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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拉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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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我干什么?前面也什么也没有啊!两个人疑神疑鬼的……”慕千撇撇嘴道。
“我的妈呀小祖宗,你是不是瞎……”在凌以飒说到“是”的时候,突然猛地转身,早已握在手中的弓被他猛的拉开,一根由灵力筑成晶红色灵箭,直冲冲向前射去,不得一次停顿,一气呵成。一条深蓝色的流光,与它朝着同一个方向。
好像有东西被射中,或被击中,但只能听见实体的闷哼,没有听见想象中的叫声,凌以飒警惕的把弓立在身前。
似乎有一种阴冷的东西在身后浮动,云尘绝不假思索,“澜暮”迅速召回,向后一击。
一团看不出形状的黑烟在黑暗中,在他眼中清楚的消失,两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划破天空。
一声在前,一声在后。
但是不得不说,这一团黑烟,怨气甚重,云尘绝甚至感觉有一缕进入了他的脑海,好像看到了绵远的大火,好像还有一个女人,长发在天空猎猎的飘荡。
云尘绝心中忍不住咯噔一声,他眼睛往后微微一撇,好几双琥珀色的大眼清楚的与他对视,他不由愣住——真是有些莫名的熟悉,但又与他熟悉的不一样,他熟悉的从来不是这双装满悲凉,愤怒,绝望,的眼睛。
不过有些绝望,他完全记不清楚在哪见过了。
白色的羽毛在天空中漫开,像月光的实体,如海浪般一股脑向那只怪鸟冲去。那怪鸟顾不上云尘绝,尖叫躲开,翅膀猛地一挥,好几只白鸽瞬间向后一倒,淡红的眼睛露出点点杀机,却始终有些不敢上前。
怪异的口哨声响起,在黑夜中格外轻俏,但也格外冰冷,正是从云尘绝旁边,凌以飒嘴中发出的。白鸽群像被强行注射了勇气,亢奋的再次尖叫着向怪鸟冲去。怪鸟猛地冲出了黑暗。
月光洒在怪鸟身上,圣光给它镀上了一层霜,却又有些模糊。三人同时睁大了眼,没想到,这居然是一只……
“老天呐。这地方真是……”慕千默默的呢喃道。他本来以为这鸟不拉屎的山上,水鬼就很惊人了,结果这水鬼可以说是死而复生,自己旁边的人就认识就更惊人了,结果还来了一只……
酸与。……
酸与,是一种凶鸟了,能活很久,不过这一只看起来岁数也不大,估计也就200多岁的样子,不过对人来说也很惊人了。
它身形似蛇,却长有四翼,甚至有三只脚,在民间代表着不详,据说他一出现就会出现怪事,灾难。整体漆黑,但鲜红的血液依然从伤口流出,在身上肆意流淌,黑色的羽毛什么也挡不住。云尘绝眼力好,清楚的看见了它好几处的毛都有被烧掉的痕迹,不过有一些旧伤却明显有人为处理过的痕迹,但是大多数没有,云尘绝不免有些好奇是什么人敢靠近这支酸与,为什么后面的伤没有处理。这些烧伤使他又想起了刚才的阴灵,还有那个奇怪的女子,真是奇怪的熟悉。
我记忆被割掉了吗?怎么现在看什么都熟悉的不得了,但是又想不起来……真是伤脑筋……云尘绝有些无奈的想道。
凌以飒嘴巴都有些凝固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白鸽们似乎能感觉到主人的想法,都几乎默默的停了下来,警惕的在这只酸与周围打着转。酸与自然也是同样,戒备地盯着每一只白鸽,时不时还瞟一瞟下面的人,至于为什么没有人担心他眼睛不够用,那真是瞎操心,肯定是够用的,因为他的六双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有脚步声传来,人数不少,不知是敌是友,云尘绝把剑握在手上。
大约有30多个人,有人拿着矛,有人拿着棍子,有人拿着火把,在他们的正前面,赫然是一个老者。
云尘绝了然,估计是坑下的那个村庄的人,那么这个老者大约就是村长这类的人物了。
不过有一点却让他感到不解。他刚刚就看过了,这坑甚大,坡面陡峭,但他刚刚并没有听见有人爬上来,而且还是30多人,声音必然大的。就算他没听到,难不成旁边两个人也聋了不成?
真是让人白思不得其解。
那老者率先走上前来,像他们三个一礼,三人回礼,老者开口道:“三位少侠此番前来可是除这妖魔?如是,那我代替全村感谢各位了。这妖魔盘踞在我村已久,我们这些凡人又打不过他,多次受他欺负,多谢了。”他说着又是一礼,后面的人也是一礼,浑然不觉在云尘绝他们身后,那只酸与正阴嗖嗖地看着他们,也可以算受了一礼,怎么说呢?有点好笑。
云尘绝赶忙走上前,把那老者扶起,一瞬间,阴光乍现,森森寒光,“澜暮”闪现,干净利落的下切这老者与云尘绝手握着的手臂,“醉鸿”,红光闪过,随之出现,利落的把周围村民不知扔的什么东西打退。
“醉鸿”很快回到主人身边,凌以飒握住了剑,抬眸,那老村长手臂被整齐的切下,正被云尘绝轻轻握住,但是断臂中间的伤口,却没有一丝血液!正丝丝的向外冒着“白烟”。
白鸽呼哧呼哧的打着翅膀的声音在此刻格外大声。
红色的剑光飞舞,不多时,这些村民都被放倒,尸体上正一丝一丝的冒着“白烟”。这“白烟”甚至有些梦幻。不知为什么,那只酸与好像有些燥动,竟然有隐隐冲过来的架势。,白鸽们瞬间又抖擞起来。
慕千拿剑挥了挥这白烟,白烟随风飘荡,他有些不解的问:“这什么玩意?这些人死怎么尸体还飘出“白烟”?今天怎么碰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尸体啊?!不过为什么我能感受到一点……”
云尘绝道:“力量。
慕千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刚才云尘绝,毕竟他也是他刚才下意识说的“稀奇古怪的尸体的一员”,撇了撇嘴。
凌以飒道:“没错,因为这“白烟”正是灵力!我们刚才看到的“人”不过是幻想,是有人在这里设了一个巨大的法阵。那只酸与突然如此躁动,而且还是这烟飘出过后,我认为估计……”
云尘绝捻一点泥土,松手,任它被风吹落,接道:“这酸与,必然认识没这法阵的人!可能还是它的主人,不过我倒是好奇,这法阵终究是障眼法,那它想盖住的是什么?值得那人如此大费周章地弄个这么牛的阵法。”
慕千迫不及待道:“那你会解吗?!”
云尘绝道:“我要是会解,那我现在可不是在这个土坡坡上跟你说了,而是在。”他指了指那个洞“下面。”
不过阵法倒是能释刚刚的问题了。这里的人都是假的,自然不用哼哧哼哧超大动静地爬上来,甚至可能都不在下面,难怪刚刚出现没有动静,没有叫他们发现了。
凌以飒和慕千已经走到洞边了,但他们却有些发愁的坐在那里,云尘绝有些不明所以,道:“坐着干什么下去啊,光坐着能得到什么?动啊!”
慕千转身不耐烦道:“我们也想下去啊!但是下不去……”
他话音未落他,云尘绝已经“休”地划下去几米了。
慕千瞪大了双眼,他还是少年心性,见不得云尘绝挑衅的眼神,居然一下子跳了下去,然后,就被看不见的东西,给弹上来了。摔在土地上,好不狼狈。
这下云尘绝可是看呆了,他本来以为是目前不敢下来,结果还真是……下不来啊……他转头看了看凌以飒,后者会意,优雅的跳了下去,然后,被优雅的被弹了上来,神情有些无奈。
慕千叫道:“不是,为什么你能下去?你是不是充钱了?!”云尘绝自动屏蔽噪声,与凌以飒对视,凌以飒默默抽出了剑,表明放心之意。云尘绝又溜的一下滑下去了,这次,他消失了。
他消失的瞬间,凌从飒立刻一巴掌拍在还在叽里呱啦叫的不停的慕千脑子上:“闭嘴!”。他好像突然感受,想起了什么,抬头向后看去,那只酸与正静静的立在那里,眼中的敬畏之情,几乎都快要把那个坑给望穿了,很显然,看的是云尘绝刚刚消失的位置,凌以飒嘴角抽搐了几下,又专心的看向了空无一人的洞底。
老实说这个洞其实也不是很深,云尘绝已经踩到了洞底,他向天看去,大喊大叫,但是洞边的两人一鸟,好像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云尘绝明白,这正是这法阵的功能之一,估计上面的人也看不见下面发生了什么。怎么说呢,算好算坏吧,不过他还是由衷的感叹一句,牛,这也算是一个巨大的工程量了。
坑下,是一片巨大的湖,但在湖的一侧,一片白花花的格外醒目。
云尘绝走进,那是一片碎掉的白瓷,在黑土上格外醒目,依稀能看出是一个人的模样,但他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想到像什么人,于是决定打包,拿上去给那两个人瞧瞧。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一个臭皮匠可什么都看不出来。
远处还有一片醒目的白色,云尘绝眯了眯眼,愣住了。那是一朵昙花,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不过也说明了,时间已经很晚了,但看天也能看得出来。
望眼,是一片巨大的湖,暗流涌动,有水鬼在下面。云尘绝又看了看那白瓷,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他妈的,这是自己啊!
云尘绝扶了扶额,颇有些无奈,搞半天,猜半天,结果是自己……他想了想刚刚凌以飒说他像水鬼一样攻击人,但是他本人却没有任何印象,了然了,不过他更好奇了,到底是谁弄的?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把他封在这儿?自己也不是什么凶杀厉鬼啊!难不成是暗恋无果,想搞囚禁play吗?我有那么帅气吗?很有魅力了,云尘绝想道。想着,把一堆碎的稀里哗啦的白瓷全部抱了上去。
就听见慕千尖叫道:“他还活着,他上来了!”
凌以飒好像松了口气,然后……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慕千后脑勺:“叫什么叫?!没见过人吗?也是,你平时照镜子也看不见。”他说着,把手伸向了云尘绝。
云尘绝借力,站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慕千被他打得猛的向前了几步,道:“你又打我干什么?!你才不是人!”
“啊,对对对。您老人家是人,我不是人行了吧?”凌以飒倒是无所谓,但慕千却是气红了脸,不愿说话了。
“好了,各位好了,别吵了。”
“我没吵,只是有些东西非要说自己是人罢了。”说着,凌以飒瞟了一眼慕千,但后者没理他,估计吵不过了没招了。于是他转头看向了云尘绝。
“你手里是?”
“下面捡的——白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