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边野火》鱼籽泡

2、回忆·难忘 雪后约见，

　　雪后初晴的冬日，是最适合约会了。

　　此刻姜砚舟正站在在镜子面前，精心的打扮着，脸上的笑容此刻比抹了蜜的烤红薯还甜。

　　“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就像我配不上星空下的他……”手机铃响起声打断姜砚舟此刻的自我的美美的欣赏。

　　“亲爱的，今晚有空吗？”电话那头传来温润磁性的男声。

　　“有，当然有了！(?ω?)~?”姜砚舟娇声的回应着电话那头的人，脸庞不知什么时候泛起了红晕。

　　“好，那宝宝，我们老地方见哦”

　　“嗯嗯”

　　挂了电话，姜砚舟对着镜子又抿了抿唇，指尖轻轻按在发烫的脸颊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结着薄冰的玻璃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他此刻雀跃又带点紧张的心跳。

　　姜砚舟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围巾，指尖抚过柔软的毛线——那是上次约会时他顺手帮他围上的，当时他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颈侧，温度好像还留在皮肤里。

　　而“老地方”正是街角那家开了十年的酒吧，是姜砚舟初遇一夜的地方。此刻雪后檐角还挂着冰棱，推门时会带进来一串风铃的脆响。姜砚舟对着镜子又转了个圈，黑色羽绒服的下摆扫过脚踝，忽然想起一夜曾笑着说过，他更喜欢他穿深色的衣服。

　　手机屏幕暗下去前，还停留在那首没唱完的歌上。姜砚舟对着黑屏里的自己眨了眨眼，心里悄悄哼起后半句，却故意漏掉了那句“配不上”。

　　此刻，酒吧里，一个身穿米色高领毛衣、黑色直筒牛仔裤的男子正倚在吧台边。只见他指尖夹着支点燃的烟，目光落在调酒师摇晃的酒杯上，琥珀色的酒液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像他眼底藏着的几分漫不经心。吧台上方的暖灯打在他发顶，泛出层柔软的浅棕，偶尔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突然有人撞了下他的胳膊，他微微侧头，嘴角牵起个极淡的笑，声音混着背景里的爵士乐漫出来：“亲爱的，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

　　“╮(╯_╰)╭路上堵了一会车”

　　“哦，好的，我知道了，宝宝。”

　　说完，一夜一把将姜砚舟拉入怀里，将头埋在姜砚舟的颈窝。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皮肤，带着点微痒的暖意，他呼吸间的热气混着雪松般的清冽气息，漫进她围巾的褶皱里。

　　姜砚舟的后背抵着他温热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姜砚舟抬手环住他的背，指尖陷进他米色毛衣的纹路里，忽然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从颈窝处传来：

　　“我心情不好，陪我喝一会，好吗？”

　　姜砚舟不会喝酒，一喝就醉，然后不省人事，直到酒醒，所以姜砚舟一般不会去喝酒。但是一夜每次心情不好，就会来酒吧喝酒，像这次一样让他陪他喝酒。

　　“我…好”

　　姜砚舟的指尖在他毛衣背上顿了顿，喉间轻轻滚出这个字时，连自己都没察觉声音在发颤。姜砚舟也能感觉到此刻颈窝处他的呼吸重了些，像有片羽毛轻轻搔着心尖，又酸又软。

　　此时吧台后的调酒师恰好调完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落在杯壁上，溅起细碎的光。一夜松开一只手，指尖在吧台上敲了敲，声音哑得像蒙了层雾：“一杯……和他一样的气泡水，再加杯低度的果酒。”

　　“嗯？”

　　“嘘，好…吵(ノ﹏ヽ)”

　　“……”

　　果酒被推过来时，杯口沾着片青柠，甜香混着酒气漫过来。姜砚舟看着那抹浅浅的橙黄色，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妈妈总在药里掺点糖——他这次为什么给他选了最温和的一种。

　　姜砚舟端起杯子，指尖刚碰到杯壁的凉意，就被一夜覆上来的手裹住。一夜的掌心还是烫的，带着酒气的热度，和他冰凉的指尖撞在一起，像雪落在烧红的炭上，滋滋地冒着凉意，又透着点说不出的暖。

　　“慢点喝。”一夜的声音从颈窝处漫出来，带着点鼻音，“醉了……我背你回家。”

　　“啊”姜砚舟看着怀里已经喝得不省人事的一夜，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一夜沉甸甸地趴在吧台上，额前的碎发被酒气蒸得微湿，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抿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姜砚舟伸手想扶他坐起来，因为这个姿势，酒会撒在他身上的。指尖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他无意识地攥住了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股执拗的劲儿。

　　吧台上还剩着半瓶没喝完的威士忌，冰块早就化透了，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桌沿滴下来，在垫纸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姜砚舟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抽回手，替一夜理了理被揉皱的米色高领毛衣，心里嘀咕着：明明是让我陪他喝，结果自己倒先醉成这样。

　　“诶，算了，还是我送你回家吧┐(￣ヘ￣)┌”姜砚舟宠溺而又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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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