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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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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并作两步,我几乎是像风一样就钻进了沈清浅的车里。
“快回家,快回家!”
“好。”
我在路上偷偷观望着周围,发现并没有可疑人物和车辆,便放下了我悬着的心。
早在公安局的时候,几个摄像头就对着我了,我现在真的无比庆幸我的劳改服皮肤没有爆出来。
……
车里静悄悄的,我一个人坐在后面,没有手机,到生了些局促不安。
脑袋乱晃显然在这个时候不是明智之举,我只能将我的视线放在车窗外了。
事物略过地很快,没有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任何印象,反倒是车窗暗暗的一层膜吸引了我的注意。
防窥膜?沈清浅之前不是死活不贴吗?
"防窥膜?"
“嗯。”
“抱歉,来晚了。”
“……是因为我?”
死嘴!你这样问不是等着丢脸吗?
“嗯。”
后视镜里映出了我片刻的震惊,但我的视线始终没有在后视镜里与沈清浅的视线相遇。
依旧静悄悄的,回家的路不长,从前也从来没有觉得长过,今天却感觉车开了很久很久,这感觉倒是叫人新奇。
“今天怎么来接我了?”
“今天不忙。”
意料之中。
“……”
车子真的走得太慢了吧。怎么还没有回到家!
……
“我辞职了。”
“什么?”我有些震惊。
“我打算开家诊所。”他语气淡淡地。
“哦。”
……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终于结束,我终于回到了家。
这时已经两点多了,我还没吃午饭,肚子有些抗议,正当我打算掏出手机点外卖时,发现我已经没有手机了。
刚刚我怎么没去买手机?我是睡着了吗?
哦,在后半段确实无聊到小睡了一会。
无奈,现在只能饿肚子了,当务之急是撤热搜。这事关我的名誉,上车后仅思考7秒,我就思考出了压热搜的绝妙办法。
听说撤热搜要花点钱,不知道现在卡里还剩多少钱,够不够把热搜撤了……
思考着就把平板打开了,看见的依旧是我的名字挂在热搜上。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赤果果地倒在了这片土地上。
联系后台,询问价格。
ok,40w
准备支付,余额不足……
查询余额,399,998.24
正当我要去刷个短视频去赚点小钱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名字掉了,一下子就掉到了第十九然后又到二十几了最后看不见了。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硬拽着下去了。
什么鬼?
今天谁在默默做好事?
不会是沈清浅吧?又是衣服又是防窥膜的,还帮我撤热搜,再这样我就要重新爱上他了。
咚咚。有人在敲门。
打开门就看见沈清浅提着锅,我对这个行为甚有疑惑:“你提着锅干什么?”
“不小心扔了。”
“你扔锅干什么?”我们不是还要吃饭吗?
沈清浅看了我一眼:‘‘用不上了。’’
“那你捡回来干什么?”不是很懂。
“我还要吃饭。”
啊?那为什么要扔?
说完,他就走去厨房了。
好诡异啊,今天居然能和沈清浅说上那么多话,算算之前,估计加起来也没今天那么多。
沈清浅做饭很快,我几乎是盯着他楞个神的功夫,他就做好了饭,他端出饭的时候我理所当然地接过去然后坐下吃饭。
‘‘我的。’’他也坐下了,眼睛看向我。
“哦。”原来不是我的碗。
我只好悻悻地去装饭,但是走到电饭煲面前,我四处也没找到饭勺,原来我们是猴子扒饭版的家庭吗?
不敢想象,真的不敢想象沈清浅猴子扒饭……
我看着圆形的米饭被精确地切掉了一个四分之一圆,舒了一口气,还好,这应该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工具的。
四顾寻找,但是厨房里干净得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挂篮,而且那上面也没有饭勺,只有汤勺菜刀剪刀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
总不是汤勺和菜刀吧……
剩下的就是数不清的白色柜子了,说实话,自从这个家装修以来我基本上都没来过厨房几次,要探索这些柜子,从这些柜子里抽出饭勺无异于四十抽保底的概率。
“老婆,饭勺在哪里?”深知自己在无数个相同的白色柜子前就是个喽喽。
……此处没有应答。
“老婆?饭勺在哪里?”
我转身就看见沈清浅盯着我。那双眼睛像是没有波澜的深潭,我读不出任何明显的情绪,但是有种熟悉得让我有种像是在打量失灵的旧物,却又舍不得扔掉的感觉。
说实话,让我有些害怕。
……
“老婆,饭勺在哪里?”我又耐心地问了一次。
这回,他才站起身,掠过我,从一个柜子里找出了饭勺。
“老婆,你怎么收起来了?你忘了我吗?”我嬉皮笑脸地接过饭勺。
“没忘。”他缓缓地走向饭桌,没有任何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怪奇怪的今天。
没有多想,我现在已经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谁懂?两餐没吃,中间还神庙逃亡,我真的会谢好吧。
我吃吃吃,像是饿死鬼转世。
沈清浅不说话估计是惊呆了吧,我自己也被我自己吓了一跳,因为桌上的菜在一个数手指的时间内被我席卷一空,还别说,他做的饭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吃。
此情此景,那就更好吃了,我只好快速笑纳了。
“嗝。’’我满意地对这餐饭做了个回应。
话说,我还得谢谢沈清浅帮了我这么大个忙,要不然我还得等下个月我妈给我发零花钱。
不敢想象到时候全国人民对着我都一副滑稽脸的样子……虽然我很想出名,但是我还是想要个更体面点的,毕竟孩子也是要脸的。
“谢谢你。”
……
沈清浅似乎有些呆滞,他直直地看向我。
我看他怪怪的,看着好像有点生病,就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但并没有什么异常:“没发烧啊,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你多想了。”像是落荒的兔子,逃走了。
扑哧——
有点好笑怎么回事?害羞的雷锋先生?
话说,我也得攒钱买个炸弹了,这个夜影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然后第一件事就是买手机!
我走出去才发现我的车还在夜影……
一回头,我的视线便落在了沈清浅的车上:“怎么沈清浅总是在我措手不及的时候出现?”
我的心里突然痒痒的。
细细一想,我和他已经结婚两年了吧,不过,他的变化也太大了吧,大学谈恋爱的时候,他多有趣啊,这时候的他也太无趣了吧。
我暗暗编排他好久,但是始终找不出在结婚后他除了工作忙的其他任何缺点。
果然,他还是被生活征服了,只留下我一人。
车门并没有关,虚掩着。
怪事。
刚打开车门,一阵香味传来,淡淡的,缓缓地进入我的鼻腔,我想不起来到底是哪支香了。
但是我的腺体比我要更为熟悉这这是谁的信息素。
温和的信息素落在我的腺体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信息素早就去招呼了,甜腻的波罗蜜勾搭着温吞的紫罗兰,还有莫名其妙燥热起来的身体……
靠!别搞!我这还在外面呢!快给我散了!
我急忙撇了眼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急忙收回信息素。
这一下,我知道这是沈清浅的信息素了,也只有伴侣才能这样邀请。
不过,我根本没有意识到啊,要不是我的信息素味道太大了,我搞不好就要就地献祭我那二两肉了。
啧,发生了什么?沈清浅的信息素对我有这么大的冲击力了吗?而且车里的信息素浓度超标了吧?
我正想着,就听见骂声:“靠!谁家的O发Q?”
刚和人对上眼,我就逃进了车里装死。
这事要完,这下真要完!
人走过来,猛敲车窗:“你他娘的要玩就闭紧点味!这么浓的信息素别给人玩死了,什么垃圾东西。”
那人绕了车一圈后就走了。
见人离去,我暗暗松了口气,防窥屏又守护了我一波,感谢防窥屏!
车里的香味实在太浓了,冷淡的味道在车里早换了副面貌,肆意地侵略我的腺体,车里的空间实在是小,信息素又那么浓,脚上根本没力,这出去也不是,待着也不是,该死,还没手机。
太热了,太热了。
天杀的,沈清浅在车里怎么会做这种事?
热死了。
我的全身上下,无论是哪里,现在都能感受到沈清浅的信息素,像细密的针,又像柔和的棉花,落在身上,一阵一阵的。
眼睛不想睁开,已经陷入了温柔乡,脑袋已经无法思考。
热。
好想,我好想,好想沈清浅。
脑子里浮现沈清浅的样貌,某些画面突然自动播放……
好热好热我好热。
衣服脱不下来,我好不容易睁开眼,半天也没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我这么无能的吗?
靠!不行!这点事我还可以的!我怎么可以连件衬衫都搞不定!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解开一颗扣子,我气急败坏,直接和我的衣服下了战书:“今天我要是不把你脱了,我就不姓秦!”
再次作战,小有经验的我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一颗扣子,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当场爆衣。
不亏是我!小小衣服怎么会难倒我。
身上的燥热现在还有不退反增的趋势,我突然感到一阵危机感,易感期在这几天是会来的,再搞下去,我要是在外面发癫就完了。
车里简单得要命,我一下子就看到了身旁的重点。
————特效Omega抑制剂。
那应该还有alpha的吧。
我找了翻了车子里各种能藏东西的地方,却一无所获,难道要冲出去吗?
如果要冲出去的话,脚上没力是要克服的一点,就算克服了,出去了就凭我这个状态我又怎么能保证自己不昏倒,昏倒了要是有一个beta来还是万事大吉,要是其他的,这满车的信息素又怎么办?
身上的燥热愈发严重,我感觉我再多用脑子一下我就得爆炸,顾不了太多,死马当活马医。
我直接打了针抑制剂下去。
……
谢邀,我直接泪洒当场。
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痛,痛死了啊啊啊————
眼泪挂满了我的脸,车上没有纸巾,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处理我的两串大鼻涕。
吸——吸——吸——
该流下的鼻涕还是流下了,我只好用爆衣得来的碎片来解决当前囧境。
实在是太痛了,我直接就是一个清醒。
心有余悸地看向抑制剂,心想,这种东西该不是以剧痛来镇定的吧,怎么Omega抑制剂和alpha的差那么多?
我还没见到沈清浅前也打过这种东西,但是我记得一点感觉都没有啊,而且打完了睡一觉就没事了,难道是品质不行?下次还是我来给沈清浅买点好的吧。
真是,一天天的不知道干什么。
在脑子清醒了不少后,我马上就想出了对策,最简单粗暴的一种:直接开窗,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用信息素压制,逼走这里的人,等味道稀释了再放人进来。
综合再考虑了一下计划的可行性,我觉得可行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我真是一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