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警报》宇宙无敌大圆圆

3、习惯了你的存在 之

　　之后的每一天，凌江都会跑来找周悦。
　　下午的休息时间里，喧喧嚷嚷的教室内，周悦正埋头解最后一道数学题，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完全没注意到教室门口站了个人。
　　直到班上的窃窃私语声渐起，她才隐约察觉到不对劲。抬头时，唐静已经走到门口，语气调侃
　　“凌大学霸难得来一次，来找悦悦的？”
　　周悦一愣，笔尖顿在纸上，墨水晕开一小片。
　　他来干什么？真的来找我啊？
　　她下意识低头，假装没看见，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凌江站在走廊上，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校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他一只手拎着奶茶，闻言懒懒地“嗯”了一声。
　　唐静挑眉：“我帮你去喊她？”
　　“不用了。”
　　凌江摇头，目光越过她，直直看向教室后排的周悦
　　“我在这里等她就好。”
　　唐静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回头冲周悦挤挤眼，又对凌江说
　　“……那你进来等她也行啊。”
　　凌江点头
　　“行。”
　　周悦眼睁睁看着他走进来，心跳突然加快。
　　这家伙……还真进来啊……就这么大摇大摆？
　　班上的同学纷纷回头，眼神在她和凌江之间来回扫视，有几个女生甚至偷偷捂嘴笑了起来。
　　周悦攥紧笔，指尖微微发白。
　　凌江却像没察觉似的，径直走到她前面的空位，拉开椅子，反着跨坐上去，双臂交叠搭在椅背上，下巴抵着手臂，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到底想干嘛？
　　她皱眉，抬眼瞪他：“你来我们班干啥？”
　　凌江歪头，唇角微扬
　　晃了晃手里的奶茶
　　“给你带了奶茶边做边喝，反正你做你的题，我不会打扰到你的。”
　　这叫不打扰？？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继续写题，可笔尖刚碰到纸，就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黏在她脸上。
　　她悄悄抬眼，发现凌江的眼睛很亮，像是含着水光，湿漉漉的，像家里的多多…是怎么回事…
　　多多是爸爸新买来给周悦的小金毛，每回回到家一脸开心，尾巴晃个不停。
　　有时候周悦等多多要睡着的时候故意逗它把它弄醒，多多就用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周悦，还挺好玩，但这个人……
　　才盯了没一会儿，他就打了个哈欠，眼皮微微耷拉下来。
　　周悦放下笔，忍不住问
　　“没睡觉？”
　　凌江瞬间清醒，眨了眨眼
　　“睡的呀。”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
　　“打扰到你了？”
　　周悦抿唇
　　“……没有。”
　　他看了一眼手表，懒洋洋地趴回椅背上
　　“还有一个小时才吃饭，我眯一会会。”
　　“好心提醒你一下，坐在这个位置的人比较凶，他回来看见你趴他桌上骂你了我可不管。”
　　凌江闭着眼，声音含糊
　　“不怕，你说这个位置的主人啊，他是不是叫李耀？”
　　“……嗯。”
　　“那没问题了。”
　　他蹭了蹭手臂，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经常一起打篮球的，没事。”
　　说完，不等周悦再开口，他靠着手臂，呼吸渐渐平稳。
　　这人……怎么这么理所当然啊？？做题的思绪也没有……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翻书声和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响。
　　周悦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余光却总忍不住瞥向前面。
　　凌江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校服领口随着动作滑开一点，露出锁骨上的一颗小痣。
　　周悦盯着看了两秒，猛地收回视线，耳根发烫
　　完了完了……我在干什么啊！
　　她低头继续做题，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公式和数字搅成一团。
　　半小时后，她终于写完最后一张卷子，长舒一口气，抬头时，发现凌江还在睡。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发梢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他的睡相很安静，和平时张扬的样子截然不同。
　　周悦犹豫了一下，轻轻站起身，歪头看向他。
　　……睡得还挺熟
　　她伸手，指尖悬在半空，想戳戳他的肩膀叫醒他，可又莫名停住了。
　　算了……让他睡吧，下楼买点吃的。
　　她收回手，正想坐回去，凌江却突然动了动，含糊地咕哝了一句
　　“周悦……”
　　周悦僵住。
　　……梦话？这家伙不会是……
　　凌江没醒，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手臂，唇角微微扬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周悦怔了怔，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蝉鸣声渐起，夏日的风轻轻拂过窗帘，带着微醺的热意。
　　周悦正犹豫要不要叫醒凌江，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
　　李耀抱着篮球走进来，一眼就看到自己座位上趴着个人，愣了一下，随即挑眉
　　"哟，凌哥？"
　　凌江被声音吵醒，迷迷糊糊抬头，额前的碎发翘起一撮。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几点了？"
　　"快吃饭了。"
　　李耀把篮球往桌下一塞，促狭地看向周悦
　　"你们这是……？"
　　周悦立刻低头整理试卷，耳尖发烫
　　"……他走错教室了。"
　　凌江伸了个懒腰，校服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腰线。他冲李耀摆摆手
　　"借你位置睡会儿，谢了。"
　　李耀"啧"了一声
　　"行啊，下次打球让我两个球。"
　　"拉倒吧你。"
　　周悦把试卷塞进文件夹，起身要走，凌江却突然伸手拉住她的书包带
　　"等等。"
　　"干嘛？"
　　她纳闷地看向他。
　　凌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这个，给你。"
　　周悦迟疑地接过，展开一看，是一道数学题的三种解法，字迹潦草却条理清晰。
　　最下面写着一行小字
　　「明天图书馆，第三个座位？」
　　她抬头，凌江正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阳光。
　　"……不去。"
　　周悦把纸条塞回他手里，转身就走。
　　凌江委屈巴巴地追上去
　　"你真不去啊？周悦"
　　似乎大多数的双鱼都有心软的通病，还是说了句
　　"……随便你。"
　　第二天中午，周悦推开图书馆的门，远远就看到第三个座位旁放了杯冰镇柠檬茶。
　　……偏偏是选在生理期买杯冰的吗？真的撞到铁板了……
　　凌江趴在桌上睡觉，脸颊压着本翻开的数学书，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舞。
　　周悦放轻脚步走过去，她手上提着个草莓蛋糕。
　　她悄悄坐下，把蛋糕放在一边，从书包里拿出保温杯，里面装的是早上弄的暖宫茶。
　　对面的凌江突然动了动，睁开眼看向她，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你来啦。"
　　凌江看到桌上的冰镇茶没碰问道
　　“你不喜欢喝这个吗？”
　　这……呃，怎么说呢……
　　“最近想换点别的喝喝。”
　　"嗯，那行我喝这个。"
　　周悦把蛋糕推过去
　　"……给你的。"
　　凌江怔了怔，随即笑起来，眼角挤出细小的纹路
　　"这么客气啊？周老师。"
　　周悦低头翻开书
　　"……顺路买的。"
　　窗外蝉鸣悠长，夏天的风轻轻翻动书页。凌江撑着下巴看她做题，突然说
　　"周悦。"
　　"咋了？"
　　"其实昨天我根本没睡着。"
　　周悦的笔尖顿在纸上，墨水晕开一小片。
　　"你老实说，偷看我干嘛？"
　　“……你……故意的？”
　　凌江凑近一点，声音带着笑意
　　"也没有吧……主要是睡不着，想逗逗你的，结果那家伙来了。"
　　"……想什么呢，我本来想叫你起来的，那时候没戴隐形眼镜，想看你睡着没，才凑你那么近的，别多想。"
　　其实戴了……
　　“是吗？那应该……是我太普信了吧。”
　　周悦这时才松了口气
　　“……本来就是。”
　　她边收拾着桌上的东西边对凌江说道
　　“我爸今天让我早点回家，有……”
　　“好。你先走吧。”
　　这么爽快啊他？
　　周悦收拾好东西就走了，在拐角处却忍不住回头。
　　凌江站在原位看着手机，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下。
　　连续几个周桌上都放着一份草莓蛋糕，周悦在家里上电子秤一称。
　　92？胖了两斤啊……凌江这是要给我吃成胖子吗？
　　……
　　第二次路过他的教室时，这回的周悦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怀里抱着一摞刚收齐的物理作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作业本的边角。
　　秋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卷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在她脚边打了个旋儿。
　　她下意识往墙边靠了靠，避开几个正在打闹的男生，校服袖口蹭过冰凉的瓷砖墙面。
　　"周悦！"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才转身。凌江小跑着追上来，校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T恤，领口还沾着一点墨水的痕迹。他手里晃着一罐热奶茶，塑料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祖宗…你的眼睛怎么这么‘尖’啊……
　　"给，校门口新开的店。"
　　他笑嘻嘻地递过来
　　"怕你吃草莓蛋糕腻了，给你换了点别的。"
　　周悦抿了抿唇，目光落在奶茶上，又很快移开
　　"不用了……"
　　"怎么了，不喜欢吗？"
　　我……
　　“我长胖了你知不知道……”
　　他在周悦身边转了一圈，又看向她的脸，不解地说
　　“长胖？这哪里胖了，瘦的跟竹竿似的，不胖不胖。”
　　这句话周悦无语到了……
　　他已经把奶茶塞到她手上，温热的触感透过校服传到皮肤
　　"作业要我帮你搬吗？"
　　她摇头，往旁边躲了躲，肩膀几乎贴到墙上
　　"我自己来。"
　　凌江也不恼，倒退着走在她前面，鞋底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声响
　　"下节课是体育，你们班和我们班一起上。"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很轻。
　　“哦……”
　　“你带水杯了吗？我帮你……”
　　"凌江。"
　　周悦终于抬头，眉头微微蹙起
　　"你能不能......"
　　"安静一点点？哪怕一点也行。"
　　他笑着接话，眼睛弯成月牙
　　"行，我闭嘴。"
　　可还没安静三秒，他又开始哼歌，调子跑得离谱，手指在空气中打着节拍。
　　周悦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盯着走廊窗外的梧桐树，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烦……他在拿着这张脸在干什么…真的话唠……
　　就在上一课前体育课前，周悦已经跟老师请了个假。队伍排整齐，她走在队伍后面，注意到凌江疑惑的表情，向他做了个鬼脸的表情。
　　她找了个僻静角落，坐在操场边缘的石阶上，从书包里掏出一本《飞鸟集》。书页已经有些泛黄，边角微微卷起，是她翻过无数遍的旧书。她轻轻抚平一页折痕，指尖停在"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那一行。
　　刚读完第三页，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她抬头，凌江正站在她面前，逆着光，轮廓被阳光描摹得有些模糊。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瓶身上还挂着水珠。
　　周悦看着旁边上课的班级再看向他
　　“咋了？你也不舒服？”
　　“装一下我还是会的。”
　　差点以为……终于可以安静会了。
　　"这本《飞鸟集》我也有。"
　　他盘腿坐在她旁边，距离不远不近，恰好不会让她觉得冒犯
　　"最喜欢'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这句。"
　　周悦合上书，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书脊
　　"……我想一个人看，你安静一会儿好不好？"
　　"好啊。"
　　他往旁边挪了半米，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
　　"我保证不出声。"
　　周悦重新翻开书，可视线却总忍不住往旁边飘。凌江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远处的篮球场上，喉结随着喝水的动作上下滚动。阳光穿过他的发梢，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五分钟后。
　　"周悦，你看那片云像不像柯西曲线？"
　　他突然指着天空，声音里带着兴奋。
　　周悦抬头，天边确实飘着一朵形状奇特的云，边缘被夕阳染成橘红色。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你渴不渴？我带了......"
　　她"啪"地合上书
　　算了……他送了那么多蛋糕的份上
　　她杵着下巴看向愣住的凌江
　　“你对谁都这么吵吗？凌同学。”
　　……
　　他指了指周悦，
　　“目前……好像……只有你”
　　她白了一眼面前的凌江
　　“……行吧”
　　下午放学，天空黑压压的一片，放学时突然下起小雨，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像一串散落的珍珠。
　　周悦站在教学楼门口，手伸进书包里摸索，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伞。她咬了咬下唇，看着越下越大的雨，犹豫要不要冒雨跑回去。
　　"先用我的吧。"
　　一把蓝格子伞突然递到眼前，伞柄上还缠着一圈蓝色的丝带。
　　周悦抬头，凌江站在她面前，校服外套已经被雨打湿了一小片，部分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你先用。"
　　他把伞塞进她手里，指尖碰到她的掌心，有些凉
　　"我家近，跑回去就行。"
　　周悦握紧伞柄，塑料的触感冰凉而光滑
　　"那你......"
　　"明天记得还我！"
　　他已经冲进雨里，回头冲她挥手，声音混在雨声中有些模糊
　　"不然我会来你们教室吵你的！"
　　她撑开伞，蓝色的伞面在雨中绽开，像一朵小小的花。雨滴打在伞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像是某种轻柔的私语。她走了几步，鬼使神差地回头，看见凌江在不远处的雨幕中蹦蹦跳跳，故意踩着水坑，校服外套淋得透湿，却笑得像个孩子。
　　她低头看了看伞柄，发现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潦草却清晰：
　　「伞很贵，记得明天见面还我」
　　后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嘴角咧到耳根。
　　周悦的指尖轻轻擦过那张纸条，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画得好丑啊……
　　她撑着伞走进雨里，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雨滴敲打伞面的声音，和心底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有时候是挺好的
　　回到家的周悦小心地将伞给撑开放在干燥的地方。
　　她拿着手机看着通讯录的里好友，愣了一下，还是发了个消息过去：
　　「你，到家了吗？」
　　他估计没看.....
　　「到了」
　　秒回吗？
　　「淋了那么久，你会不会感冒啊？」
　　「不会的，就我这身体素质杠杠的」
　　「行吧」
　　周末两天，阿姨和爸爸都不在家，她自己一个人在家看了自己喜欢的剧，吃了想吃的东西。
　　最后一天晚上，周悦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一直浮现出他把伞给自己的场景。
　　我为什么一直会…想他，…睡不着啊
　　直到深夜，周悦才慢慢睡着。
　　第二天一早，她将伞折了收好放在书包里，怕他感冒憋着不说，去了趟药店买药。
　　她想着肚子也不怎么饿，就不吃早餐了，拿着药就往学校的方向走。
　　七点二十分，周悦刚踏进校门，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悦！等等我！"
　　凌江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校服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手里还拎着一袋热腾腾的豆浆和油条。
　　"给你的烧卖。"
　　周悦皱眉
　　"......我没说要吃。"
　　"那你不吃这个的话…"
　　凌江笑嘻嘻地掏出一个咸口的肉松包
　　"我还买了别的。"
　　她盯着他手里的早餐，犹豫了两秒，突然想起书包里的药
　　“呐，给你的药？还有你的伞，你鼻音有点重。”
　　“什么药？”
　　“感冒药啊，你都感冒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毒死你的农药？”
　　“谢了哈，这几天就感觉到鼻子有点堵，想想应该没事就没管。”
　　“某人说不会感冒的。”
　　“哎呀……没料到嘛，给你早餐。”
　　看他手里空荡荡的，周悦下意识地问了句
　　“你吃了吗？”
　　凌江听到这句话说不出的开心
　　“吃啦，你开始关心我了？”
　　周悦喝着豆浆的差点被呛到
　　“……我比较闲，不能问吗？”
　　“好好好，慢点喝。”
　　他拿着手里的感冒药读起了说明书。
　　……果然，这家伙只要在身边，就没有安静的时候。不过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到了第第二天，凌江带着与昨天一样的早餐，两人走到校门口了才发现没有带伞。这默契度……
　　午休时间，周悦坐在教室里写着作业，刚解完一道数学题，窗外就传来敲玻璃的声音。
　　凌江的脸贴在窗玻璃上，被压得有点变形。他手里举着一瓶冰镇柠檬茶，瓶身上凝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周悦！开窗！"
　　不认识看不见看不见……诶这道题怎么思考的来着…
　　周悦假装没听见，低头继续写题。
　　"周——悦——"他的声音拖得老长，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
　　凌江……你…可以去嘎了
　　她忍无可忍，一把拉开窗户
　　"干嘛？"
　　"请你喝饮料。"
　　他把柠檬茶递进来
　　"顺便问下，下节体育课要不要一起打羽毛球？"
　　"......不要。"
　　"那篮球？"
　　"......不会。"
　　"那我教你？"
　　周悦"啪"地关上窗户
　　"闭嘴。"
　　凌江在窗外笑得灿烂，隔着玻璃对她做了个鬼脸。
　　放学时突然下起大雨，周悦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势发愁。
　　"没带伞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凌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手里晃着一把蓝格子伞。
　　"......你不是早上还说没带伞吗？"
　　周悦狐疑地看着他。
　　"中午请假回家拿的。"
　　他笑嘻嘻地说
　　"就知道今天会下雨。"
　　周悦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外套袖子——干的。
　　"你根本没回家吧……"
　　凌江眨了眨眼
　　"被你给看穿了。"
　　他从书包里掏出另一把折叠伞
　　"其实是我中午去小卖部买的。"
　　就这样，凌江像影子一样，出现在周悦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早晨的豆浆，午休的柠檬茶，下雨天的伞，放学后"恰好"同路的一段回家距离......
　　周悦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无奈，再到渐渐地习惯。
　　习惯了每天早上校门口的身影，习惯午休时窗外的敲玻璃声，习惯下雨天书包里多出的一把伞。
　　直到某天，周悦坐在教室里察觉到今天异常的安静。在送作业的时候路过他的班级，没有发现他的身影。询问同学才知道他请假了，一请就请了两天。
　　这两天没了他的身影，竟然会感觉心里面空落落的。
　　从小到大，她习惯家里的，生活上的所有，却因为凌江请了两天假不在身边闹而感到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