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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覆水难收 可能长得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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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离在郯城的学习之旅仅剩一晚,却只有这一晚是可以放松的,这一晚的时间是属于他的。
自周六早上与苏淮青分别,柳离一整天都没有看见他,或许他已经跟父母和解了,两人也不会再见了。
正当柳离想要放松自己,窝在酒店里哪也不去的时候,他接到一通久违的电话。
电话里是个女声:“小离,听说你来郯城了,今天晚上有时间见一面吗?”
接到这通电话,柳离很意外。
“好,那就约在老地方见。”
柳离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柳离被突如其来的约会打个措手不及。他换了件正式点的衣服,特意捯饬捯饬自己,足以看出打电话的人在柳离心里占有一定位置。
柳离路过一家花店,挑了几枝品相不错的花,相信对方会喜欢的。
在喧嚣的街道,柳离的目光停留在玻璃窗边的的女人。她低着头,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柳离走进店里,这家店是柳离还在郯城上学时经常来的地方,可谓是承载了浓浓的回忆。
柳离一眼锁定目标,径自走到窗边的位置,拉开女人对面的椅子:“师姐等很久了吗?我来的路上路过家花店,挑了几枝花。”
女人眉头舒展,展露笑颜:“好久不见,小离。我也才刚到,很喜欢你的花。”
柳离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女人递过来一张请柬:“小离,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希望你能来。”
明明是春天,女人的话却带着如秋般的伤感;明明即将结婚,去看不出一丝喜悦。
柳离瞪大眼睛,瞳孔骤缩,显然不敢相信。他看着请柬上的名字——他从未听过的名字。
柳离说:“师姐,一别三年,再次见面时你却要结婚了。我替你感到高兴。”
柳离嘴上说高兴,眼睛却暗自神伤,丝毫没有露出一分喜悦。
柳离问:“师姐,他对你好吗?”
女人愣了一下,缓缓开口:“小离,你不用担心,他对我很好。”柳离嘴唇微抿,紧张感锁上眉头
柳离再次开口问:“师姐,你彻底放下过去了吗?”
女人语重心长地说:“小离,我的心告诉我是时候走出去了,覆水难收的感情终究是一潭死水,不会再泛起一丝波澜。我已经等了十一年,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也许这场无望的等待本质上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柳离说:“祝你幸福,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只希望你得到幸福,师姐。”
两人又聊了些大学时候的事……柳离不想破坏师姐来之不易的幸福,挂在嘴边的话也被他撤回了。
女人开口,脸上挂着浸蜜般的笑容:“小离,他来接我了,我先走了。希望你也能幸福。”
柳离起身送女人,透过玻璃窗看见了那个即将和他的师姐结婚的男人。远远的看,他的师姐很幸福。
师姐走后,柳离进了一家酒吧,独自在吧台喝闷酒。
“师姐,你明明不喜欢结婚,为什么非要强迫自己呢?明明……从心底就没打算放弃,为什么还要把话说出口?难道你认为的等待是徒劳的吗?”
杯酒下肚愁满面,孤夜难解愁情。
“小苏总,在国外待了两年,有没有想人家,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人家。”苏淮青怀里抱个浓艳美女,美女用情意绵绵的眼睛看着苏淮青,用手抚摸着苏淮青秀色可餐的身体,时不时发出娇嗔的声音。
苏淮青内心:“我可没想你,千篇一律的皮囊国外有的是,我看你是想我的钱吧。”
苏淮青手顶着美女下巴,灼热的眼神看她:“小妖精,除了你我还能想谁呢。”
美女听了这话,又躺在苏淮青怀里,不安分的手在苏淮青身上摸索,像只娇媚的小狐狸。
苏淮青不稀得看她,任由她玩。
坐他旁边的男人看到这画面,摇摇头,开口:“淮青你怎么回事,美娇娘在侧,还一脸心不在焉的。”
“你在国外待了两年,学会禁欲了?”
苏淮青恶怼他:“滚蛋,你才禁欲了。”
对苏淮青来说,禁欲是不可能的的事,大灰狼是食肉动物。
苏淮青点了根烟,吐出几口飘飘的烟雾:“历史上那个打着禁欲旗帜的甘地,最后不也禁欲失败了。”
旁边人一惊,开口:“我靠,你啥时候对历史感兴趣了,这几天受啥刺激了。”
苏淮青说:“说出个历史人物,就成我对历史感兴趣了。”
旁边人瞥他一眼,发出“切”的不屑声:“你清高。就这么干喝多没意思啊,咱玩点能提高肾上腺素的呗。”
苏淮青看着他,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鬼主意:“你说玩啥能提高肾上腺素,一肚子坏水。”
“淮青,这你可冤枉我了,玩个真心话大冒险咋就成坏水了?”
苏淮青“切”了一声,不屑地看他:“这就你说的能提高肾上腺素的游戏,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旁边人顺势踢了苏淮青一脚,不耐烦地看着他:“你不玩趁早出门右转回家,尽搁这埋汰我。”
苏淮青嘴上不屑,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旁边人说规则:“转瓶子,被指到的人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三秒内没有做出选择的罚酒。”
苏淮青的运气一向很好,连过几轮,瓶子像被他施魔法似的,愣是没转到他。
苏淮青自恋道:“可能长得帅连瓶子都偏爱我。”
旁边人恶狠狠地盯着他,把卫生纸揉成一团,想要拉开自恋狂的嘴塞进去。
还不如滚回国外。
苏淮青眼神挑衅他,言语中满是“你过来啊,我怕你吗?”意味。
旁边人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摊手不玩了,索性换个话题:“苏淮青你还滚国外吗?”
苏淮青露出玩味的笑:“那就得看我爸了,他指南那我必要往北走。”
旁边人朝苏淮青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