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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怎么就直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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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内心os:不是大哥,说好的洁癖呢,这么多年,哪次吃饭我不是拿两双筷子?
宁鸿之问:“刚才夏峤的鸡腿,不是已经被你吃了吗?”
李华悻悻道:“你知道啊。”
“东西我点的。”
“我知道,那不是人学霸不吃吗?”
宁鸿之推给他一份汉堡:“只有这个了。”
李华眼冒星星:“我就知道,鸿哥最疼我。”
“行了,别肉麻了,拿着东西滚远点儿。”
吃完饭,宁鸿之见夏峤穿上了外套:“干嘛去?不睡觉吗?”
“有点事。”
“什么事?”意识到自己管太多,宁鸿之又给自己找台阶下,“那个,我回家,顺路带你。”
“不用,我自己去。”夏峤拒绝的干脆,宁大少爷被对方这忽冷忽热的态度激起一身反骨,干嘛上赶着献殷勤,他无所谓地说,“行,知道了。”
说完就先一步离开,走出去没几步,身后过堂风扫过,门被重重关上,烦躁涌上心头。
小李哥已经在楼下等他了,见宁鸿之黑着脸,也没说话。
宁宅在清水街那块儿,在整座城市的西北方向。
宁鸿之小时候父母忙于事业,就把他扔给爷爷宁崇山照顾了,后来父母事业有成,想办法弥补对他的亏欠,但是又有了一对龙凤胎弟弟妹妹,家里生意越做越大,最后直接移居去了北城。
从小缺失的爱在爷爷这里得以弥补,所有他一直都和爷爷亲,怎么也不愿意离开。这处地方是老爷子的家,这些年,无论周围涌起多少高楼大厦,这处宅院却依旧安然无恙。
院子里有花草树木,有爷爷下棋的棋桌,藤椅,薯片,还有宁鸿之这十八年来所有的回忆。
汽车驶进车库,宁鸿之立马跑出来,因为他刚才看着宁崇山在门口等他。
“老头,说了多少遍了,出门穿厚点,你连外套也不套一件?下过雨,天气冷感受不到吗?”
“这不就几步路吗,想见我孙子,就直接出来了。”
“走走走,进去说。”
宁鸿之扶着爷爷进门,二十几天没见,一直赖在老人跟前诉苦:“你看,胳膊都黑了一圈。”
“的确黑了,但还是帅。”
保姆递过来清洗好的水果,宁鸿之揪下一块葡萄扔进嘴里,说:“林姨,好久没见了,想我没?”
林姨是位很慈祥的中年妇女,奶奶去世早,他从记事起,对方就在他们家当保姆,听说是奶奶以前选的人。因为从小看着他长大,宁鸿之也不拿她当外人。
“想,不过不比老爷,这段时间你不在,家里都冷清了许多。”
宁鸿之看向爷爷:“你还说你不想我。”他坐在老人身边,还跟小时候一样无理取闹,“爷爷,我要吃糖炒栗子。”
“你都这么大了,还欺负我一老头子。”
“哪里老了,上回咱两出门,不是有人还说我们是父子吗?”
“就你嘴贫。”
买好了,知道你回来就买好了。
“我不吃凉的。”
“现炒的,买回来不久。”
宁鸿之所有小心思都被宁崇山看透,他又问:“你不是嫌家里冷清吗?干嘛还让我住学校里。”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处,清静下来,我睡眠都好了不少。再说你一年轻小伙子,干嘛缠着我一个老头子。”
宁鸿之怎么会不懂老头子的心思,本来放弃出国的机会留在宁城就惹他生气,想让他多交交年轻朋友,别一根筋想着陪老人,于是就将他无情的赶了出去。好在宁城大学离家不远,他还能偶尔回来转转,也不失为两全其美的办法。
穿好衣服,陪爷爷在院子里下了几局棋,细雨还在下,亭子里空气清新,宁大少爷出师不利,导致节节败退,于是开始插科打诨:“爷爷,你刚才的‘马’是不是走直线了?”
“没有啊。”老爷子认真给他重演了一下那匹马所走的路线,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孙儿啊,你都这么大人了,已经能输得起了。”
宁鸿之小声嘀咕:“那也架不住,一直输啊。”眼看补救无望,宁大少爷佯装生气道,“不玩儿了,我输了。”
爷爷看着他炸毛就开始笑,宁鸿之看爷爷玩得开心,也跟着笑。
下完棋,宁鸿之回屋换了一身行头,看了一眼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下楼看见爷爷在茶几旁喝茶,他也凑过去,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不是要出门吗?怎么还赖着不动。”
“再等会儿,也不着急。”
“你自己看着点时间。”
“知道了。”
感觉自己没坐多久,就到点了,宁鸿之起身:“晚上看情况,太晚我就不回来了,你早点睡,别等我。”
“好。”
张兴培几人订了一间ktv 包厢,宁鸿之到的时候,就剩夏峤还没来。其他几人稍微喝了点酒,彻底聊嗨了。
知道他们要来聚餐,宁老头非要他穿西装过来,现下他西装革履出现,和面前那两二百五怎么这么不搭。
“哇塞,我鸿哥穿西装了欸,真他妈帅。”就知道李华会胡说,宁鸿之给他一个眼神,对方立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调,我知道,要低调。”
方岳:“菜已经点完了,你要吃什么,可以随时加。”
“行。”宁鸿之选了边上的一个空位坐下。
包厢内有空调,他脱掉了外套,身上是一件白衬衫。李华刚一首歌唱完,夏峤推门进入。
“学霸快来,玩游戏,就差你一个人了。”李华拿着麦叫人,声音有点大,吵得脑壳疼。
夏峤坐在了宁鸿之旁边的空位上。
张兴培拿出转盘:“老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转到谁谁来做就行,实在不愿意的可以喝酒,但得对瓶儿吹。”说完冲其他人挑眉。
李华:“都来玩儿了,自然诚意满满,不会认怂的。”
张兴培转轮盘,指针指向宁鸿之。
张兴培读:“真心话:有喜欢的人吗,说出姓名?”
李华:“有过好感的也算。”
宁鸿之:“乔雨纯。”
其他人一脸吃到瓜的表情,还说上次那件事不是真的。大家都看着宁鸿之,没人在意旁边的夏峤,直到他被那一口酒呛得直咳嗽。
李华:“学霸,你怎么偷喝酒?”
宁鸿之斜睨了一眼夏峤,蹙起了眉毛,这人以前没喝过酒?
“来,再来。”第二轮转盘转到方岳。
张兴培:“真心话:初吻还在吗?”
方岳:“不在,这年纪谁的会在啊。”
张兴培反驳:“话不能太绝对,说不定我们当中真有纯情男大在场呢。”
李华偷摸瞄了一眼宁鸿之,被后者发现,急忙躲开。
宁鸿之修长的手指扣在茶几上,示意夏峤:“你来转。”下一刻,宁鸿之就那么看着指针在快要指向夏峤时停在了他面前。
李华不怀好意的读着转盘上的字:“大冒险,亲一下你旁边的人?”
其他人看了一眼宁鸿之周围,左侧是夏峤,右侧是李华,今天没有异性在。
李华自然知道宁鸿之的选择,他鸿哥一直以来原则性极强,怎么可能轻易跟人亲。他们认识这么久了,他都不敢近对方的身,所以他应该是对瓶吹了。
张兴培东看看,西瞅瞅,难为情道:“其实,亲一下也没什么,你又没对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都是大男人,也不用你负责。”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瓶酒的缘故,宁鸿之就那么在音乐的吵闹声中,亲上了夏峤的脸颊。意识到自己举动后,他脸瞬间红温了,亲完人又拿着酒瓶灌酒。
李华张大嘴巴呆在原地,宁鸿之背对着他,他其实没看清,以他的角度来看,他们亲嘴了?看来不是对方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他尊敬的鸿哥,不亲近他,是单纯嫌他丑吗?
张兴培试图打破这份尴尬:“咳咳咳,宁兄,挑战通过,我们继续?”
“对对对,就是玩游戏,夏峤你别介意。”方岳在一旁解释。
宁鸿之低着头,但心思都在夏峤的反应上。
“没事,就是嘴唇碰了一下脸,又没什么。”夏峤说得淡定从容,但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幸好屋里灯光暗,大家看得不真切。
宁鸿之冷笑了一下,又抿了一口酒,内心深处有个角落产生异样,酥酥麻麻的。回过头还是纳闷,刚才怎么就直接亲了?
李华知道亲的是脸后,也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亲脸没事,学霸你要介意,可以亲回去。”
宁鸿之瞪他,他又悻悻低下头,转盘再次转动,指向李华,后者脸上立马露出痛苦面具。
张兴培:“行啊,兄弟,这对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啊。”
方岳:“大冒险:出去屋子,大喊‘我是傻逼’。”
李华看了一眼桌上的酒,露出沉重的表情,最后愤然离场。
宁鸿之:“别在我们门口啊,站远点儿。”
其他人跟着笑,李华在门口扯着嗓子喊:“我是‘傻逼’!”
张兴培拍着大腿狂笑,李华回来后没坐回原位,找了个椅子坐在夏峤旁边,仇视着其他人,嘴里犯嘀咕:“不和嘲笑我的人待一块儿。”
宁鸿之把烤好的鸡翅从他面前拿开,李华只好跟着鸡翅回到原位置。被宁鸿之一眼看穿,他的目标是鸡翅。
方岳继续转转盘,指针停在夏峤面前。
方岳:“真心话:第一次心动是几岁的时候?”
“八岁。”
其他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他,脸上表情千奇百怪,那么小哪懂什么情情爱爱啊?再有,谁会记得那么清楚,要么就是特别喜欢,要么就是在唬人。
“好了,我累了,你们玩吧。”宁鸿之突然觉得这样挺没劲的,提不起任何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