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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唯多主回家 “贪婪宛如 ...

  •   岩松站在泉延石前,他手掌抚摸着岩画,怀中的孔雀石泪珠突然发烫,烫得他胸口生疼,还没来得及查看情况,一道洪亮的喊声传来:
      “族长――”
      “慢着点别摔了,缓缓再说”
      少年听话,深呼吸后又着急说道:
      “北麓!北麓那的山涧!”
      当岩松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双膝发软。
      干涸多年的山涧中,清泉正汩汩涌出,溅出的水滴竟在空中自行组成几个落族文字。
      阳光下,透亮的水滴折射出的光泽,如同二十年前那场大战中神明流下的眼泪。
      岩松颤抖地看着面前的字,身后传来族人们的抽泣声。
      他握紧胸前的泪珠,明明那温度烫的几乎要灼穿他的掌心。
      “唯多主要回家了!”
      雨族使者突然到访,岩松在神庙中接见了他们,雨族现任族长湫听池,她比岩松小了4岁,可眼角却有着和年纪不符的细纹。
      湫听池双手捧着一个桦树皮制成的匣子。
      “我们的孩子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
      说着她打开匣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几张树皮画,她眉头紧锁,看着岩松:
      “同样的梦。。”
      岩松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画上是扭曲线条组成的怪异图案,像是某种生物的内脏,又像是蠕动的蛆虫般,令人厌恶的锁链变形。
      第二张画着漆黑的肢体,仔细一看发现,那是一只残缺的手,第三张则是由无数眼睛组成的漩涡。
      岩松看向角落,每张画都标着作画孩子的名字和年龄,最大的也不过八岁。
      “她们说梦里有人唱歌”
      湫听池的声音发紧:
      “用着我们听不懂的语言”
      岩松的指尖突然刺痛,画上的线条随着照亮神庙的火光舞动,组成一个他熟悉的形状,那是在历代老萨满留下的万象图上见过的,那是只存有描述的,阿尔唯多的第十三种形态。
      “带我去见见这些孩子”
      祭坛翻新的工程进行到第七天时,意外发生了,三个参与修建的青年突然昏倒,他们身上各处浮现出翡翠色的纹路,有的在手臂上,有的在额头,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岩松和其余人将他们抬到神庙的最深处,轻轻抬进泉水里。
      没一会,最年长的青年先醒来,他神情恍惚,接着开口道:
      “我看见了。。”
      岳承的瞳孔微微扩散,声音依旧:
      “山的心脏”
      剩下两人随后清醒,岩松看着他们身上的纹路,问了几个问题,玥鸮说自己能听见十里外落叶的声音,言绪的指尖能凭空凝结水珠。
      而他们身上的纹路在泉水的安抚下,最终定格成枫叶的形状。
      等放三人离开后,岩松搬出老萨满留下的卷轴,不停地翻阅着。
      月光透过神庙的天窗,洒在岩松的身上,也照亮了卷轴,当他翻到第七卷时,在末尾处,他发现了一段隐约有微弱青光流转的特殊墨水写成的文字:
      【我等血脉,实为容器】
      落族派去石王城的守卫在雨季来临前换防,新任守卫队长褚桓是岩松的大侄子,十九岁的年轻人有着落族罕见的紫黑色眼睛,那是他的母亲,一位流亡咕族女子的遗传。
      “叔。。。族长”
      守卫队长突然造访,此时天已微微亮起,而外面正下着雨,有几年没曾下过这样的大雨了。
      褚桓到时已经浑身湿透,他有些发颤地说:
      “阿莱王的石像,不见了”
      岩松浑身一抖,手中的陶杯险些跌落,雨水从褚桓的护甲上滑落,在地面形成诡异的图案,不过没人注意到。
      “不是被盗”
      看着岩松发懵的表情,褚桓声音发颤的解释道:
      “他。。是自己走的,石台上留着这个”
      他摊开手掌,掌心是一些大小不一的暗红碎石片,边缘锋利如刀,岩松刚碰到,耳畔就响起刺耳的尖啸声,那声音就仿佛无数人围着他的脑袋在惨叫,甚至有不同的音调,就像是故意凑到你的耳边,带着揶揄的笑容,用尖锐的噪音折磨、摧毁你的精神。
      就着灰蒙蒙的天空,勉强能看出碎片上刻着细如发丝的符文,这正是当年束缚阿尔唯多的巫术。
      岩松将碎片封入铅盒中,现在他只觉头痛欲裂,强撑着让声线不抖得那么厉害:
      “召集特殊者,我要亲自去趟石王城看看情况”
      晨雾还未散尽,岩松将护甲穿戴整齐,神庙前的火把在雾气中晕开昏黄的色彩,将十二名守山队员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他接过褚桓递来的短刀,刀鞘上七道刻痕在掌心留下熟悉的触感。
      队伍沉默地穿过晨雾笼罩的山径,岩松走在最前,腰间的铅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里面封存的碎片不时发出细微声响。
      石王城的轮廓在破晓时分显得格外狰狞,那些曾经鎏金的穹顶早已锈蚀成狰狞的骨架,断裂的廊柱像獠牙刺向天空,坍塌的城墙像被巨兽啃噬过。
      岩松的视线刚触及那些断裂的廊柱,耳中的尖啸声骤然响起来,他对着脑袋敲了几下,努力保持清醒,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抬手示意:
      “分三队”
      地宫入口的石板已被掀开,露出黑洞洞的甬道,石阶上积着薄灰。
      岩松点燃火把,火光在狭窄的通道里投下扭曲的影子,地上是一串清晰的脚印延伸向下。
      岩松深呼吸,对着身后的人说:
      “走吧”
      附近的青苔上有拖拽的痕迹,石缝里嵌着几片的石碎屑,玥鸮蹲下捻了捻:
      “是石屑”
      “不是石头”
      褚桓用匕首尖挑起一片,碎屑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湿润光泽。
      察觉到碎屑的真实身份后,言绪微微皱眉,忍着恶心补充道:
      “皮肉”
      越往深处,空气越潮湿阴冷,火把的光圈缩到仅能照亮三步之内,岩松耳边的幻听愈发尖锐。
      岩松系紧头上浸过泉水的麻布,一滴冷汗滑过太阳穴,每个人同样系着用泉水泡过的布条。
      自从他发现这样能稍稍缓解怪异的痛苦后,这就成了探索石王城的必备之物。
      “点灯”
      岩松的声音略带喘息,岳承和褚桓点燃墙壁两边的青铜灯盏,腾起的青烟带着丝丝苦味,这烟雾在队员们周围形成薄薄的屏障。
      转过最后一个弯角时,跟在旁边的言绪突然倒抽冷气。
      原本从地上转移到密室高台的石像,现在只剩下一地的碎壳,内侧沾满粘稠的组织液。
      最大的那块碎片上,一片带着青色血管的皮肤正在缓慢蠕动,断裂的锁链呈放射状散落四周,链节上刻满的符文正渗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岩松腰间的铅盒突然发烫,盒盖猛地弹开,里面的碎片与地上的残骸形成诡异的共鸣。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成了蠕动的食道,食管壁渗出黑色的液体。
      而那些黏液在地面汇聚成蜿蜒的痕迹,延伸到地宫深处的黑暗里。
      “族长!”
      岳承的喊声像是溺在水里,他站在面前,双手晃着自己,一脸担忧的神情,岩松发懵地看着岳承,刚想问,手臂上传来阵阵疼痛,岩松低头,发现不知何时皮肤被自己抓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滑落的鲜血滴在地面上,与那些碎屑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族长”
      言绪弯下腰,她的身上开始冒出冷汗,额间的神痕逐渐染上墨色:
      “它们在动。。”
      剧痛如闪电劈开颅骨,在破碎的视野里,言绪看见阿莱王佝偻着身子,在黑暗的甬道里爬行,锁链缠在他身上,拖拽着粘稠的血肉。
      他的右手已经腐烂,那些脱落在地的血肉碎片,正像蛆虫般向他爬去,想要重新回到宿主身上。
      这样的场景让言绪忽略了身上的痛苦,转而剩下的只有恐惧。
      “快。跑。。”
      岩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的嘴角已经咬出血,视线边缘冒出黑色的斑点,是诅咒正在侵蚀神智。
      众人不顾一切地向外狂奔,甚至有的人四肢并用,只为逃离此地。
      回村的路上,言绪一直走在队伍最末,岩松不时回头看她,每次都会对上空洞的双眼。
      她的神痕已被污染,眼睛呈现出翡翠的光,连走路的姿势也很怪,像是忘了该怎么迈步,又或是没了力气,双腿膝软,每一步都可能会跌坐下去。
      言绪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嘴角突然咧开,皮笑肉不笑地说:
      “它在唱歌。。很好听”
      无人吭声,而护在一旁的褚桓胃里一阵绞痛,直犯恶心。
      终于回到村里,村口的守卫举着火把迎上来,言绪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扑向最近的火把,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双手直接抓向燃烧的火焰。
      “快按住她!”
      不知为何,她的力量出奇的大,来了三个壮汉才勉强制住这个瘦弱的少女。
      言绪在控制中疯狂挣扎,额头的黑痕正发生变化,嘴里发出的嘶吼声渐渐变成了大家听不懂的语言,不是落族语,更不是咕族语,而是带有节奏的奇怪音节。
      得知岩松一行人回来的消息,湫听池举着银盆跑来,盆里盛着的是从泪落河取来的水。
      当冰凉的河水泼在言绪脸上时,她才安静下来。
      言绪的眼神渐渐清明,但岩松看得清楚,她的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人类的寒光,言绪依旧咧嘴微笑,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听见了,山在哭泣。。”
      祭典当天,落族聚集在泉延石前,岩松穿着老萨满留下的法袍,手持鹰骨法杖。
      祭坛中央摆放着那枚孔雀石泪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当祷词刚念完第一遍时,泪珠突然发出耀眼的青光。
      喧嚣在那一刻凝固,林间拂过的风忽然变得轻柔,阳光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驯服,化作流金般的薄纱铺展在泉延石前。
      岩松的法杖还悬在半空,翡翠色的光晕自泪珠中漫溢而出,像是初春第一缕穿透冰层的阳光。
      “唯多,唯多。。”
      从林子深处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影子慢慢露了出来,直到他站在阳光下。
      阿尔唯多呼唤自己的名字时,语调像是在哼唱熟悉的童谣,残缺的右手无意识地抚过胸前,蛛网般的纹路便在那瞬间亮起细碎的微光。
      岩松注意到他左眼的灰翳,而右眼依旧那样清澈得令人心颤,他的眼里倒映着大家惊愕的面容。
      “。。岩松”
      神明直起身子,呼唤他的名字,神明的声音不再是回荡在脑海中,而是如此真实的、带着温润呼吸声的嗓音:
      “长这么高了啊”
      他的眼里闪着柔光,有年长的落族人突然跪下,哽咽地看向他们苦苦等待的神明。
      在被神明遗忘的岁月里,他始终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信徒们。
      阿尔唯多走向祭坛边缘,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明,却因那些蛛网般的纹路,而带着某种破碎的美感。
      当他抬起左手时,指尖泛起微弱的青光,像是晨曦穿透树叶的缝隙,温柔地落在三名觉醒青年的额头。
      可就在触碰的瞬间,覆盖纹路的右手突然青筋暴起,如同无数细小的蛆虫在他的皮肤下蜿蜒爬行,迅速蔓延至整个手臂。
      那些纹路仿佛在吞噬他的血肉,将他的肌肤染成病态的暗色。
      岩松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清了,那不是普通的纹路,而是某种束缚,某种诅咒,它正在侵蚀神明的躯体。
      阿尔唯多的眉头微微蹙起,右眼的光暗淡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收回手,指尖微微颤抖,而手臂上的黑纹则缓缓平息,重新蛰伏回皮肤之下,仿佛从未暴动过。
      “时间不多了”
      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它在吞噬这座山。。。”
      他低声呢喃着,左手无意识地抚过心脏的位置,像是在安抚看不见的疼痛。
      “但被束缚着的,可不只有我。。”
      岩松最近头痛的愈发严重,自从触碰了来自阿莱王石像的碎片后,他的耳边时常响起那些刺耳的尖啸,每当夜深人静,那些声音便愈发清晰,仿佛有人凑在旁边,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语言。
      他必须保持镇定,可每当疼痛发作,都会短暂的失明,仿佛是谁用双手捂住他的眼睛,让他不再能找到光的方向。
      “族长。。”
      岳承站在神庙门口,手臂上的神痕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青光。
      “您还是睡不着吗”
      岩松揉了揉太阳穴,扯出一个笑容回答道:
      “没什么,只是梦多”
      岳承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言绪昨晚。。又听见歌声了"
      “那声音似乎在叫她”
      雨族的孩子们仍在做梦,湫听池带着新的树皮画来到神庙前,这一次,画上的内容让人无法理解。
      扭曲的建筑高耸入云,巨鸟振翅高飞,而最后一张,人群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是漆黑的空洞。
      “孩子们说,这是【未来】”
      岩松盯着画中那些陌生的图案,突然,痛感再次袭来,这一次伴随剧痛的,是一闪而过的画面。
      钢铁的牢笼
      没有星光的夜空
      一个没有脸的男人
      手中紧握着锁链
      他猛地弯下腰,冷汗将衣服浸透。
      “族长!”
      湫听池赶忙伸手扶住岩松。
      “咳,咳。。没事”
      岩松喘着粗气,擦去嘴角这段时间因为剧烈咳嗽的血丝,撑着身子拿着画:
      “这些。。必须要让莲涟族的学者看看”
      言绪的能力失控了,原本只是能做到凝聚水珠,可某天夜里,她无意识地将整个村子的水井抽干,水珠悬浮在空中,形成锁链的形状。
      当族人发现她时,她正跪在地上,双手胡乱抓着头发,尖叫着。
      岩松赶到时,言绪额间处的神痕已经扩散,如同被墨汁浸染,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翡翠色,却空洞毫无神采,只是呆滞地重复着:
      “它在叫我,我要过去。。”
      岳承和玥鸮按住她,可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
      最终,岩松不得不取来泪落河的泉水,强行喂她喝下。
      言绪昏睡过去,她的神痕没能恢复成原来的色彩。
      阿尔唯多再次现身时,被黑纹缠绕的残缺右手,左眼依然灰暗,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紧迫感:
      “锁链在侵蚀这座山”
      “莫铎的巫术从未消失”
      阿尔唯多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继续说着:
      “他因邪术的反噬,灵魂与锁链融合,现在他在寻找新[容器]”
      “卷轴里提到过,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尔唯多的目光落在言绪身上:
      “落族的血脉,雨族的梦境,甚至特殊者的神痕”
      “那阿莱王呢?去哪了?”
      阿尔唯多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
      “醒了,躲在暗处”
      石王城的地下深处,锁链扭动着,黑暗的密室中,一具残缺的石像慢慢站起,碎裂的外壳一点点剥落,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微光里,他的左眼闪着翡翠,右眼却是一片漆黑的空洞。
      他缓缓抬手,石壳从指节寸寸碎裂,锁链缠上他的手腕,符文在链节上亮起光,像是无数只眼睛,狰狞地紧盯着他。
      “莫铎啊。。”
      阿莱王的声音沙哑的像是石屑摩擦,锁链一点点绞紧,铁环深深勒进皮肉里,暗红的血珠渗出,顺着符文沟槽流淌。
      那些古老文字像饥渴的蛭虫,吸饱鲜血后扭动着身子,顺着血管往手臂上游走。
      他低声笑着,猛地攥住锁链。
      “不,不。。”
      莫铎惊恐的声音从锁链传出:
      “这不可能!!”
      符文炸开猩红的光芒,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皮肤,紫黑的血管骤然暴起,与符文交织成怪异的图腾。
      小臂的皮肤开始龟裂,裂纹中浮出黑雾,那雾气却凝成新的锁链形态,反向缠绕住原本的陨铁。
      密室中响起无声的狂叫,莫铎的意识还在疯狂挣扎。
      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阿莱王看着逐渐被黑雾覆盖的手臂,他的嘴角上扬,咧出个不自然的笑:
      “好久不见呢”
      他轻柔地问,摆出一副虚假关心的神情:
      “疼吗?”
      石台上,一截断裂的锁链突然化为齑粉,风中飘散着莫铎最后的哀嚎,阿莱王屈伸五指,链节碰撞间发出饥渴的嗡鸣。
      当最后一道符文没入肘关节,整条手臂已化作黑雾与锁链的共生体。
      阿尔唯多站在落山山顶,右手垂在身侧,两根缺失的手指处缠绕着黑雾,晚风掀起他漆黑的长发,他深呼吸,享受着此刻难得的惬意。
      “您真的无法恢复力量了吗?”
      岩松在一旁闭眼放松,像是在逃避,哪怕只有这一瞬,他睁开眼,低声问着。
      神明沉默片刻,抬起残缺的右手,黑雾在掌心凝聚,又骤然溃散。
      “锁链带来的腐蚀是永恒的”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忧伤:
      “就像你们人类的伤口会结痂,但疤痕却不会消失”
      岩松听出话里另外的意思:
      “阿莱王复活了,莫铎的邪术侵蚀着落山。。。”
      阿尔唯多转头,右眼在月光下流转着翡翠光泽,他开口,温柔的嗓音伴随风声响起:
      “你们的血液中,含有我的神力”
      “该怎么做,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石王城的地下密室里,锁链在哀鸣,阿莱王坐在莫铎曾经施展巫术的法阵中央。
      苍白的手指抚过手臂上的符文,他的左眼却闪烁着与阿尔唯多相似的翡翠光芒,那是当年缚神仪式的残留,是双向束缚的证明。
      “你恨我,却又不得不依赖我”
      阿莱王面无表情的说着:
      “多可笑啊,莫铎。。”
      锁链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仿佛莫铎的灵魂仍在其中挣扎,妄想逃离现在的处境。
      黑雾在阿莱王周围蔓延,将他和锁链彻底包裹。
      “你一样逃不过邪术的反噬”
      阿莱王轻声说:
      “安睡吧,我亲爱的巫师大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唯多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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