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之流水年华》勉毅

7、初寻线索见光芒，母上错手失玄机 这一天

　　这一天阳光明媚，普照万里，使b城沐浴在阳光之中，人民生活的舒舒服服，似乎忘却了爆炸的事儿。警局里，张在天和陈达要汇报工作。陈达近几日活得也很舒坦。看见张羞月投入张在天的怀抱，自己是没希望了。照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脸部，也不知哪个部分像刘德华。还到箱子里拿出刘德华的海报，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又看了看海报。不禁长叹一声：“太他妈像了。”随即刘德华的《忘情水》唱起，然后又不知怎的唱起了李娜的《青藏高原》。但是无奈调太高，唱不上去，还呛到自己。但这些都没影响到自己高昂的情绪。他开始转换对象，寻找其他的猎物，追别的女孩，还小有收获。

　　这一天，张、陈敲了门，走进任行的办公室。张在天：“任队长，我有事向您说。”任行放下手中的笔说：“说吧。我也从侧面了解了一下，听说你是这里最能干的。”张在天谦虚地说：“不敢当。您看您来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前几次发生事故的时候你还没来。我昨天在地图标出事发位置惊奇的发现四点正好以城市为中心的东南西北，而且时间上刚好各隔了一个月。所以我大胆的推测，此次将要在城中心发生，时间是5月14日。”张在天说的时候陈达就在拽张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说了。因为任行脸的颜色从黄到白，由白到黑，再由黑到红，最后要怒了。等张在天说完后，怒道：“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是儿戏吗？好，那我们就来瞧瞧。反正我们依旧正常工作，到时候不是的话，别怪我撤了你的职....。”说话的声音很大，其它房间的人也都听得见。张在天平稳的说：“您别生气，等着见。”说完就走了。

　　晚上回家，张在天主动找到妈妈，说起这事。说：“妈，怎么儿子最近感觉做什么都不顺心，是不是能力不够啊？”李梅语重心长的说：“我的好儿子，别多想，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不可能取悦于所有人。你要做的就是走自己的路。”张在天点点头，又说了自己的大胆猜测给妈妈听。李梅惊了一下，随即平和的说：“我的儿子，你这是什么脑子？太有想象力了。但愿你能说中，尽早破案。”张在天点头道：“好。不早了，休息吧，妈妈。”李梅：“对了，上次我没有跟你去成，这次再有行动一定叫上老妈。”张在天习以为常的说：“好的。”两人又说了几句，各自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晴空万里，一片祥和。张、陈都去上班了。警局里还如往常一样，各干各的。而任行那边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运用各种现代化高科技仪器。突然警局里响起一阵电话响。接线员拿起电话，只听那头声音很急促，接线员：“好好。”脸色惨白的放下电话。大声说：“不好了，时代广场发生爆炸了。”张在天本能的抬头看看日历，今天才2日。任行听到后，马上出来，大声喝了几句，随行的都出来了，说：“马上赶去现场。”当路过张在天办公室时，用眼瞪了张在天一下。张被任行看得心里很不舒服，这说明自己的估算是错误。虽然地点是对的，但地点很有可能是巧合的。张、陈两人随后也赶去现场。

　　任行一队来到现场。现场的大楼一侧已经烧黑了。火势已被消防队控制了，群众也被疏散。任行一队甚是专业，马上围住现场，掌握第一手材料。各人分工明确，带上专用服装器具，进入商场内部。照相的照相，询问目击者的询问，井井有条。所幸这次爆炸比前几次小，没有太多的人员伤害。但从现场取出的炸药残骸看，和前几次是一样的。

　　张、陈这时带着人也来到现场。张主要查爆炸源在哪里。张、陈发现一个角落被炸的异常焦黑，而且炸痕很深。就找来商场经理问：“原来那里放什么的？”经理说：“原来放的是一个独立空调。那是顾客休息区，就加了台空调。”张在天如获至宝，又问经理：“空调是哪里来的？”经理却说：“不知道。”他只是告诉属下有这个事，但没说什么时候办。经理还纳闷空调来的怎么这么快。张在天似乎明白了什么。众人回到警局。

　　任行开会，说：“根据现场的调查，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次的作案人和前几次是同一个人。只是这次的爆炸威力小一点。通过对商场人的了解，最近并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发生。所以还可推出这些炸药已经事先埋伏好了，只是定时引爆。”这时张在天站起来说：“任队长说的爆炸力小我同意。但是我不同意任队长说的炸药已经是事先埋伏好的说法。”任行一听就面露怒色的大声说：“那你认为是什么？”张在天：“我的想法刚好与你相反。炸药应该是每次都从城外运进来的。这伙人非常狡猾，为此他们大费周折，他们不愿承担隐藏炸药的风险，同时也可做到死无对证。加上前几次有过对我们的调虎离山，可推测他们是从外面运进来的。我也对商场经理取证过，他说最近换过一台空调。我认为问题就出在空调上。敌方费尽心思，假扮顾客，要求加装空调。而之后又把炸药放在空调里搬进商场。真是做的人不知鬼不觉。”李梅在旁边表现的异常惊讶，为儿子的分析能力而兴奋，偶尔点头称是。此时的任行听得横眉竖眼，大声说：“胡言乱语，你以为那些犯罪分子是在玩游戏吗？是三岁小孩吗？”张在天镇定的说：“确实像是在玩游戏，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我觉得对方的几次行动都对我们带有一定的侮辱性。他们正是利用咱们太过重视他们的这个漏洞，往往儿戏间就把事情给做了。”陈达在那边小声说：“连这个都想不明白，还说这个是个小儿科。”任行听得见，转头怒视陈达：“你说什么？你说我是小儿科？”陈达耸耸肩说：“我可没说是你。”任行更气了，大喊：“周局，你看看你们这群人，要不是主观臆断，要不就是出言不逊。”周局马上赔罪道：“是是，是他们不对。”张在天这时被激怒了：“我这不是主观臆断，我这是凭事实推断的。”任行气得已经不行了：“凭事实？一派胡言。”突然转头对周局说：“我要你停了这两个人的职，隔离审查。”陈达冲上前去说：“你凭什么停我们的职。”马上被张在天制止了。

　　这时人群外的电视机里传来声音：今天是我市一年一度的“热气球比赛”，各地好手争相参赛，观众也是人山人海。这一声音引起了张在天的注意，他问：“这是重播吗？”有人回答：“不是，是直播，今天是比赛日。”张在天一惊说：“不好，赶紧去现场。”说着和陈达冲出去，任行叫了他也没听。任行又对周局说：“你看，毫无纪律。”

　　张、陈两人立马赶到现场。场面好不热闹，人山人海。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人都有。b市的热气球节是相当有名的，无论从规模上，还是质量上讲都是顶级的。每个人都抬头往天上看，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热气球。张在天努力的搜寻着，突然看到一个中等大小的热气球飞向市里，而不像其它的只在郊外的上空。张在天对陈达说：“走，追上它。”陈达也明其意。两人驱车在地上跟着空中的热气球路径走。不知怎的李梅也驱车赶来，和张、陈并行。还透过车窗大声喊：“儿子，老妈来助你。有事都不通知老妈一声，害的老妈找了半天。”张在天有点担心，因为今天很有可能是一场恶战，但也很平常的喊答：“好的，谢谢老妈，不过今天很有可能是场大战，到时候你要小心。”李梅开心的若无其事的答道：“放心吧，儿子！”陈达在旁边小声笑说：“您不添麻烦就行了。”张瞪了他一眼，陈伸了下舌头。三人继续跟着热气球走，热气球里的人似乎没发现地面上的人。

　　气球的高度开始慢慢下降，最后落到地上。张、陈、李看准方向，找了个近点，靠近热气球的落地点下车。发现这原来是个垃圾场，回收垃圾的地方。张心里不禁感叹：这伙人太狡猾了。几个人就在距气球二十几米的地方躲藏，偷看热气球的动静。等了好半天，大约有半个小时，里面有一个人出来。几人凝神注视，令人惊呆的一幕出现了：此人将几个巨大的包裹从气球里拿下来放在地上，又移动到垃圾堆里。然后又在热气球底架上按了一下，整个气球支架自动散落销毁了，最后变成一堆废铁。之后这个人走到不远处的一个露天摄像头下，做了几个平常的动作，又返回去了。双手往脸的一侧用力一撕，整个一张人的脸皮掉下来。三人看到这一切都彻底惊呆了，要不是亲眼看到，哪里会想到，就是想到也不会相信。仔细一想，原来那个人走到摄像头面前用意是让录像和现实给人不一样的感觉，这就更令警察难以查询了。

　　其实此时三人已经看清楚了。那个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可刚才还是个老头的模样呢），身高一米七左右，不胖不瘦，长相平常。那人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抹了抹稍显凌乱的头发，若无其事的走了。张、陈、李三人蓄势待发，当那个人走到他们旁边的时候。张在天率先出击，由于是偷袭，几个动作就将那个人制服了。那个人显然没有任何防备，陈达随后上去，跟张在天一起给那个人戴上手扣。此时张在天对其笑笑说：“老兄，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啊。你不用着急说话，现在冷静一下，我们会给你说话的机会的。”那个人就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脸一点表情也没，也不说话。张、陈分左右掐住他的胳膊向警车走去，而李梅跟在后面，刚走几步，就听李梅大喊：“不好。”还没等张、陈回过头，李梅拿下陈达的枪，对准那个人的后心射了出去。张在天同时大喊：“妈，不要。”但已来不及，弹去人死，神仙也就不活了。三个人面对地上的尸体心情各有不同。陈达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张在天是追悔莫及，没能及时拦住妈妈杀死罪犯。而李梅则是担心儿子的安危。李梅一脸惊慌的说：“我从后面看见他的手好像是拉动引线，自杀爆炸。没有时间了，才出手杀了他。”张在天：“那你也应该告诉我吗。”语气有一点点埋怨。陈达：“在天，李阿姨也是为了咱俩好。”张在天翻翻死去尸体的身上，果然发现有炸药。但还是不甘心，好不容易获得的线索又没有了，非常可惜。此时另一件事还等着他呢。

　　当三人来到警局后。张、陈发现自己的办公室已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无一物，而自己的东西放在门外。这时周局走过来对张在天说：“在天，不好意思，没能帮上你，留你不住。”张在天也是开明之人，知道孰是孰非。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周局，没事，我明白。”周局有对张附耳低语：“请你保持一颗警察的心，什么时候也不要放弃。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会让你官复原职。”张在天点头称是，同时也给陈达说了。陈达听了反而高兴了。口中噼里啪啦唱出：今天是个好日子... ..(□□的歌)。两人拿着东西走出大楼，一路上，有很多同事打招呼，都甚是黯然神伤。两人都以笑示之。李梅倒不在乎：“儿子，别气馁，就当是‘带薪休假’了。明天咱们就去‘公款旅游’。”张在天听了只有苦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