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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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数学大赛小学组决赛会场。
从当地厮杀出来的小学队伍们，来到东京向最高奖发起冲锋的号角，经过一番激烈角逐，按照综合积分排名，本届冠军队伍诞生了。
不是圣心。
圣心女子学园位列八强。
大家其实相当意外的，居然能进前十，虽然圣心女子学园针对本次比赛做了许多准备和努力，但是毕竟底子还是比不上那些老牌学校。
而且意外之喜的是，月见山还荣获高小个人组的第一名，石原奈奈则是位列第三。
领奖的时候，月见山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那个常驻领奖台的身影，她有点疑惑，TOP癌怎么不在？
出事了？
总不能是发挥失常？那可太稀奇了。规规矩矩地领奖、合照，走完流程后进行跟随老师乘车。
回程路上，大家都很兴奋，小学生的精力就像怪物，充电一分钟，活跃两小时，带队老师现在的身体虽然疲惫，但是精神却很亢奋，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已经突破了她的预期。
月见山坐在摇摇晃晃的位置上打了个哈欠，眼角的泛起泪花，石原奈奈有点担忧地询问她是否不适。
她摇了摇头：“只是有点晕车。”平时其实还好，只是今天有些用脑过度，突然放松下来有点困困的。
还好路程不远，很快就到了学校。
月见山下车一看，学校大门口已经挂起横幅，真是迅速啊，看来是一得到消息就制作了。老师们也一脸喜气洋洋，有些得到消息的家长们也手捧鲜花赶到了学校，准备第一时间给孩子们送上应援。
由于是放学时间，带队老师说几句鼓励的话就让大家解散，孩子们都跑去找自己的家长。
“妈妈，我好高兴。”“奈奈，恭喜你。”“您的女儿真是优秀啊。”“您也是。”太太们互相恭维的声音、夸赞孩子的声音、女孩兴奋的笑声此起彼伏。
月见山无视这些声音，上前和老师们告辞，教导主任看着眼前的女孩，这孩子和其他学生不同，刚转学就敢公然顶撞老师，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处理的人居然只是母亲的助理，就连获得奖项也没人来接，他想到月见山平时那些违反校规的行为，难道这孩子只是为了获得父母的关注。
不知道教导主任在脑补什么，月见山只是觉得平时凶神恶煞的脸，突然变得这么慈爱，有点恶心。
不敢多留，月见山转头就走。
热闹的声音越走越远，很快就听不到那些吵闹，月见山背着书包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着，奈奈居然没有高兴哭啊，还以为她是那种泪腺发达的类型，奈奈这个名字真是很好叫啊，特别顺口，明年还要参加这个比赛吗？感觉同学们实力一般，只有我得冠军也没什么意思。
就这么想着，月见山很快走到平时她和佐藤、海老名分手回家的路口，两个身影渐渐显露。
爱菜和美智子？
“凌酱，恭喜你。”
“凌，第一名啊，真是了不起。”
月见山坦然收下祝福，有点疑惑她们怎么等在这里。
“还不是美智子，说害怕教导主任，”
“什么嘛，你还不是说那么多少老师，腿都软了。”
嘛，像月见山这种不怕老师的学生还是少见的。
看了下时间，月见山笑眯眯地邀请两人去她家参加庆祝party，兴奋的女孩们要先回家告诉妈妈，三人在路口短暂分别。
月见山脚步轻快，哼着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调，很快到了家。
刚一到家，奥利奥就‘嗷嗷嗷’地甩着大耳朵跑了迎接它，一把把奥利奥抱起，海老名的电话就来了，原来她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数据三人组，听到她说要开庆祝party也吵着要来恭喜，问月见山可不可以。
人多热闹嘛，月见山表示OK。
电话那头的数据三人组，好耶！
虽然是临时通知的山本阿姨，不过作为经验丰富的家政妇，怎么对付小孩是胸有成竹，很快决定了菜单。
难度主要是如何在符合小孩口味的情况下，兼顾健康营养。而且还要在短时间内完成，很久没有这种挑战了，山本阿姨燃起来了熊熊斗志。
“小凌，我出门买点东西。”山本阿姨连围裙都没摘下来就风风火火地去车库了。
“再.......见。”月见山从来没有见过山本阿姨这么兴奋，连再见都没说完，人影就不见了。
她把奥利奥举起，平视它蓝色玻璃珠般的眼睛，宠溺地说道：“奥利奥，接下来就是我们的独处时间啦。”
一阵欢快的音乐响起。
月见山拿出手机，是妈妈打来的。
接通后妈妈略带歉意的声音从听筒位置传来：“小凌，恭喜你。抱歉，妈妈今天不能回家陪你，等忙过这段时间，妈妈带你去夏威夷度假。”
“好哦，那我这周末不想去上课了。”
“可以呀。”
“嗯，嗯？我是说周末的课我都不上了！中文、英文、竖琴、游泳，我全都不上了！”
“是的，我清楚，周末我们全家要去赤司家吊唁，我已经和你的老师们请过假了。”
“赤司？赤司征十郎的赤司？他怎么了，说起来我今天在会场没看到他。”
“这孩子也是可怜。”
月见山挂断电话，耳边还回荡着妈妈的话，赤司的母亲病情急性加重，在经过一夜抢救，于今日凌晨宣告死亡，而赤司征十郎也因为受到打击和过度劳累而晕倒，目前正在医院进行修养。
月见山打开电视，各大电视台正在播报赤司家的事情，被媒体簇拥着的男人有着和赤司征十郎一样的红色头发，看着男人面无表情但难掩憔悴的脸，冒出个不合时宜的念头，还好赤司长相随妈妈啊。
坐在沙发上的身体微微下陷，低头看着屏幕，手指一直停留在邮箱界面。
还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孩子不知道什么叫做永别。
是在将棋班短暂相处过的同伴吗，课程结束后还是不是能见到的同学好像也只有赤司了。还是被留在大阪的那些亲戚？虽然也是很久没见到，不过放假的时候都会进行家庭聚会，感觉这也不太对。
月见山是个聪慧的孩子，聪慧到世人都会为这种孩子冠以天才之称。
但是在这种时候，她竟然不知道应该写什么。
“爸爸回来了哦，小凌。”
奥利奥冲下沙发对闯进来的身穿西装的陌生男人疯狂嚎叫。
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月见山的思绪，她眼睛一下子睁大，这个声音，
“爸爸！”月见山助跑直接一个飞扑，月见山俊介很有经验的气沉丹田，全力迎接自家的小炮弹。
“你不是说这个月都要出差吗？”还抽空制止奥利奥，告诉它这也是家里人，奥利奥凑近男人闻味道，打了个喷嚏就摇着大耳朵走了。
“出差哪有我家的公主重要，爸爸知道你今天决赛专门回来和你说一句恭喜的。”接着抬手摸摸月见山的脑袋，“你最棒了，小凌。”
“我当然最棒。”月见山笑嘻嘻地抱住爸爸的腰，抬头期待地看着他的下巴：“我邀请了朋友开庆祝party，爸爸一起。”
月见山俊介露出略带抱歉的笑容：“对不起，爸爸马上就要走，不然大田那小子可要哭唧唧了。”
月见山已经习惯了，不过还是有点低落，她突然想到如果今天赤司顺利参赛，是否有家人和他庆祝呢。
虽然月见山的样子没有异常，不过作为父亲的他怎么会看不出女儿眼底的失落，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下子被戳中，眼睛一下子就变热了，月见山俊介流下两行热泪保证，一定要在东京开一家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是是是。”月见山已经习惯自己老父亲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毛病，把父亲推进洗手间，让他好好把自己收拾好，别让她朋友看到了。
也是凑巧，这时候门铃声响起，月见山透过监视器一看，大家居然齐聚她家门口。
打开大门，请她们到客厅稍作休息，自己到厨房找茶具，山本阿姨走得急，需要她来准备茶水。
就在她一个个打开柜子找茶具的时候，月见山俊介进来接手工作了，让她去招待朋友们。
而客厅这边，五人把礼品放到茶几上，便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三个男生还是第一次来月见山家，不过他们都是有教养的男孩，不会不经主人同意就乱翻，只是还是忍不住四处张望。
而佐藤和海老名两人作为熟客已经打开电视看起了节目，突然家里来这么多人，奥利奥也是人来疯，跑来跑去，小鼻子忙得很。
被赶出厨房的月见山两手空空地来了，看三个男生有点拘谨，便想着上楼找点游戏给他们玩。
月见山的游戏机放在卧室里面，这种情况不适合让大家去她卧室，只有叫上佐藤爱菜和海老名帮忙一起拿。
现在整个一楼只有数据三人组和父亲大人。
“你们就是小凌的朋友？”
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大家看向端着果汁的人，一身黑色西装也遮不住健美的肌肉，黑色的头发被梳成背头，最吸引人的是那一双如黑曜石迷人的眼眸，俊朗的脸上带着亲切的笑意。
坐在沙发上的三个男孩瞬间站起。
“呵呵，不要紧张，我是小凌的父亲，爱菜和美智子我是见过的，这三位帅气的先生我倒是第一次见。”
“我倒是没想到小凌在女子学校还能交到男生朋友呢，真是太好了。”说到后面，月见山俊介简直咬牙切齿，虽然面上还挂着笑容，不过也让男孩们胆寒了。
接下来柳莲二、乾贞治、佐藤清泉分别恭恭敬敬地交代了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方，自己怎么和月见山凌认识的。
全盘托出的三人盯着眼前的果汁，在心里祈祷月见山快点下来，他们快要扛不住了。
严肃的男人运用他能够看破无数当事人说谎的能力和当律师见多识广的阅历，初步判断这几个小子应该是真心和女儿做朋友的，小孩子的恶意总是来得莫名其妙，作为律师也见过不少卷宗，他不希望那些悲剧发生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做下判断后，月见山俊介重新挂上慈爱的笑容，看向抱着游戏盘正在下楼的女儿，帮忙调试好游戏机，他便要离开了。
和前来送人的月见山道别后，他发动车子离开了，从后视镜看到女儿回屋后，拨通了妻子的电话，戴上耳机，妻子温柔的声音传来。
“嗯，那几个孩子我见过了，是好孩子，小凌和他们在一起挺开心的。”
“女孩是你之前见过的，还有三个男生，我已经询问过了，几个小鬼哪里逃得过我的法眼。”
“哪里很凶了，我已经很克制了。”
妻子的声音变得有些低落。
“没关系，我回来了一样的，你保重身体，别太累了。”
“我不累的，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充满力量了。”
“再见，慧奈。”
电话界面显示已挂断，月见山俊介开着车行驶在车流中，和其他人一样，为家人、为生活奔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