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男配被迫吃硬饭》Li芸升汐茗

15、巧合 最后凯

　　最后凯哥和周莹莹对战那支四人满编队伍，终究是没能翻盘。

　　虽说拿了第二名，段位积分多少能涨点，但这趟组队的体验，说是节目效果拉满，心情却实在算不上美妙。

　　许素解散了游戏队伍，扫了眼弹幕——直播间在线人数竟飙到了一万，是之前从未有过的高峰。

　　大半观众都在刷决赛圈段屿冲过来救人、结果俩人一起被炸飞的名场面，还有不少人磕起了他和段屿的CP，刷着“欢喜冤家”“这波是殉情”的弹幕。

　　许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还磕呢？他是真佩服这群粉丝，什么都能硬磕，就不怕磕到最后崩掉大牙。

　　严格说起来，他和段屿上辈子的恩怨，掰扯清楚了，怎么也该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

　　被段屿这么一搅和，许素冲分的兴致全没了。

　　剩下的直播时长，他点开主机恐怖游戏，在阴森的音效和突然窜出的鬼怪里消磨时间。

　　晚上十一点半，下播的提示音响起。电脑屏幕暗下去，映出许素额角的冷汗——一半是被游戏吓的，一半是夏夜黏腻的燥热蒸出来的，浑身像裹了层湿抹布，说不出的难受。

　　他坐在电竞椅上，对着黑屏抽完一支烟，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才起身去洗澡。

　　擦着半干的头发出来时，手机“叮咚”响了一声。许素拿起来扫了眼，是段屿发来的消息。

　　23:48 段屿：「切，不就是个破游戏冲分吗？明天我找几个大神带你，保准比那对男女靠谱。」

　　许素嗤笑一声，没回，把手机丢到床头。

　　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他后仰倒在床上，睡前揉了揉酸胀的手腕，眼皮一沉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闹铃声准时划破清晨的寂静。许素匆匆套上校服，背上书包赶早八的课。

　　教室里，趁着老师还没来，他点开手机刷了刷短视频，余光瞥见微信提示——段屿在凌晨三四点又发了三条消息。

　　03:20 段屿：「我找人帮你你还不乐意？你说吧，到底想怎么样，一句话。」

　　03:45 段屿：「别这么小心眼行不行？」

　　04:18 段屿：「行，许素，你真有种。有本事就一直别回我！」

　　许素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直接关掉了聊天框。他还真就有种，不回就是不回。

　　枯燥的大学日常按部就班地过着。晚上，许素准时打开直播，还是想在《极速决战》下个赛季前把段位冲上去。今晚他只找了凯哥双排，没邀其他人。

　　游戏刚加载到大厅，左下角就弹出疯狂跳动的组队申请——和昨晚一样，是段屿。

　　许素眉梢一挑，没点同意，反而点开游戏好友列表，找到那个顶着嚣张ID的账号，手起刀落，直接删除。

　　屏幕那头，段屿盯着弹出的提示框，“您已不是对方好友，无法发送邀请”这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眼里。

　　他僵着脖子看了半晌，仿佛第一次认识这几个汉字。

　　“砰！”键盘被狠狠砸了一下，塑料外壳发出痛苦的呻吟。

　　鼠标也跟着被甩飞出去，撞在桌腿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段屿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额角青筋跳得厉害，脸色差得像要吃人。

　　憋了半晌，他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干干净净，连个小红点都没有。

　　没有消息。

　　——

　　和段屿那次不欢而散后的第三天，许素在选修课教室撞见了他。

　　这是早上第二节的《电影鉴赏》，老师讲到一半，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段屿懒洋洋地晃进来，身形挺拔，步子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拖沓。

　　选修课老师向来宽松，瞥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大概以为是去厕所回来的学生。

　　段屿穿的还是那类张扬的潮牌，黑色印花T恤配破洞牛仔裤，只是今天没戴口罩。

　　阳光从走廊斜斜切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鼻梁高挺如雕塑，唇线薄而锋利，眼瞳深得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石，眉骨微微凸起，自带一股侵略性的锐利。

　　偏偏他此刻脸色冷得像结了冰，看人时眼皮都懒得抬，周身裹着一层“别惹我”的戾气，活像只被惹毛了的豹子。

　　他在后门站定，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像雷达般精准锁定目标——后三排靠窗的位置，许素正低头看着书。

　　段屿径直走过去，脚步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坐在许素旁边的何智，老远就瞥见这个气场逼人的帅哥朝这边来，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许素，压低声音急促道：

　　“老幺，快看右边！这不是上次医院里那个帅哥吗？他是不是来找我们报恩的？”

　　许素闻言抬头，正好对上段屿看过来的眼神。

　　那哪是报恩？分明是来算账的。他还以为段屿能沉住气，看来是高估他了。

　　转眼间，段屿已经走到何智身边，手随意地搭在他肩上。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何智打了个激灵，刚想露出个友好的笑容，就听见段屿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点冷意：“同学，让个位置？”

　　啊？

　　何智满心期待瞬间落空，一脸懵圈。他还以为对方是认出自己，来交朋友的，怎么是来抢座位的？

　　“你……你要坐这里？”何智犹豫着问。

　　“嗯，不行？”段屿抬眼扫他，眼神凉飕飕的，明明是问句，却透着股“敢说不行试试”的威胁。

　　何智总算察觉到不对劲，苦着脸扭头看许素：“老幺，要不咱换个地方？”

　　他总觉得这帅哥像个炸毛的刺头，坐旁边得随时揣着速效救心丸。

　　许素倒挺淡定，翻了页书：“没事，我就坐这儿。你要是不想让，坐着就行。”

　　何智哪敢？看段屿那眼神，再不走估计要被冻成冰雕。他赶紧抱起书，溜得比兔子还快。

　　段屿抿了抿唇，目光在许素低垂的侧脸上顿了顿，才拉开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在军训时罚站。

　　教室里只有老师讲课的声音和投影仪运转的嗡鸣。

　　沉默了几分钟，讲台上开始播放教学视频，舒缓的背景音乐流淌开来。

　　段屿悄悄用余光打量许素——他总算没看书了，抬起脸望着讲台，侧脸轮廓在阳光下柔和了几分，睫毛很长，被光染成淡淡的金色，连带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都像盛着流动的碎光。

　　空气中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飞舞，慢悠悠地起落。

　　段屿忽然想起之前网上刷到的一个词——岁月静好。

　　那时候他还觉得肉麻又土气，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竟觉得这词贴切得很。

　　许素早察觉到那道过于灼热的目光，转过头直直看向他。

　　段屿没躲，反而下意识攥紧了手指，硬生生挤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挑眉道：“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那演技，拙劣得像幼儿园汇报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