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绿川凜 绿川凜进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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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萩原研二终于笑完了，“我有个问题哎，景光的代号，在原著里是苏格兰威士忌，对吧。”
他看到和弦皱起眉，确实是第一次听说，于是他接着说道：“那小诸伏以后是不是进到圣鹮来？”
和弦表情变了又变：“哥哥说，他昏迷应该也有这个原因，要给‘苏格兰威士忌’的代号让位置，还好我直接把代号交还了，不然他可能没法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躺着。”
“我记得，温莎威士忌是苏格兰威士忌里最有名的品牌吧，”萩原摩挲着下巴，“世界意识为了合理性，怎么着都会把小诸伏送过来吧，这样子应该不用担心以后找不到人的问题了？”
和弦歪头：“我不清楚哦，有关未来剧情的内容，最好还是不要跟我讨论呢。”
“好的好的，我懂的。”Hagi连连点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你要记住，你的落地时间只会比他们晚，因为我们无法去伤害枝条，我们只能顺着‘伤口’潜入。”和弦很严肃地说着。
萩原研二眼皮一跳，刚想再找找借口，光屏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怎么了？”
萩原研二看向和弦，她的脸色很难看：“诸伏景光的命运线变动了。”
她起身似是要收拾东西外出。
“过去变动的同时，现在也在时刻被‘合理化’，无论你到底有没有想好，我现在都要去捞人了，希望你口中和善坚定的人能支撑到我过去。”温莎拿上了枪，是黎胁改造过的格.洛.克19，还有各种拉弗格没见过的药剂。
“虽然是将要发生的事情，但如果没有外人干预的话……”温莎咬着下唇，最后看了拉弗格一眼，似有失望和愤怒，随后她便像是一阵风一样跑出去了，挎着她的药箱。
光屏还在响着，画面也飞快地跳动着，它在检索诸伏景光的存在。
「便利店的两人最后还是没有莽撞，有路人经过发现了讯号并报警了，最后事情被平稳解决。」
「而另一边的三人则被穿越者一号带到了外守洗衣店附近……」
萩原研二看到了被修改后的记忆，他们之间的关系在逐渐淡漠，小诸伏的心结……
机械门自动关合，放映室再度回归黑暗。
。
绿川凜是意外加入组织的，因为警视厅公安部的任务更多对接于民生。
诸伏景光依照上级的安排给自己捏了个假身份：在黑暗中摸爬滚打的清道夫，绿川凜。
性格温和，有些随遇而安，家人都在混.黑的，但唯一的妹妹在火拼中消失，于是绿川凜开始在岸口组里不动声色地发奋着，最后爬到了干部得力下属的位置。
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有任务就去做，没任务就开始不动声色地打探着失踪人员的讯息，惹得岸口组的情报人员警惕过，但在查明后也就无语地放任了。
那个情报人员甚至吐槽：干这行的，大家都生怕自己有什么软肋，他倒好，拖油瓶不见了，现在还在努力地给自己制造软肋。
有人问道：“那他父母呢？”
情报人员：“哈？当然死了啊。他可能对家人有什么执念吧，所以到处找那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妹妹。”
那人一开始还不信，后来跟绿川做了一次任务：基层有个家伙损害了岸口组的利益，还干了拐卖的勾当，他们要去清理门户。
但那家伙疯了，在他的安全屋里装了能把附近三栋楼都炸平的炸弹。
只听“嘭”的一声，搭档吓得差点跪下。炸弹没炸，那家伙的脑袋在他眼前洞开里，随着还在冒烟的枪口看去，绿川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只是带着冷意，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如同漠视人间的神明。
“啊，我还想问他一些问题呢。”绿川凜收起枪，眼中是真实的遗憾与忧伤，那一瞬的冷漠就像是他的错觉一样。
他只能打着哈哈劝走了绿川凜，然后叫岸口组的人来给叛逃收尸，顺便解决掉这附近的炸弹。
三栋楼的范围，他可没忘记，绿川凜的家就在附近，那里可是留存着他妹妹仅有信息了，如果被炸了。他打了个寒颤。
人设很成功，绿川凜温和、冷漠却还“富有人性”的形象就这么在岸口组内固定了，甚至成了一个刻板印象。
很多人都愿意在任务结束后跟他聊上两句，在听说有关“拐卖”或者“失踪人口”时也会给他买个人情。
诸伏景光很知足了，这下他既把控了岸口组相关的情报，还能知晓绑架、拐卖相关的内容了。
他甚至还能再多加一些，毕竟背景身份里的父母是死于火拼的，但并非是□□火拼，是第三方干的。
绿川凜询问过，但岸口组的熟人们显然讳莫如深，都让他别跟那边对着干，要是想查妹妹的下落他们会多留心的。
诸伏景光也跟上级反馈过，然后有充足经验的联络人也制止了他的行动。
“绿川，你做得已经够好了，别再深入，有些东西你要是涉及到了，会变得很麻烦。”联络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刺痛，似是悲伤，又似是愤怒。
但他没想到，绿川凜在黑.帮组织里的亮眼操作已经入了他人的眼。
而后，岸口组步步失利，诸伏景光从联络人那边得到了来自警视厅的欢喜与紧张。
风雨欲来。
绿川凜的感受是最明显的，岸口组不止被警视厅针对了，因为他已经卧底进来了，按照警视厅的习惯，他们应该会先借由岸口组去打压其他黑.帮，最后再去卸磨杀驴。
但岸口组已经陷入颓势了，还有更厉害的黑.帮在行动，他们想要把岸口组击垮，然后吞并它拥有的势力。
诸伏景光有些迷茫了，他的卧底任务在最成功的时候急转而下了。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撤回警视厅，毕竟打击岸口组的任务也算成功，二则是顺势卧底进这个吞下了横滨目前最大黑.帮的势力。
诸伏景光当然选二。
绿川凜拧着眉与他们打斗，作为被突袭的干部下属，他身上有武器，但是不多，毕竟他正要跟着干部去面见首领。
干部已经死了，是一枪爆头的。前天他还拍着绿川凜的肩膀说，他拿到了一条新的走私线，据说以前跟人口走私的人合作过，改天给绿川开放权限，但是别抱太大的希望。
虚假的妹妹给诸伏景光带来了太多的好处了，无论是那些难道的情报，还是黑.帮里似有若无的善意，他们好像都认为，“全心全意找妹妹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而后在今天，那些心里怀揣着微小善意的人都死去了。
绿川凜的子弹已经耗光了，靠着一把匕首杀进了首领室，抬眼是死去多时的首领，和一个目光精烁的老人，他正饶有兴趣地看着首领室墙上的监控，目睹了绿川凜杀进来的全程。
“真是让人意外啊。”老人鼓着掌起身，欣赏地打量着绿川凜，只得到了一个略带思索的皱眉。
老人是皮斯克，他一直很眼馋岸口组的海港人脉与线路，长期关注着岸口组的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在岸口组内过分圆滑的人，执着于找妹妹的绿川凜。
他的父母确实死于黑衣组织的介入，不过嘛，自诩熟识人心的皮斯科看得出来，这个绿川凜并不在意他的父母。
绿川凜是被放养大的，父亲是岸口组的清道夫，母亲是组内产业的小姐，于是他长成一副宽厚又狠辣的模样，实际内核则是冷漠，他为数不多的温情都留给了那个几乎查不出什么消息的妹妹。
也许因为这个孩子也到了可以接客的年龄，在绿川凜日渐凶狠的目光里，绿川夫妻终于起了叛逃的心，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父母的挣扎只如随风飘起又垂落的浮灰，而他在意的妹妹则消失了，甚至连先前的信息都被抹除干净。
皮斯克对这种手段很熟悉，他们组织如果发现了优秀的人才或是实验体，也会进行这种类似的操作把人拐走。
所以绿川妹妹在他们组织吗？皮斯科觉得自己可以查一下，无论是用来威胁绿川凜还是用来诱拐绿川凜。
至少，这个人才他想要，他也一定能得到。
诸伏景光则有些烦躁，妹妹这个身份是他虚构的，仅是源自一个23岁青年的恶趣味，还隐晦地给自己留了一个名叫“精神病”的退路。
但很明显，不知道是绿川夫妇太过于不起眼，还是诸伏景光的演技过于优秀了，所有人都默认了绿川妹妹的存在，甚至现在这个新公司还在用妹妹来威胁他。
“我知道，你是因为妹妹的消息被从世界上抹除，才查得这么小心的。”
不，妹妹根本不存在，所以我从来不问具体形象。
“我也知道，你应该是查到了吧，这种手段只会出自更有实力的势力，用于招揽贤才或者是……优秀的实验体。所以你才这么努力地往上爬，不是吗。”
……我应该查到吗？还有，实验体！诸伏景光只是配合地表现地更警惕了，眼中甚至闪过些许愤怒，这个老人，对他口中的手段很熟悉。
“但是现在嘛，绿川君，岸口组已经没了。”皮斯克毫不在意地踢开岸口组首领的尸体，坐到了那把沾染了血液的椅子上。
皮斯克笑着，向绿川凜发出了邀请（威胁）：“绿川君，你还想要找到妹妹吗？”
“组织可以做到。”
威胁得很好，你也很有气势，如果妹妹不是虚构的话。诸伏景光绷着脸，接受了这份offer。
也许是与组织成员的初见过分离奇了，导致诸伏景光对组织的印象里大写加粗地标着一个“容易多想”，他照常演绎着他的人设，被皮斯克扔到了备选代号成员堆里。
许是他的背景已经被传遍了，人人都知道绿川凜的目标是研究组，与他交好的同时又不自觉地远离，以防绿川凜被追责的时候他们会被误伤。
诸伏景光这才意识到不对，组织与岸口组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而他已经被扔到了中高层的位置，无论是皮斯克还是突然改口的警视厅上级，一切都在推动着他继续前进，就像联络人说的那样。
在琴酒接手后，绿川凜拿起了狙击枪，他不能仅当一个清道夫了，皮斯克把他带回来不是为了给组织增加若有若无的基层。
随后绿川凜以“天赋极佳的新人”这个身份入了琴酒的眼，又在不断有人被淘汰甚至杀死的代号考核中，活到了选拔的最后一轮。
绿川凜的眼神很阴沉，他抱着狙击枪靠在休息室的角落，房间内除了他，还有另外三人，名字不知道，他只需要记住他们都是竞争者就行了。
琴酒只在最开始时露过面，那个银色长发的男人脸上满是不耐，随手安排下去几个任务，然后便要离开。
偏偏有个家伙不长眼，觉得琴酒看不起他，给琴酒整得气笑了，监视了他的任务全程，很好，还失败了。
诸伏景光默默销毁传递讯息的发信器，他需要试探组织的警惕程度，而他的联络人向来不需要他操心。
琴酒不愧是组织的top killer，当然了，这个人的任务也做得稀碎，或许也因为他确实看起来脑子有坑的模样，在绿川凜开口三言两语明保暗送的时候，琴酒也放了这个名叫柏源隆的人一条生路，他被送去了圣鹮研究所。
研究所？诸伏景光有些怔愣，他注意到周围人都安静了，眼中具是恐惧与漠不关心，甚至还有人在幸灾乐祸。
但琴酒正注视着他，眼中满是戏谑的笑：“绿川凜，你可不会想要以这种方式进去的，对吧。”
周围人更安静了。
诸伏景光明白，这是一种警告，是在告诉他，他的身份背景都已经被组织摸透了，但是其他人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在后来诸伏景光才打听明白，圣鹮研究所在组织内名声远扬，大家一致认为柏源隆进去绝对不会好过，而琴酒……同组的人不再是先前那副友善交流的模样了，他们没见过top killer这幅“温和”的模样，很明显，绿川凜被琴酒看上了。
所以绿川凜不再是一个温和的聆听者身份，而是他们的竞争对手，甚至是天降的关系户。
敌意在无声地蔓延，于是绿川凜也失去了伪装那份温和模样的兴趣，冷漠的眸光扫过众人，最后将酒液一饮而尽，回到他的宿舍去。
“你不该这么莽撞的……”这是联系人说的第一句话。
“这个组织很危险。”这是联系人几乎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极强无力感的第二句话。
“我知道。”这是诸伏景光的回答。
而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联系人先开的口：“这个组织在警视厅的记录很少，但是我在公安那边走了下关系，是个跨国的大型组织。他们那边也有人在卧底，等我再找找门路，也许以后可以想办法联系。”
诸伏景光点头：“琴酒，组织的top killer，银色长发，绿色眼睛，性格冷淡僻逆，有点疯，很讨厌废物和卧底。”
他叹息道：“不出意外的话，我以后应该在他手下，传消息很难。”
联系人飞速记录着，将“琴酒”的消息移到了“皮斯克”之前：“这个不用担心，你近期应该还是横滨这边吧，先决定好下次怎么联系，之后的我来想办法。”
联系人温和地笑笑：“我会帮你的，不用担心。”
他绿色的眼眸中满是看小辈的欣赏，随后又覆上一层忧愁：“关于组织……如果可以的话，别太深入。”
诸伏景光与他合作已经快两年了，他明白对方话语中的未尽之意：组织太黑的话，如果他也变得太黑……是很容易被放弃的，无论是被哪方。
“我明白。”温和的蓝色猫眼弯了弯，随后又恢复冷漠，绿川凜拉上蓝色外套的兜帽，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绿川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