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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我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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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超市入口，推着购物车，心情复杂地看着身旁的萧凛。
这位鬼王大人今天难得收敛了阴气，身形凝实得几乎像个普通人——除了他脚不沾地，飘在购物车旁边，黑袍下摆微微浮动，引来几个路人疑惑的目光。
“大人，”我压低声音，“您能不能稍微像个正常人？”
萧凛挑眉：“本王哪里不正常？”
我指了指他的脚：“正常人不会离地三厘米走路。”
他冷哼一声，靴底终于轻轻贴地，但姿势僵硬得像在走钢丝。
“这样？”
“……算了，您还是飘着吧。”
第一站是蔬菜区。
萧凛飘在一排西红柿前，眉头紧锁，修长的手指隔空点着：“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三个西红柿自动飞进购物车，排成等边三角形。
“大人，”我小声提醒，“普通人不会用灵力挑菜。”
“麻烦。”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还是乖乖伸手去拿。
结果——
啪！
一颗西红柿被他捏爆了，汁水溅在黑袍上。
空气瞬间凝固。
萧凛盯着自己沾满番茄汁的手，表情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
“……”
“……”
我默默递上湿巾：“您冷静。”
他机械地擦拭手指，周身温度骤降，货架上的蔬菜开始结霜。
“大人！冷静！”我赶紧抓住他的袖子（结果抓了个空），“想想《阴间和平共处法则》！想想文明城市评选！”
萧凛闭了闭眼，周围的寒气才慢慢消散。
“……去买肉。”他咬牙切齿地说。
肉类区更是一场灾难。
“这肉不新鲜。”萧凛指着冷藏柜里的排骨，“死了超过十二个时辰。”
售货员大姐一脸震惊：“小伙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还要不要做生意啦。”
“撒谎。”他冷冷道，“尸僵都过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赶紧向大姐道了歉，求着他赶快走：“大人！现代人不说‘尸僵’！要说‘肉质’！”
“虚伪。”
“是礼貌！”
零食区是我的快乐老家，却是萧凛的噩梦。
“放下。”他盯着我手里的薯片，声音危险。
“就一包！”
“不行。”
“半包？”
“……”
我趁他不注意，迅速把薯片扔进购物车，用外套盖住。
萧凛眯起眼睛。
突然，购物车里的薯片飘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回货架。
“叙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当本王瞎吗？”
我垂死挣扎：“这是新口味，限量版。”
“呵。”
结账时，我发现萧凛不见了。
正四处张望，突然感觉购物车一沉——
底部凭空多了一包芝士味的薯片。
我惊讶地抬头，看见萧凛飘在超市横梁上，面无表情地别过脸。
“大人？”
“闭嘴。”他耳尖微红，“就这一包。”
我抱着那包薯片，突然觉得这位鬼王大人，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
回家的路上，我啃着薯片问：“大人，您为什么最后还是让我买了？”
萧凛飘在前面，头也不回：“偶尔放纵，无伤大雅。”
“那您能不能也放纵一下我的作息……”
“做梦。”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黑袍与我的衣摆在风中轻轻摆动。
我偷偷笑了，把薯片递过去：“尝尝？”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却还是接过一片，优雅地咬了一小口。
“太咸。”
但眼底的笑意却慢慢浮现。
回到家，我把那包珍贵的薯片郑重地放进零食柜最深处，像藏宝一样用两包燕麦片挡在前面。
“藏什么？”萧凛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传来。
我手一抖，燕麦片“哗啦”倒下来，正好砸在我脚上。
“嘶，”我抱着脚跳了两下，“大人！您能不能别像恐怖片一样突然出现！”
他飘在半空，抱臂看着我：“心虚？”
“谁、谁心虚了！”我强装镇定，"我只是在整理柜子！”
萧凛轻哼一声，手指一勾，那包薯片从层层掩护中飘出来，落在他掌心。
“叙白，”他眯起眼睛，“你当本王的感知力是摆设吗？”
我垂头丧气：“您说过可以买的……”
“是买了。”他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没说可以随便吃。”
“？？？”
十分钟后，我坐在茶几前，面前摆着一个小电子秤。
萧凛飘在旁边，黑袍无风自动：“每日限量30克。”
“？”
我盯着秤盘上可怜巴巴的五片薯片，“大人，您这是在虐待人类。”
“健康饮食。”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杯绿色果汁，“配这个。”
我闻了闻，差点被那股草腥味送走：“这什么鬼东西？！”
“羽衣甘蓝、芹菜、青苹果。”他满意地看着我扭曲的表情，“清肠排毒。”
“啊啊啊啊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含泪嚼着限量版薯片，突然灵机一动：“大人，您这么懂营养学，生前该不会是营养师吧？”
萧凛听闻挑着眉看向我:“上次还说本王生前是营养师，这么快就换了个身份？”
我干笑着叼着那几片限量版薯片移开了视线。
晚上洗澡时，我发现浴室镜子上多了一行灵力凝结的字：
【沐浴时间：15分钟】
下面还有个小小的沙漏虚影在倒计时。
“萧凛！！”我头发都没擦就冲出来，“您连我洗澡都要计时？！”
他正飘在客厅整理书架，闻言头也不回：“超时罚明天薯片减半。”
“……”
我气呼呼地往回走，突然发现那行字下面又浮现出一行小字：
【水温已调至最佳温度】
……行吧，至少不用自己调水温了。
深夜，我饿得睡不着，偷偷摸向零食柜。
手指刚碰到柜门——
“啪！”
一道灵力锁凭空出现，把柜门封得严严实实。
“……”
我转头，看见萧凛飘在走廊阴影里，眼中泛着幽幽青光。
“回去睡觉。”他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温柔，“或者，你想尝尝阴间醒神汤的加强版？”
我灰溜溜地滚回床上，听见他在门外轻声说：
“明早给你做煎饼果子。”
好吧，看在他会做煎饼果子的份上。
我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迷迷糊糊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