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男配被迫吃硬饭》Li芸升汐茗

26、第一 段屿的

　　段屿的坏心情像块化不开的乌云，从傍晚一直笼罩到晚上。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脸色沉沉的，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透着股没处撒的闷气。

　　客厅的沙发宽得能躺下三四个人，他却偏要往许素身边凑，膝盖离许素的腿只有一拳距离，呼吸间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许素的直播间贵宾榜上，段屿的账号已经掉到了第五。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指尖在屏幕上戳得咚咚响——虽然许素三番五次说过不让他刷钱，可那几个排在前面的ID，就是看得他牙痒痒。

　　他想永远做许素的榜一，不止是榜单上的第一，连他心里的位置，也想霸道地占满。

　　六点半的闹钟快响了，离许素直播还有半小时。

　　段屿掀起眼皮，眼角余光偷偷瞟了眼正在调试麦克风的许素，喉结动了动，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嗯？”许素转过头，灯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段屿的声音有点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带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许素，你那个直播……要是不想收我的钱，我刷完你再退回来也行。”

　　许素沉默了一秒，突然伸手探到他额头。指尖微凉的触感贴上来，段屿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没躲开。

　　“没发烧啊。”许素自言自语，收回手摩挲着指尖，“也没出汗，怎么说胡话？”

　　段屿猝不及防对上他凑近的脸，瞳孔猛地缩了缩。

　　许素的睫毛很长，呼吸轻轻扫过他的鼻尖，被碰到的皮肤像着了火，从额头一路烧到耳根。

　　他猛地拍开许素的手，偏过头时声音都带了点绷不住的颤：“谁他妈发烧了！”

　　“没发烧说什么胡话？”许素挑眉，“你刷的钱平台要扣一半，这不是白白给平台送钱？”

　　虽然扣的是段屿的钱，可看着别人平白占他便宜，许素心里就莫名不舒服，像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似的。

　　段屿嗤了一声，语气硬邦邦的：“扣就扣，我不差这点钱。”他就是不想让别人压在自己头上，尤其是在许素这里。

　　许素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忽然笑了。他放下麦克风，拿起手机点开直播软件：“非要争这个第一？”

　　段屿抿着唇没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那换个方式。”许素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我关注你账号，给你设成特别关心，这样你永远是第一个，行不行？”

　　他的直播账号从创建到现在，关注列表一直是零，从没关注过任何人。

　　段屿猛地转过头，眼睛亮得像淬了光：“真的？”

　　“骗你干嘛。”许素笑着找到段屿的账号，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关注成功。又点开设置，勾选了“特别关心”。

　　关注列表里的数字从“0”变成了“1”，孤零零的一个头像，在屏幕中央格外显眼。

　　许素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眼底带着点揶揄：“你看，现在你是唯一的关注，永远是第一。满意了？”

　　段屿的呼吸猛地顿住，视线死死钉在那个“1”上，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麻的感觉顺着血管蔓延开。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半晌才挤出一句气音：“……嗯。”

　　原来不用刷钱，也能成为他的唯一。

　　段屿看着许素收回手机时指尖的弧度，忽然觉得，这比当榜一要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