔?
惨遭男人抛弃的痛苦小鸭:两只都借了,我还特别奇怪你为什么要给记号笔分类呢,你的特殊癖好吗?
赛诺:对,我的特殊癖好。
赛诺感觉有豆大的汗珠从自己的脑门争先恐后地冒出来,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赛诺烦躁得想要现在立马去打一局七圣召唤,然而他想到了些什么,继续打字。
赛诺:达达利亚,你有和提纳里发消息你们都去KTV了对吧?
达达利亚:那必须的!我办事,你放心!
——
时间线再次回到今天早晨。
提纳里早就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外套从卫衣变成高领毛衣了。
他也早就察觉到阳台上挂着晒的就是自己的卫衣。
他低头打字。
提纳里:我的卫衣被你怎么了?
赛诺:……果汁撒上面了。洗好了,在晾了。(可怜兮兮摇头晃脑胡狼.jpg)
提纳里:嗯,下不为例。
赛诺:……好。
提纳里:建议你扩充一下自己的语料库,如何?
赛诺:?
提纳里:算了,笨蛋。
昨天自己睡着了赛诺究竟干了什么才能准确无误地把果汁撒自己身上啊!
赛诺对自己总是莫名其妙地掉线呢,明明被大家评价说是个很谨慎的人……
提纳里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自己刚刚对赛诺作的“他喜欢我”的假设。
一旦得出这个假设,便可以发现居然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能验证这个假设。
他竟然喜欢我。
那他也太可怜了吧。
毕竟他提纳里可是要和植物共度一生的啊!
开个玩笑,他提纳里还是比较憧憬爱情的,不过,还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更合自己的口味吧。
赛诺的话,有点太具侵略性了,提纳里根本就没有在这个方面想过。
不过提纳里出于主观性坚定地认为,赛诺绝对不是喜欢他。
开什么玩笑,都三年了,假如赛诺有这个意思的话,到现在还没和自己表明心意,一定是纯种的笨蛋吧。
——
提纳里的导师刚正到甚至有一点儿傻的程度。
可今天下实验室,导师破天荒地沉痛地拍了拍提纳里的肩膀,告诉他幸好今天实验室里就他们两个人。
“天气冷,你还是把毛衣穿上吧。”
“我要提醒你一句,友谊是很容易变质的。”
提纳里:???
导师摇了摇头,走了。
导师在发什么疯?
提纳里摇了摇头,穿上毛衣,走了。
他可能说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赛诺?可是导师怎么会无缘无故说起这件事情?真是奇怪。
自己当然是直男,现在的当务之急,当然是给赛诺和卡维牵线啦。
毕竟达达利亚给自己发了这张照片,不就是暗示自己赛诺对卡维有意思嘛——赛诺还不愿意说,什么绝世闷葫芦啊!
像这样的傻瓜,怪不得大学三年都没成功脱单呢。
这个时候提纳里接到了来自托马的电话。
“能不能……额……把我之前的’分手财产’沙发椅还给我?”
提纳里想——果然如此,幸好自己完全没用只是帮托马保存在橱柜里。
他早料到这样了,毕竟神里绫人那个家伙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不如说,看起来占有欲强得很。
只不过别人的感情自己也不方便提醒托马什么罢了。
——
【黑匣子】
神里绫人是个无底洞,他需要来自托马很多很多的关怀才行。
托马不知道。
但是他却不自觉地那么做,几乎要把家主大人惯坏了。
托马负责给神里绫人采购各种各样的奶茶。
可神里绫人明明最想喝的奶茶是托马。
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抚摸到肩胛骨,指尖轻点上他的肱骨又轻轻地擦过他的肋软骨。
这个时候托马会盯着他他的莹白,修长又漂亮的五指发呆,神里绫人察觉到了,可他什么也没说。
可真瘦啊,骨头和骨头之间的连接处硬邦邦的,硌着慌。
皮肤也是很薄的那种类型,脸红了能很轻易地看出来,根本就没有办法隐藏。
神里绫人想为托马写一本“奶茶品鉴指南”。
可是他太生气了,托马竟然把那么多他们的回忆都扔掉了。
得让他一个一个找回来才行。
在此之前,绝不会复合就是了。
——
托马觉得家主大人可能并不喜欢自己,当初也只不过是勉勉强强答应和自己在一起,托马他早就从细枝末节中察觉到了。
他们两个……只是床上关系而已。
只有在那个时候,家主大人才会那么温柔地在托马耳边反反复复地念叨喜欢自己,就像是真的一样。
可是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家主大人会冷淡地从背后虚虚抱住托马,用和他们之前恋人时期从来不会用的方式和他强调:“我还没有答应你的告白……你再想想,该如何讨得我的欢心啊,托马。”
家主大人的眼角眉梢,面对他时明明全是不耐烦——
无论自己再把那些“回忆”找回,家主大人也再也不会和自己复合了。
那自己的再三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
——
提纳里回寝室的路上竟然看见达达利亚穿着短袖一边摇摇晃晃地走路,一边摇着伏特加酒瓶。
提纳里无比确信达达利亚在这个冬天发了疯。
“648寝室唯一直男保护协会”
达达利亚:我男朋友他是什么意思!!他说我们俩都要冷静冷静,最近都不要联系了!!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达达利亚:@提纳里@赛诺@托马
提纳里:你们快分手了。
达达利亚:QWQ
提纳里:开个玩笑。
托马:你们床上不合?(认真.jpg)
达达利亚:(害羞摇尾巴.jpg)
达达利亚:倒也不是……
提纳里:你可以问问你的先生,我们不知道哦。
赛诺没有回消息。
他一个下午都没有出现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中午和他说:
“我已经帮你要到了卡维的联系方式,给你。”
“我不喜欢你哦,但是你可以追求你的幸福。”
每一个字都是正确的,至于消失到今天晚上吗?
提纳里不知道。
提纳里顺便给卡维发了消息。
提纳里:听说你和赛诺关系还不错?
卡维还没回,估计他这位学长还在沉迷加班。
回到寝室挺罕见的大家都在。
果然——赛诺在电脑前联机在打七圣召唤。
真是服了他了。
提纳里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不测。
这局像是结束了。
赛诺扭过头来,看见他居然面露……惊慌?
“你先别把毛衣脱了!”
“嗯,怎么了吗。”
提纳里停了下来,不过他继续说:
“回到寝室是该脱衣服啊,这不是要开空调了吗?”
赛诺一本正经地回答:“空调坏了。”
——
赛诺知道他的另外两个室友投来的意味深长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啊!你小子!”或者说“没想到赛诺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但是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有如他们所想干了一些那个什么的事情。
提纳里刚才还向他要镜子说自己后颈有点痒所以抓了一下,看看有没有抓破了——
赛诺说自己的掉了,所以他另外两个室友附和他说自己也没有镜子。
幸好提纳里不是喜欢在这种小事上深究的性格。
“啊,今天出门空调还是好的啊。”
提纳里疑惑地甩了一下耳朵。
“你们不会骗了我吧?”
达达利亚抢先回答:
“真的,我已经喊师傅来修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托马附和地点点头。
赛诺临时起意给并不熟的卡维学长发了消息。
赛诺:卡维,帮我个忙,来我们寝室假装修空调。
赛诺知道卡维一定会帮他这个忙,因为之前提纳里住在实验室的时候——好几次艾尔海森拿着两把钥匙出门而卡维无家可归的时候,卡维都是来他们寝室打的地铺。
“648寝室唯一直男掰弯协会”
惨遭男人抛弃的可怜小鸭:你好骚啊
托马:你好骚啊
惨遭男人抛弃的可怜小鸭:没关系,我的伙伴,你至少没有在提纳里后颈上写上你的名字
托马:已经很勇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