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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说着, ...

  •   说着,就随手拿起最大的一块白瓷,依在默默微笑的半张脸在他手中立起,凌以飒仔细端详着,慕千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窜到他身后,在他们的对面赫然就是与这块碎片几乎一模一样的——云尘绝。
      慕千道:“我操了,怎么是你?!”
      然后,又是熟悉的一巴掌拍在脑门。
      凌以飒颇为娴熟的收了手,把那块白瓷放回云尘绝手上,无视了慕千的叫骂。
      云尘绝简单的给他们说了一下洞下的情景。
      凌以飒恍然大悟道,手中比比划划:“就是这个……身体没有灵魂……然后这样……于是就那样……但是又这样……所以就这样……!天呐!”
      云尘绝:“对对就是这样……啊对,就是样……对,没错……!”
      慕千:“……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病?。”
      “是你太蠢,跟不上聪明人的节奏。”凌以飒不客气的说道。
      “……”
      “那好,本人来给你亲自解释一遍,这位帅哥的灵魂被封住了,然后有鬼魂也就是刚刚看见的水鬼魂趁机上了身,控制了身体,但禁锢的白瓷不知道被谁打碎了,所以重新占据了身体的控制权……”
      云尘绝从容接道:“也就回来了。”
      凌以飒轻挑的调挑了一下眉,慕千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
      不过问题也是铺天盖地的来了,一只鸟也过来了。
      酸与颇为亲切的把头靠在云尘绝背上,还蹭了几下,与刚刚凄厉的模样甚为不一。
      慕千又把剑拔了出来。
      云尘绝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毕竟这鸟刚刚开始攻击过他们的,结果转眼间就这么……亲密……,属实叫人有些,反应不过来。在酸雨蹭的时候,一条黑色的东西也掉落,裸露在酸雨的羽毛外。
      是一片橙色的叶子样式的挂坠,橙红的叶子在月光中闪烁,颇为好看,但云尘绝却感到有些毛骨悚然——那个云簟秋的挂坠,'为什么会在酸与身上?!酸与自己怎么可能会带?分明是人为带上去的!云簟秋有多宝贵这条挂坠他是知道的,怎么可能是她自己挂在酸与身上?她也不会给别人的。
      但是,有了这条项链,也能说明她认识这只酸与,酸与也认识她,说不定,它知道云簟秋在哪里!
      云尘绝耐下性子,轻轻抚摸了它的头顶,道:“你知道云簟秋,我姐姐在哪吗?”
      慕千道:“他是不是疯了?在跟一只鸟说话。”突然感觉颇为熟悉,瞅了一眼凌以飒。
      云尘绝手中握着那片橙色的“叶子”,刚刚说的话好像触发了什么关键词,酸与七里的尖叫声响起,云尘绝眼前好像有些模糊,凌以飒揽住了他的肩,眼前好像清晰了起来。
      一切事物被放大,他们现在在一个橙色的空间里面,目前和酸雨都不知道去哪了,只能在正前方看见一个“窗口”。
      窗口外,好几个男人,每人手中一人一个火把,腰间的包都装着了鲜艳的羽毛,估计拿在镇上能卖很多钱。
      领头的那个,手上正抓着两只怪鸟的脖子。它们身形修长,有四只翅膀,三支细长的小腿不停扑棱。仔细看,领头的那个人脚下还踩了一个放大版的手中的鸟,不正是酸与吗?他手上用力,两只小鸟的修长的脖颈无力的垂下去,他脚下的鸟,脑袋被狠狠才在地下,却努力的想抬头看去,它看到的,也就只能是两句冰冷的孩子的尸体罢了。可是,它却无能为力,连哀嚎的声都说不出,因为它已经叫哑了,拔羽太疼了,却没有现在那么疼,但现在也叫不出了。
      它努力睁着眼睛,却有些坚持不住了,最后的眼皮下,居然看见了眼前的人,一个个倒下来。领头的男人脖子被整齐的切下,咕咚咕咚滚在了它的头边。不可思议的神睛还在眼眶中流转,正在与它对视,接着,它什么也看不见了。
      但云尘绝和凌以飒可以看到,一个身着浅红衣服的女子,手中空空,但很快,一把飞剑回到了她的手中,血液在剑下流走,那女子突然和他们对视上了,然后,拽了下来,戴在了自己身上,故事中断了。他们现在居然在那个挂坠里面,难怪是个橙色空间,呵呵。
      那个红衣女子,两人都无比熟悉,不正是云簟秋吗!
      故事继续了,两人都专心无比的盯着那个叶子形状的窗口,生怕错过了什么,整个空间突然出现了很多个窗口。
      云簟秋和酸与应该相处了很久了,每个窗口都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但温馨的小事,画面晃来晃去的,毕竟这个挂坠挂在云簟秋的身上。突然,所有的窗口都碎掉了,碎片们落了下来,凌以飒连忙把凑的极近的云尘绝拉了过来,惊得云尘绝差点摔倒了。
      碎片又复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叶子,只能看到冲天的火焰,不断燃烧着一个屋子,然后一群人气势汹汹得向屋子喊道。
      他们都大声喊:“妖女!妖女!快点赶走这恶毒的妖女!”
      突然有人叫道:“看那妖女和妖鸟在那里!他们又杀人了!”
      一群人都猛地转过头,手中的火把映得他们的脸是如此的兴奋,丝毫没有族人又被杀掉的恐惧。
      他们都向这边走来。
      云簟秋一惊,浅红色的剑在一滩血肉中拔出,那个人发出嘶嘶的声音。望眼是几句死法简单的尸体,他们的头都被利落的砍掉,脖颈处正喷发着鲜血。只有眼前这个人整个肚子都被绕成了一坨肉泥,死前仇恨的眼神依然死死的扒在云簟秋脸上,可怕又恐怖。
      但令云尘绝奇怪的是,云簟秋并没有跑,只是把项链摘了下来,快速的挂在了酸雨的脖子上。其实也不能叫挂,只能说是刚好的卡在了它的脖子上,云尘绝终于能看见她的表情,坚定又带了一丝绝望,却用期盼的眼神与酸与对视,道:“去吧,好孩子,向我跟你说的那样,去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地方,去找他,找不到就等!你明白了吗。”
      这不是一个问句。
      酸与没有说话,项链却一抖一抖的。云尘绝只能看见一个不断缩小的红色身影扎进了树林,一群那火把的人也冲进了森林。森林火红火红的,却找不到那一抹红色的身影了,而火红的森林,也消失了,消失在了他们的眼眶。
      他们醒了过来。云尘绝摸了摸酸与,额头与他的额头轻轻碰撞,轻声却很清晰道:“在哪里。”
      这也不是一个疑问句。
      酸与向着天空,嘶嘶的叫出了声,几只乌鸦在枝头看着,漆黑的眼眸泛起了光泽。
      云尘绝轻轻抚摸着这个洞边,道:“看来,这是云簟秋弄的了,难怪我可以进出自如,但你们却不行。”
      凌以飒道:“真是有趣,整的还挺高级,只有有血缘关系的才能进出,否则就只能像我和慕千这样被弹出来。不过你打算现在就去吗?现在天色并不适合,要不我们先下去?”
      “也行,走吧。”
      走了一会儿,非常安静,没人说话。
      云尘绝道:“那么一会儿你们就是回去了?”
      凌以飒和慕千不假思索道:“跟你一起。”
      凌以飒对慕千道:“你还是算了吧,别忘了我们为什么出来,老老实实回去吧。”
      慕千梗着脖子道:“你还不是一起干了,凭什么要我一个人回去?!我不管要么一起,要么都别去!”
      “切,说的我们甩不掉你一样,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
      “你!怎么说话的!”
      云尘绝扶了扶额有些无奈道:“不是,我说要带你们了吗?吵什么。”
      “你不带我们吗?!”还在吵架的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云尘绝颇为不解道:“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带你们?”
      凌以飒笑嘻嘻的凑过来:“哎呀带我一个嘛,放心不会给你带麻烦的!”
      “不要。”
      “哎呀,云兄~”
      “我不姓云了。”
      “..........”
      凌以飒默默退到慕千旁边了,不知道在跟他叽里呱啦的说什么。
      这次倒是十分顺利的下山了。
      云尘绝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路旁的一个老头,他手里拿着一个馒头,正小口小口的啃着,白花花的馒头被他脏污的手变得格外肮脏。老头好像听见了有人下山的动静,抬眼看了过来。只一眼,他突然冲了过来,馒头都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猛地拽住了云尘绝的一只脚,另一只手似乎想把他身上的剑拽下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咿呀咿呀的叫。熏天的臭气从嘴里冲出来,直冲云尘绝的天灵盖。
      云尘绝连忙去拽他的腿和剑,凌以飒也过来帮忙,结果被那疯子老头拽的死紧死紧,但他们又不好意思用力扯或者是踹那疯子老头,于是和他僵持不下。
      凌以飒突然道:“怎么是你?!这剑我们不是已经买下来了吗?你现在又来抢什么?!如果你是后悔了的话没用的,快点松手!”
      云尘绝刚想说怎么可能,自己的剑之前怎么可能这疯子老头手里,而且这疯子老头也不可能松手的时候,那疯子老头松手了。
      云尘绝:“…………”
      他松手的很突然,以至于两个都猛地向后倒去,站在旁边不愿意过来和一个疯子老头争抢的慕千连忙过去扶住了他们,破口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上午才卖给了我们的,现在就反悔了吗?!还抢!”,显然,他也认出了这个老头。
      旁边有村民道,但是显然没有听见慕千说话:“哎呀,这不是那个疯子罗吗?他还真把那破剑卖出去了?那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还卖那么贵,那两个小年轻不就是上午买的人吗,现在是想退了吗?啧啧啧,真不要脸……”
      另外一个人直接贴脸道:“就是说,现在的年轻人啊,要讲诚信啊,买了又退,干什么?要为自己的爽快付出代价啊。”:“
      凌以飒和慕千:“…………不是,关你们屁事儿!搞清楚事情了吗就在这叫?!”
      那两个村民似乎是被驳了面子,但面前的人又狼狈不堪,无形中给他们平添了几分勇气,马上就开始叫骂起来,这场面,真是要多脏有多脏……
      云尘绝懒得去听也懒得去加入,微微扶了一下头,。但她真的好郁闷!他的剑,在他死后,居然被说是一把破剑!不在任何世家的收藏里,居然在一个疯子老头手上!卖的那么便宜,居然还被人说卖贵了!真的是……!
      贱卖骨董!暴殄天物!可恶至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他的剑,为什么会在一个疯子老头手上?云尘绝不禁向那老头看去。
      整个人蓬头垢面,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打理过,身上也破破烂烂的,不修边幅配上他现在乖乖的站在旁边听凌以飒他们吵架的样子真是……
      云尘绝正想着,突然感觉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角,往后看去正是那个疯子,听旁边人说他姓罗,就和蔼的问道:“罗先生你怎么了?”
      疯子罗被他的一声罗先生给惊讶到了,可能是好久没听见这么礼貌的称呼了,竟然一时间愣在原地。凌以飒他们那边大概是吵完了,连忙向这边走来,慕千大叫道:“臭疯子,放开你的脏手!”
      然后脑子被打了一巴掌,凌以飒道:“没礼貌。”
      慕千:“……”
      疯子罗像突然晃过了神,直接对云尘绝道:“在下陋室在那边,不知能否赏脸进去喝一杯清茶?”。他声音平静,抛开他脏污的样子,云尘绝居然听出了几分命令的口感,甚至还有几分……激动?
      屋子不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非常整洁因为除了桌子,一些稻草和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唯一的木桌上面放了两把银色的大剪刀,居然没有生锈让云尘绝大为震惊。旁边散落了许多红色的纸张,有些已经被剪了花纹,有一些却像随手发泄一般被主人胡乱的撕剪,好像充满了无数的怨气,随意的散落在各地。无数怪异的红色剪花怪异的在墙壁上生根,发芽,如张扬的野兽,肆意的嘲笑屋中人,看得三人眉头紧皱。
      难怪被人称作疯子。
      老头好像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进来过后就一直望着脚下的几张剪纸,什么也不说,屋内就这么一直沉默着。
      尬的三人脚趾抠地。
      莫名其妙般,那老头突然抬起头来,云尘绝以为他终于要说话了,也抬起头来,结结实实的跟他照了一个对面
      那老头整个脸都布满皱纹,眼窝深陷,但是看向他时眼睛里却隐隐约约充满了激动,但是转瞬即逝,瞬间变成了一副死鱼眼,面窝表情的对他道:“你记住了吗?”
      云尘绝道:“???记住什么?”
      “记住我的样子了吗?”
      三个人:“???????。”
      慕千本来站在那里就无语,听到这疯子老头说的话如此的莫名其妙更忍不住了:“不是你这死疯子要我们记住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你又不是哑巴,在这里打什么哑谜呢?!”
      但是那疯子罗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好像不屑于计较一个小屁孩说的话,又转过了身,认真的对云尘绝道:“你记住我长什么样子了吗?”
      云尘绝:本来没有的,但……你老人家这么搞,想不记住都难啊!
      他乖巧的回道:“记住了,不知道罗先生有什么事吗?”
      疯子罗挥了挥手:“没事了,记住了就行。”
      “……”
      “……”
      “……”
      “????????????”
      三个人的脑海里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句话。
      难怪被人称作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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