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空降腐一家》纸上荒唐

19、上火会伤身 访

　　访谈结束，演播室内的新闻部成员动作麻利有序地收拾器材，明福起身正要离开，真田玄一郎却一脸不自在地伫在她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事？”明福仰头问他，站得近了才发现这小子非常高大，更衬得自己矮小。
　　“我……”真田玄一郎才吐了一个字，又顿住了，视线飘来飘去，就是不看她。
　　明福等他说下去，只见他脸越憋越红，期间又清了几声嗓子，可是左等右等，都没再迸出一个字来。
　　“有事快说，拖拖拉拉，又不是便秘！”这家伙娇羞难言的表情太让人恶寒了。
　　“你！”真田玄一郎被这么一激，红云瞬间变乌云。
　　“哎呀，玄一郎你就快说嘛，我也等着呢~”幸村精市凑上来看热闹。
　　真田玄一郎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幸村精市，忙开口辩解：“精市，对不起！”
　　幸村精市神色不变，仍是戏谑调侃的调调。
　　“我刚刚也很惊讶，没想到你对她也----不对，我、我当时是高兴得昏了头----我无意与你争夺，只是刚才的情况----我、我之前根本没想过要和她在一起，但是那一瞬间突然不想拒绝----也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说接受的时候好像灵魂出窍了似的----我、我……”他语速又快又急，却又语无伦次，紧张地不行。
　　“玄一郎，没什么可对不起的。”幸村精市双手搭在真田玄一郎的两肩上，阻止他再混乱下去。
　　真田玄一郎身体一颤，从激烈的情绪中平复下来，眼神恢复清明：“你说的没错，没什么可对不起的。”
　　他又看了一眼明福，黑眸坚定直视幸村精市：“虽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让我措手不及，可我一点都不后悔，反而觉得庆幸。----我是认真的。”
　　“嗯，我也很高兴，真心的！”说着给了他一个拥抱，幸村拍拍他的后背，又在他耳边悄声说，“玄一郎，我是故意那么说来刺激你的。”
　　真田玄一郎的眼睛倏然睁大，僵硬地慢慢推开幸村精市，一时处于当机状态。
　　幸村精市却走到明福面前，看上去感伤失落，却又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明同学，玄一郎很好，你的选择不会错。”
　　“你满意就好。”明福扁扁嘴，不知道他们把她堵在这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福本来等着真田玄一郎说话，没想到他锯嘴葫芦似的给她演默剧，转而却又去和幸村精市说了一堆语焉不详的话，后来他们两人好像达成共识感情融洽，根本没她什么事嘛！
　　“满意，我当然满意！”幸村继续卖力表演，凄怆哀伤，只差没挤出两泡泪来。为真田推波助澜是一回事，明福得罪他又是一回事，刚才还煽动别人来修理他，哼，他一向条理清晰恩怨分明，不给她制造些麻烦，怎么会善罢甘休！
　　“那我走了。”明福不想再浪费时间。
　　“等等，”真田玄一郎开机重启了，“你，算了，社团活动结束后我去书法社找你。”
　　“干嘛？”吞吞吐吐的，最讨厌了。
　　“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真田玄一郎似乎已经彻底接受事实，又恢复了的平常的决断，“放学后我们一起回家。”
　　“我不要。”给过他机会让他说，过时不候。
　　“你！”他怎么就喜欢上她这样一个难搞的女孩子？！真田玄一郎深吸一口气。
　　“怎样？”明福不耐烦地回嘴。
　　真田玄一郎再一次鄙视自己的品味，诅咒这悲催地命运，可话到嘴边，却成了----“我会尽快结束，不会让你久等的，一起回去吧。”

　　明福回教室后无视大家热情的眼神，直接掏出书包欲往书法社走，却在教室门口再一次被堵住了。
　　“小福，你中午为何不说实话！”木手加穗里一脸倔强又愤怒地质问她，“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秋元凉和青木佐和子也围了上来，教室里其他同学也全都注意这边的动静。
　　“你怎么了？”明福察觉到木手加穗里眼眶红红的，似乎要哭出来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做了什么！”到现在还在装傻演戏，太失望了！
　　明福一直云里雾里，真是欲辩无从辩，只得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保证绝对没有骗你。”
　　“你还狡辩！----我是个直来直去的人，朋友一场，绝交之前我也要问一个清楚明白！”木手加穗里气极，连绝交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加穗里，你可能是误会了！”青木佐和子最为细心，她看了刚才的访谈节目，有一个荒诞的猜想。
　　“怎么会是误会？！校电台直播，她当众选择了真田同学，全校师生都是见证！”她一手指着明福，“小福，你说！为什么骗我！”
　　“你是说真田玄一郎？”明福终于抓住重点了，“你不是一直知道他和幸村精市之间的事吗？我们以前也讨论过的，都承认他们很合适啊。”
　　青木佐和子扶额，这呆子，竟然真的搞出这种事来！
　　秋元凉也反应过来，吞了吞口水，这是什么状况？
　　“他和幸村精市……”木手加穗里反射弧比较长，还没领会精神，但也察觉出事实和她认定的似乎有出入。
　　明福看她们的表情，好像还是不太妙，接着解释：“加穗里宣布要追真田时，我有提醒啊，你们当时还说不用太在意，呃----可是现在看来，不能不在意啊，真田玄一郎真的接受了。”
　　“你、你是说……”木手加穗里联想到明福平日里的言行，渐渐觉出味来，却还是有点无法接受。
　　“对不起啊加穗里，”明福也感觉到自己似乎做得不妥了，“当时被我幸村精市被缠得烦了，没考虑周全就把他推出去了，没想到他那么爽快就接受了。”
　　木手加穗里终于明白了，也石化了。
　　明福见她不说话，急了：“加穗里，不要绝交好不好？我不是有意的，真田玄一郎喜欢幸----唔！”
　　却是青木佐和子怕她说出些耸人听闻的胡话，捂住了她的嘴。
　　“加穗里，真的是误会，我们找个地方私下说。”秋元凉一向机灵，和青木佐和子配合默契。
　　木手加穗里脸色还是有些难看，不过还是同意了。

　　正要离开，却有几位高年级的女孩子找来。
　　“明学妹，我们是幸村后援团的，皆川团长邀请你一起喝下午茶，请和我们走一趟吧。”言辞客气，态度却不太和软。
　　“抱歉，我还要去书法社，学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明福淡淡拒绝。
　　“团长已经知会了安藤会长，明学妹今天不必去了。”
　　这位新闻部长确实了得，明福暗自戒慎，啧，幸村精市那个麻烦精！
　　“那走吧，请前面带路。”日本学生特别注重长幼制度，入乡随俗她也免不了要遵从。
　　“等一下！”木手加穗里拦住她们，“我和小福有重要的事要谈，请问学姐这下午茶要喝多久？”
　　她当然不是真的急着要和明福谈话，只因学生间的欺负事件她见过不少，甚至有亲身经历过，不得不防，再加上那几位女生态度强硬，幸村后援团又人多势众，她担心明福会吃亏。
　　“呵~，喝个茶而已，不会很久的。”其中一位女生答道。木手少女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她如何会猜不到。
　　“那我5点在南操场后的树林等你，小福。”
　　“好的。”明福应允，也知她的心意。
　　“这位学妹放心，明学妹保证能准时赴约。”仍旧是那一位学姐，木手加穗里这般戒备让她不觉莞尔，幸村后援团一向纪律严明，口碑不错，这位学妹是外校升上来的吧？呵，这么维护明学妹，是个重情的人呢。

　　待明福进入后援团活动室后，那几位女生退后掩上门，皆川里代像一位殷勤的女主人，迎上来带她入座。
　　在座的除了明福和皆川里代，还有两位位女生，据介绍都是后援团的骨干人物。
　　整个房间的装修是英伦田园风，圆茶桌上铺有纯白蕾丝花边桌巾，晶莹剔透的水晶瓶上插着几朵郁金香，配以中国瓷制茶具，红茶的香气袅袅上升。
　　布置得轻松悠闲，煞有其事，不过，怎么也掩盖不了三堂会审的本质，除非她们收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雷达似的目光。
　　明福也不束手束脚，自在地喝着红茶，取用三层架上的三文治，正好饿了呢，先填一填肚子再说。

　　“冒昧将明学妹请来，还请见谅，我们只是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事情。”皆川里代给明福续了些红茶。
　　“好说，学姐直接问就是了。”明福又拿起一块小松饼，“茶点很可口，多谢学姐盛情相请。”
　　“明学妹落落大方，甚得我心，那我们也不必矫饰作态了，----阳子，把牛奶递我一下，谢谢。”左边的朝冈树里是三年级生，娇柔婉约。
　　右边的江崎阳子依言将装鲜奶的瓶子递过去，又冲着明福一笑：“明同学和幸村SAMA是怎么认识的呢？”江崎阳子是高一（5）班的，和真田玄一郎、幸村精市同班。
　　“新生入学式，幸村同学作为新生代表上台讲话，我有看到。----然后就没了，说起来，我只是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今早之前和他完全没有交集，真的不熟，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明福撇清，开什么玩笑，她和她们的幸村SAMA根本没关系。
　　“学妹真是健忘，”皆川里代轻啜红茶，闲适地提醒道，“据我掌握的消息，你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4月11日的学校食堂，中午12点一刻左右。当时明学妹在水槽边流泪，幸村SAMA递上手帕，不过你拒绝了。”
　　“嗳~有吗？”明福是没印象了，那时辣得难受，又要应付真田玄一郎，没注意那么多。
　　“呵呵，原来幸村SAMA的存在感也有那么低的时候啊，我一直觉得他是发光体呢！”朝冈树里吐糟。
　　“明学妹没上心，幸村SAMA却惦记上了。”皆川里代坐直，“那天下午，幸村SAMA利用职权之便，从信息科调出了你的资料来看，又向柳莲二学弟询问你的习惯喜好，也让我留意你的消息，那时我就开始注意你了----现在看来，他很可能是对你一见钟情！”
　　“咳！学姐你太会联想了！”饶是明福一向冷调，也被呛到了，“而且他私下调查我，这让人很不愉快。”
　　原来那条美女蛇早就盯上她了，她要回去准备黑狗血。
　　“明同学不要介怀，想要了解心上人有什么不对？”江崎阳子劝道。
　　皆川里代则是继续爆料：“接下来你们在书法社见过几次。真田学弟除了网球部，还参加了书法社，以往他去上交练习作业时都是单独去的，那次初见后幸村SAMA却每次都随行。----不过明学妹除了练书法就是做作业，双方没有交谈。”
　　明福内心翻白眼，岂止是没有交谈，连眼神接触都没有好不好？不然她怎么会全无印象？
　　朝冈树里发出纯少女的叹息：“费尽心思出现在你周围，想引起你的注意，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幸村SAMA真是可怜啊！”
　　明福恶寒，她也要反省一下自己降低的警觉心，不仅危险人物要堤防，这种麻烦人物也要拦在防火墙外啊。
　　“昨天傍晚明学妹因生理痛在保健室休息，恰好遇上腹痛的仁王学弟，幸村SAMA及网球部部员前去探视。明学妹似乎有些医疗方面的底子，及时诊出是急性阑尾炎，幸村SAMA送仁王学弟去医院。”
　　明福无言地看过去，女士，你在战时一定是情报部门的抢手人才啊！
　　“呵~，柳学弟提供的消息。”皆川里代看出明福眼中的惊叹，顺带解说，“然后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了，明学妹如此迟钝，冰帝的迹部君又是个劲敌，幸村SAMA不得不采取行动了。最后就是演播室的访谈，明学妹却选择了真田学弟。”
　　“我提议真田同学，他不是很开心吗？节目结束后他还说我的选择不会错，唔，他还说很满意来着……”明福尽量回忆。
　　这不是很好吗？各得其所，她们有什么好揪着她不放的？
　　“明同学！”江崎阳子悲愤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幸村SAMA是在强颜欢笑吗！”
　　明福为难：“呃----我还真没看出来。”
　　江崎阳子战败退走。
　　“那个，学姐们，”明福一路听下来不由疑惑，“你们说是找我来了解一下，结果倒是我一直在倾听，请问你们究竟是什么用意呢？”
　　皆川里代美目放光：“呵，明学妹，在节目中我得顾及主持的身份，在这里我只是幸村后援团长，幸村SAMA的意志才是最高的！幸村SAMA想要的我们会努力替他达成！”
　　“哦，那你们继续努力。”明福不咸不淡地鼓励，“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明学妹，你到底是不满意幸村SAMA哪一点啊？！”朝冈树里就搞不明白了，幸村SAMA以遥遥领先之姿当选校草，说明他的魅力还是得大众认可的嘛。
　　“哪点都不满意！----呃，我是说我和他接触不多，认识不深，谈不上满意不满意。”收到怒目和怨念，只得中途改口。
　　“嗯，也是。不过以后你们会常•常见面，多•多接触的，然后你自然而然就会对幸村SAMA有好感。”皆川里代接口，后援团会利用一切可能为幸村SAMA制造机会的！尽管会有点对不起真田学弟，但是，幸村SAMA最高！
　　“对他有好感？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明福坦言，她对那条美女蛇完全没好感。
　　朝冈树里不服气了：“幸村SAMA出类拔萃完美无缺无可挑剔……”
　　“一照面他就被我摔趴下了，他很弱。”明福打断她源源不绝的溢美之词。
　　“那、那是他没提防----”
　　“他就算全神戒备全力以赴也不是我的对手，他•很•弱！”明福再次强调，“哪有你说得那么神！”
　　朝冈树里也被绝倒，她只差要咬手绢了：“里代，以前我们还嘲笑别的后援团要应付那么多女生，现在看来上帝是公平的，明学妹一个人可抵千军万马！”
　　皆川里代点头：“嗯，难度系数爆表。----不过明同学确实优秀，各方面都很拿得出手，容貌更是顶尖，站在幸村SAMA旁边赏心悦目。”
　　另外两人闻言又将明福从头到脚品评一番，暗自点头。
　　江崎阳子重整旗鼓，又有点小心翼翼：“那个，明同学，你真的喜欢真田同学吗？说实话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你对他的态度甚至有点不耐烦，----呃，你不要生气，我、我只是纯粹凭直觉。”
　　“我？喜欢真田玄一郎？不可能！我不是说了18岁之前不会考虑这些吗？”明福莫名其妙，瞄到江崎阳子怯怯的表情，“好吧，我不生气，同学，你的直觉很准。”
　　“那你还选了真田学弟？！”皆川里代却激动起来，“你，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当时是在敷衍我？”
　　明福无奈承认：“有一点吧，你被幸村精市误导，对我紧抓不放，我就想到了真田玄一郎，所以……”
　　“明学妹！”朝冈树里也严肃起来，厉声指责，“你这样做很过分！不仅是对幸村SAMA，对真田学弟更不公平！你这是欺诈！你这是玩弄感情！你这是践踏真心！”
　　明福被镇住了，看看眼前三人有志一同地愤怒眼神。

　　“没、没那么严重吧？”她都有些磕巴了，唔，她们不开心，加穗里也不开心，她真的做错了？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明学妹。”皆川里代喝完杯中最后一点茶水，准备送客。

　　明福咬唇，有点彷徨：“真的错了吗？可是真田玄一郎和幸村精市明明互相喜欢，让他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对？”
　　她求证似的望着皆川里代。

　　“……你，说什么？”
　　皆川里代却好像突然被吓住了，表情定格在震惊状态，声音有点恍惚。
　　朝冈树里和江崎阳子也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木木地眼神呆滞。

　　“我、我听说他们从小就在一起，感情一直很好，那个，什么网球部活夫唱夫随，什么生死关头不离不弃，什么……，哎呀记不清了！----呃，总之很合拍，感情深厚，他们在一起再合适不过了！”
　　“……”
　　还是没人出声理她。
　　明福再接再厉。
　　“而且，真田玄一郎不是当众接受幸村精市了吗，全校都有看到啊，幸村精市真的有对我说他很满意，我发誓！节目后他们还拥抱在一起，演播室有很多人看到的！”

　　依旧是没反应。
　　明福泄气，这是什么事啊！
　　----迹部景吾，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非要亲亲，怎么会弄成这样！

　　“那个，学姐，我还与人有约，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走为上策，看不明白，以后再说。
　　皆川里代终于回过神来，好像是想对她挤出个笑容，不过面目有些扭曲。
　　“好的，明学妹，你先回去吧。”她平板的声音回答。
　　明福鞠躬谢过她的招待，转身离开，隐约听到门一关上，里面就传来尖叫。
　　她耸耸肩，与她无关。
　　（幸村SAMA，你一直不动心，难道就是在等她？幸村SAMA，你的情路好坎坷！幸村SAMA，你为何喜欢上这个怪物！幸村SAMA，你的口味如此奇特，难道我们一直都没了解过你！----后援团心声）

　　木手加穗里在树林里柔肠百转，明福走后她有仔细思考，再加上青木佐和子与秋元凉一分析，什么都明白了。
　　小福是误会了，搞错了，----那猪头是真的脱线了！
　　但是真田玄一郎接受告白是认真的！
　　他明显是喜欢小福那头猪！

　　那么她该怎么办？
　　啊，为何要她来面对这个难题！
　　怪小福？小福是真的没有和她争夺的意思。
　　继续追真田？真田喜欢小福全校都看出来了，再说喜欢他就要让他幸福。
　　难！难！难！

　　明福一进树林就看到木手加穗里在烦躁地转圈子。
　　“加穗里，你听我解释！”她真的有把加穗里当朋友，不想不明不白失去她。
　　“不必解释，误会一场，我已经知道了。”木手加穗里不想再谈这烂事，一个字都不想提。
　　“不用绝交了吧？”这个得确认一下。
　　“不用。”她还没那么不讲道理。
　　“那太好了，我请你去吃关东煮！”加穗里真好O(∩_∩)O~
　　木手少女看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小福，我想揍你！”她摩拳擦掌，不行，就这么算了她真的不解气！
　　明福顿住，呃----仔细想想她真的做得不地道，把真田玄一郎送到幸村精市怀中，没有顾及加穗里的心情。
　　她在木手加穗里面前站定：“加穗里，你揍吧。”
　　如果揍一顿就能解决问题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混蛋！她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她怎么揍得下去！
　　“你闭上眼睛。”木手少女迟疑了一下命令。
　　明福乖乖从命。
　　木手少女拳头比来比去，揍哪里好，----还是揍不下去！
　　“你快点，我晚上还有茶道课，不能迟到，那位老夫人可凶了！”这猪头还催起来了。
　　木手少女气得牙痒痒，最后只得狠狠揪住她的腮棒子往两边扯：“猪头猪头猪头！你这头笨猪！！！”
　　“消气了吗？”好疼！这个暴力女！
　　“没有！”
　　“那你再来！”
　　继续揪。
　　“猪头猪头猪头！从没见过比你更笨的猪！！！”
　　“消气了吗？”
　　“还没！”
　　“再来！”
　　还揪。
　　“我为什么也要做这种蠢事啊！都是你这个猪头猪头猪头！”
　　“消气了吗？”
　　“嗯，差不多了。”
　　“那就好，我们去吃关东煮吧。”
　　“嗯，----你，你以后对真田同学好一点。”
　　“嗳~为什么？那家伙超烦人的！”
　　“你-敢-不-服-从-命-令？！”木手少女的脸狰狞了。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对他客气点的。----不气了吧？”
　　木手加穗里纠结地看她一眼，叹气：“我还是很难释怀，我都有殉道者的自我牺牲感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圣母啊！！！----不过，睡一觉就能忘掉了吧，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明福看她还是不太痛快：“要不，你再揍我一顿，实打实地来？”
　　“揍你个头！我没事，我可是青春元气美少女！----走！你的钱包今天完蛋了！准备破产吧！”

　　明福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咪咪都没想过要等真田玄一郎，可怜的少年注定要被放鸽子了。
　　今天倒霉透了，找麻烦的人是一拨又一拨，茶是喝完红茶要泡绿茶。
　　偏偏此时迹部景吾那万恶源头还敢打电话过来！
　　“阿福，有没有想本大爷？”
　　“我太想你了，想你想到骨髓里！”
　　“你太无情了，我和你分开后脑子里全是你，你怎么一点都不----等等，你刚刚说想我？！”
　　“是啊，想见你，恨不得飞过去见你！”
　　“阿福！天哪！你是阿福吗？！”
　　“如假包换！”
　　“你！----我太感动了！你很快就能见到我！”
　　“有多快？”
　　“只要你一转身就能见到我！”
　　这位大爷骚包爱现臭屁喜欢炫耀夸张的特质就是过一万年也不会变！
　　确实有人接近，明福不动，感觉那人在她身后站定，很好，好极了！

　　“你死定了！我要把你揍到连你爹妈都认不出来！”
　　明福合上手机，猝然转身。
　　！！！！！！！！！！！！！！！！
　　“呃，----老、老夫人？！”
　　真田老夫人脸色青黑，很有向她孙儿靠拢的迹象。

　　“你刚才说，----你要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