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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群英逐鹿 清溪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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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大世界,半程赛点。
幻世湖海。
每次天骄赛因为地点不同,因此内容也千变万化。
清溪大世界是个以王朝气运修行为道的地方。大地上城池瀚如星海,王朝气运蒸蒸如烟。
而这次半程赛的内容,正是比较如何在幻化出的王朝世界里获得更多的气运。
幻世中,连接王朝最大海港与京城的大河之上,一艘高扬青龙图腾的风帆船正泊于江海。
这是改良过的帆船,桅樯凌云,帆若垂天。
此舰之优,一在御浪,既能接受灵石供能也可以人力驱动,船底尖阔相济,遇狂风巨浪,非但不倾,反借浪势破浪疾行,稳如平地;二在容载,舱分五层,皆刻反重符,容纳数万人仍有余地,吃水不改;三在攻守,作为王朝最高等级的帆船,为皇族所制的“龙船”,其防御法阵乃是最高级别的。最后,此船造价不菲,只是点火驱动,就瞬间燃烧千万灵石为粉屑。
若非此次为了镇压南部逆乱,此船寻常绝不轻动。
冽冽江风里,一位紫衣戴冠的年轻人立在船头。
这正是温璃,在幻世里,他好巧不巧抽了个皇太子的身份,这身份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太有利。
这好嘛,当然是作为皇太子,气运本来就与王朝相连,他还没有做什么动作,只是接收了这身份,就已经获得了一份比较庞大的气运加持。
而不好的地方在于,与他有隙的人,居然全部
巧合的分到了南部起义军的阵容里。
其实幻世湖海这局比得可以说非常有含金量,不仅要比个人修行能力,还得比运营,比权谋,比博弈,是天骄们逐鹿天下的一个微妙影射。
温璃接收了身份,同一时间,所有进入幻世湖海的人便迅速划分出敌友方。
温璃很快搞清楚目前的处境——灵朝,南部逆乱,皇帝日薄西山,王朝暗流涌动,气运里显出淡淡的黑气……
再看南方,金戈震天,红光大盛,锐气势不可挡。
不消细看温璃也知,此乃是逆风局。
一个满脸胡须的武执跑了出来,他有着完全不同外表的黑亮眼睛,里面充满了好奇的跃跃欲试的兴味。
“太子殿下,你是——?”
温璃看他几眼,笑了起来:“想必是道友了。”
大汉点头,却急不可耐问道:“太子可欲平定南方?”说完便紧紧盯着温璃的脸。
温璃却反问道:“你觉得以我之力可能平定南方?”
大汉眼神闪了闪,攸然笑了:
“不论戏里戏外,在下都对殿下有十足的信心,否则也不会第一个来投诚了。”
……
南部,九原城。
城主府。
炎炎酷暑,殿里摆着满满两大盆冰块,许多已经融化,不过是摆摆样子;五个看起来本不该有交集的人却一起围在桌边,他们有种地的农民,有邀月楼的头牌,有起义军首领,有九原城主,居然还有一个看着七八岁的孩童。
当然,他们并非原来的人,而是参与幻世湖海的各界天骄们。
“听说温璃已经亲自南下,我们第一步应该怎么做?”
这是邀月楼头牌在发问。她的声音清脆娇媚,然而其实她芯子里是来自离火世界的天骄少主黎烬,最重要的是,他性别男,却不幸选中这样一个壳子,幻世王朝重男轻女的背景下,于他很是不利。
“进了咱们的地盘就别想出去,抓起来!”
种地的庄稼汉猛一拍桌子。他是几个人里面脾气最暴躁的,名叫拓拔御,来自灵光大世界。
“不妥。我听说皇帝快不行了,而有资格争夺皇位的不止温璃,有位三殿下手段十分了得,要是温璃折在南方,怕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对谋夺气运并没有太大好处。”
这是那孩童说的话。他本为智多星凌道,来自万法世界的学道宫,性格谨慎滴水不漏,往往能一针见血指明重点。此次同样,在很快理清灵朝的权利构造以后,他马上敏锐的察觉到清溪世界赛制的特异之处,谋求气运不再是单纯的靠个人蛮力或天赋就能过关。
“凌道说的对,现在还不是对温璃下手的时机。现下最重要的是,面对温璃南下的压力,我们应该怎么最大程度保留南方兵力,如果能让他无功而返,就是最好的结果。”
九原城主林瑕道。与别人不同,他是来自东道主清溪大世界的修士,对人间王朝的弯弯绕可不是凭借经验侃侃而谈,他现实里是实打实某个大王朝的国师。
众人都发表完自己的观点,唯有那位起义军首领始终支着下巴一言不发。
于是四人都看向他,邀月楼头牌慢悠悠道:
“宁兄,依照大家的建议,您看我们该怎么对付温璃带出的十万南下军团呢?可有什么妙计?”
宁莫离,也就是这位起义军首领,来自极情大世界,他与那位万花世界的温璃并没有什么龃龉,他加入□□纯属巧合,然而在其位谋其事,已经被问到了,他也不推脱,想了想,提出一个新思路:
“如果我是温璃,我已经知道对手在南方,而因为三殿下的存在,其实互相都明白此时不宜轻举妄动;然而太子带兵亲征,温璃必然不肯无功而返。”
拓拔御口直心快,他瞪着眼睛,声音如雷:
“温璃不想无功而返就不想吗?若非为了谋划气运,对上我等他岂能讨着好?你倒说说他要怎么有功而返?”
宁莫离看他一眼,低下头抿茶,在座都是人杰,他话已至此,点到为止,再多说就不美了。
拓拔御还要发脾气,被黎烬劝住了。
除了拓拔御,众人都想到某个点上,纷纷皱起眉来。
片刻后,林瑕道:“九原城极走六百里,由南向北有大片平原,横纵千里,烟火寥寥,盗匪猖狂,矗立许多烽火塔,乃是阻击北胡天然要道。划此地如何?”
小童凌道苦着脸:“真讨厌,居然还得帮着温璃建功立业。”
黎烬倒是心态好,他笑吟吟宽慰道:“莫急莫急,还得看温璃有没有能耐守得住这功业,否则也不过养肥待宰的牛羊罢了。”
至于拓拔御,嗯……他很早就被绕得云里雾里,是在场唯一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