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乙短篇堆积地》姬昭

16、【诸伏乙】前辈说她的猫会做便当

　　*景她
　　*警校组
　　*高佐提及
　　*虽然好像提到了比较严肃的话题但其实是轻松向……？

　　警视厅搜查一课强行犯系有两位女警。
　　一位是有着“警视厅之花”之称、人际关系非常融洽的佐藤美和子警部补，另一位则大她一届，如今已是警部职衔、独立领导小组的前辈了。
　　前辈和佐藤的风评某种意义上称得上是两极分化——她的头发剪到和高木差不多长短，通勤穿的是万年不变的西装长裤和平底鞋，术科训练时总是面无表情地三两下放倒一大批同事。
　　佐藤偶尔能听见男同僚们提起她时，苦着一张脸有点害怕地说“男人婆”。
　　前辈对此的回应是一声冷笑。

　　搜查一课里除了感情稳定的已婚人士伊达航傲视群雄，遍地都是忙得喘不上一口气更别提谈恋爱的单身狗，一提起找对象办公室里的期待和怨念都和能形成咒灵一样重。
　　曾经案件之间闲暇聊天时，有男同僚用充满幻想的语气祈祷上天分给自己一个大和抚子女友。当时还有在场的其他男同事悄悄用暗含期待的眼神瞟过前辈和佐藤——这两个人是他们可悲的职业生涯里除了嫌疑人和死者之外能接触到最多的女性。
　　“好巧！”前辈笑了一声，看不出来有任何真正高兴的意思：“我也想要一个大和抚子式的男友哦——完全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梦想吧？入我的籍听我的话，为我准备便当、把家里整理得井井有条，每天出门前有送别下班能听到‘欢迎回家’——真是想想都觉得美好啊……”
　　她端着保温杯出去接水了，只留下一声短促到有些嘲讽的笑。办公室的男同事们对视几眼悻悻闭上嘴，连带着把投向佐藤的视线也收回去。
　　现在想来，前辈在搜一同事们间的风评就是从那时起向不好相处靠拢的。
　　但无论如何，佐藤美和子和她相当亲近。
　　她和佐藤相处的态度与对待大多数同事截然不同，是称得上随和的亲切。“人待我何亦待人何嘛，”前辈笑笑，这么对她说。
　　大概是同为女性的缘故，前辈对佐藤美和子多有照拂。尽管佐藤没有被分配到她所在的小组，她却依然非常慷慨地传授给佐藤许多宝贵的经验。
　　以及，着装方面。没有人会想穿着紧紧绞住大腿的西装包臀裙踩着细高跟鞋追捕犯人，如果不是前辈强硬地向上要求后规定被放宽连带惠及所以女警，佐藤不敢想象自己每天出外勤时会有多痛苦。
　　当然，这也侧面反映出前辈的能力之强——警视厅和日本其他任何机构一样，高层对下面的请求一向是视而不见或三推四阻。改变例行规范的刺头需求能够得到满足，无疑要归功于前辈比性格更出挑的专业水平。
　　偶然有几次，佐藤美和子和前辈一起出外勤，有幸见识到了对方与名侦探工藤新一媲美的推理速度和冷静强大的心态。只是那次、也是唯一一次，前辈和佐藤一同前往由江户川柯南报案的案发现场时，她一反常态地全程保持旁观的姿态，并且露出了非常微妙的表情。
　　驱车返回警视厅时，前辈语重心长地告诉佐藤美和子，以后那个小学生准备展开推理时记得离他远点，不然就会遭到金属探测器之神的诅咒。
　　佐藤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不懂，但佐藤美和子决定听从，前辈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班余时间，佐藤美和子和前辈是很好的朋友，早已彼此用名字相称。
　　恰好都没有外勤时她们会一起去食堂，佐藤去打套餐或者加热饭团，前辈从包里取出便当。
　　她从前和佐藤一样是食堂或者外食派的，但大概是从三年前左右开始经常自带便当。色香味俱全，完全是可以出去开店的程度。
　　佐藤美和子好奇地问过，前辈愉快地给出了回复：“啊。你说这个？是家里的猫做的。”
　　“……猫……？我还以为会是大和抚子男友之类的……”
　　前辈一脸高深莫测：“是猫啦。”
　　“……不管怎么说……”
　　看到佐藤美和子的面色不断在“是不是该报警但这人似乎就是警察吧”和“这世界上难道真的有会做便当的猫吗”之间来回切换，前辈终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玩的啦！是家政夫做的，但我是真的有在养猫哦。”
　　佐藤美和子露出半月眼：“好恶劣……”
　　前辈浑不在意地一挥饭勺：“是布偶猫喔。蓝色的眼睛，特别漂亮……我是三年之前在小巷口捡到他的，当时他伤得很重，浑身都是血……如果不是我赶到得及时他险些就要去世了，”前辈咬牙切齿，语气中是克制不住的凛冽杀意，“我早晚要亲手逮捕那些伤害他的混蛋！”
　　她稍稍平复一下，接着道，“虽然做下了养猫的决定，但做的毕竟是刑警的工作，太过繁忙，仅凭自己的话很难把猫照顾好，于是聘请了家政夫。
　　“不是家庭主夫啦，我尽管说过想要男性大和抚子丈夫的玩笑话，但说实话，双方地位极不平衡的关系模式是非常危险且不健康的，无论处于主导地位的是谁……”
　　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又就前辈的猫聊了几句后，她有些犹豫地提起自己和高木涉的相处。
　　他们在刚结束的万圣节为了追捕一个炸弹犯连轴加了几天班，疲惫至极时她半开玩笑地向高木涉提出寿退社做高木太太的提议，而高木涉非常严肃地制止了她。……而且，他还说过他愿意为了佐藤做家庭主夫。
　　前辈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大，她用看到尼斯湖水怪在东京街头飞舞的眼神瞪着她：“佐藤美和子，你被夺舍了吗？！”
　　她重重一拍桌子，勃然大怒：“像你这样的人就给我好好地干活然后一路升职到警视警视正警视监啊！——警视总监还是算了，我怕你被揍——”
　　佐藤紧急捂嘴：“前辈，小声一点啊！”
　　前辈缓缓坐下，仍然忿忿：“高木说的话也别全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的是好听但你得看他做了什么啊，不行我果然还是得加入那个什么佐藤保护协会吧……”
　　佐藤美和子很是无奈：“前辈……”
　　“真是的，有什么感觉困难的地方应该第一时间和我说啊，难道我不是可靠多了吗？”她把勺子往便当盒里一插，咬牙切齿：“我们的关系还没生分到那个地步吧！”
　　“好好，前辈……”
　　佐藤哭笑不得地安抚，终于成功稳定了对方的情绪。她心里奇异地涌上一股暖流，像是生命中一直以来缺失的、属于长辈的那个位置被谁稍稍填补上了一角。
　　……有些像朋友，似乎也有些像姐姐。

　　针对国际通缉犯普拉米亚的行动成功收尾不久，联合办案的警视厅搜查一课和机动队成员一同在周五傍晚浩浩荡荡地出门聚餐。
　　公职人员们久违的假期难得的没有被打扰，在第一摊聚会后不少人还和关系近的圈子一同续开了第二摊。
　　搜一的佐藤和前辈、高木和伊达，以及机动队的松田和萩原在此之列。
　　前辈比佐藤大上一届，意味着她和伊达、松田、萩原是同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一届尽是几个成绩出挑的刺头，受到牵连在下一届警校被超严格管理的佐藤美和子对此印象深刻。
　　伊达航同在搜查一课，和前辈不在同一小组，不过佐藤见到过他爽朗大笑着拍她的肩膀，用那种佐藤怀疑换成自己会被拍吐血的力道。
　　松田在刚结束的案子里短暂地被借调到搜查一课待了七天，前辈之前说的有人要揍警视总监就是在指他，不过直到今天他的这个梦想还没有实现。
　　松田阵平和前辈属于针锋相对的损友关系，两个人说不上三句话就开始你来我往地拌嘴。萩原研二这时候一般笑眯眯地旁观，时不时象征性地劝劝架或者干脆乐颠颠地拱火。
　　他们转战第二摊的时候，最善交际的萩原研二自告奋勇说要点份小吃外送，他前几天才发现一家做三明治特别好吃的咖啡厅。尽管联谊喝酒时餐桌上出现三明治会有点奇怪，其他人也无可无不可地依了兴高采烈的萩原研二的意。
　　前辈在第一摊时已经喝了不少酒，到第二摊时身边都是信任的熟人，心弦放松，也任由几分醉意上涌，脸颊一片红。
　　她挥着手，得意地朝同期们炫耀她的猫：“你们根本不懂！太幸福了，每天下班回到家看到猫在家里等我的样子……”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捧场地给她鼓掌，松田阵平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等等？你说的这个猫，不会是，眼睛蓝色的……”
　　“被你发现了？”
　　松田阵平差点喷了：“你的猫不会还会给你做便当吧！”
　　高木张大嘴，佐藤美和子还在疑惑，萩原研二已经先一步大惊失色：“什么？！你每天的便当原来是这么来的？！”
　　伊达航的嘴角颤抖了一下，但忍着没有说什么。
　　“叩叩”两声，咖啡店的店员提着外送敲开了包厢门。
　　佐藤愣了一下，发现那是波洛的安室。
　　而前辈瞪了门口好一阵，忽然“嗷”地一声就抱住萩原研二开始假哭：“萩原！有黑猩猩要抢我的猫啊！”
　　一旁的松田阵平“哈？”了一声，随即不可抑制地开始狂笑。
　　金发深肤的咖啡店侍应生手里拎着餐盒，进门时鞋跟重重叩在地上，笑得杀气腾腾：“不好意思，这·位·女·士？”
　　萩原研二的肩膀开始可疑地颤抖。
　　……无论是这名服务生金发深肤的特殊配置，还是前辈和她的几位同期与他制造出的微妙气场，都让佐藤美和子不可避免地感到几分熟悉。
　　但鉴于对方动作时展露出的和“猩猩”这个词极为相称的肌肉线条，与他标准笑容之外几乎要具象化的黑气，佐藤美和子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服务生恶狠狠地瞪了松田和前辈各一眼就走了，留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笑得东倒西歪，伊达航无奈地和高木涉一起把餐盒里的小份三明治挨个分配到每个人面前。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卖相极佳的三明治，不知为何又开始狂笑，神情隐隐有笑到崩溃的迹象。
　　前辈看着三明治的眼神变了又变，在亲切、疑惑和愤怒之间来回切换，最终定格在了悲愤：“我都说了有黑猩猩要抢我的猫啊！”
　　萩原研二此时已经开始吃，闻言一下子呛到：“咳咳咳！好好，太过分了，我帮你说他……”
　　她的哀怨逐渐变得真心实意：“啊啊！我真傻，我但知道猫会几天不回家出门狩猎，却不知道猫有朝一日还会彻底离家出走……”
　　松田阵平一针见血：“‘家’？”
　　醉鬼不听他说话，已经开始撒泼，捶着桌子干嚎：“我的猫！我的猫！我的猫啊！我不要过悲惨的孤苦伶仃的生活啊啊！！”
　　大家或多或少都喝了点酒，现场一片混乱。萩原研二拿着饮料瓶当成麦克风自顾自唱得很投入，松田阵平非常幼稚，和醉鬼斤斤计较地斗嘴一句也不肯让步，伊达航在看手机和妻子发消息，高木涉趁没人注意悄悄往佐藤美和子的方向又挪近了一点直到膝盖都抵到一起，两个人压低了声音讲小话以及静静围观不靠谱前辈们的八卦。
　　控制着场面的是唯一成熟的大家长伊达航。等到餐品酒水被解决得差不多了，他开始安排残局：“高木，你送佐藤回去吧？”
　　伊达无奈地回头叹了口气，“这几个家伙就由我来负责好了。”
　　高木涉下意识应道：“是！”
　　在伊达航的小组里就职的几年造成了条件反射，他差点就要脚跟并拢行上一个礼。
　　等到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都离开了包厢，原先没个正形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瞬间坐直，锐利的眼神默契地射向那个醉鬼：“从实招来！你和你的‘猫’到底是什么情况？”
　　两尊大佛一左一右地逼近，松田阵平还特意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打在头顶，颇有些黑白无常带到审讯室逼供的意味。可惜她根本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们，兀自把弄着酒瓶，一个人凄凄惨惨戚戚，不过还是连一滴眼泪都没掉：“呜啊啊啊啊啊——”
　　萩原研二跟着哀嚎：“可恶完全得不到回复但是真的很好奇啊！！”他嚎到一半又开始发愁：“这家伙，这副样子要怎么回去啊……”
　　伊达航默默举起手机，亮起的屏幕停留在消息页面：“那个，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系过了……”
　　另一端的联系人，赫然是他们许久未见的另一位同期。
　　回复隔了好一段时间，但对于几乎一年到头都不会与他们联络的诸伏景光来说，可以称得上是相当迅速，到了稀奇的程度。
　　——这里有人喝醉了，一直在哭着找猫。
　　——[地址]
　　——？
　　——谢谢班长，我一会就到:)
　　萩原研二发出惊叹：“不愧是班长！可靠！”

　　包厢门很快被敲响，不久前话题中心的“猫”本人粉墨登场。
　　毛衣长裤长大衣，卡其色系从头到脚，令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温和而居家的气息。
　　……于是松田阵平见到暌违已久的同期，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欣慰地给对方一个拥抱也不是豪气冲天的冲上去碰一碰拳，而是梅开二度地喷了出来：“家政夫？！”
　　萩原研二有点不忍直视发小犯蠢了。
　　他拼尽全力咬住嘴唇内部不让笑音泄露，去戳那坨阴暗地蜷缩在沙发角落的不明生物：“喂喂？醒醒，你的猫来了喔。”
　　“……什么……”她有点迷茫地抬起头。然后在见到包厢门口那个身影时眼里一寸寸被点亮，惊喜地跳了起来，一头扎进他怀里：“Hiro！！”
　　诸伏景光熟练地把人裹进大衣里，为她理好头发又用手背贴贴额头和脸颊确定温度，百忙之中还抽出空来对萩原和伊达点点头，又给松田阵平飞了个眼刀：“嗯，我在。”
　　刚才借酒撒的泼在见到诸伏那一刻，好像情绪都变得真实了几分，她挂在他身上，额头抵住他肩头蹭来蹭去，嚎得好不伤心：“呜呜……hiro你不要被坏心眼的黑猩猩拐走啊……没了你我可还怎么活……”
　　诸伏的目光扫过室内桌上波洛的外送盒，顿时了然。他颇有几分哭笑不得，顺着她的头发捋捋权作安抚：“没有要走……真的，而且不要再叫zero大猩猩了，他会不高兴的……”
　　她被他带着往出走，还在泪眼汪汪地质疑：“真的假的……”
　　诸伏似乎叹了口气：“……真的……我回去给你煮醒酒汤……”
　　离开前他回过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而后无声对包厢里的三人做了个“Need not to know”的口型。
　　一人一……猫？渐行渐远，徒留包厢里三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最后伊达航亮起的手机屏幕打破了一室寂静，他不太好意思地笑笑，说，“娜塔莉催我回家了。”
　　萩原研二目送伊达航离开，啧啧叹道：“小阵平，败犬哦？”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大眼瞪小眼了两分钟，最终恨恨地一锤沙发：“可恶！”

　　*
　　“……”
　　诸伏：“……”
　　“……所以我昨晚真的在后辈面前大发酒疯了。”
　　“……虽然很想为你否认，但是，事实如此……”
　　她“嗷”一声大叫起来，猛地把脑袋扎进诸伏胸前试图把自己的物种变成一只鸵鸟：“我成熟稳重可靠的前辈形象啊！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可爱的后辈日后会怎么看我呜呜呜呜……”
　　诸伏负担着身上的人型考拉，艰难地在厨房里移动，把新鲜出炉的早餐厚松饼端到桌上，金黄的蜂蜜还在松饼顶端流淌：“比起那个，你是不是更应该担心一下生气的zero……”
　　她浑身一震，总算成功回忆起某知名不具大猩猩的可怕报复心，哭丧着一张脸：“不是吧……？！”
　　“呃，”诸伏试图安慰她，“往好处想，至少你三年来的第二份工资都可以结算了？”
　　“……呜……”
　　那家伙绝对会拖欠我工资的……

　　【某搜一刑警】
　　见义勇为闭眼睁眼发现自己转生到了大洋彼岸，以为这是老天终于看在自己行善积德的份上给她高抬了一手。安安稳稳地长到二十二岁除了似乎比同龄小孩聪明一点和悄悄投资赚了一笔之外，日子过得平和又温馨。
　　直到去东京念警校入学鬼冢班，被站在主席台上发言的首席金发深肤的特殊配色唤起了脑海中久违的记忆。大惊失色地确认后发现日本畅销书作家工藤优作的独子名为工藤新一，他还有个幼驯染叫毛利兰。
　　因为那些记忆真的有上辈子那么久远了，试图回忆却悲催地发现除了只有降谷零活到最后之外什么也想不起来，救济的路程任重道远一波三折。
　　……等等，你是说刚刚在校门口擦肩而过一见钟情的那个猫眼帅哥，再过不久就要殉职了吗？
　　不是吧？！
　　……好在结果还算不错。

　　捡到猫了家人们！他说他要跟我回家！
　　做了公安的秘密协助人。工作不多，但由于身份和档案的保密性，实际上三年都在拿一份工资打两份工。

　　【某不具名家政夫】
　　入学警校的时候，除了结识几位此生的挚友之外还遇见了抱有相当好感的对象。还没来得及表明心迹就接到了潜入搜查的任务，只好默默把所有情感都封进心底。
　　身份暴露时本以为已经被逼上绝路，却在转过小巷口时对上了她焦急的目光。
　　像做梦一样，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开始了同居生活。
　　被收留在搜一刑警的家。作为假死脱身的卧底减去了绝大多数外出活动，主要负责远程协力工作，自动自觉地负责起了所有家务。
　　各种意义上已经达成事实婚姻关系，没有去区役所登记的原因是诸伏景光的档案仍在极高保密级别封存中。

　　【某在职卧底】
　　幼驯染死里逃生后自己心有余悸，将对方档案的保密等级调到了自己权限内的最高。
　　通常会用私家侦探的身份，与作为搜一刑警的同期在案发现场或者在警视厅做笔录时合理交流。
　　对朋友的恋情抱有祝福的态度，但你们两个人到底在玩什么情趣，完全不想管。
　　幼驯染假死三年后，针对组织的行动终于有了大进展，是时候把对方调入警察厅了。
　　……喂，他不是真的猫。有必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吗？
　　……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做黑·皮·大·猩·猩？

作者有话说

　　圣诞快乐哇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