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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综艺“绑架”的顶流与影帝 顾屿觉得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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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觉得自己一定是还没从试镜的打击里缓过神，才会产生这种离谱的幻听——苏晓导演要把他和沈湛“绑死”在同一档综艺里？
“薇、薇姐，”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苏导是不是……把‘绑架’俩字写进职业规划了？”
林薇却已经从震惊里挣脱出来，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敲着，嘴里念叨：“苏晓这女人眼光毒辣得很！《顶流职场记》是台里重点项目，她敢让沈湛常驻，肯定下了血本。你俩这‘梁子’结得人尽皆知，凑一起就是天然的话题炸弹！”
”
她猛地抬头，眼里闪着算计的光：“小屿，这是机会！黑红怎么了？有争议才有热度！你想想，和沈湛同框，哪怕是被他瞪几眼，都能上热搜！”
“可他……”顾屿想起沈湛那句“预算当零食”，脸颊又开始发烫，“他肯定不想看见我。”
“他想不想不重要。”林薇把手机拍在腿上，语气斩钉截铁，“周铭是沈湛的经纪人，出了名的油盐不进，能松口就说明有利可图。说不定沈湛也想试试新领域，毕竟他都三年没接综艺了。”
正说着，林薇的手机又震了震。她点开看了眼，突然笑出声：“你看，苏晓连营销点都想好了——‘冰山遇烈火’‘毒舌影帝VS迷糊顶流’。还说要给你们设计‘合作任务’，啧，这是生怕你们不够热闹。”
顾屿盯着窗外掠过的广告牌，上面正好是沈湛代言的手表广告。男人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侧脸线条冷硬，眼神锐利如鹰。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和这张脸在镜头前“合作”的画面，突然打了个寒颤。
“我能不去吗？”他小声问，像只怕挨打的小狗。
“你说呢？”林薇斜了他一眼，“现在全网上下都等着看你俩‘二搭’，推了就是把热度拱手让人。再说，《顶流职场记》是职场体验类综艺，正好能展示你认真的一面，扭转‘花瓶’印象。”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些：“小屿，我知道你怕沈湛。但有时候就得逼自己一把，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他吧？”
顾屿没说话。他知道林薇说得对，可一想到沈湛那双冰冷的眼睛，他就浑身不自在。
这时，他的手机也震了震。是助理发来的消息：【屿哥，道具老师的玉佩赔了，十倍金额转过去了。他说那玉佩是仿品，但雕工好，本来想留着当纪念的……】后面还附了个哭哭的表情。
顾屿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打字回复：【再买个好点的赔给他，就说是我道歉的心意。】
放下手机时，他忽然想起试镜时沈湛指尖轻点扶手的动作。那时候他只觉得压迫，现在想来，或许对方也只是在打发时间？
“薇姐，沈湛……他以前对别人也这么凶吗？”他忍不住问。
“凶？他那叫专业。”林薇想了想，“听说他在片场对自己要求严，对别人也一样。有次一个新人忘词，他直接让人家站旁边看别人演，直到记住为止。但他从不对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这次肯说你，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觉得你还有救？”林薇拍了拍他的肩，“别想了，先回家休息。明天去公司开会，苏晓要亲自过来谈细节。”
保姆车停在公寓楼下，顾屿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打开门，迎接他的是两只猫——大橘叫“年糕”，布偶叫“团子”。年糕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团子却立刻跑过来，用脑袋蹭他的裤腿。
顾屿抱起团子，把脸埋进它柔软的毛里。猫咪温热的体温和轻缓的呼吸，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团子，”他闷闷地说，“我要和一个很凶的人一起上综艺了。”
团子“喵”了一声，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颊。
顾屿笑了笑，刚想把它放下，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地。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是顾屿吗？”电话那头是个清亮的女声，带着点雀跃，“我是苏晓。”
顾屿愣了一下：“苏导好。”
“别这么客气，叫我晓姐就行。”苏晓的声音很有活力，“跟你说个好消息，《顶流职场记》的首期录制定在下周六，地点在影视基地，正好能让你提前适应剧组环境。”
“哦，好。”
“还有啊，”苏晓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神秘，“我给你俩准备了个‘惊喜’——首期任务是‘道具管理’。怎么样，够不够有纪念意义？”
顾屿：“……”他仿佛已经听见了玉佩碎裂的“咔嚓”声，还有沈湛那冰冷的视线。
挂了电话，顾屿瘫在沙发上，年糕跳过来踩在他的肚子上。他望着天花板，突然觉得，下周六可能会是他另一个“社会性死亡纪念日”。
而此刻，市中心某间高级公寓里。
沈湛刚结束视频会议，周铭就把一份综艺企划案递了过来。
“《顶流职场记》？”沈湛挑眉，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你确定要接？”
“苏晓说有爆点。”周铭推了推眼镜，“而且顾屿也去。”
沈湛的动作顿了顿，想起下午试镜厅里那个红着脸、手足无措的年轻人。还有那块被啃碎的玉佩，他当时确实觉得荒唐，话是冲了点，但也没真要针对谁。
“他去不去，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淡淡道。
“现在有关系了。”周铭打开平板，调出热搜界面，“你看，‘第1章试镜现场啃玉佩的顶流沈湛顾屿’的CP超话都建起来了，还在热搜榜挂了半小时。观众就爱看这种反差感。”
沈湛扫了眼那些“顾屿啃玉佩时沈湛的微表情分析”“从敌对到并肩？这对我先磕了”的帖子，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幼稚。”他评价道。
“是幼稚，但有流量。”周铭不慌不忙地说，“而且这综艺能接触到不同职业，对你接下一部职场剧有帮助。至于顾屿……你无视他就行了。”
沈湛沉默了片刻，拿起企划案翻了几页。当看到“首期任务：道具管理”时，他的指尖停住了。
周铭注意到他的目光，笑道：“苏晓说这是‘特色环节’，还说要找专业的道具老师来指导。”
沈湛合起企划案，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像散落的星辰。他想起下午那个年轻人通红的耳朵，和那句语无伦次的“我赔”。
“行，接了。”他突然说。
周铭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我这就回复苏晓。”
沈湛没回头，只是看着窗外。或许，看看那个连玉佩都敢啃的家伙，在道具堆里手忙脚乱的样子，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比在家看剧本有趣。
下周六的影视基地，注定不会平静。而顾屿和沈湛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