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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买定离手 ...
市中心迟迟未拆的老居民楼9号楼2单元的地下室,往最深处走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的“地下室出租”传单早已褪色,门后迷离的炫光中却透出隐约的骰子声和压抑的欢呼。
一个背着黑色大袋子的青年在门口停住脚步,门缝透过来的蓝红相间的灯光打亮他的眉眼。他往上拉了拉黑色口罩,攥紧背带,不惹人注意地迈步走进。
吊顶的钨丝灯泡摇摇晃晃,在绿色呢绒赌桌上投下斑驳的光。雪茄的灰雾盘旋而上,吞没了角落里数钱的身影。轮盘的‘哒哒’声像催命的秒表,突然被一声‘豹子!’切断,紧接着是筹码‘哗啦’扫向桌角的刺响。衣冠楚楚的男人用金表抵押最后一摞筹码,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天的血渍;穿蕾丝裙的女人数钱时嘴唇发抖,睫毛膏晕成两道黑影。
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整个赌场最隐蔽的地方,两个人半靠在卡座中,姿势嚣张。无人能够注意到他们,他们却能俯瞰赌场全貌。
“D州战乱不断,A州沈家又鸡飞狗跳,竞总的生意,可真好做。”
穿着黑色背心和军裤的男人垂着眼,缓缓吐出口中的白雾,沙哑的嗓音在洗牌声中更显低沉,对面的南宫竞抖了抖烟灰,指上的犀角扳指不经意碰到了烟灰缸,发出一声脆响,被他转了转,藏住了有着“财倾东南”的阴刻的一面。
“富贵险中求,我自小就不要脸,当然什么钱都赚,也不怪人说我唯利是图毫无廉耻,我是商人嘛。”他把腿翘到桌上,S级alpha比就常人高大许多,这样的坐姿更显八面威风,“我要是进部队每月跟你一样拿着死工资,我母亲和大哥在天之灵要回来整死我。”
一向是一幅淡漠冷讽样子的沈予夺嘴角抽了抽,烟雾缭绕中,他听见南宫竞发问:“听说沈家二房那个omega找你了?”
“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我回来了,大冷天在招待所楼下打扮得花枝招展地等我三个多小时。”
南宫竞像是很感兴趣,狎昵一笑,但那一笑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更显无尽风流:“那可是你的老亲戚,然后呢。”
“什么大哥死了二哥枪决求我垂怜,听着就晦气。竞总,别乱想,我可不是谁都睡的。”
刚说罢,便饶有所思地看着南宫竞说:“…如果是沈四,我倒要考虑考虑。”
沈予夺面部棱角要比南宫竞温和许多,可人生浮沉和部队历练让他的脸如性子般冷漠疏离,认真说什么时严肃而又沉稳,和南宫竞不同,根本看不出开玩笑的意思,所以,他的目标达成了:对面人的嘴角僵在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随后那笑容便由眼中冒出的冷光浸得发凉。
沈予夺眯了眯眼,意味不明地回盯着他:“江南第一阮女的儿子,虽是alpha却出落得比最高等omega还诱人…他风光无限的时候觊觎他的人能从江头站到江尾再绕回来,如今这样的处境,落在那些人手上,那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话音刚落,南宫竞就轻笑一声。
“要不是他们说我们蛇鼠一窝呢。”南宫竞眼底揉杂着几种不同的情绪,拿起了酒杯,“他现在在哪儿。”
沈予夺回碰一下,头偏了偏,从他们的视角俯视,赌场的帷幕拉开一角,一个穿着破旧而干净整洁的青年略带生涩地走进。
南宫竞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可眼中底色却是头狼对猎物赤裸裸的侵略:“下周你去D州,需要什么。枪?或是钱?”
沈予夺起身,看起来准备要走的样子:“都不是。我要你,亲自帮我接一个人。”
“什么人,能让你费这么大功夫。”南宫竞的眼神停留在那青年身上,直到沈予夺已经迈出脚步才看向他,“活着回来,不要逞强。”
沈予夺背朝他摆了摆手,烟光在手背上忽明忽灭。
“哟,新客嘛。”
沈仄刚走进赌场,便围上了一个寸头男,男人头上留疤,眼睛极小,黑色的瞳孔连眼睛都一半都没占到,在奇异的灯光下越显诡谲。
沈仄绕开他,却被一股蛮劲儿扯了半步回去,他扭头一看,竟是寸头男扯住了黑色袋子,正欲打开。
他眼底微沉:“松手!”
寸头男却嘿嘿一笑,像是醉得不轻,摇摇晃晃贴近了沈仄,酒和劣等alpha的信息素混在一起的腐味熏得沈仄体中翻云倒海:“小,小美人,你这身段真好…可惜是个beta…要当什么?哥哥来帮你…”
寸头男伸手要去搂沈仄的脖子,沈仄慌忙一躲,寸头男却酒醉没站稳重重摔到了地上,黑色袋子被他的的长指甲刮得破了条大口,沈仄死死拉着里面的琴包,目光凶狠。
魄囚骰蛊的赌徒们自然无暇关注两人的冲突,可有心之人却将目光移到了沈仄那一截腰上,眩晕的灯光将每一丝贪婪与欲望都无限放大,如果眼神能变成实质,只那短短几秒,沈仄就早已被扒光。
南宫竞抿了口手中的酒,接着叩了叩桌面,一个保镖走近,在耳边交代几句后,又懒洋洋地看着楼下的沈仄。
几个流里流气的花衬衫从赌桌旁走近,为首的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人吸了口烟,笑着说:“k哥怎么好好的摔着了,快扶人起来。”
接着便走到沈仄面前,几个人眼中的精光让沈仄更加反胃。
“小兄弟,我这哥们容易耍酒疯,有什么冒犯的多担待。”金链子假意看了看沈仄的琴包,“那是什么?开价多少?我看看能不能弥补我们兄弟几个的过错。”
沈仄冷着脸:“阮。三十万。”
兄弟几个互相对视几眼,发出挑逗的惊讶声,嘻嘻哈哈地上下打量着沈仄:“年纪挺小,开口倒蛮大的。只是可惜呀,我们几个是老大三粗的爷们儿,只懂玩人,却不懂这阮怎么玩啊哈哈哈…”
沈仄撇过了脸,说着便要离开,却被一个黄毛死死拉住胳膊,怎么也挣脱不掉。
大金链子看起来是这几个人的头头,他抬了抬手,示意黄毛轻点儿,然后凑到沈仄耳边,不怀好意地说道:“这样吧,我们玩三局,要是你赢了其中任意一局,我就买了你的阮。”
“要是我输了呢。”
“我们怜香惜玉,一局输了也不要紧,要是三局全输,就…陪我们哥几个玩一晚。”
沈仄被几个混混围住,要走也走不掉,耳边传来救护车的鸣叫和明姨的呻吟,医生告诉他治疗仪器一天十万……他再犹豫,就来不及了。
“好。”沈仄唇色更淡。
他被两个混混半推半搡地带到一张赌桌前坐下,表面风轻云淡,实则T恤已经被汗洇得微微发湿。他从小长在深宅大院里,纸醉金迷的赌场只在身边那些花花公子的挥霍生活中窥见一二,断手断脚、家破人亡的赌徒对他来说就像是遥不可及的故事,从未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坐上赌桌。
“第一局,最简单的,骰子比大小。”被称作k哥的寸头男一见到赌桌就精神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三颗象牙白的骰子,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你押大或小,点数大的赢。不过有种特殊情况叫'豹子',就是三颗骰子数字相同,这时候庄家通杀。”
这还是沈仄第一次听到游戏规则。
荷官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她机械地接过骰盅,开始摇晃。骰子碰撞的声音如同丧钟。
“下注吧。”
“我押小。”沈仄把筹码推到"小"的区域,声音干涩,却仍显风度。
骰盅落下,荷官缓缓揭开。三颗骰子静静地躺在绿色呢绒上:两点,三点,两点——总共七点,小。
沈仄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赢了?
k哥却突然大笑起来,拍着桌子道:“漂亮!豹子通杀!”他指向其中两颗骰子,“看清楚了,这两颗都是两点,按照规则,两颗相同点数就算小豹子,庄家通吃!”
沈仄不免瞪大眼睛:"什么?可你刚才说..."
“我刚才说三颗相同叫豹子,但两颗相同是小豹子,规则都写在这里。”k哥指节敲了敲赌桌边缘一块几乎看不清的小字说明,声音模糊发哑,“新手常犯的错误,不过没关系,这才第一局。”
“第二局,21点。”金链子用打火机点燃一支烟,“你比庄家更接近21点不爆牌就赢。A算1或11,花牌全算10。”他故意略过关键策略——当庄家明牌是2-6时,玩家应更保守;7-A则需激进。
沈仄得到两张牌:黑桃K与梅花3,庄家明牌是红桃6。
“要牌。”他嘶哑地说。
第三张牌滑过桌面:方片9。
“22点,爆牌。”荷官的声音像机械播报。
金链子缓缓掀开庄家暗牌——草花Q。
“按规定庄家16点必须继续要牌。”他故意让荷官演示:下一张是红桃7,庄家23点同样爆牌。
“啧,小美人,真是可惜。如果你刚才停牌…”金链子把烟灰弹在沈仄的筹码堆上,“现在赢的就是你了。”
沈仄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两局下来,他知道这帮混混就是看透了他不熟悉规则,如果换新游戏,他只会输得更惨。
“第三局我们还玩骰子比大小。”
只有这个游戏最简单,沈仄风平浪静,看不出一丝紧张或是恐惧。
金链子和k哥对视哈哈一笑:“听你的。”
第三把游戏开始,沈仄微微皱起眉头盯着那个不断摇晃的骰盅,却没有注意到混混中一个瘦高个的手指在桌下做了个奇怪的动作。荷官的眼神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买定离手。”荷官冷冷说道。
沈仄根本听不出也看不出,只观察到围观的人的反应,兴奋的,兽性的,仿佛已经认定了他这把要输。
他缓缓将筹码推向“大”的区域。
怎么狗血怎么来,满足本人xp之作。爱看就看下去,不爱看就退出即可,生活足够鸡飞狗跳,希望和平阅读(*^?^)人(^?^*)[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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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买定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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