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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名字 女的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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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虽然漂亮,但秀气的眉毛紧紧拧起。不过细看她眼中带着细微的水雾,女人走到驰渊的病床旁边拉出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驰渊一时没弄明白现下的局面,和女人大眼瞪小眼,这下那女人反倒生气了,不由怒道“怎么,你这又在作什么,每天围着你转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旁边的宋故听到动静看向这边,看样子也有些搞不清现在的局面,又听那女人低吼道:“你想死,自己去死啊!祸害别人干什么!”吼完泛着冷意的眼神射向宋故,宋故看见那样眼神只觉浑身难在。
驰渊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女人见他张口以为他是想要回嘴,更加生气猛地站起来怒吼道“苏菱修!怎么我还说错了。”女人骂完扬手似是要大他 。
苏菱修!?
这下一直在旁边当摆设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拉住女人的手腕嗓音也带上怒意:“曲枭!行了,你先搞清楚她们是怎么落水的在说不行吗?”
驰渊望向男人,刚才怎么不说,快被大了,你才开口。
在时病房的门又开了,这次进来三人,两个大人和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男孩一到宋故病床边就做出捧腹大笑的滑稽动作,路奕见到拍了他肩膀一下“孟简洲,不要打扰姐姐。”
姐姐!!
孟简洲轻哼一声跑的孟惟身后,路奕眼眶湿润至于她说了什么宋故一句没听清,脑子已经被那声姐姐轰成浆糊。
在医院这几天驰渊大致明白了现下的局面,现在驰渊叫苏菱修,宋故叫孟鹤州,两人上的是寄宿学校,本市共有三所私立高中,两人所处的正是其中一所。且他们是同班同学读高二,学校组织郊外研学两人意外落水。
曲枭却以为苏菱修故意跳水,连累孟鹤州,所以发生了开头一幕。
并且在院期间通过双方父母言语得知两人现在都是女生,但他们看到的对方还是刚见面是的模样。
两人没在医院躺几天出院,出院直接回了学校,校门口贴着校规,排在第一的就是禁止带手机,宋故只扫了一眼,没细看,这种校规所有学校都大差不差。
他们回校时应该正是午休时间,路上只有零散几人和巡逻的教官。
驰渊看了眼周围见没有人,说道:“现在我们这是什么情况。”
宋故大量着周围的环境:“不知道,他们没告诉我试炼场里的场景,先这样吧。”接着宋故又笑着看向驰渊“现在我们得先找到教室。”
驰渊也笑“现在的身份是高二,我刚才看到高二教学楼好像是志远楼。”
宋故指向右边淡蓝色的教学楼,三个黄色的大字在楼顶闪着耀眼的光。
但还未走到楼底,一声清脆如春笋的少女嗓音传来:“鹤州!”但驰渊宋故一时没反应这是在喊谁,依旧往前走着,后面的人又喊了一声。
宋故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叫做孟鹤州,猛一回头看向喊他的人,赵程妤扎着高马尾,脸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模糊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见宋故停下,她立马小跑到宋故旁边自然地挽上了宋故胳膊,即使知道在别人眼中他是女生,但他依旧感到不自在。故作不经意的抽出胳膊。
女孩突然停下故作生气的说:“好啊,孟鹤州,你果然不喜欢我,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宋故“……”
她说完又从新挽上宋故的胳膊。
宋故:“……”
“哦,对了你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谢谢”
赵程妤抬起一只手掩住嘴唇,嘴巴微张,震惊到:“我的天,你居然和我说谢谢,看来真是感情淡了,生疏了。”说完又摇了摇头。
宋故完全看不明白,几近求助地看向驰渊,驰渊觉得他这样有些好笑,轻笑一声。
“苏菱修,你好些了吗?”
驰渊反应了几秒点点头“嗯好多了,谢谢。”
宋故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要回教室吗?”“不是呀!我要从新回你的心里。”
“……”
赵程妤突然把宋故的手抬了起来,看到了他手上的黑色手绳“哇!你的手绳好漂亮,我就说怎么总听到细小的铜铃声。”
宋故有些不自然地放下手,驰渊想到之前看到的蛇鞭,目光移向宋故手腕。阳光下黑色手绳反射着盈盈白光。
几人走到志远楼下,驰渊宋故不露痕迹地跟着赵程妤走,走到二楼第三间教室后赵程妤松开宋故的手说:“我去上厕所,你们有要一起的吗?”
驰渊摇了摇头,宋故松了一口气也说道“我也不去。”赵程妤笑道“那我先去了。”
宋故扬起笑容看向驰渊:“进去看看?”
驰渊点点头眼底含笑地跟在宋故后面走进教室。讲桌上贴有名字对应的位置,
宋故凑上去一看呦了一声,驰渊也好奇道“怎么了?”宋故笑眯眯地看向驰渊道“看来,我们得做好长一段时间的同桌了。”
驰渊看向名单,“苏菱修孟鹤州”两个名字果然连在一起,他笑意直达眼底,点点头。
随后就见宋故脸色一变,笑意渐退,冷着脸扫视着教室。
驰渊被下了一跳,脸上也没了笑,他看了一圈教室布局,咋一看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只要细细琢磨,就可以发现。
教室后方正中一块圆形钟表,苏菱修桌面上一块镭射小卡,在一看每组靠近过道的桌子侧面被贴上细小几乎看不清的镜子。教室外有一盏路灯,正好对着教室窗户。讲台右上方的监控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这里被下了阵,不止一天了,现在也破不了,更毁不了,时间太长了。”宋故说
“嗯,等晚上看看吧。”
宋故眼睛弯弯“这次大部分都是原本的固定事物,只加了些碎镜片。是个厉害的。”
“既然布了好多天,那一个班这么多人,到晚上应该会有人察觉到不对。要不问问?”
“嗯,等她回来我问问看。”
“…她的名字…”
……
“进来时我看见外面有照片,我去看看有没有名字。”宋故说完快步朝教室门口走去。
宋故从栏板里把照片拿出来,果然,照片背后贴着每个人的名字,宋故找到她对应的名字“赵程妤”
“她叫赵程妤”宋故回到教室对驰渊说。
赵程妤很快就回来了,她回来时,驰渊宋故正分别坐在苏菱修和孟鹤州座位上,此时正直正午,窗外的阳光洒在座位上的两个人身上。此刻,赵程妤忽然有种感觉 ,孟鹤州似乎不一样了,先不说其他就说样子,感觉和落水之前是两个样,具体哪里变了又说不出来。
疑惑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调整好表情,脸上从新挂上明艳的笑。
赵程妤走到宋故座位旁边拉了一只凳子坐下,宋故看向驰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引出话题,能不显得刻意。
驰渊有些好笑,但还是率先开口“我们请假这些天学校有发生什么吗?”听到他说话宋故开心了,笑意爬上了嘴角。
赵程妤想了想突然哦了一声,驰渊以为她想起了什么,等着她的回答,“…嗯,大队长原话'她姊妹两个就是跟研学不有缘分,她两就适合在学校做化学实验了'”
……
“还有其他的吗?”宋故不死心地问。
“好像没有了,但你两落水的事到在全校传开了。还有人说你们有被水鬼拉去作替身的,不过这几天被学校压下一些……”
宋故忽然注意到赵程妤右侧发根处一条青黑色伤痕延伸到发从另外,“你这里怎么了。”宋故指向伤痕。
赵程妤抬手摸向发根处,不解道“怎么了?”说着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宋故指的地方看了看,没发现奇怪的地方,又拿镜子四处看看脸又说:“怎么了,我今天刚洗的头啊。”
宋故和驰渊对视一眼,交流的内容不言而喻。
“不过这几天学校还真有一个传言”赵程妤嘿嘿一笑。
“什么?”
“想知道呀,你求我呀!”说完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小鹿眼,有些期待地看着宋故。
“……”
“算了,告诉你吧,我听隔壁班的朋友说晚上下自习后我们班的灯还亮着。”赵程妤说着顿了顿,见两人谁都不说话,不由道:“你们不应该说,是最后的同学忘了关。”
“……”
“明明每个人都会说这样一句的”赵程妤喃喃道。声音虽小,但在午休时间人烟稀少的教学楼依旧清晰如报幕。
赵程妤继续道:“一开始巡逻的保安以为是灯忘关了,还拍了照,扣了我们班五分,拍完照,他顺着楼道来到我们班教室门口,到隔壁教室时听到我们班有声音,开始还以为有小情侣谈恋爱呢,举着手机就来到我们班门口…”说道这她咽了咽口水“有水吗?”
话题终止地猝不其防,宋故驰渊听得皆是一愣一愣的。
宋故摇摇头“我刚来。”
赵程妤哦了声,继续道;“到门口一看什么也没有,他以为人躲起来了,进去后一间教室都找遍了,什么人影都没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想关灯回去时,手一拍开关,直接穿了过去,这时他就有些害怕了,又把手伸向进处的一张桌子,还是一样,吓得腿一软就往下倒,再次爬起来时,教室还是教室,但出去时,看到的不是操场而是同样的教室,还有些吓得脸色惨白的学生,保安这些一看,正是我们班的,至于他为什么知道是我们班的,全然是黄润许那一帮每天被拍,没有人不认识。”
“我们班的?那你在里面吗?”驰渊突然道。
“我?我不知道,但早上起来的时候总感觉做了什么梦,可仔细想又完全想不起来。”
“那保安呢?”宋故又问。
“辞职了,但也有人说被学校给了封口费劝退了,当然这只是学生私下说说。”
“我们班有人记得吗?”驰渊开口道。
“我问过他们,所有人都和我一样。”
“那这些话又是从那里穿出的。”
赵程妤嘿嘿一笑,故作神秘的指向前门“看看不就知道了。”
宋故看了她一眼,走到前门一看,正面自然什么也没有,要是有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只能是背面,果然背面贴有一张灰黑色符纸。
宋故脸色在看到符纸一瞬间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僵硬在原地。
驰渊察觉到不对,快步走到宋故旁边,看了眼符纸,“这是阵眼?这符纸我怎么一点映象都没有。”
宋故声音带上颤音“这…是我姑姑,自己弄的。”
“会不会是她醒灵时留下的。”驰渊听到,还是安慰道。
“不会,试炼场每次都会刷新。”
“所以你怀疑你姑姑来了?”
“不可能是我姑姑,她做的符纸到有可能被人偷了去。”
“嗯?为什么是被人偷,而不是学?”
“这东西用灵丝做的,谁会舍得抽自己的灵丝。”
“那这是你姑姑的灵丝做的。”
宋故脸上的阴郁散了些许,听到驰渊的话眼中从新爬上……心疼??
宋家祠堂的隔间里,莲花状的灯盏托着闪烁的红烛,照亮了昏暗的空间。东边墙壁上挂着表示“以毒攻毒,驱除瘟病邪祟”的五毒图。画像下方一张雕花木椅,木椅上坐着的正是宋昔宁。
此刻,隔间里的红烛都被冰冷的气氛压得闪烁不止。
“玉蓉,你去看过了?”宋昔宁往日还算明亮的双眼布满血丝,整张脸写满了疲惫。
“看过了,可太多了不知道他去了哪个。”宋玉蓉呜呜咽咽地说着,眼泪糊了一脸。
“怎么会出错呢?他进去前我检查过的,红线位置都是对的,怎么会错。”宋玉蓉双手捂着脸,声音闷闷的。
“呼…玉林,那天你就在旁边,你有感受到什么吗?”宋昔宁呼出一口气。
宋玉林眼下乌青“没有,会不会是用了什么灵术?”
“不可能,用灵术有灵丝就会感觉到 ,就算我一半的灵丝没了,我也会感觉到。”
“宋玉徳呢?他侄子现在进试炼场出了错,他是一点不担心,告诉他既然那么担心那女人有本事就给我滚的远远的,不用回来了,我宋家多他一个不多,少一他个不少。现在就告诉他。咳咳。”宋昔宁后面几乎是吼 出来的。
宋玉蓉擦干眼泪,走上前给宋昔宁倒了一杯水,帮她顺了顺气,“快点,给他打电话现在就打,开免提!”宋昔宁双手颤抖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宋玉林摸出手机,手机嘟嘟响了几秒后那头接通“你在那,来祠堂一趟。”
那头沉默了几秒,带着电流的话音传来“不行,我不在老宅…”
宋玉林打断道“你知不知道初满去试炼场的时候被动了手脚,现在找不到了。”
宋玉徳“…不知道,他知道怎么回来的吧。”
宋玉林冷笑一声“知道?去的地方不对,知道就能回来吗?”
“滚!老子告诉你,你那灵丝不如抽了给你姐制符,没用的狗东西,你给老子死外面,别回来了!”一直没说话的宋昔闻吸完了烟,怒吼着骂道。
吼完两边都安静了几秒,随后就听到宋玉徳喊道:“…爸,我真来不了,我…”
不等他说完,一声刺耳的茶杯碎裂声打断了他的话语。随后就是宋昔闻的怒吼“滚!给老子滚!”
宋玉徳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去把阿妍抱来看看。”宋昔宁捧着茶杯,头也不抬。
这话一说出来,宋玉林焦急道“妈,不行,阿妍才四岁,这一代只有阿妍了。”宋玉蓉附和道“姑姑,我们家比他们少一个也没关系。”
宋昔宁冷笑一声,放下茶杯,发出“啪”的碰撞声“少一个?我现在和没有灵丝有什么区别,剩下的一半,不如抽了给玉蓉制符。”
“符…我的符…”宋玉蓉喃喃道,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猛地冲向宋昔宁后面,刺破食指鲜红的血珠里混杂着洁白的灵丝,她抬手将手上的血珠点在无毒图的蛇头处,口中喃喃道“门内主家人,门外千里客,缘起主迎,界起”
随后像蛛丝一样粗细的丝线从蛇头处快速向四周攀延。
宋玉蓉在一瞬间脸上的血色尽褪,瘫倒在地,眼泪汹涌地漫上眼眶,她失魂落魄地站起来,冲宋昔闻哽咽地说“爸,我做的那张符不在了。”
此话一出不止她,在座的所有人脸色都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