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栅栏猫

3、拜访 汽车停

　　汽车停在了一幢别墅前，几人下车按响门铃，不一会儿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门被人打开。
　　门内站着一个微胖的红发男人。
　　“Ой, вы наконецпришли! Скореезаходите! А, кстати, менязовутВалерий — ЦзянХанзнает.（哦，你们终于来了，快进来吧，啊，对了，我叫瓦列里，江沆知道。）”红发男人说着向江沆眨了眨眼，鼻头因激动而有些泛红。
　　江沆朝门内的男人笑了笑:“Простилименядолгождать, учитель! Япришёлс двумядрузьями.（久等了，老师，我带了两个朋友一起来。）”
　　“Ой, скольколюдей! Паша-тоточноввосторгебудет!（啊，这么多人，巴维尔那小子肯定高兴坏了！）”说着红发男人将一行人引到客厅坐了下来。
　　房子不大，却被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填满，一眼望去几乎可以找到各种国家的代表性物品。
　　肖哲野环顾着房子，下一秒就撞上了红发男人的视线，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眼。
　　红发男人笑了起来，用英语说道:“It seems this little one is really interested in our decorations, isn't he？（看来这个小朋友对我们家的摆件很感兴趣，是不是？）”
　　火红的头发在男人的动作下一晃一晃，灯光一照，像一团明亮的火焰，单片眼镜泛着光泽。眼镜链同胡子一起随着说话的声调微微颤动。
　　“Oh, these decorations are from Dmitry—that guy, uh, who’s Pavel’s cousin. He used to go out every single day, and every time he came back, he’d stuff me with all kinds of things.（哦，这些摆件是德米特里那小子，啊，也就是巴维尔他表哥给的。这小子之前天天出去玩，每次回来都要塞给我一大堆东西。）”
　　江沆正认真关注着面前的象牙雕刻，听见这句话不禁微顿，接着很快收起眸底情绪，继续观察着象牙雕刻。
　　红发男人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就又传来一阵门铃声。
　　“Хей, точноэтоонпришёл! Яговорил(а) ему, чтобы сегодняпришёлраньше.（嘿，肯定是那小子回来了，我跟他说过今天要早点来的。）”红发男人边嘟囔边去开门。
　　江沆也朝门的方向看去，眼里的好奇被一直站在一旁的巴维尔尽收眼底。
　　突然一阵惊呼声传来，接着是瓦列里焦急的声音:“Ой, божемой! Чтоэтотакое?（哦，我的天呐，这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众人顺着望去，只见一个衣服被血染透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在看清客厅里的清新时，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快步穿过人群爬上了楼。
　　直到楼上传了流水声，众人才缓过神来，巴维尔开口道:“А, этомойдвоюродныйбратДмитрий.（啊，那是我表哥德米特里。）”说完整个客厅又回归于沉默。
　　江沆突然开口:“Такмногокрови! Всамом делевсёвпорядке?（流这么多血 真的没事吗？）”
　　“Нестоитонём беспокоиться, этоуженераз. Мойдвоюродныйбратвсегдазнаетмеру.（用不着为他担心，好多次了，表哥有自己的分寸。）”巴维尔语气轻松。
　　江沆半信半疑，眼神扫过巴维尔的脸，最终收回目光看向了拐角处的盆栽。
　　众人又寒心了一会，直到德米特里下楼。
　　江沆在看到男人下楼的时候，眼睛就盯着对方不动了。
　　目光扫过男人的肩，刚刚好像就是这里的血印子最深，江沆琢磨着难道伤到肩膀了？
　　德米特里洗完澡下楼看见人还没走，笑了笑:“ говоришь？（在聊什么？）”接着顺势往江沆身边的空位一坐，抬手从茶几上捏了一块曲奇丢进嘴里。
　　“А, представлю: этоученикмоегопапы, ЦзянХан.（啊，介绍一下，这是爸爸的学生江沆。）”巴维尔挑衅的看着德米特里，“Ятолькосегодняпослеобедаихзабрализ
　　аэропорта...（今天下午我才将他们从机场接回来......）”
　　德米特里挑了挑眉，点点头，打断了表弟挑事儿的发言，接着道:“ну, иты, кажется, опоздал? а, забылсказать, яужезнаком с цзянхань.（嗯，而且你好像还迟到了？啊，忘了说，我和江沆已经认识了。）”说完再次拿起茶几上的曲奇，不过这次递到了江沆面前，哄小孩似的:“Попробуйкусочек, оченьвкусно.（尝一块儿，很好吃。）”
　　于是坐在角落的肖哲野和周默就这样看着两个俄罗斯男人吵架，然后自己的铁子见自己的表哥被人塞着喂了一口曲奇。不过好在两人茫然的目光太过炙热，几人最后改成用英语交流。
　　最后还是江沆的红发导师结束了这场闹剧。
　　人胖心善的红发胖，大叔看了一眼时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Oh my god, is it already this late?! Oh look... That’s just... um...（哦，我的天，已经这么晚了？！哦你瞧瞧......这真是......唔......）”瓦列里似乎对时间这么晚有些懊悔，满脸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很喜庆。
　　“What am I gonna do? My place is too small, there’s definitely not enough rooms. I should’ve taken you to find a place first!（这可怎么办？我的房子太小了，房间根本不够，早知道先去带你们找房子了。）”红发大叔有些愧疚。
　　整个房间沉默了一瞬，忽而瓦列里瞟到了靠在沙发上的德米特里，整个人又高兴起来:“Hey, I almost forgot you still have a room, don’t you? Why not let them stay at your place first?（嘿，差点忘了你小子那里还有房间是不是？让他们先住在你那里不就好了？）”
　　巴维尔一听太阳穴直突突的跳，正准备反驳，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推到一边。
　　“Alright, alright, quit hogging the way, you guy... C’mon, kids, we’ve wasted enough time today. Head back and get a good rest—there’s plenty of fun stuff waiting for you to do tomorrow!（好啦，好啦，你小子别在这儿挡着......起来吧孩子们，今天耽搁的时间够久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等着你们去干呢。）”
　　说着红发大叔将人送到门口，接着一人塞了一个小盒子就让德米特里带着人离开了。
　　车开出去了一段距离，江沆忽而觉得车内的空气有些凉。肖哲野和周默识相地坐在后排，没有出声，江沆以为两人睡着了，小声开口
　　“Неслишком хлопотноли?（会不会太麻烦了？）”
　　气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德米特里不自觉握紧了方向盘，转而眼里流露出狡黠的笑意，逗弄似的反问
　　“Неслишком позднолиспрашиватьсейчас?（现在问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江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过了2秒，德米特里才听到身旁传来回应，音量比刚才明显又小了很多。
　　“Этовсеголишьвежливыйвопрос........（只是一个礼貌性的询问啊........）”
　　德米特里挑眉朝身旁望去，发现江沆不知什么时候看向了窗外的风景，又只好将头转了回来。
　　肖哲野坐在后排默默的听着，坐在前面的两个人又切回了俄语交流，就听见那个俄罗斯人对着自家兄弟说了句什么，然后自家兄弟的声音就越说越小，最后甚至直接扭头看风景去了。
　　肖哲野沉思片刻，觉得自家兄弟肯定被人调戏了，表情严肃，悄咪咪扯了扯身旁周默的衣服，用眼神示意前面的两人。
　　周默觉着身边的人好像扯了扯他，扭头就瞅见肖哲野挤眉弄眼。周默觉得莫名其妙，又奇怪为什么对方还没睡，于是伸出手强行将肖哲野的头按在靠背上，示意他睡觉。
　　肖哲野恨铁不成钢，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