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被拉近的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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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我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什么？怎么就过去一晚上了？
我从抱枕堆起来时带了一个布偶猫滚下去，正好砸在诸伏景光的头上，他猛地翻身蹦起来，蓝色的眼睛像是冰雪一样。
然后我们面面相觑，记忆终于渐渐回笼。
一开始我们还在温馨的看动漫，考虑到他精神紧绷了很久，并且穿越前是12月的冬天，我还特意调了个加蜂蜜的热酒，但架不住三次元正是8月大夏天，虽然空调打的很低，但是我本身就喜欢喝冰酒，而他又穿了个薄毛衣，没一会儿我们就开始调冰酒喝了。
然后！
动漫是很好看啦，但是我刷了很多遍，干脆他看他的情报我就开始自己喝酒，时不时唠两句磕。
然后我就喝多了……
不算太多，毕竟我是啤酒踩箱喝，白酒两斤半的酒量，但是氛围真的很好，终于有人陪我聊天，还是个超级温柔超级帅的人！而又算单方面认识好多年人不在我的社恐范围内，慢慢的就有点微醺了。
啊……我都干了什么啊……
我捂住脸。
我跟诸伏景光拼酒，抗了一件蓝带【1】（他的表情都呆了），纯饮苏格兰，他劝我别喝了我还搞酒桌文化，什么“还是不是朋友”之类的，翻译器都差点没翻译过来，然后我还说“兄弟这大夏天你热不热啊来换件薄的”就开始扒人家衣服，看着人家胸肌腹肌流口水，最后强硬给他换上我的兔子睡裙【2】同款睡衣。
接着他估计也有点醉了（因为我又找了两件啤酒，他扛一个我扛一个），我哭着说：“我真的好想你，m28你又出场了，我看到你我就心酸，你把哥哥救上去了，那你为什么不能复活呢QAQ”，我自己给自己找了解释，“因为这个世界是柯学的，所以我建议再融一个异能奇幻片场让你复活。”
他一边安慰我一边喝，对于他来说他死亡的阴影还在他头上笼罩，子弹穿胸而过，9mm的子弹【3】先是穿透手机，接着穿透胸口的肌肉，近距离的开枪使肌肉到心脏形成了永久空腔效应，血肉全部被撕碎，瞳孔放大，手指抽搐，枪响后的世界像是坍缩成了一个点，眼前是一片空无，听觉是最后消失的，枪声后是耳鸣，他似乎听见了zero在喊“苏格兰”，也感受到了zero贴在他胸口听心跳，然后是意识的不断下坠……【4】马格奴姆
等到忽然醒来时就是看到有人在靠近，身体反应比脑子快，他把人制伏在地上才意识回笼……结果竟然是一场奇迹……
动漫很好看，但前期可提取的信息很少，更多的是那个名叫工藤新一的少年的破案过程。（是的我在cue73，我想看主线www）
诸伏景光慢慢也和我拼起酒了，酒精麻痹了意识，在安全的地方放纵一下自己也是不错的选择，优秀的卧底一定学会排解自己的压力，况且我酒量还不错，向这个了解很多很多的女性回忆一下那些被黑暗压下的回忆也不错，他可能是这么想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俩宿醉到了第二天大中午，影院昏昏暗暗，我们俩在一堆酒瓶子和毛绒玩具里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
我：“你头疼不疼，宿醉想吐吗？”
诸伏景光的表情一片空白，他茫然的摇摇头，“不……”
我：“我去冲点蜂蜜水。”
他：“嗯。”
我：“你先去洗漱。”
他：“嗯。”
我：“原谅我吧。”
他：“嗯……？怎么了吗？”
我指指他身上的兔子睡衣，“我真的！我平时酒品挺好的，可能是好久没人陪我喝酒了，我朋友她们酒量都一般般，而且我们一般都是品尝，我也好久没拼酒了。”说这说这我就把脸捂上了，太丢脸了在我推面前！
诸伏景光的耳朵尖已经红了，也想起来我扒他衣服的具体了，但还是强装镇定和我对视，大声的说：“应该是我说抱歉，身为一位男性实在是太失礼了！真的太失礼了啊！真的很对不起！”
我打量了一下：“不愧是大人了，感觉是你警校时期现在已经埋到玩具堆里不敢看我了，已经熟了吧，现在竟然只是耳朵红了。”
诸伏景光：“……”她总是有一种终结气氛的能力呢。
这么一插科打诨气氛总算是不再尴尬了。
我：“你先去洗漱吧，我去找一下你能穿的衣服，我记得之前买的oversize还没穿，你穿估计变成正常T恤了，然后我们就出发去吃饭，然后去给你买衣服，我们的目标是搬空商场！”
诸伏景光很温柔的应了一声。
＊
等我收拾完了下楼的时候，他也洗漱完了泡了两杯蜂蜜水，还热了几片面包涂了果酱。
我看着他穿着兔子睡衣系着围裙，比起宽阔的胸怀，他的腰要窄一点，但不会有人否认他的腰有力这一点，不论是初见时宛若猎豹一样矫捷还是醉酒后我摸到的手感。而现在，他的腰被细细的围裙带系住……
我猛的捂住鼻子转身蹲下，他听到动静连忙过来，“李桑你怎么了？”
完了，什么小鹿乱撞都没了，我一听到李桑就蔫了，虽然是没什么毛病了，但是……但是！
我蔫蔫的说：“没什么，要不你换个称呼吧，李桑确实是挺礼貌的，就是……就是……感觉人中痒痒的……”
他虽然没听懂我的梗，但是理解了我的意思，想说什么有些犹豫，我懂他在犹豫什么，我既不是他能下手的犯罪分子，也不是认识特别久的人，按照他的良好家教，说话都是带着敬语。
但是这个李桑一出，带着日本人说中文特有的大佐味……人中要长东西了啊喂！
“叫我小华？”
“小花？”
这又去乡村频道了啊喂！
“华的日语就是出色的，华丽的，光这类的意思……”
“要不叫我Hikari吧，就是光。”
“不，这个词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指光线，要用这个来称呼吗？”
“确实，而且换成中文的话你不是也叫小光吗？”
我们两个纠结了好久，我拍板了，“既然我们年龄相同，但是我是1月1号生日肯定比你大，你就叫我姐？”
他瞪大眼睛：“ane？”
我条件反射：“诶！”
完了，我这该死的学生时代留下的印记！
我心累的摆摆手，“你还是叫小花吧。”
最后我们的称呼定在了“hiro”和“hana”上，他可以不用叫姐姐，我也不用被叫“小花”了。
称呼问题告一段落。
＊
但是出门前换上的衣服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小了，我的睡衣是超级无敌麻袋款，对于只差10cm的我们来说穿起来是差不多的，但是外出的衣服就体现出了我们身材差的最多的不是身高，而是肩宽。
我最大的衣服他穿着也有点紧绷，完了，小鹿又活了。
我看着紧绷绷的衣服满脸通红，心里想的是：这什么男妈妈造福终生啊！！！
但是，不管是生性内敛的诸伏景光，还是习惯于隐蔽的苏格兰，都不想这样出门，最终还是在我万能的cos服库里找出了一件勉强宽松的浅蓝色外套套上了。他扯了扯蓝色的外套。
最终出发前我压着他把他的胡子剃了，对此我信誓旦旦：“不要相信松田的审美，你长了胡子就从26变成36了。”
在漫画里我还可以接受有胡子，尖叫妈妈的宝贝长大了，但是到了现实，我实在不能接受一个年纪轻轻又长的温柔系的帅哥留着沧桑大叔的同款胡子！
诸伏景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下子年轻了许多，头发不再压着眉眼，漏出眉毛和温润的蓝色眼眸，白净的脸上也没了胡子，一瞬间，好像回到了警校，四年的光阴与黑暗仿佛随着死亡消散，在卫生间灯光的照耀下，重获新生。
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我就说，这样最帅了。”
我扶着他的肩膀，与镜子里的他对视，说：“你看，现在是另一个世界，虽然有知道你来历的我，但更多的是全然陌生但安全的环境，放轻松，享受这场奇迹。”
“你现在是诸伏景光，不是苏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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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随便垫了一口出发去商场，我叫了辆车，没办法，我虽然有驾照但是实在不喜欢开车，比起开车我更喜欢骑小电驴到处跑，感觉更自由，可能这就是穷人乍富吧（。）
但是对于诸伏景光来说他更习惯自己开车或者坐动车（威士忌三人组出任务的时候），毕竟日本的出租车简直就是抢劫。
我说：“没事，我们这里打车还是挺便宜的，没有你们那里那么贵，毕竟房子地方还是有点远的，要不然我就带着你骑小电驴兜风。”
我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在手机APP上叫了车，屏幕上立刻显示出车型、车牌号和预计到达时间——两分钟。
“看，很方便吧？” 我把手机屏幕侧过去给景光看，“司机马上就到。”
诸伏景光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地图上移动的小车图标，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这种即时调度和追踪定位的技术，显然超越了他习惯的认知。
“效率很高。” 他点点头，评价得很克制。
车很快到了，是一辆常见的白色网约车。我拉开车门示意景光先进去，自己随后钻进后座，报出了手机尾号。司机师傅爽快地应了一声，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坐在车内，景光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车窗外的景象。宽阔的马路、林立的高楼、巨大的电子广告屏、穿着各异步履匆匆的行人……这一切都与他记忆中任何一座日本城市相差很大。
事实上诸伏景光大概来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日本，那时的日本是什么样的？刚从裁员会上下来的上班族面无表情，步履匆匆；百元店里主妇们攥着纸币把货架翻得乱七八糟；电车上的工人望着停工楼盘，灰色的墙壁和钢筋在这座城市上呼吸；原宿少年们对着昂贵衣犹豫；居酒屋电视放着银行倒闭新闻；涩谷人来人往，便利店的便当小票卷着落进烟蒂堆。你当然不能说它落后，可是它不明亮，一切都笼罩在名为“泡沫经济”的阴影下，所有普通人身上都罩着一层灰。
而这里，阳光照着CBD大楼外的玻璃，反射出光芒，奶茶店前的人们零零散散，都是提前扫码点单过的，人来人往，衣着靓丽，共享单车排列的整整齐齐，偶尔有在车筐里遗落的杯子，门口是共享充电宝桩，亮着充满电的光。充满了现代气息，有一种庞大且陌生的活力。
他看得非常专注，身体微微绷紧，像一只进入新环境的猫，本能地收集着环境信息。我能感觉到他那种属于公安的、对环境进行安全评估的谨慎。
“感觉怎么样？和你们那边的城市差别很大吧？” 我试图让他放松点，主动挑起话题。
“嗯，” 他收回一些过于锐利的目光，声音温和了些，“建筑风格、街道尺度、人流密度……都非常不同。很……明亮。” 他似乎斟酌了一下，才用了“明亮”这个词。
“是吧是吧！而且我们这边发展超快的！” 我有点小得意，“待会儿到了商场，你会更惊讶的，保证比你见过的任何百货商场都大、东西都全！”
诸伏景光笑了笑，没再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对“超大商场”的好奇。
车子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一座巨大的、造型极具现代感的购物中心门口。巨大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到了！” 我率先跳下车，深吸了一口城市喧嚣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欢迎来到——消费主义的快乐星球！” 我张开手臂，夸张地向景光介绍。
诸伏景光跟着下了车，站在人流如织的商场入口前，抬头望了望高耸的建筑和巨大的招牌。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前卧底警官，面对如此规模和人流量的商业综合体，眼神里也掠过一丝真实的惊讶，甚至有点……微妙的茫然？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那件我临时找给他的、稍微有点休闲的薄外套，似乎在确认自己的“伪装”是否融入环境。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别紧张，”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容，“这里没人认识你，也没人会查你证件，也不会有危险。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放轻松，买买买！顺便体验一下二十年后平行世界的美好生活！”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走吧，hiro！我们的采购之旅开始咯！”
我率先迈步走向自动感应门，玻璃门无声地向两边滑开，里面温暖明亮的灯光、舒缓的背景音乐和混杂着香水、咖啡、烘焙点心香气的空气扑面而来。我回头，看到诸伏景光微微吸了口气，似乎调整了一下状态，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褪去了一些紧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探究和准备接受新事物的专注。
他迈开长腿，跟上了我的脚步，正式踏入了这个对他而言光怪陆离又充满未知的“快乐星球”。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