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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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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写些什么样的文字,我不知道,几乎没有什么灵感了,觉得自己很笨重。我曾经有过一个想法很想把我的故事写下来,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写下来,现在才知道写东西是要有环境和心境的。离开了那个地方,其实没什么怀念的,只是有些怀念那个校园,里面有我太多的回忆,是我不能忘怀的。
每次打开校园的风景,我就会感动,在那里塑造了一个坚强而孤独的我。我对环境造人深深感触,是的。偶尔会回忆一下那里的人和事,一切好象发生在昨天一般,记得有人说过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谢幕就已经落幕了。我觉得那时的生活真的很开心,一个人的世界真的很好。当然我承认人不可能孤立起来,我会参加各种活动,会和朋友们一起去吃饭`打球`聊天。所以那个时候我是开心的,因为生活的有起有落而丰富多彩。
大一的时候是最开心的时候,那时的我无忧无虑,傻傻的。什么都不懂,还像小孩子一样,上课吃东西,看小说,写信。那时还喜欢上网,和同学聊天,像男孩子一样迷恋着篮球。我那时也挺辉煌的,写了好多东西,觉得很不错。是不是有些轻狂,只觉得那时侯心境真的很好,什么人都能聊得起劲。很多人为着进学生会班委会忙得一塌糊涂,我却在一旁看我的书,帮好友拉拉选票,尽我的义务,呵呵。
最开心的是考试,从前最怕考试了,上了大学以后就特别喜欢考试了。每次考试的时候我都会门庭若市,好多不怎么说话的同学都会找到我,那是我觉得最温暖的时候,有那么多人来看我。考试都不会紧张的,还在图书馆看杂志,看文学作品,哪里知道在不经意间会学到一些东西,以致在后来的考试中比其他同学要答得出色。我很喜欢那种自由的生活,看自己想看的书,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喜欢在考场里坚持到底,我会早早交卷,然后出去散步,考完了就结束了,没什么余味残留的。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当作鼓励。
放假就回家,觉得家乡很亲切啊。约些朋友出来吃饭聊天,一切都很自然。偶尔会接到大学同学的电话,不过都是几个好得没话说的人。过年的时候我就会一一给同学们打电话,向他们及家人问好。就是因为过年的电话,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俊给我打电话,我挺开心的,因为我们算是很好的朋友了,他喜欢我的好朋友杨。我和杨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们有共同的语言和共同的心理素质。一起参加了健生篮球赛,我们代表人文系赢得了第一名,那时五个队员都是宜昌的,大家关系都很好。
俊一直追随着杨,我和洁那时是最喜欢逗他们两个的,时常会收到俊的掩口费,例如小零食或者请杨吃饭的时候顺带带着我们。我们这四个人真的很搞笑的。俊和我会经常一起打篮球,偶尔会请我吃吃饭,还带我去认识他们老乡。觉得好复杂,都有些不愿意写了。我都说了我喜欢一个人自由生活,可是那时好象总是没有一个人呆过。那时瑶还没有和的冯恋爱,所以我就一直和瑶两个人形影不离。瑶是个漂亮的女骇,很多人追求。就因为她和冯在一起以后,我就被熊给捉住了。他没跟我说关于喜欢之类的等等,只是静静地在我身边,然后问我和他在一起会不会很开心。我告诉他很开心啊,事实上我一直拿他当好朋友啊,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他很开心,我什么都不懂。直到有一天他要向我表白时,我发现了异样,然后告诉他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了。他克制了自己,我知道他很难受,喝了酒坐在我旁边。我有些紧张,只想怎么离开。
其实之前友人告诉过我,只是我没有在意这些,觉得八卦新闻只是笑笑而过的。哪里知道我自己都会有一些异常的感觉,渐渐疏远了他。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很多同学都有男朋友了,而我觉得这一切跟我无关,不用这么早涉及这些,可能我天性就是自由的。后来我选择了最厉害的一招,也是我惯用的伎俩,也曾经屡试不爽—认哥哥。说起来我真的有很多哥哥,事实上我的心里真心诚意的只认了一个哥哥,那就是健。不过熊也答应了我的要求,看来他是聪明的。之后的相处也挺好的,还是像往常一样,他很照顾我。
熊是我们班的团支部书记,也是男生寝室的室长,掌管着我们班百分之八十的男生。那帮男生和我也是好朋友,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是我人缘好还是熊的面子大。不管了,反正享受男生的宠爱是件愉快的事情,很多时候还需要他们帮忙呢。这为我成为凝聚力的核心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好样的。不知道熊和俊是不是冤家,反正总有着不可调和的东西,尽管他们外在上很和谐。他们竞争很厉害,例如进学生会,例如成绩,听说还有一个我。只是听一位资深俊表分析的,那个团体一直支持她。虽然我不想那样,但是嘴巴也是有自由的。
每次俊请我吃饭的时候大多在学校食堂,而熊有时也会在那里,我开始并没在意,我们很少碰在一起,直到有一天,俊说一起去吃饭吧,那时侯食堂已经没什么人吃饭了,我想我们应该是最后的客人。刚进门就看见熊在那里吃饭,俊奇怪地望着我:“要不换家吃饭吧?”我说不用,我跟熊打招呼,其实我的心里也有些什么东西,只是我没弄清楚那时是怎么一种心态。本来是没什么的,就是俊奇怪的表现让我觉得心里有些咯噔了。似乎这次吃饭是错误的,是不应该这样做的。的确,熊很生气,我不敢看他,觉得自己像做错事的孩子。
他还是找我谈了话,我告诉他,其实我一直都很尊重他,和俊只是好朋友,俊和杨之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似乎平静了很多,之后也很和睦地相处。我得了重感冒,除了我的室友们给我买了一碗鸡蛋汤外,基本上就是熊在时刻关注我。他把从他家里带来的感冒药和和感冒凉茶给我,只是我一直不见好转。瑶执意我去打针,熊也希望我早点好起来,医院是恐怖的地方,我不肯去。熊带我去买了双黄莲,听说那东西比较有效,于是我喝了五瓶,因为瑶也有点轻微感冒,我们平分了。不知道是爱心的原因还是我已经过了感冒自愈期,反正就是好转了,奇迹。俊好象买了几个橙子给我,我还以为他们忙着恋爱把我给忘了,不过重色轻友人之常情。我没什么意见。
冰说要来看我的时候我都以为他在开玩笑。冰是我高中同学,确切的说是我高一的同学,当然后面两年和他也有一些联系,只是那两年都是些不好的回忆,不提也罢。在网上跟他聊的时候他说要来看我,我笑笑,“那你来吧”。周末的时候他没有来,我也没觉得什么奇怪的。一个礼拜后,意外接到他的电话,他说“我在你们学校门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怎么就真的来了呢?和瑶说了声便下楼,四处张望却没见到他,直到他向我招手。我请他吃饭的时候,他说随便好了,他怕我没钱付帐。去吃了馄炖,便宜但很开心,讲的话不多,只是在默数当初的一切。带他到教室的时候,很多人过来跟他打招呼,特别是熊和俊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他,跟他握手。男生寝室的每个人都很友善,他们让我把冰交给他们,在他们寝室留宿。我说谢谢,冰拽我的衣服,可能他觉得不好意思。出教室的时候我去给他定房,他说不要,他想上网,想让我在网吧陪陪他。他怕我花钱,我也没有坚持。那晚,我回寝室,他在网吧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冲了一大杯果汁给他,看着瑟瑟发抖的他,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他说你去拿件衣服给我吧,我就冲回寝室拿衣服。再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好多了,脸色温润很多。我带他去了湖边,把从前的事一一回忆了,说明白了。下午的时候,俊说一起去吃顿饭吧,旁边的杨望着我们。“不方便吧”我开玩笑。俊说走吧,“是请你同学吃饭。”试探了几次才知道我和冰没什么,看来还是很关心我了。冰要走的时候跟我说,俊这人挺好的,如果有这样一个人照顾你,我会放心很多。但愿如此吧,会有的。我们一起笑。送走冰的时候,给他买了一杯荔枝奶茶,他快哭了,因为曾经属于我们记忆的荔枝已经不复存在。
进教室上晚自习的时候,打开抽屉才发现一封短信,没有多说什么话,除了感谢祝福,只有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后来明白这句话还是在现当俊文学课上,可是很多东西一旦错过就不可能重来了。后来他陆续给我写了信,再后来没有再联系。
很快第一学期考试准备开始,恋爱的人们开始着急,于是都来找我这个好学生,我—不逃课,认真听讲做笔记,大多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里,友人曾给我封号“考试的机器”。也对,后来确实考得不错,还拿了奖学金,以后每次的考试也如此,不知道是值得高兴还是悲哀。每次考试几乎都有一个礼拜的准备时间,我都会提前开始准备,要知道一到考试前一周我的复习资料就会被分割四处,没有和我见面的机会。我也会为那点自认为不错的人缘沾沾自喜。第一学期考试是有些紧张的,因为不熟悉老师出题的风格,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适应这样的考试。上大学以后,手就开始被冻伤,从前没冻过啊,朋友说这是缺乏爱情的滋润。神经,我从前也没爱情滋润啊,是缺乏母爱才是吧,一点都不科学。考试的那段日子我正忍受着皮肉绽裂的痛苦,每天早上都会很晚才去学术报告厅看书,被子的温度会让我的手痛好很多。晚上就会很早回寝室避寒。看来我还是很会照顾自己的,事实上是我无法忍受手痛的折磨。想起那个时候的手,拿俊的一句话说就是“十七世熊的古董”。
一个星期,除了同寝室的姐妹,我几乎没见过其他同学。一晚,邻居寝室的美妹给我一张纸条,我一头雾水。里面是有关猜题的资料,下端附上了“不用谢”。我笑了,俊这家伙真是聪明,怕别人议论竟拿我当挡箭牌,想让我给杨就直说吧,畏畏缩缩的,没气质。等姐妹们记下资料,我把纸条给了住邻居寝室的杨。考试结束,一切完毕,放假回家。
回家的第一天就请洁和杨到家里吃饭,大家逛夜市买零食,准备晚上看通宵碟。那时侯挺开心的,三个人睡一张床,温暖。就是从过年的祝福电话开始,很多东西开始变了。俊打电话给我,我也挺开心的,因为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像两个活宝冤家,搞笑的很。听到他的声音,第一反应就是糗他。说他,又来搞好群众关系了,有什么要我为你效劳的,报酬怎么算之类的等等。他一反往常,你以为那个纸条是给杨的吗?废话,我的IQ没这么低吧。他说“我是专门给你的”。好了,谢谢你不就行了。他就没说什么了,我也就闲扯几句挂了电话。
年后上学,他开始莫名其妙地要我跟他散步,陪他聊天。讲很多从来没听过的话,买些零食给我。两个人漫步在通往大堤的小道上,那天雨很大,他的半边棉袄已经湿透了。他老乡生日,让他带我一起去吃饭,我奇怪得很,干嘛叫我啊,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挂了电话,照样去上晚自习。第二天他感冒了,半身衣服湿了还不感冒才奇怪呢!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不过我知道杨会照顾他的,其实当时没什么感觉,自然而然的事。
他开始每天打电话给我,但是还是很调皮,我们还是围绕杨在交流,我觉得没什么异样的。只是有一天他下晚自习后叫我陪他聊聊的那个时候,我就留下来跟他聊天。他讲了很复杂的东西给我听,我隐约也明白了些什么。他说,他老乡原来喜欢两个女孩,对其中A女孩的感情要重一些,B女孩轻些。现在发生转变,他发现自己已经爱上B了,对A渐渐淡化。而且C男生很喜欢B。他老乡并不怕和C男生有什么冲突,只是很怕伤害到那两个女孩,因为她们是很好的朋友。
我告诉他,你老乡怎么能同时喜欢两个女孩,而且感情转变这么快。他说是因为误会,因为他老乡误解了B。我很糊涂,觉得似乎跟我有关,又似乎跟我无关。不过,当时我就说了句,让你的老乡千万不要把喜欢B的事说出来,这样会让她们难做,自己难堪的。
头都大了,我把这事告诉了洁,她是我唯一信任的人。她听完只说了一句,那个事情不是俊的老乡而是俊本人。我迷惑,洁给我分析的头头是道。本来想当作不知道的,可是现在知道了,我还能装傻嘛。真是的,哎。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就像洁说的,真的是一个笑话。俊鼓起勇气跟我说了,接下来的日子很难受,原来可以早早去教室练练毛笔字,看看书,从那句话开始,每天踏着铃声进教室,下自习早早回寝室,没事的时候不在教室呆就好。他还是打电话给我,我说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杨在隔壁寝室。我很想把他慢慢拉回他的起点,对此我报有希望。可是他问我为什么躲着他,我故做镇定地告诉他,我没有。他说他知道我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我和杨来自同一个地方,感情也很好,但是他只是想说心里想说的话。看他那么严肃,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我们不可能的,杨是我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