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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又不是变态 我哥的塌腰 ...
我哥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注意到了,示意他快说。
我哥附在我耳边小声道:“你和唐肆什么关系啊?”
“就……朋友关系啊。”我莫名其妙。
“刚才看你们像夫妻吵架,我还以为她是我弟媳呢。”我哥似乎松了一口气。我表情空白:拜托,我刚刚那么卖力的表演,明明是做给我哥看的,敢情好他当我做给唐肆看的??
终于走到游玩区,唐肆领了张地图,在上面比比划划,转头说:“我看过攻略,这个游乐场人气最高的是鬼屋,刚好离我们所在的位置不远,先玩这个吧。”
鬼屋被建成的古风宅院,红木金漆的大门口两侧挂着红灯笼,散发着微微红光,将我们三人脸映成了淡红色。
“大白天开什么生鲜灯啊?”我开玩笑道。
“生鲜灯?”我哥转头看向我,脸色有些苍白。
我以为他没听懂,就给他解释:“就是菜市场里照在肉块上的灯,让肉看起来更新鲜。”我哥脸色越发苍白。
完了,我好像把我哥说害怕了……
唐肆跟老板了解完玩法,走了过来:“就是个中式古风本,有单人通道,有多人通道,我们三个当然玩多人通道,我看着也不怎么吓人,整个鬼屋红彤彤的,还挺喜庆。”
我和我哥:“……呵呵,是挺喜庆的。”
通道口黑色的幕帘隐隐透出红光,我哥站在几米外的地方,不动了。
“季落,你害怕吗?害怕就别玩了。”我问他。
“有点,可是……”,我哥咽了咽口水,“钱都交了,还是玩吧。”
唐肆兴奋的声音从鬼屋内传来:“你们人呢?在门口磨磨蹭蹭什么?快进来!”
我将手从兜里拿出,紧握住我哥的手,掌心温度相互交融,直至相同。
我拉着他一头扎进那泼天红光中。
的确,整个鬼屋都是红的,连我们也被映成了红人,像是极惨烈的案发现场。
一个人影大呼小叫着扑过来,把我唬了一跳,定睛一看,发现是唐肆。
“……你能不能安分点?我真的很怀疑你是鬼屋的备用NPC。”
“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看你们身后。”唐肆遥遥一指。
我俩一回头,正对上一张七窍流血的鬼脸,我倒没什么,我哥身子一震,差点跳起来。
“嘿嘿嘿,被吓到了吧?这个是假的,往后走还有真的呢。”唐肆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推着我们向前走。
绕过假人,两个洞口赫然挡在眼前,洞口太深,红光透不进去,洞内黑竣竣的阴影纠缠成一团。
“唐肆,你不是知道玩法吗?走哪条?”我来回打量两个一模一样的洞。
“我只是了解了一下大致情况,具体怎么走人家也不可能告诉我啊,不然就不好玩了。哎呀你快带着你家哥哥随便选一条进去吧,应该哪条都行。”唐肆故作神秘地笑着,将我们俩用力一推。
我无奈,拉着手心冰凉,四肢僵硬的我哥进了左边那条。
隧道不算矮,奈何我身高超标,只能低着头。
隧道中有感应灯(没错,也是红的),每走到一处,此处便红光乍现,逼退前方的暗,但身后的灯随之而灭,我们始终被蠢蠢欲动的黑暗包围。
玩家的尖叫声从隧道外隐隐传来,我感觉我哥抓着我的手猛然一紧,然后——他一个趔趄,直直向前倒去。
我几乎是下意识转身,环抱住他。
他的鼻梁砸在了我的左心,似乎把我的心划破了一道口子,有什么满得盛不下的东西,从中溢出来,流淌到五脏六腑。
而此刻我却顾不得这些,我哥好不容易抓着我的胳膊站稳,轻轻喘息,一幅惊魂未定的样子。
“季落,还能玩吗?要不我们回去吧。”
“我真的没事,我们走吧。”我哥壮着胆子继续抬脚向前走。
我不确定地看了他一眼,他脖颈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薄红。
脖子都吓红了,还嘴硬。我无奈跟上他。
好不容易熬到出洞,洞口一盏小灯,杀出黑暗的重围,正照在洞前的地上,投下一片圆形的红。周遭仍是墨一般浓重的黑,张牙舞爪立在红光之外,仿佛随时会从中伸出一只鬼手。
鬼影幢幢,阴气森森。
红光猛然亮起,照彻整个空间,眼前却没有我想象的群魔乱舞,只有一张床,床两边红帐挽起,显露出床上那个……无头女鬼。
我感觉身旁人几乎瞬间贴在了我身上,手攥得我手腕生疼。我倒吸口气:草,平时怎么不见我哥手劲这么大!
“季落,你先松手,别紧张,”我试图将她从我身上扒下来,尝试无果后,我改用安抚的语气道,“这玩意是假的,别怕,啊!”
好像是听见了我说的话,下一秒女鬼缓慢抬起手臂,朝我们的方向指了指。
我:“……”今天我的手是别想要了。
那女鬼身上穿件大红喜袍,在“生鲜灯”的映衬下透着诡异的喜庆,她苍白泛青的鬼手一放下,室内便响起一阵唢呐的乐音,听不出是悲是喜,颇有几分缠绵悱恻之意。
一曲毕,那喜床后隆隆打开一扇暗门。
“唐肆,我们现在是进门吗?还是再等等……呃?不对,唐肆你人呢?”我突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四下找寻,仍没找到唐肆。
来时的洞口泛着血光,张着巨口,仿佛一只吃人的凶兽。
“季落,不好了,唐肆不见了。”我一面向我哥报备情况,一面思考对策。
“那……我们怎么办?留下来还是回去?”
这种两难的问题对我这样的学渣而言,着实超纲,沉吟片刻,我做出决定:“我们还是先在鬼屋里找找看吧,万一她也在哪里找我们呢?如果没找到,再回去请老板寻人也不迟。”
决心已定,我拽着我哥踏入暗门之中。
我们后脚刚收回来,暗门就缓缓闭合了,这次进的又是一个空间狭小的房间,不过没有红光闪烁,只是窗外一束自然光照进来。
我循着光看去,那窗户由竖直排列的木条隔断,光便从缝隙中落下来,使室内光线昏暗。
地上铺着一层茅草,面前还有一扇木门,倒像是座监狱。
前面走的有些累了,我一屁股坐在茅草上歇脚,我哥嫌脏,靠在墙边没有动。
我便望着我哥的腿发呆,他今天穿的照样是一贯的行当,一件白T恤配一条黑色短裤,简约风,显得露出的腿很长。
腿很细,白瓷一般,干干净净,仿佛从未被人触碰过,我看到有些出神,神使鬼差地伸手想要碰一下他光滑的小腿。
木门突然发出“吱呀”的声响,我瞬间清醒过来,缩回手,将脑子里有关我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清除。
木门开了,门外站着一个瘦瘦高高的NPC,不是鬼,但脸色苍白,手里提着一盏红灯笼。
他用死气沉沉的眸子盯着我俩看了半晌,示意我们跟他出去。
我和我哥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房间外漆黑一片,真可谓“伸手不见五指”,亏NPC手里的灯笼,我们才能勉强看清路况。
我们走在一道不算宽敞的水泥道上,两边是用铁栅栏隔开的一个个小房间,入目是无尽的铅灰色,似乎一座真正的监狱。
被红灯笼的刺目红光照到,那些窝在“牢房”空地上的东西蠕动起来,凑到铁栅栏边,竟是些衣着华美的古装女子。
“天,这鬼屋好有钱,雇这么多NPC。”我刚感叹完,一个NPC伸手穿过铁栅栏向我抓来,我立刻闭嘴。但那些女子仿佛已经反应过来,纷纷贴到铁栅栏上,仿佛是想穿过去。
甚至有的女子伸手抓住提灯人的衣角,面露哀求,却被提灯人无情甩开。
突然,一个NPC握住了我哥的脚踝,我哥低低地叫了一声,别无他法,他瞪大了眼睛回头望向我,整个人被吓傻了。
我看到那个NPC握着我哥莹白脚踝的手,又想起自己在房间内尝试碰我哥腿未果之事,心头顿时无名火起。
老子都没碰到的腿你也配碰?
怒火如洪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冲昏我的头脑,我气得几乎没听清自己骂了句什么,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想要把那不长眼的染指我哥的手直接踩断。
那NPC见势不妙,早松了手,连滚带爬地缩回角落里去了。
我怒气未消,张口还想再骂几句,我哥轻轻拉住我:“好啦,走吧。”
好像每次我哥一有什么动作,我就能清醒过来,怒潮退去,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发了这么大火就因为那NPC握了我哥的脚踝?我不禁有些耳熟,这几天总有些奇怪的心理……
“监狱”很快便走完了,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那些牢狱中女子的哀求与希冀一并封存。
监狱外是一处古典的室内走廊,两壁上各挂着一排红灯笼,上写大大的“喜”字,走廊宽敞宏伟,红光满室,倒真有些办喜事的意味。再往前走几步,转过一个拐角,周遭骤然热闹起来,穿着喜庆的人儿穿流而过,若非他们脸上夸张的像是一桶红油漆泼上去的鬼妆,我真要当作一场喜事。
我伸手遮住了我哥的眼。
“星石,你怎么了?”我哥未及反应,抬手想将我推开。
“别动,有鬼。”我低声提醒。
我哥的眼脸猛一抖动,睫毛跟着簌簌地抖,仿佛蝴蝶翅膀刮过我的手心。
却足以在遥远的佛罗伦萨刮起一场盛大飓风。
颤栗自手心向心脏蔓延,席卷全身,又在瞬间落幕,似乎只是错觉。我深吸口气,闭了闭眼,掌心收缩了一点,欲盖弥彰。
我们被淋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我这才叫手放开房间里只有一乘饰满金玉的大轿,旁边立着八个NPC。
提灯人示意我们上轿,我仔细端详着这轿子,越看越像婚轿。
“我们的身份不会是新娘吧,我可不想跟NPC办喜事。”
我哥转头,露出了他进鬼屋来的第一个笑容。“没让你戴红盖头就算不错了。”
被吓得很了,笑容分明有些僵,偏偏被他眉眼一衬,倒是暖的。
我看的呆了,甚至忘了上轿,直到我哥掀开轿子的红帘才反应过来。
好容易磕磕绊绊上了轿,那轿早动起来,原来轿下装有轮子。
也是,要是真八抬大轿的话,我们两个不得把NPC累得够呛。
轿子很窄,我和我哥只能膝比膝,面对面坐着,难免尴尬,我哥只好掀开帘子看外面的景象,谁料一掀开,外面竟是一片天光。
在黑暗里呆的时间长了,我们被刺得睁不开眼,半晌才缓过来,周围仍然热闹,却又和方才走廊中诡异的喜庆不同,孩童的欢笑声,商贩的叫卖声,喧天的锣鼓声一并飘出轿中。
“我们这是……出鬼屋了?”我哥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阵花炮声震得缩回脑袋,可怜巴巴望着我。
“吉时已到,请新人入堂——”我俩正蒙着,轿子外的人群却被这冷不丁一嗓子仿佛投入了一颗火星,瞬间以燎原之势沸腾起来。
一汪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潮水般涌到轿子前,拥上去,拍打着轿身,轿子剧烈抖动起来,那八个推轿人竟置之不理,仍自顾自推着。
“新娘子发喜钱啦!喜钱!”那些人嚷着,偶尔还冒出孩子的喊声,“看新娘子喽——”
我和我哥在轿子里被颠得七昏八素。
“我们……哪有什么喜钱……给他啊。”我一面试图抓出东西,稳住身形,一面抱怨。
我哥像是被提醒了,在垫子上摸索一阵子,摸出一小包东西。
“哇,真的有钱啊!”我眼一亮。
“纸钱。”
我的脸瞬间拉下来:“算了,老子大度,丢出去,给那群NPC吧。”
我哥抓起一把纸钱,抛了出去,纸钱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洒下,人群一哄而散,争着去抢纸钱,轿子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这些群演还挺敬业的。”我回望轿后努力装作抢钱的男女老少。
轿子稳稳地停在一座大宅门口,我们下了轿子,走进洞门大开的宅院里,但见一座高堂,张灯结彩,看着好不喜庆,偏却没有鼓乐唢呐,整座堂上安静得诡异。
“请新人拜堂——”又是方才那个嗓音,但变尖了,多些许怨愤,我哥靠我近了些,生怕又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一只鬼。
“一拜天地,二拜——”我们站在大堂中央,听着空荡荡的四方传来拜堂声。
“夫妻对——”那声音在最后一个字前戛然而止。
没了?我心里猛然一跳,手早已很自觉地将我哥护在身后。
然而,预想中的种种恐怖景象无一发生,惟有正前方的墙分成两半,缓缓打开。
刚踏过去,我便疑惑地收回脚,我哥斗胆走了过来,也愣住了。
灰色的狭窄走廊,阴暗的角落里蜷成一团的人影,从栅栏窗外刺吃进来的一线天光,竟与我们先前走过的“监狱”一模一样。
走错了?我在附近又晃了一圈,没找到任何其他机关。
我哥小小一只,站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单薄。
“有路就走吧,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咬牙拖着我哥再次步入监狱。
这次监狱与原来那间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我走到半路才醒悟过来:太安静了。那些NPC不应该扑过来哀求来人放他们出去吗?为什么都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有些隔间里都空了,看不到人。
一路走完,无事发生,尽头仍是一扇木门,轻掩着,一拉就开了。
一件白花花的东西迎面晃了过来,正扑在我脸上,直接把我呼蒙了,待那玩意儿又晃开,我才认出是一条白绫。
“嗯?什么玩意偷袭老子!”我把又一次晃过来的白领拨开,一面不住地骂道。
“有没有可能,是你太高了,它其实不会碰到一般人的。”
虽然我哥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但我嘴上仍不服气地骂骂咧咧:“差评,必须差评。”
这个房间里没什么东西,只有一张床,床上摆了把琴,还有一条晃来晃去的白绫,此外啥也没有。
等了半天,没发生半点风吹草动,我忍不住踢了踢床:“喂,给点提示啊,我们怎么出去?”
“喂,季星石,听得到吗?”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声,我刹不住地继续抱怨:“什么人啊,吵死了……等等,唐肆?!”
我循声冲到墙边一个不起眼的老式电话机前,唐肆的声音正从话筒里传来。
“傻逼星石,还活着吗?”
“活得好好的,你呢?一声不吭跑到什么地方了?害得我和季落急死了。”
“……你是真傻,鬼屋入口不是有两个洞口吗?你们进了左边那个,我进了右边的。”
“你咋都不说声就掉队啊。”
“你那么傻,我凭什么告诉你,你看季落小哥哥,他就肯定清楚。”
“啊?”我回头望向我哥,刚好撞上我哥的视线,他眨眨眼,用口型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我哥无辜的样子,愈加怀疑他跟唐肆是一伙的。
“这是鬼屋里设置的唯一一个联系点,再往前走就是出口。”
眼见唐肆要放下听筒,我又问:“等等,那我们现在这个房间怎么出去?”“哦,对,差点忘了,你们不出去我也出不去。”
“……”敢情您老扯了半天闲话把正事给忘了。
“看到床上那把琴了吗?随便拨两下会有一具棺材升上来,我这边的棺材是受你们那边控制的,会同步升上来,躺进去就会降到下一层。”
我被这么高级的设置整得晕头转向,只能听从提示走到床边,刚想上前拨琴,我的额角撞到床上,那床帐结结实实固定在床上,我撞得眼冒金星,怒吼一声:“草!”
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个子太高的无力感。
“我来吧。”我哥努力忍笑,灵巧地钻进床帐,从我那个角度刚好看见他的腰,T恤太薄,根本遮不住他深陷的腰窝。
造孽啊……我扶着肿痛的额角闭眼长叹。
琴弦轻响,一具棺材从房间一角隆隆升上来,棺材不算宽敞,挤一挤也勉强能容下我们俩。
我哥先上,在棺材一边乖乖躺好,特意多给我留了点位置,我扶着棺材边沿跨进去,刚一躺下,棺材的盖子便合上了。
我:“!”这么刺激的吗?
棺材开始缓缓下落,我不自然的动了一下,许是因为我和我哥体格悬殊,棺材竟往我这边偏了点,我哥毫无预兆地滚进我怀里,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
我哥不知吃什么长的,浑身都软,撞人跟没骨头一样。
“我草!”我惊得坐起来,头再次撞到棺材板,痛得我又躺回来,翻了个身,面对棺壁,脸上烫得发烧。
“星石,你怎么了?脑袋撞那么多下别撞傻了。”我哥凑过来想检查一下。
“季落……你别碰我。”我又往边上挪了挪。
我该怎么跟我哥解释?你刚刚撞我那下,我不小心有反应了?
天,我现在只想一头撞死在这口棺材里。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对我哥有反应,我对我哥肯定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我又不是变态。
必定是因为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碰着擦着有反应很正常……我努力为自己辩护。
额头抵上棺壁,冰凉的触觉让我稍微清醒了点,但那些思绪仍没理出个头。
天杀的棺材,老子他妈要炸了这该死的鬼屋!
棺材稳稳落地,除了刚才那一下倾斜,没有丝毫松动,仿佛那只是错觉。
我的反应告诉我,这不是错觉。
棺材板一打开,我一个飞身下棺,迅速蹲在地上,头埋进臂弯。
我哥表示十二分的担心:“星石,你脑子不会真撞坏了吧?”
我:“……”可能不是撞的,但确实坏了。
蹲在地上半天,我终于缓了过来,抬头看到我哥正蹲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看我。
我还是有些不自在,起身往旁边退了点。
我哥跟着猛的起身,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季落,你怎么没走?我还以为你出鬼屋了。”
“那个,”我哥指指前方,“我不敢。”
前面是最后一个关卡,挖空了的大坑,上面架座独木桥,坑底隐隐亮着红光,各类妖魔鬼怪一应俱全,向上伸着手,徒劳的抓握着,像是要把走过独木桥的人拉下去陪他们。
独木桥其实不窄,坑也不深,两边还有低低的围栏,那些NPC也不敢真把人拉下去,不知道我哥在怕些什么。
“季落,别磨磨蹭蹭的,要走快走。”我实在没耐心和我哥在这里拉拉扯扯,直接把他推上桥。
我哥一上桥就抖了下,立刻缩回来,眼睛直盯着坑里的NPC。
我算是明白了,我哥之前在监狱里被NPC抓了一下,现在还忘不掉。
“发什么神经。”我嘀咕着走到我哥面前,背对着他,身体前倾。
“啊?”我哥木木的。
“上来,”我不耐烦地回头,“我背你过去。”
我哥真的很轻,跟张纸片一样贴在我背上,我都不敢走太快,生怕一阵风吹来我哥就飞了。
NPC看到有人上桥,手伸得更高了,我哥吓得腿往上缩了点,紧紧夹在我腰间。
熟悉的感觉蠢蠢欲动,眼看又要涌上来,我倒吸一口气:“季落,你要是再敢乱动,我就从这儿把你扔下去。”
我的威胁很管用,我哥不再乱动,任凭我把他背到对岸。
一上岸,我立刻放下我哥,再往前是一个斜坡,坡顶就是出口。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去。
鬼屋无原型,是我自己瞎编的,勿带入(还是有点主题的,大家可以仔细看看)
其实唐肆对整个鬼屋了如指掌,星落那条路上的机关她一清二楚。当然,一开始的“走丢”也是她精心准备的。
可以说权威的肆姐把星落感情线提前了十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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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又不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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