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兜兜转转 大灰狼:“ ...
-
“你还记得你在国内有个家?大学毕业后一声不吭地跑到国外,野了两年,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吗?”苏柏津指着苏淮青的鼻子骂
苏淮青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根本没把他爸的话放在眼里,不以为意地上楼。
“你站住,你什么态度啊,家里长辈说话你一副不耐烦地样子给谁看?”
听到这话,苏淮青上楼梯的脚步停止了。眼睛里裸露着几根血丝,拳头紧握,手上爆满青筋,眼神透露出狠戾,像只恶犬,恶狠狠地朝苏柏津方向看去:“你第一天知道你儿子是这样啊,我什么样你应该最清楚了。”
苏淮青的语气没有像眼神那样凶狠,反而很平静,冷冰冰的。
“专和老子对着干,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儿子。”
苏柏津的语气带着几丝无奈,又有几分怨怼。
苏淮青没有再搭理他,只有苏柏津在客厅里自说自话,无趣至极。关门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让苏淮青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苏淮青对这个父亲总是那么不耐烦,他的叛逆期过于长了,少年时总想和父亲对着干,总看他不顺眼,成年了亦是如此。
司机打电话向苏淮青报告查到的信息:“小苏总,我查到了,你说的那个叫柳离的压根就不是郯城人。他是绿城人,今年25岁,现在是绿城中学的历史老师,是单亲家庭,从小和母亲一起生活,查不到对他父亲的详细介绍。”
“就这些了,没有更多了。”
苏淮青简单回了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绿城人?跑郯城来旅游吗?还是个单亲家庭,小可怜。”苏淮青喃喃自语着
偏偏遇到个老师,这辈子最烦老师了。
回到绿城后的柳离继续过着每天两点一线、打卡上班的日子。唯一有点区别的是没有了柳女士的催恋碎碎念,其实每天过的还挺乏味的,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日复一日,不起波澜。
打工人的惊天霹雳就是周六日还要加班,没有牛马愿意接受的。
天赐工作砸到柳离头上。平凡的休息日,领导的一个电话把柳离发派到外省学习,冠冕堂皇地说是给年轻老师机会,提升老师的经验和专业度。
柳离纳闷:“为什么不是工作日?”然后转念一想:“工作日老师有课,学校可能怕教学进度不一致,影响学生们。”
柳离是小白兔无疑了。
“怎么又是郯城?”柳离看到信息上发的地点,他简直不敢相信,满脑子疑问,他刚从郯城回来没多久,又要故地重游。
郯城对他下蛊了。
柳离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回能顺顺利利的,不要再出任何意外了。”
柳离一行人周五下午启程,一共有9位老师,每个学科选一个,历史里面选了柳离。
晚上八点多他们到达学校预订好的酒店。酒店规模挺大的,大厅里走过形形色色的客人。
“学校出手阔绰啊,一人一间房,那房间比我租的房子都大。”
有老师附和道:“本来加班就够苦了,要是住宿坏境再那么差,我的怨气该上天了。”
“可不是嘛。”
老师们聚一块,一搭接一搭地聊着。柳离偶尔也附和几句,关于学校老师、学生的八卦之类的,老师们聊的热火朝天,柳离听得津津有味,他更喜欢做一个倾听者。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柳离只想赶紧结束工作,平安回家。
柳离坐车累了,早早的洗澡睡觉了,遗憾婉拒了老师们的唱K邀请。
饥饿是睡眠的最大恶魔。凌晨一点,柳离竟然因为想吃东西被迫苏醒。
时至春季,凌晨带着些许冷意。
柳离披了件外套,独自去酒店旁边的便利店买点东西填满肚子。
等他从便利店出去的时候,手里提了一大包东西,这可不是他一会儿就能吃完的,剩下的分给其他老师。
便利店旁边有一条窄道,很黑,没有光亮。他隐隐约约看见里面有人影,背靠着墙壁,手里还拿着烟,正朝着空气中吞云吐雾。
即使便利店亮着灯,在黑夜里,他也看不真切,模糊的看个大概。
人影散发出一种悲凉,无声地传递着悲伤、惆怅。在万物复苏、桃红柳绿的春天,竟生发出一丝不合时宜的寂寥。
柳离默默的看着黑暗里的人,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只是出来买点东西,不应在此就留。
肚子发出的叫声背叛了柳离的意识。
该回酒店了。
下一秒,柳离提着东西,往酒店走。
“哥哥看了我那么久,怎么准备走了?”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这声音莫名熟悉,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听过。
柳离听见声音,在原地顿住了,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搜索这声音。
再睁眼时,窄道里看见的人就站在眼前。
柳离见过,是苏淮青。
苏淮青带着浓浓的绿茶语气,双手交叉于胸前:“难道哥哥把我给忘了?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柳离作为一个文科生,记忆力自然是不在话下。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萍水相逢的过客还会再次重逢,属实在他意料之外。
柳离摆摆手,解释道:“啊不是不是,我有时候反应挺迟钝的,一时间没想起来,苏先生对不起。”
苏淮青肉眼可见柳离的脸红了,像嫩粉的水蜜桃。
好想想吃掉他。
看见可爱的柳花花,苏淮青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我逗你呢,小花花。”
柳离忙转移话题:“你要吃点东西吗?我刚买了点吃的。”
苏淮青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眼睛里挤出几滴泪:“我不听话,我爸把我的卡停了,我现在没钱了,无家可归了。”
装可怜这一块,苏淮青还是专业的,毕竟小时候没少用这招骗他妈。
柳离可怜没有一点抵抗力,生出了恻隐之心。
柳离主动牵起苏淮青的手:“你先跟我住一晚吧,明天好好跟父母谈谈,父子没有隔夜仇,说不定明天他就原谅你了。”
苏淮青选择性屏蔽声音,只想听“跟他住”这句话,剩下的他全当没听见,耳朵自动屏蔽。
苏淮青感受着柳离手心传递的温度,温热慢慢爬满全身,心中满是雀跃。
柳离这是引狼入室。
柳离蹑手蹑脚地带苏淮青回房间,生怕吵醒其他房客。
柳离让苏淮青去洗个澡,自己则负责收拾下房间。
苏淮青的声音覆过水流声:“柳花花,帮我拿条浴巾。”
柳离拿起浴巾,递给里面的人。没过几分钟,苏淮青从里面出来了,就只裹住了下半身,上半身裸在外面。
上身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是那种穿衣显瘦一脱衣露肉的类型,就凭他这肌肉最适合当古希腊的雕塑模特了。
苏淮青打了个响指:“哥哥,你好像看入迷了。”
“你好适合当古希腊的雕塑模特。”柳离说
苏淮青不解:“为什么是古希腊?”
“因为古希腊的雕塑追求人体的黄金比例,你很完美。”柳离回答他
“黄金比例?柳老师平时没少看啊。是他们好看还是我的好看。”
苏淮青又一次成功的把柳离聊红了,大灰狼的实力果真是不容小觑,轻而易举地就能看见一只粉红色的小兔子。
苏淮青用挑逗的眼神看着他,戏谑道:“要不要摸一摸?”
柳离愣了一下,大脑宕机了。他刚想拒绝,下一秒就被突如其来的手控制住强迫柳离摸腹肌。
小白兔:“我为什么要引狼入室,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挖坑自己跳。”
手接触的瞬间,柳离感觉到一股电流穿过,有一种奇妙的酥麻的感觉。
苏淮青又追着柳离问:“柳老师觉得我的跟那些雕塑比起来,手感怎么样?”
两者自然没有办法比较,活人跟死物的区别。
见柳离不回答,苏淮青依旧不依不饶地问:“怎么样?柳老师你快说啊。”
柳离回了两个字:“你好。”
身边人太吵了,柳离只想赶紧结束掉这个话题。
熄灯后,房间陷入了昏暗。柳离似乎想起什么,问身边人:“你知道我是老师?”
苏淮青贴近柳离的耳朵,手不安分地环抱着柳离:“哥哥,我最喜欢老师了,尤其是像你这种历史老师。”
许是这些话和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即使在黑暗的环境下,苏淮青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柳离耳朵的温热。
小白兔:“后悔跟大灰狼共处一室,求时光机教程。”
苏淮青完全沉浸在柳离夸他的事实中,他前世可能是只气球,一吹就膨胀。
一张大床,两个枕头,这张床可能是为苏淮青量身定制的,把苏淮青心里的小九九拿到台面上了。
什么楚河汉界都是不存在的。
你以为苏淮青会矜持的、安安稳稳的睡觉吗?大灰狼一天抓不到兔子,难道他一辈子都抓不到吗?
当天早上,柳离睡醒发现苏淮青不老实的手牢牢地抱着柳离,柳离动弹不得。
兴许是身边人感觉到柳离想挣脱,抱得更紧了,好似在柳离身上按了个人形锁链。
柳离用手轻轻地拍苏淮青的肩膀,他还是没有松手,也没有睁眼。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苏淮青喃喃低语道:“我松开手,你又会像上回那样,一声不吭地走了。”
他的语气中带点小委屈和不满。
柳离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发:“苏先生,我要去学习了,你可以松开手吗?”
苏淮青内心:“学习?所以他这次来郯城只是因为学习啊。”
柳离话音落下停了几秒后,苏淮青才说:“那我当然……不可以啊。”
大灰狼:“如何吸引事业型小白兔。”
柳离就任由他抱住自己,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安静的被抱在怀里。这样的柳离使得苏淮青产生种罪恶感,像个地痞无赖般调戏老实人。
苏淮青又想到自己只是跟柳离有过两面之缘的萍水之交,便识相地松手。
解绑的柳离迅速地下床,洗漱,然后拿上自己的包,急匆匆地走了。在此过程中没有跟苏淮青说过一句话,仿佛空间中没有这么一个人。
小白兔:“好险,差点就出不来了。”
柳离走后,苏淮青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伸个懒腰。
苏淮青越想越气,蹙了蹙眉,自说自话:“柳花花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大灰狼:“处不熟的小白兔……”
兔入狼口,在甜难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