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青山向荣

24、偷懒 盛清把

　　盛清把柠檬糖丢进嘴里，酸劲就盖了过去。
　　“嗯，好甜。”
　　“甜就多吃点。”许嵘把柠檬味的挑了出来放她手上。
　　刚和盛清对视就看见了她那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太甜了，自己留着吧。”
　　我怕吃多了变成甜妹。
　　她看着许嵘微鼓的腮帮子，突然想起刚才他蹲在地上拼凳子的样子，又忍不住笑出声：“刚才那凳子，真不是你弄坏的。”
　　“嗯？”许嵘含着糖，声音有点含糊，“我知道啊，你说了它早坏了。”
　　可我看你很紧张，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远处传来的动静打断——是理俞和吕与益打闹的声音，夹杂着夏鸣“再吵就记名字”的警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慌乱，像偷吃糖被抓包的小孩。
　　许嵘赶紧把剩下的糖塞回盛清手里，自己则伸手去够旁边的抹布：“来了来了，我们快起来，万一被发现了……”
　　盛清攥着那把糖，掌心被硌得暖暖的。她看着许嵘笨拙地站起身，
　　因为蹲太久晃了下，伸手扶他时，指尖正好按在他的胳膊上，隔着薄薄的校服，能摸到他肌肉绷紧的弧度。
　　“谢谢。”她的声音有点轻。
　　许嵘“嗯”了一声，抬头时正好撞上她的目光，阳光从看台缝隙里斜斜照进来，落在他眼里，亮得像揉了把碎糖。
　　他突然笑了，嘴角弯出个浅浅的弧度：“等会儿结束了，去买冰汽水吗？我请你。”
　　盛清捏着手里的糖，突然觉得刚才那点燥热，好像顺着心底漫开的甜，悄悄散了。她点了点头。
　　远处的打闹声渐渐歇了，大概是被夏鸣镇住了。体育馆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抹布擦过塑胶的沙沙声，混着窗外偶尔飘进来的桂花香。
　　许嵘擦得格外认真，连凳脚的缝隙都没放过，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不住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广播里突然响起下课铃，带着点老式喇叭的电流声。
　　理俞的大嗓门立刻从走廊里钻进来：“许嵘！盛清！搞定没？夏鸣说收工了——”
　　体育馆门口的风带着桂花香吹过来，把少年们的说笑声揉在一起。
　　几人往楼下走，风里的桂花香更浓了。吕与益不知从哪摸出颗桂花糖，往理俞嘴里一塞：
　　“刚才夏鸣查岗，问你俩去哪偷懒了，我帮你们说在擦器材室。”
　　理俞含着糖含糊不清地笑：“还是你够意思……”话没说完就被夏鸣的声音打断。
　　“理俞！”夏鸣站在楼梯口，手里抱着一堆扫帚，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来，“你组的体育馆拖把呢？又忘拿了？”
　　理俞“嗷”一声往回跑，吕与益笑着跟上去，两人的吵嚷声在楼梯间荡开。
　　许嵘和盛清走在后面，脚步慢了些，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像两条悄悄牵在一起的线。
　　方致这会儿还忙着给夏鸣做助手。
　　他正蹲在地上给扫帚绑松动的布条，听见夏鸣喊理俞，头也没抬地嘟囔：“早说了让他临走前检查一遍，偏不听。”
　　夏鸣瞥了他一眼，把怀里的扫帚往墙角一靠：
　　“绑那么结实干什么，又不是要去打架。”
　　“怕等会儿又散了。”方致的声音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