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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24 缠绵(被河蟹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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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 缠绵
——没有明天的以后,只愿用口濡以沫、肌肤熨帖的方式来记住彼此的气味、身体以及那颗爱而不能的心。
“你不能再留在这里,你先暂时待着,我想办法送你走。”安德烈摸着她的脸道。
梓潼失望地看着他,说:“你还是什么都不说吗?”
安德烈眯眼,起身离开了梓潼的身体,走到窗边站住,点起了一支烟。梓潼缓缓坐起身,睨视着他的背影。
“斯特法诺是米兰四大□□家族的统领,虽然比不上他父亲当年的声势,但是也不容小觑。KIM,也就是潘贵,是他的毒品制造和供应商。”安德烈吐了口烟,娓娓道来。
梓潼虽然隐约猜到斯特法诺非一般人,却也没想到那么严重。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惴惴不安。
“你和他遇到绝非偶然!KIM出事给他造成了巨大的损害,你和KIM的关系匪浅,又挑在这个节骨眼来米兰,他应该是对你起了疑心,才故意接近你!”
安德烈将烟头拧掉,扔进垃圾桶里,重新踱到床前的凳子上坐下。梓潼等着他往下说,却一直没等到他开口说她最想要知道的部分。
“那你呢?你在他们之间扮演了什么角色?”许久,梓潼揣着忐忑的心情问道,她忍不住抓紧床单,害怕听到自己承受不住的答案。
看出了她的紧张,安德烈嘴角一扯,调侃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毒贩?□□?还是卧底?特务?”
梓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认真地问:“你到底是谁?”
安德烈看着这张倔强的女性的脸,正色道:“你想听到什么答案?我不是卧底、警察什么的你所希望的正义力量,我是一种也许比潘贵还有斯特法诺更危险更黑暗的人。”
安德烈脸上的厉色,让梓潼不得不接受他话里的真实。她颤着声音问:“那即是什么?”
“我不是好人,梓潼!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除了我的同伴,就剩下死人了。你确定你真的要知道吗?”安德烈嘲弄地说。
梓潼之前所有粉饰太平的设想在弹指间灰飞烟灭,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眼泪就一滴滴落下。
梓潼连忙用手拭去泪水,吸了吸鼻子,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却发现眼泪越擦越多,只好双手捂住嘴巴强制自己不要失控。
安德烈看着难以接受的梓潼,一个苦笑,掰开她捂着脸的双手,换自己的双手捧住她的脸颊,逼她正视他的眼睛。
“你猜对了!我之所以和你交往,是为了降低潘贵的戒心,从他身上获得我想要的东西。目标达成之后,我就制造了那场爆炸,伪装自己死了。”
梓潼的泪水积满了眼眶,使得她已经看不清眼前的安德烈。她一个抽气,呼吸不畅地说:“潘贵……会被发现……是你……做的吗?”
安德烈用大拇指轻柔地拭去梓潼的泪,说:“可以这么说。但是他会自杀,应该是怕斯特法诺报复他的家人,用死来阻断警察的追查。”
“现在你知道了,无论是我,还是斯特法诺,都不是一个普通人应该交往的对象。我接近斯特法诺有我的目的,如果让他知道我们之前的事情,不单是我,就是你也难逃牵连。”
安德烈一顿,将梓潼的头按入怀中,不愿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所以,你乖乖地听我的话,回中国躲一段时间,很快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安德烈面露惆怅,他舍不得,却又必须舍得。
“然后,我们就再也不会见面了。是吗?”梓潼带着浓浓鼻音的话在安德烈的怀中飘出,震得彼此又是一阵心痛。
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变得理所当然。
丢在地上的衬衫因为用力过猛纽扣扯飞了好几颗,精致的毛线外套变成皱巴巴的一团挂在椅背上。
安德烈赤裸着上身抱着同样几乎衣不蔽体的梓潼,梓潼的头仰得高高的,柔顺的长发垂下,面色酡红,双目含春,分外妖娆。
安德烈轻咬住梓潼精致的下巴,引来她的一身微颤;舌尖顺着修长的颈项来回描画,大手似是要将她的身体揉碎。
梓潼的纤纤细手顺着安德烈结实的胸腹线条,来到他的腰间,急躁地欲将仍完样的皮带抽出。
(中间省略数行)
再也忍受不了多余的步骤,男人早已坚硬难耐,女人也早已泥泞不堪,他们要的是直奔主题的畅快和释放。
没有明天的以后,只愿用口濡以沫、肌肤熨帖的方式来记住彼此的气味、身体以及那颗爱而不能的心。
(再省略数行)
***
正午的光亮刺眼地透过厚重的窗帘投射在床上,仍赤身裸体的男女亲密地窝在被子下,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欢爱后的特有气味。
安德烈的刚强依旧留着梓潼温暖的体内,梓潼早已软绵的身体瘫在他的身上,头颅靠在安德烈的胸膛,细细地调整气息。
安德烈闭着眼,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梓潼光洁的背部,脸上满是餍足的表情。整整两个小时,他们如同失水过久的鱼,在性*爱的海洋中不停地翻滚徜徉。
“铃铃铃……”美好安静的气氛被安德烈的手机铃声打破,极不情愿地离开梓潼的身体,安德烈在一片狼藉中翻出了自己的手机。
“说!”安德烈接起了电话,口气不善。
“你现在是不是和袁梓潼在一起?”那边传来林恩的声音。
“嗯!”安德烈简单地表示。
“我就说!居然这么淡定,没问我这边的情况。”林恩嘲讽道。
“到底怎么回事?”安德烈看到梓潼端坐一旁,含情脉脉地盯着他,一股子□□又窜跃在五脏六腑,四体骨骸,恨不得立即丢掉手机,扯开她身上碍眼的被子,将她压在身下,再次缠绵。
“我靠!你该不会和她上床了吧?”安德烈语气不稳让林恩敏锐地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安德烈闻言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骂,这小子未免也太精了!轻咳一声,故作严肃道:“快说!”
“果然是!”林恩了然地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声,现在无论是车站还是机场都布满了斯特法诺的人,只要袁梓潼一出现,立刻就会被逮住。我看你还是暂时别把人送出去了。”
不等安德烈应话,林恩又继续道:“还有你最好清醒点,别玩得太过火了。现在这边是人仰马翻,斯特法诺才暂时没注意我们。差不多赶紧回来,别让人将你和袁梓潼联系到一块去了!”
“我知道了,先挂!”安德烈脸色凝重地挂了机,从地上捡起揉成一团的牛仔裤利落地套上。
看着开始穿戴的安德烈,梓潼的热情骤然冷却下来,担心地开口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要走了吗?”
安德烈扣完为数不多的衬衫纽扣,单腿跪在床边,拉过梓潼,亲吻她的额头,说:“现在到处是斯特法诺的人,你先待在这里。我想办法引开他的注意力,再叫人送你出去。”
梓潼紧张地搂着安德烈的手臂,说:“你不回来了吗?”
安德烈坚定地看着她,道:“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见你最后一面。”
梓潼眼睛微红,轻吻安德烈的嘴唇,乖巧地点头。安德烈大手轻拍梓潼的头,随即强忍不舍调头离开了房间。
梓潼用被子圈住自己的身体,拖着长长的尾端,来到窗边,注视安德烈离去的背影。
仿佛心有灵犀般,安德烈蓦然回首,两人的视线神奇地交会在一起。梓潼褪去脸上的悲伤,灿烂地一笑。
安德烈望着在午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倩影,心头莫名地酸楚,扬起嘴角,报之俊朗的笑颜。
一夕缠绵换永生孤独,也不枉费我们相爱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