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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拯救被校园暴力的小可怜妹妹(38) 尘埃落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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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针对这起严重的校暴事件不断讨论,所以无论是上面还是教育局必须得针对这事给个合理的说法,才能平息这些质疑声。
虽然经司法精神鉴定确认孟沅无受审能力,但罪证确凿,想定他的罪倒是容易,要量刑就麻烦多了。
让一个傻子蹲牢房的意义不大,不过司法机关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等几人的校暴案子全部查清后,再把孟沅押送到精神类专科医院,由专人监护看管,他绝无脱逃的可能。
楚鸣岫死了,那些罪名就全落到楚家头上。
因为死人不会说话,活着的人就无法辩驳,无从抵赖。
只要有关楚鸣岫的,无论大小楚老爷子全都参与其中,原本是想帮孙子扫干净尾巴,怕楚鸣岫以后从政受到影响,至于对楚家可能会有的风言风语,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楚怀清养孩子也是半纵容半严厉的态度,只要楚鸣岫能力远超常人,私下有点猎奇的爱好他根本不在乎。
一则新发的通报却将他们轻描淡写掩盖的事实全部揭露出来。
刚开始还保持中立,打算耐心等调查结果的网友们,在看见几个霸凌者被罗列出来的具体行径之后,唾骂厌弃的声音甚至淹没了这几家花大价钱买的水军。
加上沈昭那件事,这两次案子背后都有所谓的特权阶级在操控。
在这个普通人不被重视的世界里,曝光出来的真相,彻底把长久以来普通人撕碎。
习惯是种很可怕的心理,上位者反而更受其害。
在巨轮倾翻之前,谁也不会觉得一群小虾米能掀起什么风浪。
就算楚怀清被带走调查,他也以为只是走个过场,等过段时间舆论下去,再让他重新就任。
如果是以前,他这想法还真没什么问题。
可这次外界的压力给的是实打实的,如果只是在网络上喊几句还好,但现在已经演变成实打实的示威游行,更有过激者冲到各个机关单位辱骂打砸。
在官民势同水火的情况下,处置楚怀清这种知名度极高的机关干部就更要谨慎。
只有把这件事处理好,公职部门在民众心里的公信力才能恢复。
所以楚怀清根本逃不脱,光是滥用职权和非法拘禁这两条罪名就够他喝一大壶的。
更别提他跟楚老爷子之前干的那一堆龌龊事,要是继续深挖,楚家都得覆灭。
楚家其他人现在倒是比当家的两个清醒,在听见消息之前就及时切割,并积极配合上面调查才幸免于难。
因为家底深厚,断臂断腿不会伤到根本。
但江陈孟三家就不一样了,钱和声名在绝对的铁拳下都是团棉花。
孟恒名下的企业全都受到波及,之前被查出的问题,加上后面群众自发抵制旗下产品,道歉声明发了一波又一波也无济于事,资金链直接断裂,因此产生的亏损难以估算。
孟恒在公司忙得昏天黑地,也没精力操心已经变成疯子还被定罪的孟沅。。
更不必说江家医院,早在被人冲烂的第二天上面就已经派专人去调查。
江平筠受贿、贩卖器官等罪名是实打实的,私人医院有这样的丑闻,想继续经营下去基本不可能。
而陈家本就深植于娱乐圈,自然知道舆论的威力。
之前他们用这个当武器对付人的时候,称得上无往不利,现在被它反噬自然也没有还手的能力。
但究其根本,都是因为楚怀清无法再为他们提供庇护,孽力回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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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这一阵都在外面住,在听到系统告诉她剩下三人都已被警方带走后,从网络舆情和每天更新的热搜确认这几人本家也自顾不暇,才回了家。
正好是周末,清早楼道里没人格外安静。
沈昭提着袋还冒着热气的早点,打开门走进去。
窗帘全都敞着,太阳光穿透客厅,一点黑的地方都没有。
沈昭走到沈心暖卧室前,也许是因为家里没第二个人的原因,她的门是开着的。
卧室的窗户就拉了层里面的薄纱,遮不住什么光,顶多是让其更柔和一些。
沈心暖还在睡,沈昭轻轻走到她床边。
女孩的睡颜并不踏实,眉毛一直拧着,但阳光这么强烈也没将她照醒。
像是陷进梦魇里。
沈昭想让她睡更沉一些,就去窗边准备拉上厚实不透光的那道帘布。
顶上细微的走珠滑动声刚响起,沈昭背后就有一声极重的喘息接替交响。
沈心暖从梦中惊醒,窗外的强光让她的双眼无法视物,白光在视网膜上停留十几秒才褪去。
而眼前重新变得清晰的世界里多了一个人。
沈昭侧身站在窗边,笑吟吟地看她。
“姐姐!”
呼喊的声音跟沈心暖本人一样充满对沈昭的依恋。
酸胀的眼球涌出泪液,她仓皇起身,顾不上头发和睡衣都还凌乱,猛地扑到女人张开的怀抱里。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沈心暖先是仔细确认眼前人是真实存在的,才把头地埋进沈昭的肩窝。
那个噩梦太真实,巨大的哀寂感让她的心脏现在还隐隐作痛。
梦里的姐姐跟眼前的女人不同,忙于生计赚钱养家,脸上永远是近乎麻木的疲惫感。
于是她沉默,不想沈昭额外操心,独自忍受那些人的欺辱努力活着。
好不容易用残疾换取了短暂的平静,等到大学毕业她以为一切都要好起来的时候,真正的地狱却悄然降临。
跟四人的纠缠耗尽她所有的心力,他们所谓的爱是徒有其表的精美装饰品,外人会为之感动惊叹,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爱虚无缥缈,落不到实处。
楚鸣岫打断自己的腿求取她的原谅;江绪会用手术刀自残,把血淋淋的身体展示给她;陈斯葺会写歌,在演唱会上唱,在自己的社交平台发,表现他的愧疚和深情;孟沅则把高中时用在她身上的那些东西又找齐,眼巴巴凑上来想让她用相同的手段报复回来。
对这一切她只感觉可笑,如果所有伤害都能这样弥补,那杀人也不需要被审判,只要以命抵命就能肆无忌惮的动手。
身上的伤是愈合了,但疤痕还在。
可精神上受到的伤害从没好过,只是被她藏得很好,以为自己没事了。
就算不想让沈昭难过,但她大脑内的情绪中枢,因病理性损伤和担心姐姐因为自己被那四人伤害的愧疚,根本无法控制住自杀的想法。
为了让她成为柔弱的菟丝花,他们一定会对沈昭下手,等她无所可依再趁虚而入。
所以她自杀了。
那股剧烈的痛感仿佛还残存在喉管上,让她的啜泣声都不太顺畅,跟卡在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
沈昭用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她光滑的发顶。
“心暖,是不是做噩梦被吓到了,别怕,梦都是假的,姐姐回来了。”
“我就在这里,姐姐就在你面前。”
这拥抱跟暑假时沈昭刚回家那天她感受到的一样温暖,和梦境走向发生偏移也在那天。
虽然沈昭身上有很大的变化,但她知道,姐姐还是姐姐。
沈心暖止不住地哭,眼泪打湿沈昭的衣领,浸透水液的布料一片冰凉,可呼吸又是温热的,像她混乱的思绪。
“我好想你。”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