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凌晨五点半的联盟众人在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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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女子夜谈会！
该活动由东道主张佳乐发起，在我的强烈安利之下，伟大的烟雨队长楚云秀拉着苏沐橙宣布入伙，我大为感动，连夜篡权夺位赶走发起人张某，顺便把本次活动主题定为了——
「睡衣派对」
铛铛铛铛！是不是一下就有了校园漫画中的那种感觉！
这赛季微草出了个玩神枪的妹妹，叫柳非，跟你住一间房。初入联盟，她还有点认生，说起话来眼睛亮晶晶的，扎着可爱的丸子头，像一颗咕噜咕噜转的小向日葵。
“……前辈，我换好了。”她脸蛋红扑扑的，刚从浴室里换了身米色花苞睡衣出来，一时不慎被抱了个满怀，“呜哇、太突然了前辈我还没准备好啊啊啊啊！”
我低下头幸福地蹭蹭她的脑袋，嘴里发出一系列意味不明的嘤嘤呜呜嗯嗯。
这还是第一次有妹妹叫你前辈诶！！！
房间里开了空调，轻飘飘的丝质睡裙贴合身段，拱出一段漂亮的弧度，紧紧压在另一人脸上。嗯，柳非现在是只能看个后脑勺了，但是那个、那个地方吧……嗯嗯（点头）。
柳非：OMG这就是前辈们的世界吗（晕倒）
苏沐橙面色冷静：看一眼，再看一眼。
楚云秀倒是心情微妙：“……你这家伙，意外的是熟女派诶。”
——可恶，一想到以后有家伙能吃这么好就生气！这种好东西怎么不能让她楚云秀先吃吃！
我挺了挺胸，得意道：“没关系。我这么可爱，对我有欲望也是人之常情。”
“我也要我也要！”苏沐橙扑了过来，动作很猛，连带着楚云秀也遭到了波及，“秀秀快来！我压制住她了！”
她们对视一眼，这时候倒默契得很，一把掀开你的衣服下摆，发出嘿嘿嘿的声音。
我：！！！
雷霆副队就算以一敌二也绝不认输！
正当我们四个人在橙光游戏里颠鸾倒凤罔顾日月不知今夕是何夕时，一阵强劲的bgm突然响起。
楚云秀探出头：“……等一下，谁的电话？”
哦哦是我的。
“队长？”我在楚云秀的示意下开了免提，“怎么啦？”
肖时钦声音很纠结，问你今晚要不要去爬山看日出。
大冒险啊。
苏沐橙心里暗暗失望，这群人还能不能行了，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把人逼出来——不对，喻文州应该也在场，那怪不得……
“好啊。”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抬头就看见楚云秀各种眼神暗示——对不起这个真看不出来，“……秀秀你也想去吗？”
楚云秀：“…………”
她难道是这个意思吗？！
真是不经意间就会被这个不知道是缺心眼还是天然黑的家伙坑一次。
“我就一个问题。”她说，“这么无聊的东西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我。”张佳乐捏鼻子认了。他哪知道肖时钦会大晚上叫人女孩子出去爬山啊！简直丧心病狂，他怎么是这种人啊！！！
楚云秀又问：“你就这么答应了？”
我：“可是这是队长第一次约我出去玩诶！嘿嘿！！”
！
肖时钦！你小子别太不识好歹了！！不主动是吧，想都别想！！！
“去，怎么不去。”她一口答应下来，眼里燃起火焰，“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倒是有些人，啧啧，啧啧啧啧啧！”
肖时钦：…………
总觉得这句话里的每个“啧”都在骂他。
苏沐橙想了想，反正明天上午也没什么事，“那就一起去呀，我还没试过呢，听起来很好玩的样子。稍等，我叫一下叶秋。”
电话那头传来张佳乐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某种晚上趴在草丛里的东西，一个劲儿地蛐蛐蛐。
——于是就从大冒险变成一个夜爬组局了。
太可怕了，李轩想，这哪像是他们一群打游戏的会干的事，别说爬山了，他们之中有的人日平均步数能不能破千都是个问题。
喻文州问他去不去。
他一眼瞥到旁边的吴羽策毫不迟疑在群里接龙扣了个1，便也耸耸肩，“去呗。”
——管他呢，反正他能干出来。
*
凌晨两点。
方锐跟黄少天在门口凑上了，围成个三角形对着喻文州呱呱呱，林敬言自然地捂住耳朵往旁边一躲，方士谦打着哈欠补位，王杰希在试验他的手电筒，张佳乐换了件黑白拼色的外套，孙哲平两手空空，淡定地跟在后边蹭驱蚊水。
吴羽策挎着他的宝贝单反下楼，方学才一边检查包里的补给一边给肖时钦塞了把能量棒；叶秋实在是没精神，咬着根没燃的烟缀在后面唏嘘感慨，韩文清见他如此作态，冷哼一声。
周泽楷安安静静站在边上，第一个看到换了件冲锋衣下来的张新杰，虽然惊讶，但也没问什么，抬手打了个招呼。
“牛啊。”方锐大为震撼，“张新杰今晚不是根本没来么，他怎么知道的？不对，谁把他拉过来的？那时候都过11点了吧我记得，我靠，谁啊这么猛？高低得给这位勇士磕一个。”
“啊？打电话问就行了呀。”我不解，“总不好孤立人家吧，牧师诶。”
“…………”方锐，“姐姐你看我给你磕个瓜子。”
我：“婉拒了哈。”
黄少天：“嗨嗨嗨嗨朋友们我们蓝雨的车到了！”
黄少天：“先走一步啦！！！”
喻文州摇下车窗，配合地挥了挥手。
我眼馋地盯着他怀里的KFC。
好香，好香。
肩膀、被拍了拍。
“诶，这呢。”孙哲平不知从哪搞来一辆十分拉风帅气上档次的摩托，那流利的线条、炫酷的外型，一下就俘获了你的心，“够帅吧？”
“嗯嗯嗯嗯嗯嗯！！！”我疯狂点头。
他又问：“走不走？”
我：“走走走走走走！！”
我：“等一下，那张佳乐……？”
“这呢。”张佳乐嘀了下喇叭。那是一辆很安全的小电瓶车。
这时，苏沐橙低下头看了看：“嗯……是这一辆。秀秀，我们的车也到啦！”
楚云秀冲你摆摆手，“山脚下见啊，别迷路走丢了你们仨！”
我啪唧一口亲她脸上：“爱你！！”
“头盔。”孙哲平扔给你个白色的，“选个后座上吧。”
我扣好带子，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是啊，大孙。你看看，好好想想，是喜欢这个黑色的后座，还是那个红色的后座？”
孙哲平：……？
孙哲平：？？？？？
张佳乐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吧——”
最后他很冷静地坐上了自己摩托车的后座。别说，怪沉的。
“抓紧——”我本来想转过去，没想到头盔碰头盔很响的“砰”了一声，“诶呦！”
“仔细点，没伤到吧。”孙哲平确认了下没出什么问题，一个弹指敲到你头盔上，“别磨蹭了，赶紧出发吧，免得被黄少天他们唠叨。”
他的手很有分寸的扶在后面的油箱上。
你俩中间这距离隔得都能开三家早餐店了，真要跑起来孙哲平指定会被风吹到天上。
我拍拍他的肩膀，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见外了这不是。”
“！喂！你——”他少见这么惊慌，被熟人听到得挨笑话的。
但一切都消散在风中。
“出发！！！！”
“等、我去！！认识路吗你就敢这么冲！向右拐啊向右拐！！”
“拐啦！！”
“不是这个路口！！算了，你先停下来我们等一下张——啊！”
“他来了！！”
“卧槽开这么快不要命了啊你们！”
“啊（惊讶），原来小电瓶也能开到这个速度吗？！”
“别唠唠了都看着点路——诶、诶、诶！不是，不是这儿……等等、和着你俩完全不看导航是吧！”
“哦呦，张佳乐你车技可以啊～”
“那必须的（得意），你这家伙可别把人看扁了——”
“（冷笑）这会儿不是你扁扁地走开的时候了？”
从头到尾甚至没出现在你的背景音里的肖时钦：…………
李轩：我懂，我都懂。一天天的看着吴羽策可不就全明白了。
他安慰道，“没事的肖队，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没事没事啊。”
肖时钦：…………
吴羽策：…………
*
真正开始爬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天色依旧黯然，灰蒙蒙的一片颜色看着很有些寡淡，黄少天问像不像电影荧幕，于锋“啊”一声说真的吗顶多也就食堂抹布吧。于是大家都开始笑，冷气一下子灌进肺里，像吸了口冰；草叶上凝着的霜露蹭在裤脚，王杰希坚持开着他的小手电走在队伍边上照照，终于等方士谦把发型抓成了，预备搭理搭理无人问津的魔术师：
“哟，有够认真的啊王杰希，干嘛呢这是？……得，真不嫌无聊啊你，歇会儿吧，别真给【照】到藏宝图了。”
“谐音梗扣钱。”林敬言说。
王杰希不为所动。
突然，他屏住呼吸，压下声音，“方士谦，你来看。”
“……搞什么，”方士谦狐疑，“你别唬我啊，这地方能有什么特别的，旅游景区都大差不差——”
“你没看到吗？”
“？什么？”
“真没看到？那儿、往左一点，在花下面……看到了吗？”
方士谦皱着脸看了半天：“什么啊……没什么特别的啊，你在说什么……”
“你没看到？”王杰希反问。
“看到什么？”方士谦努力看。
“哦。”王杰希满意离场，“什么都没有，所以让你看看。”
方士谦：[生气][生气][生气][生气]
他怒道：“王杰希！！！！”
林敬言含蓄微笑。
“小吴小吴！！酷哥酷哥酷哥！！！”
我一眼盯上了这位看上去就很会拍照的小帅哥——指他的单反——左手沐沐右手秀秀拖家带口地问他可不可以帮我们拍几张照。
“…………”经此一夜恐怕再也无法摆脱「酷哥」之名的吴羽策，“……哦、好……好啊。”
他抿了下唇，“我其实……拍照挺好的。”
我大喜过望，说那就拜托你啦！
嗯。他胡乱点头、别过脑袋。嗯、我……我会的。
楚云秀啧啧称奇：没救了，下一个吧。
此时已行至山腰。
太阳尚未升起，周围一脉冷色。翻涌的云雾递出莹莹亮度，像一抹待在烤箱里等待爆炸的棉花糖，闻起来却很有些泥土——“是虫子尸体吧。”楚云秀纠正道——的气息。
“好吧，我姑且可以当它是曲奇上的巧克力颗粒。”苏沐橙拍板定案。
楚云秀甘拜下风。
“耶——”我举起剪刀手。
“耶——”楚云秀、苏沐橙。
吴羽策按下快门。
“嗯！不错不错！”我凑过去看，发现他拍了很多，而且都很好看，是很擅长抓拍的一人。
越往上爬越有些冷，但同时又热烘烘的出了好多汗。不止我，连吴羽策都头发软趴趴地贴在鬓角。
他状似不经意地往后避了避。
“干嘛干嘛，”我警惕道，“美少女是不会有汗臭的！”
李轩“啪嚓”一口喷出来。
家人们谁懂啊，带不动啊真的一点带不动啊！
“！！”田森后退三步，悄悄捂住自己的运动水壶，“……你没事吧李队。”
李轩以眼神谴责他：哥，你看起来比起关心我更关心水壶的样子。
唉，又是联盟的塑料友谊的一天。
我若有所思。
恰好这时候到了攻略上的「最佳观景点」，可惜这地方有点小，坐不下我们这群人，于是大家商量着再往上走走，山顶上肯定更开阔一些，而且离日出还很有段时间嘛！
“走走走，来都来了。”黄少天凭借嗓门一锤定音道。
郑轩再起不能，瘫在地上闭眼装死。
宋晓围着他转了几圈，审时度势捡了片枯叶插在他头上。
徐景熙表情沉痛：“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是因为我们的朋友郑——”
郑轩意思意思蛄蛹了下。
方锐双手合十。
喻文州远离战场，和方士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靠在廊柱上笑眯眯地看着——
而后，眼神不自觉恍向更远处。
那地方有个亭子，看着很年代感的样子，应该挺结实的。
我跳上去，一脚踩在攒尖，双手比作喇叭状，对下面喊道：
“吴羽策！来和我拍照吧——”
李轩：啊？
周泽楷：啊？
方锐：啊？
吴羽策：…………我吗？
他抬起头，很理智地估量了一下这个高度和距离，发现自己不太行。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我跳下去，一手穿过他的胳膊去抱他的腰，一手揽过他的膝盖，没等人反应过来就是一个大跳。
吴羽策：……哦！
这就上来了啊？楚云秀陷入思考，这种熟悉的略过细节直达目的的感觉……
啊，肖时钦，惨！
“有没有好心人！帮忙拍个照啦！”
这顶还是个斜的，吴羽策本能地怕摔，手指抓得重，一抬眼又被近距离杀到，只能装作很忙地往后看。
入目是山霭苍苍、东风袅袅。
他怔住。
“耶——”
等等、怎么就要拍了？他并没听到——
吴羽策只来得及转回半个身子。
依旧是冷淡内敛的面色，只一双眼睛疑惑并惊讶地望着旁边笑得开心的人，眉峰上挑。
“哎呀，很好看嘛。”苏沐橙笑眯眯的，“看来我还是很有天赋的。记得回头请我吃饭啊，吴羽策。”
张新杰离得有些远。
一群人浩浩荡荡爬山时，几个姑娘聚在中间，前面是黄少天和方锐在开路，后面田森、韩文清压阵，张新杰也在大部队后面一点，时刻注意着，看有没有人掉队。
有飞鸟掠过，在他眼里惊鸿一瞬。
怎么办呢。他摘下眼镜。
不怎么办。
飞鸟有飞鸟的意志，自当飞往它的群山。
*
后半程。
并非体力跟不上，只是这时候，最大的敌人反而是困意。
苏沐橙脑袋嗡嗡的，强撑着呼呼大睡的欲望往前迈步。思绪漫无边际地发散着，一会儿是猫咪形状的橘子味汽水，一会儿变成了嘉世那套枫红色的队服，潮湿的空气带着重量往她胃里钻，喉咙火烧火燎。
她困得有些想吐。
朋友往她嘴里塞了块糖，奶糖，甜味很重，是她喜欢的类型。
小时候她不常能吃到这类奢侈品，偶尔有，也是在网吧前台放了好几个夏天的、融化后糊在外层透明玻璃纸上的酸味水果糖，拨开时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烟味，黏腻之余仍有些坚硬的部分。哥哥16岁时带她离开孤儿院，好不容易在网吧求了个位置，值夜班时就会偷偷摸摸给她顺几颗回来。
有次陶哥路过顺手剥了一颗，沉默半晌，于是后来的采购都换成了薄荷糖。
……
哥哥。
苏沐橙偶尔也会梦到过去的事。
卫生间的水龙头老坏，每到H市的梅雨季，家里就总有种挥之不去的霉味；晒不干的衣服、漏水的小白鞋，都是干干净净的呀，但总湿湿的，她不太喜欢，于是回家后立刻蹬掉鞋子光脚踩在地上，心里开始讨厌下雨天。
那会儿她还小，厨具也没有现在方便，家里唯一一个锅是房东太太用剩下后送给他们的，谁曾想一个月后这锅开始脱皮，做什么东西都掺着大量铁渣。硬着头皮吃了三天后哥哥终于放弃了，攒了几个星期的钱去买了个二手的回来，于是这锅光荣退役，偶尔在冬天用来烤一下红薯吃。
“沐沐，哎呀、这么困吗？你都快摔了。”我摇了摇她的胳膊，“上来吧，我背你。你先悄咪咪睡一会儿，咱们没几步了，很快的。”
她的朋友把她牢牢护在身后。
“怎么样，”我放轻了声音，“是不是很舒服？”
【他把她的书包挎在胸前，身后又背着她，平时也不怎么锻炼的人，走起来稳稳当当的。
“我们沐橙又长高啦。”他说。】
背上的苏沐橙突然把脸埋进你的肩膀。
“我有个哥哥……”她轻声说，“他很好，他也这样背着我。”
“……我有点想他了。”
我缓缓“嗯”了一声，“他肯定也想你。”
*
离日出约莫还有半个小时。
山顶风大，气温又低，照理来说是睡不了的，然而大家着实都累到了，倒在地上枕在包上一秒噤声，一群人横七竖八地团在一起，看起来像个二氧化碳浓度极高的奶酪球。
肖时钦：“……不，你只是单纯饿了。”
他在你对面坐下，取出保温杯给你倒了半杯热茶，又拆了个小面包，“先垫一垫吧。”
哇、是巧克力夹心诶。我咬一口，惊喜地看过去。队长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队长！
肖时钦警告性地看了看你，以及你越伸越过界的、就差蹬鼻子上脸的腿，冷静地发现他的警告只能用来警醒自己，毛绒绒地恼火片刻后默默把自己移走了。
考虑到周边呼呼大睡的各位，我放低声音，仍旧乐滋滋地对他说，“嘿嘿嘿队长你对我真好。”
他动作顿了下。一时无言。
此时暖色渐起、天光大亮。
远处传来蓝雨的声音，听上去黄少天已经满血复活了，正一个个地叫过去，醒醒呀别睡了日出了炸鸡薯条吃完了这有包番茄酱你要不要我靠方锐你小子居然用我的围巾当垫脚！
一片悉悉索索的动静中，有人哼唧几下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有人含含糊糊地抱怨说要扣掉黄少天的电池，有人蒙着脑袋持之以恒地装睡，更多人只是直愣愣地坐起来，晨曦之下各有各的霜和呆。
蘑菇破土而出。
头发被山风吹乱，肖时钦垂下眼：“……咳。别乱说话。”
楚云秀刚醒没多久就听见这死动静，瞥一眼，无语。
回家吧肖时钦，回家好吗？好的。
苏沐橙想了想，指了指你，又指了指他，最后手比在脖子那里淡淡划了一下：
“你懂的，肖队。”
但肖时钦其实不懂。
你对他笑，但对着吴羽策也笑；你缠着他，但也会去闹喻文州；你很好，真的很好，对所有人都特别好。
所以你不是真的喜欢他。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凌晨五点半的联盟众人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